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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其實男人是懷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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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哥,咱們要起磚頭圍墻,就把庫房、糧倉建到圍墻那兒吧,把廚房這邊留塊空地,和雞舍那邊相通。”

還能讓庫房起高些屋檐,徹底擋住外人的視線。

“好,在庫房旁邊再建個牛棚,你不是想養奶牛麽,本縣怕是沒有,要去西北方找專門養牛的牧場。”

“不過我認識的酒樓和這樣的牧場有牛肉、羊肉的買賣往來,到時我托人問問。”

“嗯,有夫君在,真好。”有個男人支持她,她可以放手做一些事情,真好。

“也要你有賺錢本事才行。”喬喻淩笑了笑,小媳婦賺錢的本事,這些日子已經看見了。

雖說賺的都是小錢,但在這環境裏,已經算是本事。

說起賺錢的事,柳青青心情才好了些,擦幹了眼淚,抱起喬喻淩先前換下的衣裳走出門。

就看見小弟小妹正慌慌張張往東邊溜去。

柳青青無奈地撇了下嘴,卻也不知怎麽說好。

特地把他們叫到面前教育一翻?

一直以來她都在他們面前樹立了一個好姐姐、好女子的形象,今晚突然就人設崩塌了,叫她怎麽解釋?

最好,她息了要解釋的念頭,把積下的水倒進洗衣盆裏,坐在屋檐下默默洗起衣來。

“姐姐,我來幫你。”柳誠突然拿了小板凳坐過來。

他已將之前的事情拋在腦後,不想姐姐這時候還那麽辛苦。

“姐姐,渴不渴?”柳芽兒從廚房裏倒了杯茶過來。

剛才三哥說,姐姐不喜歡現在的廚房,因為被壞蛋弄臟了,所以,她怕姐姐口渴也不願意進廚房倒茶,便倒了一杯過來。

“今晚嚇著你們了。”柳青青喝了杯,看著兩個一臉擔憂的孩子,終於還是開了口。

“沒有,我們和姐姐一樣很生氣。”

柳誠立刻說道,語氣也有些著急,仿佛生怕安慰不到姐姐。

“我也要快些長大,下次幫姐姐動手,別讓那些人臟了姐姐的手。”

“……”柳青青看著急於保護她而宣告般的弟弟,突然眼眶一陣酸澀,差點又落下淚來。

小弟不是說怕她吃虧,而是說不想臟了她的手。

他其實是相信她有自保能力的,只是不想、不願她因出手而被別人說成悍女麽?

“誠兒,你過來。”喬喻淩走過來,正好聽見柳誠的話,便下了個決定。

柳誠立刻起身走過去,喬喻淩領他站在院子裏,就練起了一套招術簡單的拳法。

柳青青擡頭看了一會兒,那拳法真的很簡單,但很適合現在什麽也不會的孩子,做入門的基礎。

都是入門的固定招式,就像書法裏的橫、豎、撇、捺……

柳誠見姐夫是教他練武,立刻就兩眼放光,很認真地跟著練起來。

大約十多個動作,喬喻淩先完整練了一遍,就慢慢地帶著柳誠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地練。

如此三遍之後,喬喻淩才讓柳誠自己練,他到堂屋拿了些篾片到屋檐下坐下,又做起篾活兒。

柳青青收回目光,一邊繼續洗衣裳、一邊在腦子裏過了一遍剛才喬喻淩的招式。

“芽兒,你也過去跟著練,但不許吵著誠兒。”

柳青青目光一轉,看見小妹一臉好奇地看著三哥練拳,於是說道。

“我?我、我不會……”柳芽兒一聽,既是驚喜又是緊張。

“怎麽不會呢,姐姐剛才都看會了。”柳青青趁機起身,牽了小妹走到院子裏。

她既想借這個機會讓喬喻淩知道她也學會了,也想借這個學會的機會,以後有更多機會合理地使用資源,教訓討厭的人。

像今晚這樣揍人、奪刀、擰斷別人手的行為,還是太突兀了。

其實男人是懷疑的吧。

但是他不問,她自然不會說。

柳青青動作流暢地把剛才喬喻淩教給柳誠的十幾個動作演練了一遍。

原本柳誠只記住了一半,正在緊張不安時,看見姐姐竟然練出來了,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不錯,沒想到你悟性這麽高,下次我再教你一些。”不知何時,喬喻淩突然來到身邊。

說是下次再教,他卻伸手朝柳青青一掌直推了過來。

柳青青肩膀一錯閃過,卻腳下突然趔趄了幾步,被柳誠扶住才沒有摔倒。

喬喻淩目光幽深地看著她,似乎要將她看穿。

“你推人家!”柳青青擡頭,一臉委屈地咬著唇,瞪著喬喻淩。

“誒?”喬喻淩楞住,他推她是在試她的反應呀。

這不是避過了嘛。

“我不推你,我摸一下行吧。”忽然,他挑了下眉,露出玩味的笑容,又伸出手來。

“餵!”柳青青更生氣了,臭大叔!當著弟妹們的面說什麽呢。

“你想多了,我是好奇你竟然這麽有天份,想必是根骨奇佳,才想摸一摸的。”

喬喻淩一本正經地解釋,又上前一步,在柳青青躲避時,他一個閃身,就搶在她要躲的方向,讓她自己撞入他懷中。

柳青青心中一驚,沒想到獵戶大叔不只是拳法厲害,這腳下功夫也很強,預判能力也是一流。

她就好像是故意撞進他懷中的一般,知道自己實力比他差遠了,不禁懊惱。

但隨即又生起一個念頭,若她以傭兵的真正實力與他對抗,不知勝算可有幾分?

或許一分都沒有。

在這冷兵器時代,在這武者為王的時代,她能自保就不錯了,想當高手?恐怕還得從頭學!

男人的大掌輕輕捏過她的手指、手腕甚至手臂、肩膀,常年拉弓打獵、幹粗活的手,並不細膩,但手指修長、指節有力。

靈活的碰觸、撫摸、拿捏……

她默默送他一記白眼,好像在說,夜裏還摸少了?捏少了?竟然還說得那麽理直氣壯。

見她這般,喬喻淩呵呵一笑,便放開了她。

她的身子依然弱小,手指看不出來練過,剛才任由他碰觸,身子放松而毫不警惕之心,肌膚依然平滑柔軟,根本不像練家子。

但她幹活時確實顯得很有力氣。

或許,只是因為力氣才能輕易制住那些婦人?因為氣憤而超出尋常能力,無意中擰斷了別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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