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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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師還好嗎?”謝郁之跑過身邊的時候,卿子遇拋來這麽一句話,很多年不敢去聯系和關註西師,導致他現在對西師的退學和消失一無所知,只是他們球隊的經歷傅忘憂對謝郁之的眼神,連他這個旁人都看得出來,不免要問上一問。

謝郁之順著他的眼神看向傅忘憂,知道他也誤會了,頓時握緊雙拳,沈下臉來,“她很好!”

隨後的時間,便是謝郁之的單人表演時間,正著扣反著扣側著扣,遠投中距離以及拋投,謝郁之的命中率瞬間拉高了整個球隊的命中率,也看得看臺上的觀眾驚呆了,有好幾次甚至忘了歡呼。

但是正大蟬聯了這麽多年的冠軍也不是白當的,雖然謝郁之帶著球隊一直在追分,但分數也沒有立刻反超。

最後34秒,樂川還落後四分,觀眾們不由得看一眼記分牌又看一眼場內,然後又看一眼裁判,忙得根本沒有一刻願意眨眼睛。

然而這個球,雖說是樂川球權,但是正大的防守格外嚴密,球傳導了足有20秒鐘,球還是沒能投出去。

好在24秒違例前的最後四秒,在裁判都要拿起哨子準備吹罰的時候,餘碗在左側零度角擺開對手的防守要球,隊友立馬把球拍了過去,餘碗後側一步,在對手趕到之前瀟灑地來了個三分跳投。

嗶~~~伴隨著24秒鈴聲響起,籃球精準入框,看臺上頓時歡呼一片,連謝郁之都忍不住跑過去撞了一下老碗的肩。

但是,更艱苦的卻是接下來的這十八秒鐘,還是正大球權,樂川還落後一分。正大只需要采取拖延戰術就夠了,但是樂川卻免不了在這最後幾秒拼死拼活,承受著心理和身體的雙重打擊。

樂川教了個暫停,下來的時候傅忘憂只問了謝郁之一句話,“行麽?”

謝郁之朝著她點頭,眼裏滿是沈重,不知是累了還是什麽,他短暫地閉了閉眼,答道:“放心吧,還沒人能夠破那種程度的攻防。”

好,那便上場。此刻的整個體育館,全部都陷入了屏氣神凝的狀態,連準備輕松的正大頓時也輕松不起來。

這次持球的並不是卿子遇,謝郁之也料到不是卿子遇,這個時候正大要的是能發揮拖延戰術的人,拖掉這最後十二秒,而後勝利,而卿子遇並不是屑於拖延的人。

既然這樣,也省了他些力氣。謝郁之抓緊時間朝著持目標奔過去,眼裏滿滿都是自信。

等到卿子遇意識到他要幹什麽的時候已站在原地動彈不得,一方面來不及阻止,一方面他也想看看謝郁之的極限到底在哪裏。

持球磨時間的是他們正大最高大臂展最長的球員,若是沒發現謝郁之的搶球意圖被謝郁之搶走球倒不足為奇,關鍵是他發現了謝郁之的搶球意圖,並且在謝郁之起跳的時候已然起跳了。

身高差距加上臂展差距,這個時候沒人會同意謝郁之會成功搶走球然後來個反轉絕殺,但是看臺上卻有個人慢慢地站了起來,她眼裏閃著淚光,當然,站起來是準備歡呼的,這一刻,都在屏氣關註謝郁之,沒人註意到那道亮麗的風景線。

咦?啊?現場突然發出一陣陣驚嘆和疑問。

兩人幾乎同時起跳,甚至正大持球隊員還跳在謝郁之後面,但是等他落地的時候謝郁之卻還在上升,眼睜睜地,他看著自己舉過頭頂的球被謝郁之夠到,而後,被搶走!

轟!吼吼!看臺上立刻爆發出像是正大已經被樂川絕殺的歡呼聲,用這歡呼聲來恭迎謝郁之的在樂川的最後一次上籃。

正大的教練突然站起來,莫名覺得這招有那麽點熟悉,是不死全運會賽場上有誰用過?

沒那麽簡單,卿子遇早就看出了謝郁之的進攻步驟,這個時候除了投籃之外他想不出這麽遠的中距離,而時間還剩兩三秒的情況下,誰還能變出花了。

果然,謝郁之很好地控制住了時間,在罰球線中距離投籃,然而卻沒能夠甩掉卿子遇的追擊,此刻他站在面前就想一座大山,中距離投籃並不是靠跳得高就能中的,前面擋住了視野,能依靠的只有絕佳的籃球意識和投籃弧度。

突然謝郁之往後仰,越仰越後,越仰越低,在大家都認為他即將摔在地板上的時候,卿子遇已然閉上眼睛認輸了,因為這種弧度,謝郁之手裏的球已經出手了,已經不是他的臂長能夠夠得著的了。

砰砰兩聲,一聲是謝郁之重重摔在地板上的聲音,一聲是籃球精準入框的聲音,接著,便是歡呼聲。

樂川一分險勝,隊員們立刻把地上的謝郁之架了起來,就在場地中間將他拋來拋去,汗濕的謝郁之頓時顯得他又帥氣高大了幾分。

餘碗本來是想過去撞他的,但是看到一旁臉紅地不行的傅忘憂就有種深深的不高興感,不由得看了看看臺,再不出現,恐怕後半生就沒著落了。

“我們是全運會冠軍了經理!”也不知道哪個無聊的人發現了傅忘憂的臉色,不一會兒十幾個大男生頓時八卦起來,追著謝郁之使眼色,最後發現使眼色不行,幹脆誰帶頭叫了兩個字:求婚!

那個時候的校園總流行這麽一幕,如果某對情侶感情非常好,或是某對暧昧對象非常明顯,那麽學弟學妹中總有那麽一群人會沖出來,對著他們喊“求婚”。

這個時候,連看臺上的觀眾看到這麽一幕,頓時好多要走的同學留了下來,想要看看本世紀樂川大學最大的八卦,到底會落得什麽結果。甚至還有幾個支持傅忘憂的男生女生,也跟著隊員們叫了起來:求婚!求婚!

頓時滿球場充斥著求婚聲,餘碗慌了,謝郁之沈了臉色,唯獨傅忘憂一如既往地淡定,笑了笑擡手壓下了大家的話,“大家別開玩笑了,大家都回去吧。”

頓時大家都沒聲音了,在等著謝郁之說話,他如果開口,那麽就有戲,他如果沈默,那麽就……

“謝郁之,”餘碗走向前去,還沒說完便被他攔住了。

謝郁之徑直往出口走去更衣室,不要說對大家的求婚起哄沒有回應,連傅忘憂都甚至沒有看一眼。體育館內頓時一片安靜,一個個目送傅忘憂走遠。

半小時後,體育館外,傅忘憂本來走在謝郁之後面,在看到前面時先是一楞,而後擋住謝郁之的去路。

“謝郁之,如果我現在真的向你求婚,你答不答應?”一向堅強,然而今天,此刻,她卻是怎麽都堅強不起來了,這也許是她問他的最後一次機會。

“忘憂,”謝郁之嘆了口氣,“我早說過,我們並不合適。”

“為什麽不合適,哪裏不合適,你說啊你倒是說啊,”傅忘憂的臉頓時被淚水浸濕,從來沒想今天這麽失態過,“你難道要等她一輩子麽,她消失了三年,不是三天,謝郁之你醒醒。”

“我很清醒,”謝郁之突然透過傅忘憂怔怔地盯著她身後,這……不是等來了麽。

這段時間,校園BBS版面上在強烈地討論這麽一個話題:倒追一個男生到底需要多久?

傅忘憂看著眼前的兩人默默回避,很多年後,當她翻起這個經久不衰的話題,回了一句話:倒追這東西,也得看人品。有些男生沒節操,一天便可以搞定,另外一些男生同樣沒節操,但貌似永遠也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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