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本身就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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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凝原本就開著擴音,李璐瑤放肆的聲音被電話那頭的盛世爵盡收耳底。

聽筒裏的聲音低沈、冷漠、猶如執行死刑的劊子手,沒有一絲情感,“就憑盛家的產業遍及各個國家,讓出百分之五的利潤給他們,你覺得他們會怎麽選?”

李璐瑤的瞳孔驚恐地放大,如果盛家真的這麽做,完全就是把自己跟父親逼上絕路。

父親已經瀕臨破產,如果不是為了救家裏,她也不會冒險誘惑傅景琛。

“盛小姐,您饒了我吧,我不想做普通人,我不要……”此刻身上的疼痛哪裏比得過被娛樂圈和名流圈同時封殺的恐懼。

她艱難地爬到冷凝面前,握住她的腳腕懇求道。

呵!自作孽不可活!

沒有一絲猶豫,冷凝嫌棄地甩開她,扶著傅景琛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傅景琛體內的藥效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只是剛才他後出了很多汗,衣服卻還沒來得及換。

兩人下樓梯的時候,一直沒見他們出來的陸九哲有些擔心地跑了進來。

一向敏銳的傅景琛很快發現了他,而在冷凝的角度,視線都被傅景琛的身體擋住,是看不到他的。

傅景琛突然將冷凝抵在墻上,眼神又變得如同剛才。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勾引,“你剛剛,是不是很緊張我?”

冷凝剛想問他又要發什麽神經,他冰涼的指尖輕輕點在她的嘴唇上,示意她不要說話。

樓梯間的小窗戶裏,月光穿過枝葉灑在他身上,風吹動間光線猶如一片水韻,波光粼粼。

傅景琛俯身穩下來的時候,兩人的身影重疊在地面,硬生生地刺進剛剛走到拐角處的陸九哲眼裏。

那天晚上擁抱纏綿的情境,又一次浮現在冷凝的腦海中。

一股空虛感頓時湧上心頭,身體變得軟軟的,不自主地挽上了傅景琛的脖子。

說得好像只有他壓抑了許久一樣,她饞他的身體也不是一兩次了好吧!

每次都要拼命克制自己忍不住撲倒他的沖動。

每咬一口,冷凝心頭的空虛就更甚一分。

角落裏的黑影捏緊拳頭,瞳孔裏的恨意在月光下更加明顯,他是在褻瀆他的女神。

心裏僅存的一點希望,就是盛曦的拒絕。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冷凝沒有說話,但影子扭動的弧度可以清楚的看出,她只是輕輕墊起腳尖,在傅景琛擡起頭後,回應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吻。

陸九哲早已經習慣盛曦游走在各個男人之間。

但是他與她同住在一個別墅的時間裏,她從未帶過任何男人回家。

她愛惜自己……

那些男人為了博她一笑,甚至拿出了烽火戲諸侯的架勢!

有些男人為了能見她一面,甚至不惜一擲千金!

可是……她從來沒讓那些男人近過身。

她高傲得如同一只孔雀,目無塵埃,除了家人,仿佛沒有人能走進她的心。

只是這一次,她竟然將自己,交給了這個男人!

這個掌握帝城經濟命脈,一手遮天的男人,他怕她陷入其中,更怕她無法自拔。

思考間,黑色的身影早就抱起女人,消失在樓梯間。

他慌亂,卻不敢大張旗鼓的聲張,如同過去病態的愛一樣,他再一次將所有血淚咽進肚子裏,安慰自己,總有一天自己也可以得到她的。

冷凝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和傅景琛的第一次會在陸家的更衣室裏。

嚴格意義上來說,其實也不算是第一次,畢竟五年前,他們一起創造了小寶小貝……

傅景琛鎖上休息室的門,冷凝原本還怔怔地站在床邊。

他迎面而來,邊走邊解開襯衣的扣子。

“你……”冷凝想說你用不用這麽心急。

他彎下身子,更加熱烈貼近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裏都是的氣息……

冷凝模糊中聽著宴會的伴奏從高山流水彈道了漁舟晚唱,又到漢宮秋月,男人像是不知疲倦……

女人軟綿綿的聲音響起。

男人意猶未盡的停止動作。

“我們離開宴會很久了。”冷凝聲音中帶著幾分難以自制的嬌媚。

傅景琛低頭看看時間,居然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

他閉眼,壓下幾乎要竄出胸口的火焰,緩緩起身。

冷凝穿好衣裳,只覺得雙腳有些乏力,傅景琛索性抱起她,走出休息室。

“我可以自己走。”冷凝掙紮著想從他身上下去。

“你還能走的原因是我們不在家。”傅景琛目視前方,那認真的模樣完全不像開玩笑。

好像如果真的是在家裏,他的實力足夠讓她下不了床。

懷裏的女人適時不再掙紮。

坐在大門口等待的陸九哲腳下已經堆滿了煙頭。

看到心愛的女人被傅景琛攔腰抱緊一起走出來,眼裏的嫉妒猶如瘋長的藤蔓。

再看他懷裏的女人,面色紅潤,像是一顆撒了糖的蜜桃,嬌媚得讓人想要立刻摘取,小心品嘗。

他丟下手中的煙頭迎了上去。

冷凝感受到陸九哲異樣的目光,想到剛才過後,自己的妝容一定早就花了,立刻從傅景琛懷裏縮下來,“我去趟洗手間。”

傅景琛準備跟上去,卻被陸九哲攔了下來,“傅先生的衣服,換得有些久。”

“我還可以更久。”傅景琛斜睨,眼眸裏盡是對他的不屑。

“呵,傅總,你是不是自以為很了解她?”陸九哲嗤鼻,“你知道她最喜歡什麽嗎?知道她不喜歡什麽嗎?我跟她同住兩年,而你,不過剛認識她幾天。”

聽到陸九哲話裏的同住兩年,他心頭一緊。

但很快又恢覆了正常的狀態,“來日方長,我跟你的進度條,本身就不同。”

根本不需要多餘的話語,僅僅這一句,就讓陸九哲潰不成軍。

冷凝已經在洗手間補好了妝,只是臉上的紅暈怎麽也消散不去,她用手按在臉旁,稍加降溫之後回到了宴會上。

只呆了一會兒,她始終覺得有些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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