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只剩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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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反而因為對他們越發明顯的感情,出現了很多小失誤。

想著,他調整坐姿,立刻開始對傅莊的所有監控系統進行檢查。

十分鐘後,他總算找到了小寶黑入自己電腦的證據。

那天小寶同樣只是用了十分鐘,在自己可控的範圍內,沒有讓他發現任何異常。

他輸入代碼,按下回車鍵,系統開始自動修覆補丁。

又過了十分鐘,所有的視頻恢覆如初,他將時間條拖到冷凝離開的那天,認真地查看起來。

直到看到女人潛入進自己的收藏室,拿起那張照片的時候,所有的問題都有了源頭。

他原本以為,是她對自己心生厭倦想要離開,以為這麽久以來,他從未對自己有過半點情感。

卻沒曾想,原來他的女人,早就在自己心裏種下了種子。

就像他看見她身邊出現那些男人,司徒靜也讓她有了危機感。

傅景琛的原本暗淡的眼眸裏充滿了驚喜,他拉近鏡頭,看到女人在拿起照片那一刻眼裏的失落和震驚,像一把刀子插進他的心裏。

他竟然讓自己最愛的人,委屈了這麽久,吃醋了這麽久,憤怒了這麽久,甚至因為她在節目裏的“報覆”,瘋魔般地把她關起來。

傅景琛突然想起,這幾天冷凝對自己說過的每句話,包括她一遍又一遍強調那個懷表的男人是她的青梅竹馬,都是在跟他抗議。

他關下電腦,輕手輕腳地推開女人臥室的門。

此時她正側躺在床頭,歪著腦袋陷入沈睡,小寶也蜷縮在她的懷裏,小聲地打著呼嚕。

像是夢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女人微微周圍,手掌本能地抓緊了被子。

他走到另一邊,小心翼翼地把小寶從她懷裏抱出來放置好。

小寶剛剛離開她的懷抱,她又皺起了眉,傅景琛趕緊拿過一個抱枕放在小寶剛才睡的位置,另一只手輕柔地拍著她的肩膀。

手腕的擁抱感回來之後,女人的表情漸漸平靜,又沈沈地睡了過去。

他回到她身邊,大氣也不敢出,輕手輕腳地摟住她的脖子和腰把她放進被窩裏,動作輕柔地像在保護一件易碎品。

看著女人熟睡的模樣,他伸出指尖輕輕撩開她的眼前的發絲,指尖溫柔的游走在她的眼睛、鼻子、最終停留在嘴唇。

那水嫩又紅潤,像殷桃一樣的嘴唇。

“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男人俯身,在她的唇間留下一個淺淺的吻。

司徒靜回到家中,越想越覺得不能就這樣讓步。

她等了傅景琛這麽多年,好不容易完成學業回到帝城,她怎麽甘心把他拱手讓給其他人。

說不定傅景琛就是因為那個女人有了他的孩子才會對她好,如果這個孩子不是他的呢?

她拿起電話,給韓管家打了一個電話,又立即預定了國內一家很有名的鑒定機構。

只要證明這個孩子不是傅景琛的,一切都還有回旋的餘地,傅家如此家業,怎麽會同意讓一個女人帶著別人的野種嫁進來。

第二天一早,冷凝滿足地伸了個懶覺,看著小寶還在自己身旁熟睡。

她湊到小家夥的耳邊,輕聲地說道,“寶貝,早安。”

又在小寶圓滾滾的臉蛋上留下一個早安吻,才不舍的從床上起來洗漱。

這些天因為那張破照片,她都沒能好好睡一覺。

昨晚大概是小寶在自己身邊的原因,雖然前半夜好像做了一些不好的夢,但後半夜她睡得特別安心,今天氣色也好了不少。

冷凝洗漱好下樓,林俏站在客廳,一看到她下來,立刻禮貌地鞠躬,“盛小姐,早餐已經準備好了,等您吃過之後我送您去個地方。”

“什麽地方?”冷凝皺著眉入座。

“呃,這個……您跟我去了就知道啦。”林俏一臉驚喜地賣著關子。

“不去。”冷凝隨意地咬了一口牛角包,直截了當地說道。

林俏一聽,臉色瞬間就變了,馬上鞠了個90度躬,哀求道,“盛小姐,你就幫幫林俏吧,今天要是不把您帶過去,少爺會殺了我的。”

“那就看他敢不敢唄。”冷凝漫不經心地喝了口牛奶,斜睨看到林俏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樣難受,喉間發出輕輕的笑聲。

少爺不僅會殺了他,估計還要把他的屍體掛在傅家大院以示眾人。

“行了,走吧。”冷凝放下牛奶,起身朝門口走去。

林俏原本絕望的臉上總算出現了一點光,立刻躡手躡腳地跑到前面替冷凝開門。

車子最終停在了一塊碧綠的草坪上,冷凝下車,林俏迅速把車開走了,整個碩大的碧綠中只剩下她。

她今天穿了一件花色的吊帶長裙,空曠的草坪上微風吹來的時候,裙擺和發絲齊齊飛起來,就像是一幅優美的風景畫。

她有些發涼的抱緊了胳膊,下一秒,一件黑色的西裝就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傅景琛從她身後出來,目光溫柔地站在她面前,又替她把西服扣得緊一點,以確保她不會著涼。

“你叫我到這兒來幹什麽?”冷凝撩開那些被風吹得有些淩亂的發絲。

“你看看這裏,有沒有一點熟悉?”

在傅景琛的提醒下,冷凝再次掃了一下四周,原本她是沒有察覺了,只是越看越覺得像是收藏室裏那張照片的取景點。

天下草坪一樣綠,她能夠確定,是因為不遠處的那顆茂盛的榕樹。

正值夏季,枝繁葉茂的像一把巨大的傘。

冷凝只感覺全身的細胞都在抗拒,連腳下踩著的這片泥土和小草,她都覺得是被司徒靜踩過的,轉身就準備離開。

傅景琛察覺到了她的異常,摟住她的腰將她一把抱起。

“你帶我這裏幹什麽?炫耀嗎?”冷凝掙紮著。

傅景琛卻只是輕輕地笑著,眼神裏都是寵溺,他一直抱著她走到榕樹下,樹上掛了一個木制的簡易秋千,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上去。

由於秋千懸掛得有些高,冷凝坐在上面,腳尖懸在半空沒辦法觸到地面,只能本能的伸手抓住秋千的繩索。

“小時候,奶奶跟陸老夫人,以及司徒靜的爺爺,都是很好的朋友,他們的友誼也延續到了我們這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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