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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給點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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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琛裹緊被子,將她緊緊抱在懷裏,陪著她欣賞這萬千燈火。

“都可以,你想去哪兒?”男人一邊親吻她的耳垂,一邊問道。

“要不去賽馬?”冷凝轉過身,看著傅景琛依舊饞著自己的身體,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故作生氣狀,“我看你心情好像很不錯了,那就不去了吧。”

“別,我還想多跟你過過二人世界呢。”傅景琛說著,撩起被子蓋住兩人。

巨大的落地窗前,男人進屋後脫下西裝外套,手腕上名貴的表顯示出他的身份並不一般,剛剛從冰箱裏倒了一杯威士忌,餐桌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父親。”男人接起電話,恭敬地喊道。

“傅景琛的助理和一名手下剛剛到了K國,你應該知道傅景琛吩咐手下聯系K國上級,成功收購了一家企業的事情吧?”電話那頭傳來略顯沙啞的聲音。

“我知道。”

“你現在就動身去S國,調查他收購這家企業的真正目的,呂爺懷疑傅家接下來可能會有大動作。”

“記住,不要暴露了你的身份,傅景琛這些的成長不是你能比的,你也知道他這些年來一直在找我們。”對方提醒道。

“你放心吧父親,他現在不可能認得出我。”男人看著鏡中的自己,當初稚嫩的模樣早已經不見。

“不要掉以輕心!”

掛斷電話,男人繼續拿起那杯威士忌,享受般得喝了一口,微弱的燈光照出身旁的一堆文件,簡歷上的照片,正是傅景琛。

……

皇家馬場位於世界五大城堡之一的拉姆特城堡,占地100畝。

作為S國最大的私享馬術會所,它擁有全世界數一數二的頂級馴馬師以及飼養員,以培訓和養育精品溫血馬、純血馬而出名。

該俱樂部不追求競賽,並且不對外開放,會所只會服務於在俱樂部購買或寄養馬匹的高級會員,對會員提供一系列的馬術培訓以及娛樂服務。

所以能夠到這裏進行馬術運功的人,都是非富即貴。

冷凝已經提前做過預約,車輛剛剛開到門口,就有接待人員過來,幫忙開走了車。

“盛小姐,更衣室已經準備好了,今天您是要用哪匹馬?”接待經理身著歐式大別領西裝,戴著白色手套,畢恭畢敬地走到兩人身邊。

“把seven帶出來吧,另外,給這位先生找一套合適的騎馬服。”冷凝簡單地安排了一下。

經理面露難色,“盛小姐,小one最近狀態不是很好,要不,讓先生試一試其他的?”

冷凝皺眉,她一共養了七只馬,性格最溫順的就屬小one和seven了。

傅景琛忍不住好奇地問道,“你一共有多少馬養在這兒?”

“七只,我實在懶得取名字,就直接按照購買的順序叫它們了,這樣好記。”冷凝解釋道。

傅景琛低頭淺笑,不覺眼前的女人更加可愛了幾分。

因為從來沒有見過傅景琛騎馬,不清楚他的馬術如何,所以冷凝也不敢擅自安排給他不太聽話的馬匹。

“那讓five跟我,你先去找衣服,送到更衣室去。”

“是的,盛小姐。”

確定好馬匹之後,冷凝和傅景琛分開去到了更衣室。

十分鐘,兩人來到訓練場碰頭。

冷凝身著卡其色格紋訓作服,淺色緊身褲將她整個身材承得凹凸有致。

棕色的騎士靴包裹著完美的小腿線條,與騎士靴遙相呼應的同色系馬術帽,充滿了英倫貴族風,高貴典雅又不失神秘感。

而傅景琛的上裝是各自藏藍色西服,內搭黑色坎肩和白色襯衫,透著一股濃濃的覆古西部貴氣,白色長褲簡約清爽,配上黑色騎士靴,利落幹凈。

馴馬員已經將兩匹馬牽了出來,不過為了讓他們適應一下環境,還需要再等待一會兒,冷凝和傅景琛便坐在看臺區休息。

“你是不是經常會來這兒?”傅景琛見冷凝對這裏的一切都非常熟悉,忍不住問道。

畢竟對他而言,他對她以往生活的了解,僅僅只停留在那一篇篇冰冷的簡歷上。

“偶爾吧,之前在S國的時候,一周會來一次。”冷凝看著遠方一望無際的草坪。

那些不停用馬術、射擊、飆車、格鬥來麻痹自己,為了變得更優秀而瘋狂學習的日子,遙遠得好像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了。

傅景琛看出冷凝眼裏的落寞。

想到五年前她所經歷過的意外,那些問題險些就脫口而出,但想到或許他也跟自己一樣,不願意提及過去不好的記憶,又硬生生地忍了下去。

馬場外圍,男人默默註視著兩人,眼眸閃過一絲驚鷙。

早就聽說過傅景琛不近女色,如今卻與盛家小姐如此親熱,看來傳聞也不過如此。

三分鐘後,冷凝和傅景琛一同進入訓練場。

seven是一只荷蘭溫血馬,性格安靜溫順,全身的肌肉線條猶如人工打造一般,長長的鬢毛順滑明亮。

而five的發旋垂直。

這類馬比較容易情緒化,訓練或者騎行過程中大概率會敏感易驚,實在是當初冷凝看中了他棕白相間的特殊毛色,忍不住買了下來。

訓馬師牽著韁繩帶它走進馬場,它立刻仰天長嘯一聲,以示不滿。

冷凝靠近它的耳朵,一手牽著韁繩,一手順勢撫摸它的馬背,“給點面子。”

傅景琛看出five是不好馴化的馬,牽著seven走到她面前,與她更換了韁繩。

“那個你還是給我吧,five脾氣不太好。”

“那正好,我喜歡有挑戰的事情。”傅景琛說著,踏上馬鞍,翻身一躍而上。

傅景琛微微扯了一下韁繩,five擡起前蹄緩慢地向前移動。

冷凝不放心,也連忙上馬跟了上去。

意外的是,five並沒有表現出一副不服從命令的暴躁狀態,只是隨著傅景琛手上拉扯韁繩的力度,逐漸加快步伐。

發現five開始適應這種狀態之後,傅景琛伸手撫摸它的發鬢以示鼓勵,身下的馬兒像是心領神會一般,四蹄開始翻騰,奔馳得更加得意和放松。

冷凝沒想到傅景琛竟然有這樣的技巧,可以讓訓馬師都無法控制和馴服的野馬如此聽話。

她也增加了手上韁繩的力度,伸手拍了一下seven的馬臀,“走,我們也跟上去。”

幾圈下來,冷凝發現在馬場外,始終有一個男人悠閑地觀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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