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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你憑什麽覺得我不會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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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識她,她是我妻子。”鐘屹擡眼直直的落在盛嬌臉上,蒼白的氣色恢覆了一些,只是原本利落整齊的頭發在頭頂上方支棱在幾捋,弱化了平常冷峻,讓他清雋深邃的五官有了一絲呆萌。

“你在搞什麽,鐘屹?不要告訴我你腦子摔壞了。”

鐘屹伸出修長手指摸了摸自己後腦勺,那裏鼓起一個大包,他眼底閃過一絲迷茫,嗓音有些啞:“這裏疼,想吃你做的飯。”

盛嬌冷笑,她這是被碰瓷了嗎?

助理對著盛嬌,指了指自己腦袋晃動著指頭。

通俗的詮釋著,鐘屹的腦子瓦特了。

盛嬌冷著臉拿著包就要走。

“等等,家屬留下,今天先做基本檢查,待會兒需要你簽字。”

盛嬌被叫住,她深吸一口氣說:“我們已經在辦離婚手續了,沒辦法簽字。”

“我不和你離婚。”鐘屹冷不丁的開口。

“但我要和你離婚。”盛嬌的性格愛憎分明,當她明白鐘屹只是利用她,當初有多愛,現在就有多抵觸。

“現在沒離婚,法律上你們就是夫妻,現在他病了,你就有簽字的義務,或者你等他父母來了再說。”

“現在先給病人檢查,就是離婚也要等他恢覆吧。”一名醫生說完,就吩咐讓另一個去給鐘屹做心電圖和一些基礎檢查。

盛嬌拿著包一言不發的站的很遠,她一點不想搭理鐘屹。

而鐘屹,他很安靜,目光直直地落在盛嬌身上,目不轉睛。

好像生怕她從他眼前消失。

過了差不多二十分鐘,醫生做完了檢查,他收起聽診器把盛嬌叫出了病房。

病房內,助理再次試探的叫了一聲:“鐘總?”

鐘屹擡了下眼,靜靜地看著他,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絲迷茫。

助理的膽子再次大了起來,他伸出手做了一直想做的事,伸出兩只手把魔爪伸向鐘屹的臉,往兩邊一扯:“我大侄子可真乖。”

鐘屹的眼睛瞇起,眼底寒光一閃,“松開。”

助理被他眼神弄的再次縮了下脖子,手松了松語氣惋惜:“你恢覆記憶了?這麽快嗎?你還沒叫我二大爺呢。”

鐘屹伸手輕而易舉的就把助理的手拽下來。

“閉嘴。”鐘屹嗓音沈了沈暗含壓力。

助理瞪著他,捂嘴:“你不會裝的吧,苦肉計?”

鐘屹伸出手一下子揪住助理的衣領,咬牙剛要說什麽,門就被推開。

盛嬌亭亭玉立的站著門口,瞪視著二人。

“你倆幹什麽呢?”

助理立刻摟住鐘屹把頭靠向他,笑瞇瞇地說:“我幫他恢覆記憶呢,來大侄子,叫聲二大爺。”

“二大爺?是誰?大侄子又是誰?”盛嬌眨了一下眼,怪異的看著兩人。

“我,二大爺,他,大侄子。”助理指了指自己,然後又指了指鐘屹。

盛嬌勾了勾唇點頭:“說的沒錯剛剛醫生說,你可能失憶了,很多事記不清楚,他確實是你二大爺,叫他二大爺。”

鐘屹的臉慢慢黑了,他清冽的眸子看著盛嬌,她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似乎在看一場好戲。

助理又rua了一下鐘屹的頭,“二大爺疼你,快叫,讓夫人聽聽。”

鐘屹的目光浸著寒意看向助理,他咬著牙從齒縫裏擠出三個字:“二—大—爺。”

“真的失憶了啊?怎麽辦,怎麽辦!”助理無措的抓緊鐘屹肩猶如小馬哥俯身玩命的晃動著他。

鐘屹要被晃吐了,他掰開助理的手,深邃的眸子似淬了冰擠出兩個字,“Y國。”

助理的手立刻停住,他一臉慈愛得幫鐘屹把皺了衣服撫平,“小屹屹乖,大爺去給你弄點好吃的。”

他很為難走到病房門口對盛嬌說:“夫人,您陪一下他,他撞壞了腦子好可憐的。”說完也不等盛嬌反應腳底抹油就跑了,還貼心的把門關緊了。

他出了病房拍拍胸口小聲的自言自語,“好險,差點被發配了。”

說完他突然就笑了,鐘總他還挺能演的。

病房裏,盛嬌抱臂看鐘屹的目光裏有股審視的味道。

鐘屹的視線定在她的臉上,好久之後他說:“你過來好嗎?”

盛嬌忍不住冷笑:“不好,別告訴我你真的失憶了,那咱們可是齊集狗血橋段了。”

“你說的我聽不懂,我頭很疼。”鐘屹垂眸,手再次摸到後腦勺。

怎麽不疼死你,盛嬌暗咒道,她拍了一天戲,又累又餓,現在居然和他扯皮到半夜。

“鐘屹,我們好合好散,別逼我鬧的太難看。”盛嬌下定決心,要開始新的生活,不想再和他糾纏下去。

“我不要和你散。”鐘屹看著她語氣執拗。

“但我要和你散。”盛嬌語氣很沖,完全不留一絲情面。

就這麽僵持了幾分鐘,盛嬌看著他冷笑:“既然你失憶了,那你還記得愛我嗎?”

鐘屹聽完冷峻的眸子一楞,抿唇不語。

“哈,你看狐貍尾巴露出來吧,你不愛我,幹嘛不和我離婚!”

盛嬌轉身拉門就要走。

“我沒說不愛你……”淡淡的聲音透著一絲別扭。

盛嬌手頓了下,手一用力就要把門打開。

但動作只做了一半,門把手就被人按住。

“你想幹什麽?無恥也要有個限度。”盛嬌擡眸,眼底是徹徹底底的冷漠。

“愛你,我。”鐘屹壓住她的手,傾身向她,高大的身影罩住她的。

盛嬌被這三個字楞住,雖然不是她曾經期盼的順序,但她確實聽到了,心臟下意識的就猛然地跳了幾下,很快被鈍痛取代。

她現在聽到也就這點反應了,她曾經剖開自己的心舉給他,希望感動他,希望有一天他能愛上自己,但他不但看不見她的心還狠狠地扔在地上。

難道她聽到這幾個字,她就把所有傷害和恥辱一筆勾銷?

她做不到。

“鐘屹,如果你真的如大夫所說因為腦外傷引起短暫失憶,那現在我來告訴你我們的關系,你和我只是利用關系,你不愛我,只是為了你祖母勉強和我結婚,我們馬上就要離婚了。”

鐘屹看著她冷冷的目光,手握住她的,他深邃幽深的眼底閃過難言的情緒。

“我要你給我穿衣服,吃你做的飯。”他語氣低低地,有些無措。

他另一只手也拉住盛嬌的手輕輕的搖了搖:“別生氣。”

盛嬌像看鬼一樣看著他,剛剛她沒有聽錯看錯吧,鐘屹這狗男人是在對自己撒嬌嗎?

難道他真的失憶了?居然這麽狗血嗎?

這一楞神的功夫,她就被他拉入懷裏。

他沒說話,就這麽靜靜的抱著她。

盛嬌腦子有點亂,都忘了掙開他。

片刻之後,他松開她一點,掌心裏的手柔軟的不可思議,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盛嬌目光在他的喉結上停頓。

鐘屹緩緩低下頭,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薄荷冷冽的氣息原來越濃。

盛嬌眼前一暗,她還來不及反應,病房門就被推開。

鐘屹在門的位置,他頭被門用力撞了一下,他捂住額頭皺眉。

姜寶雲氣沖沖的進來她看到盛嬌眉毛一立,揮手就一個耳光下來。

“啪!”盛嬌耳朵嗡嗡響,臉頰又漲又麻。

“敢害我兒子,你這個賤人!”

盛嬌舌尖在牙床上舔了舔,一股腥甜在口腔擴散。

“你這個狐貍精,竟敢這麽對我兒子!”

鐘屹臉一冷,馬上拉住姜寶雲皺眉剛要開口,就看見盛嬌把手裏包一扔,反手就回了姜寶雲一個耳光。

“你敢打我?”

鐘屹楞了一下,臉不由自主也疼了一下,而姜寶雲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她沒辦法相信自己被這個破落戶打了?

盛嬌甩了甩自己的手,她把袖子挽了一下,做了個活動關節的動作擡眸盯著姜寶雲:“你憑什麽覺得我不會還手?憑你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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