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表白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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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末年越國苧羅村

西師拿根棍子無聊地坐在門檻上撥面前的沙子,五年前突然莫名其妙地穿越到了春秋時代,還莫名其妙地成了歷史上大名鼎鼎地西施!可她是西師不是西施,年覆一年地過去,本來還想著有一天能夠穿回現代,可現在她只想著範蠡別來找她。

她不想成為時代的犧牲品啊,美人計?她怎麽覺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夷光……夷光!”

西施猛地看著眼前一張放大的臉,嚇了一跳,“師……師父。”

“為何發楞?”眼前的師父白發白鬢,在當時西師方穿越過來的時候收留了她,但是,這白發師父老頭準則感太強了。

“我收留你,但你要自食其力。”

“怎麽自食其力?”

“浣紗。”

“然後呢?”

“練功。”

“為何要練功?”

“因為有力氣浣紗。”

……

西師就這樣一個人寂寞地在河邊浣紗,你別看浣紗這東西聽起來很瀟灑多彩,但是,真的很累好不好,要不是被老頭子逼著天天“鍛煉身體”還真有點吃不消,沒辦法,要賺飯錢。

“哎……”西施嘆了口氣,放下手裏的家夥看向河裏,想著多年後後人的評價,不由得捧著臉有些自得,膚白纖細,櫻唇青黛,清麗風華,眉眼一彎,秋波微轉。可是,旁邊的魚……

不是說沈魚麽?為什麽它們還游得這麽歡?

“姑娘?”

有人在叫自己!西師忙回神,這發呆的毛病得改改了,可是這一看,縱使前一秒提醒自己,後一秒還是陷入呆楞之中。

一襲白袍,面如冠玉,身姿挺拔,就這樣站在那裏對你溫潤一笑,讓人有一種春天到了的感覺,難道是在這個小村裏太久沒見過男人了?

片刻,西師反應過來,第一時間不是撲上去,而是捂住臉逃跑。

天啊,突然來了這樣一個神仙似的人物,不是範蠡是誰,他沒看見自己的臉,沒看見臉……

“姑娘?”

不理,絕對不能理!蹬蹬蹬踩上小橋就要跑回家。

“嘭!嘭!嘭!”

小橋突然一陣劇烈晃動,剛好在西師踏得地方斷裂下去!一時發生地太快,沒人能夠阻止,西師就這樣連帶著斷橋殘垣重重地砸向河面。

一片白光閃過,西師在失去意識前想,這下要壓死好幾條魚了,這坑爹的“沈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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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西師發現水溢七竅了,猛地一陣咳嗽後睜開眼睛,卻是又被嚇了一跳,眼前範蠡的臉赫然和自己相差不到兩公分的距離,還有越來越近的趨勢!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她使出師父教的“千斤頂”一把將對方撞開,可是剛剛溺了水,氣力甚微,看起來就像輕輕把對方推開。

“你想幹什麽?”西師一副貞潔烈女狀,她絕對不會跟他走的,生是苧羅村的人,死是苧羅村的死人這種話她可不會亂說。

“剛剛看你溺水,我……”對方俊臉微紅,明顯是想人工呼吸沒得逞來著。

西師隱隱覺得有那裏不對勁,動了動自己無力的手腳,將眼光從範蠡臉上移開,然而這一下,差點下巴沒掉下來。

時間:已經天黑

地點:自家……自家樓下小花園!

自己:T恤熱褲!

範蠡:一身休閑裝!(什麽情況……)

西師又盯著“範蠡”看了半天,片刻,猛地晃了晃自己的腦袋,面前的這個人怕是已經不是範蠡了。

“你是誰?”這個問題,直接又傷人。

本來被西師看得不好意思的人聽到這句話呆楞了片刻,真的只是片刻,然後摸了摸西師濕漉漉的腦袋。

“師師,別緊張,我其實……知道你叫我來要說什麽。”

這下西師更緊張了,怕是時隔五年跟那個真西施的時空又換了回來,眼前的男生是西施請來的,可現在自己一點頭緒也沒有。

西師再次不確定地瞄了他一眼,無比驚悚地見到他一臉的暧昧不明,這……西施該不會是請他來準備表白的吧?

“那個……我確實有點緊張,既然你知道了我要說什麽,那,哈哈就這樣了,看天色也不早了,再見!”西師說完想要拍屁股走人。

男生往前一擋,溫文的眉眼裏掩飾不住地認真,“師師,既然你緊張,那就由我來說吧!”他頓了頓,突然笑得天地失色,“我卿子遇願意照顧西師一生一世。”

果然是表白來的,原來無論在哪裏,西施和範蠡的感情都牽扯不清,但她不是西施,還是說清楚地好。

“卿……子遇。”第一次叫陌生人的名字總有點不習慣,“我想你誤……”

“師師!”後面突然出現的一聲喚生生地截斷了西師的話。

西師略帶幽怨地轉過臉去,這才看到從夜色中走出一個胖-阿-姨!

“匪姨?”這位胖阿姨住在他們樓下,自從搬過來開始就喜歡在鄰裏當中“關註”各位小朋友們,說得好聽是八卦,說得現實又好聽是掠奪他們的節操和三觀,人送外號匪姨。

再次見到匪姨,西師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這是她穿回來後見到的第一個熟人,她還記得小時候匪姨振振有詞地教育他們說男孩子要保護女孩子,女孩子要關心男孩子balabala,瞬間熱淚就湧了上來。

“匪姨!”西師一把沖進匪姨懷裏,哭得梨花帶雨。匪姨瞧了瞧懷裏西師的小模樣,眼光利劍般地射向卿子遇,臭小子敢欺負他們小區裏最漂亮的潛力股!

慘遭雷劈的卿子遇完全不知所以,可憐堂堂校園風雲人物就這樣莫名其妙地站在那裏動也不敢動一下。

西師哭得快岔氣了,“匪姨,唔……你還是這麽……可愛”聽到這句話,匪姨馬上將銳利的眼神從卿子遇身上收了回來,咧開嘴笑了,這丫頭嘴可真甜。

“匪姨,你還是這麽……年輕。”匪姨這下臉眉毛都笑彎了,她決定了,這丫頭是她兒子小碗的,誰也搶不走!不由得又看了一眼眼前禮貌打招呼的男生,完全像是在看敵人。

“匪姨,你還是這麽……胖。”

“咳……”被西師拋入高空中突然放手,匪姨嘴角抽了抽,擺了擺肥嘟嘟的手臂,“師師丫頭今天怎麽了?被人欺負了?”然後眼神便直楞楞地看著卿子遇,儼然一副你告訴我我幫你扁他的姿態。

完了!西師一驚,鄉愁陷得太深,竟然把卿子遇給忘了,這要是別人看見就罷了,卻偏偏是匪姨。

“匪姨,我剛剛溺水了……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害怕的。”西師甩著濕漉漉的頭發吸了吸鼻子,我見猶憐。

“啊?溺哪了?”匪姨忙過來摸來摸去。

“噴泉池裏。”

“噗……你這丫頭凈會開玩笑,哪有人失足晃進噴泉池裏說溺水的。”那水才剛淹過膝蓋的高度。

聽到這話,卿子遇也不禁緊鎖眉頭,方才的那一幕也著實怪異,倒像是有人在水下拖住西師一般,要不是他及時趕到,怕是當真溺住了。這樣想著,看著西師的眼神更帶了一股疼愛的味道。

“你別給我打岔了,這小子是誰,你現在才高二,敢早戀,我告訴你媽去。”匪姨顯然看到了卿子遇的眼神,危機感瞬間加深。

才高二?西師楞了,是了,五年前的自己在迎來小學六年制義務教育的時候莫名穿越,這個時候剛好是上到高二,咳真想看看這麽多年來古代美人西施是怎樣學習現代文化的,可是容不得她多想,匪姨的眼神暧昧不明地在自己臉上掃來掃去。

“啊,卿同學,你不是說來找餘碗有事麽,這位就是餘碗的媽媽。”這話說出來西師也一臉忐忑,她也不知道卿子遇是否認識餘碗,只是想著在匪姨面前一定要混過去,不然給自己那啰嗦的老媽知道非天天跟著她上學不可。

“匪姨,我是校籃球隊的隊長,來跟餘碗商量一下下周跟兄弟學校比賽的事情,請問他在麽?”

好一張禮貌拘謹、從容不迫的好人臉!西師楞楞地看了他一眼,這要不是早知隱情,她也要以為他是來找老碗的。

“下午抱個球就出去了,這不還沒回來呢。”匪姨果然被卿子遇騙了過去。

“那我去附近籃球場找找,匪姨再見。”卿子遇沿用西師的稱呼,叫得親切自然,說完沖西師微微一笑便走了,撫慰的眼神放佛在說“沒事,有我在”。

盯著卿子遇高大年輕的身影很是淒涼,西師皺眉,如果西施要是還在的話,這對他們來說該是多麽幸福的一晚,她就這樣活生生拆散了一對千古戀人。無論是在古代還是在現代,是西施的悲哀,還是範蠡的宿命?

“還看呢!”匪姨毫不客氣地朝著她的臉狠狠捏下去。

“嗷~”西師回神,“匪姨,您最近用的是什麽護膚品?皮膚真滑!”

“那當然,百雀羚新品哎,最適合我用了。”匪姨瞥了一眼卿子遇離去的方向,也樂得跟她扯,誰年輕的時候沒暗戀過幾個學長,況且還是個聰明風雅神仙似的學長。

“嗯,支持國貨。”西師趕緊把她拖回家,她也好想快點見到爸爸媽媽。

“我爸剛弄死他啊~~剛弄死他哦哦哦~~~”

什麽聲音!西師剛揮別匪姨還沒進門便突然聽到這麽一聲,嚇得差點沒跳起來,驚了很久才反應過來是自己身上帶的手機響了,果真脫離時代太久了,現在都流行這種音樂了……

從褲兜裏搜出來一看,居然沒有受剛剛落水的影響叫得正歡,正驚詫於現代科技間看到大大的屏幕上顯示兩個字:奚夢。

“餵……”她遲疑地接起,這人她並沒有印象,所以怕出錯不敢多說一個字。

“師師!快說,怎麽樣怎麽樣?”對方似乎很是雀躍。

“什麽怎麽樣?”她一頭霧水多得快逆流成河了。

“你少裝,上午還說要去向卿子遇表白的,怎麽?沒敢說?”

西師瞬間明白過來,這個必定是閨蜜了,“我發現我突然不喜歡他了。”

“才不信咧,又不是沒見過你們兩眉來眼去的小模樣。”奚夢還是不依不饒。

“啊?你說什麽?手機剛剛掉水裏了,好像出現了點問題,我下次再打給你哈。”

“哎你等一下……”

“拜拜!”

西師趕緊把手機摁掉,缺失了五年的時光,這個世界完全混亂了。

作者有話要說:前面的楔子只能算是小劇場故事從這裏才真正開始哦親,今天雙十二,包郵哦親,希望親能給好評咩o(*≧▽≦)ツ 優惠卷一張: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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