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掉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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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流霜動了動，下意識就想逃。
剛轉過身子就被叫停：“站住。”
她只得悻悻然轉回來，一雙好看的眼睛仔細觀察王爺臉上的表情。
眉峰沒有蹙起，雙眸深邃如墨卻未帶慍意。
好像……沒有生氣？
意識到這一點後，她稍稍放了一點心，盡量保持著正常的語氣避重就輕：“王爺您是這家客棧的……掌櫃？”
誰知蕭青楓根本不理她的話：“自個兒跑也就罷了，還拉上別人一起跑，怎麽，本王王府裏的丫鬟是你家的，想留下就留下，想帶走就帶走？”
這事過不去了，楚流霜幹脆也就坦白：“害，瞧您說的，那景王府當然是王爺您的呀，怎麽會是奴婢的呢，再說了，我這怎麽能算是跑呢，我走之前明明告訴過你的呀。”
“告訴本王？”蕭青楓問，“什麽時候。”
“就，奴婢眼睛看不見那時候啊……”楚流霜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沒有底氣。
蕭青楓好半天沒有說話，好像是真的在認真回憶。
許久之後，他才終於在塵封的記憶裏找出那個已經模糊的片段，那日從湘山上下來，她雙目失明，眾人為了等她而走走停停，她問過他能不能離開王府，理由是不給王府添麻煩。
“那時候本王答應你了嗎？”他問。
“沒有……”
“那你跑什麽？”
楚流霜有點自暴自棄了：“那王爺您說怎麽辦，反正我和小玲是不會再回去的。”
她們二人已經離開許久，蕭青楓若是真的有意抓她們回去，早就抓了。況且，今日若不是楚流霜自己主動送上門，蕭青楓也沒有要去找他的意思。
他不可能不知道楚流霜就在這家客棧的對面。
果然，蕭青楓沒有逼她們回去：“既然你已經跑了出來，本王自然不會再要你回去，但是作為你們離開的條件麽，倒確實有一個。”
只要不用回去，什麽都好，於是楚流霜當場就問：“王爺您說，不管是什麽條件，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都在所不辭！”
“上刀山下火海倒是不必。”蕭青楓身子微微前傾，問，“聽說你最近在尋覓如意郎君？”
“啊？”楚流霜怔楞幾秒，“你怎麽知道。”
尋覓郎君這事只有客棧裏的幾個夥計知道，她從未對其他人說過。難道是他們出賣了自己？
不對不對，這種事情有什麽出不出賣的。
問題一定出在蕭青楓那。
“你找人套我店員小二的話？”她直勾勾地盯著蕭青楓的俊臉。
蕭青楓任她盯著，面不改色道：“對啊，你不也找人套了我店小二的話。”他知道是楚流霜悄悄打探對家掌櫃的動向。
楚流霜：……
“好，那這件事情我們就此揭過吧，”她把話題拉回正題，“你說吧，有什麽條件？”
蕭青楓：“條件就是，你不能再找如意郎君了。”
楚流霜：？？？
這算什麽條件？
看著楚流霜那不可置信的眼神，蕭青楓又強調一遍：“條件就是不能再找如意郎君了，記清楚了嗎？”
楚流霜：？？？
王爺您沒事吧？
“這是我的私事，怎麽只許你娶妻不許我嫁人？”她想起了前幾日在客棧聽見客人們談論的話題。
“我不娶妻，你也不許嫁人。”
楚流霜這下更懵了。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她一激動，連帶著腳步都不自覺上前了幾步，離他更近：“王爺，您是不是弄錯了，這條件和我離開王府有什麽聯系嗎？”
蕭青楓的臉色也不太自在，但他還是堅持說：“有沒有聯系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事，總之你記住這是你答應本王的條件就行了。”
“這都關系到我的終身大事了，我還能不管？”楚流霜想說的其實是：這都關系到我能不能順利離開這破系統回到正常世界了，我還能不管？
這個世界果然不正常。
不僅這個世界不正常，世界裏的人也不太正常。
蕭青楓一時語塞，一時半刻竟然不知道該回些什麽了。
他自己也覺得提這個要求很莫名其妙，但是他又想不到其他更好的方法了。
楚流霜離開的那段日子，他才意識到自己對她和對別人，好像是有一點不一樣。
他會因為楚流霜收人欺負而想要替她出氣，會因為楚流霜遇到危險而慌亂，會因為楚流霜突然的離去而不知所措。
他不想用簡單粗暴的方式直接讓楚流霜回府，也不想讓楚流霜繼續以他貼身丫鬟的身份回府。
所以他才在楚流霜的客棧對面也開了一家客棧，搶走她的生意，引起他的註意，讓她自己找上門來。
他沈默著理了理思緒，想著這次一定不能再讓楚流霜跑了。
不太寬敞的房間裏安靜了許久的兩人似乎都沒註意到這詭異的寂靜。
直到蕭青楓收回思緒，張了張薄唇，打算再說些什麽的時候，被對面的聲音搶了先——
對面說：“奇變偶不變？”
蕭青楓下意識脫口而出：“符號看象限！”
話音落下，狹窄的空間變得更靜，簡直是落針可聞。
蕭青楓順著楚流霜的視線看向了自己的桌面。
只見他桌上擺放著一冊“應用經濟數學研究客棧客源和定位”，稿紙上還有一堆三角函數和微積分公式。
此時此刻，他很想吟誦一句：“悄悄是別離的笙簫——”
“沈默是今晚的康橋。”楚流霜接道。
兩人同時擡頭，又同時對上對方驚訝又驚喜的眸。
楚流霜：“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蕭青楓：“自由、平等、公正、法制。”
楚流霜：“愛國、敬業！”
蕭青楓：“誠信、友善！”
兩人再次楞住。
兩秒後，楚流霜激動地問：“你也是穿書來的？！”
“對啊，我遇上系統bug，就穿過來了！”
在異鄉異地異世界遇見老鄉這麽低概率的事，竟然真的讓他們撞大運給遇上了。
這一刻，所有王爺、丫鬟、條件、逃跑之類的東西都顯得微不足道，楚流霜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給沖昏了頭腦，當即就沖過去一把拉起蕭青楓，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蕭青楓楞楞地被他拽起來，楞楞地聽她高興得大聲尖叫，楞楞地看著她張開雙臂，被她抱了個滿懷。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他們慢慢從那陣喜悅中回過味兒來，開始認真交流起了穿書經歷和穿書心得。
兩人分坐兩邊，中間隔著一張鋪滿穿書證據的桌子。
“我穿進這本書是因為我穿書前正好在看這本書，那你呢？”楚流霜意味深長地看著蕭青楓，“原來你也喜歡看這種狗血言情文呀。”
蕭青楓立馬反駁：“我沒……”
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楚流霜曉得前仰後合：“你不用著急解釋，男孩子有少女心沒什麽不好的呀！”
蕭清楓咬牙切齒：“我真的沒有！”
楚流霜暫且停下，努力憋笑道：“好好好，你真的沒有，那你說說，你是怎麽穿進來的？”
蕭青楓 ：“是我同事，她在辦公室裏讀這本書，聲音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聽著聽著我就進來了。”
楚流霜這下笑得更歡了：“所以你還是聽了。”
蕭青楓：……
楚流霜笑了一會兒自己停下來，本著互相了解的原則，她主動道：“我穿書前也叫楚流霜，25歲，長相麽和現在大差不差吧，就是沒現在年輕，職業是插畫師。”
介紹完自己後，她才問：“你呢？”
蕭青楓：“我穿書前也叫蕭青楓，今年26歲，長相和現在一樣，職業是醫生。”
聽見“醫生”兩個字，楚流霜倍感親切：“你是醫生呀，我父母也是醫生，對了，你是哪個科的醫生呀？”
蕭青楓：“感染科。”
“感染科？”楚流霜生出點崇拜來，“難怪你之前治療瘟疫的時候那麽專業。”
蕭青楓很低調：“基本操作罷了。”
兩人又隨意聊了點別的，最後才想起來問最重要的事情。
楚流霜：“系統給了我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只有完成這個認為才能重回正常世界，你有沒有收到任務呀。”
蕭青楓心室顫了一瞬，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系統給了你什麽任務？”
“愛上系統指定的人。”
果然是這個。
蕭青楓的心跳更亂了：“為什麽說不可能完成？”
楚流霜不客氣地自己取過被子喝了一口茶：“系統這是要我鐵樹開花啊，鐵樹要是會開花的話，我至於母單25年嗎？再者，系統也沒告訴我他指定的人是誰，這不難上加難嗎。”
“系統沒指定準確的人，可能是希望你自己在這個世界裏找到真正喜歡的人，不受系統影響，不是為了完成系統任務。”
蕭青楓以為楚流霜一定會猛然醒悟，然後發現自己話中暗藏的深意，沒成想楚流霜坦蕩道：“對，後來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這不是從王府跑出來開了客棧，每天盯著英俊小生嗎。”
一股無力感突然從胸間生起，蕭青楓被她給氣笑了：“所以你專程跑出來開客棧就是為了這個？”
楚流霜理所當然道：“對啊，不然呢？”
蕭青楓：……
楚流霜：？
蕭青楓深呼吸幾口：“這家店，本王是特意開在你對面的。”
楚流霜聞言放下茶杯，騰地站起來怒道：“所以你是故意來搶我生意的？王爺，不管怎麽說我們都算是老鄉啊，你怎麽能做這種事呢？！”
蕭青楓已經察覺到他們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他幹脆直白地說：“楚流霜，你好好想想，你不覺得我專門在你對門開個客棧，還費心費力經營客棧吸引眾人的註意，是為某個人嗎？”
“啊？”楚流霜想了想，小心地問，“為了誰？”
蕭青楓腦仁疼：“算了，你先回去吧。”
聊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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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得悻悻然轉回來，一雙好看的眼睛仔細觀察王爺臉上的表情。
眉峰沒有蹙起，雙眸深邃如墨卻未帶慍意。
好像……沒有生氣？
意識到這一點後，她稍稍放了一點心，盡量保持著正常的語氣避重就輕：“王爺您是這家客棧的……掌櫃？”
誰知蕭青楓根本不理她的話：“自個兒跑也就罷了，還拉上別人一起跑，怎麽，本王王府裏的丫鬟是你家的，想留下就留下，想帶走就帶走？”
這事過不去了，楚流霜幹脆也就坦白：“害，瞧您說的，那景王府當然是王爺您的呀，怎麽會是奴婢的呢，再說了，我這怎麽能算是跑呢，我走之前明明告訴過你的呀。”
“告訴本王？”蕭青楓問，“什麽時候。”
“就，奴婢眼睛看不見那時候啊……”楚流霜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沒有底氣。
蕭青楓好半天沒有說話，好像是真的在認真回憶。
許久之後，他才終於在塵封的記憶裏找出那個已經模糊的片段，那日從湘山上下來，她雙目失明，眾人為了等她而走走停停，她問過他能不能離開王府，理由是不給王府添麻煩。
“那時候本王答應你了嗎？”他問。
“沒有……”
“那你跑什麽？”
楚流霜有點自暴自棄了：“那王爺您說怎麽辦，反正我和小玲是不會再回去的。”
她們二人已經離開許久，蕭青楓若是真的有意抓她們回去，早就抓了。況且，今日若不是楚流霜自己主動送上門，蕭青楓也沒有要去找他的意思。
他不可能不知道楚流霜就在這家客棧的對面。
果然，蕭青楓沒有逼她們回去：“既然你已經跑了出來，本王自然不會再要你回去，但是作為你們離開的條件麽，倒確實有一個。”
只要不用回去，什麽都好，於是楚流霜當場就問：“王爺您說，不管是什麽條件，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都在所不辭！”
“上刀山下火海倒是不必。”蕭青楓身子微微前傾，問，“聽說你最近在尋覓如意郎君？”
“啊？”楚流霜怔楞幾秒，“你怎麽知道。”
尋覓郎君這事只有客棧裏的幾個夥計知道，她從未對其他人說過。難道是他們出賣了自己？
不對不對，這種事情有什麽出不出賣的。
問題一定出在蕭青楓那。
“你找人套我店員小二的話？”她直勾勾地盯著蕭青楓的俊臉。
蕭青楓任她盯著，面不改色道：“對啊，你不也找人套了我店小二的話。”他知道是楚流霜悄悄打探對家掌櫃的動向。
楚流霜：……
“好，那這件事情我們就此揭過吧，”她把話題拉回正題，“你說吧，有什麽條件？”
蕭青楓：“條件就是，你不能再找如意郎君了。”
楚流霜：？？？
這算什麽條件？
看著楚流霜那不可置信的眼神，蕭青楓又強調一遍：“條件就是不能再找如意郎君了，記清楚了嗎？”
楚流霜：？？？
王爺您沒事吧？
“這是我的私事，怎麽只許你娶妻不許我嫁人？”她想起了前幾日在客棧聽見客人們談論的話題。
“我不娶妻，你也不許嫁人。”
楚流霜這下更懵了。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她一激動，連帶著腳步都不自覺上前了幾步，離他更近：“王爺，您是不是弄錯了，這條件和我離開王府有什麽聯系嗎？”
蕭青楓的臉色也不太自在，但他還是堅持說：“有沒有聯系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事，總之你記住這是你答應本王的條件就行了。”
“這都關系到我的終身大事了，我還能不管？”楚流霜想說的其實是：這都關系到我能不能順利離開這破系統回到正常世界了，我還能不管？
這個世界果然不正常。
不僅這個世界不正常，世界裏的人也不太正常。
蕭青楓一時語塞，一時半刻竟然不知道該回些什麽了。
他自己也覺得提這個要求很莫名其妙，但是他又想不到其他更好的方法了。
楚流霜離開的那段日子，他才意識到自己對她和對別人，好像是有一點不一樣。
他會因為楚流霜收人欺負而想要替她出氣，會因為楚流霜遇到危險而慌亂，會因為楚流霜突然的離去而不知所措。
他不想用簡單粗暴的方式直接讓楚流霜回府，也不想讓楚流霜繼續以他貼身丫鬟的身份回府。
所以他才在楚流霜的客棧對面也開了一家客棧，搶走她的生意，引起他的註意，讓她自己找上門來。
他沈默著理了理思緒，想著這次一定不能再讓楚流霜跑了。
不太寬敞的房間裏安靜了許久的兩人似乎都沒註意到這詭異的寂靜。
直到蕭青楓收回思緒，張了張薄唇，打算再說些什麽的時候，被對面的聲音搶了先——
對面說：“奇變偶不變？”
蕭青楓下意識脫口而出：“符號看象限！”
話音落下，狹窄的空間變得更靜，簡直是落針可聞。
蕭青楓順著楚流霜的視線看向了自己的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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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他很想吟誦一句：“悄悄是別離的笙簫——”
“沈默是今晚的康橋。”楚流霜接道。
兩人同時擡頭，又同時對上對方驚訝又驚喜的眸。
楚流霜：“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蕭青楓：“自由、平等、公正、法制。”
楚流霜：“愛國、敬業！”
蕭青楓：“誠信、友善！”
兩人再次楞住。
兩秒後，楚流霜激動地問：“你也是穿書來的？！”
“對啊，我遇上系統bug，就穿過來了！”
在異鄉異地異世界遇見老鄉這麽低概率的事，竟然真的讓他們撞大運給遇上了。
這一刻，所有王爺、丫鬟、條件、逃跑之類的東西都顯得微不足道，楚流霜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給沖昏了頭腦，當即就沖過去一把拉起蕭青楓，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蕭青楓楞楞地被他拽起來，楞楞地聽她高興得大聲尖叫，楞楞地看著她張開雙臂，被她抱了個滿懷。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他們慢慢從那陣喜悅中回過味兒來，開始認真交流起了穿書經歷和穿書心得。
兩人分坐兩邊，中間隔著一張鋪滿穿書證據的桌子。
“我穿進這本書是因為我穿書前正好在看這本書，那你呢？”楚流霜意味深長地看著蕭青楓，“原來你也喜歡看這種狗血言情文呀。”
蕭青楓立馬反駁：“我沒……”
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楚流霜曉得前仰後合：“你不用著急解釋，男孩子有少女心沒什麽不好的呀！”
蕭清楓咬牙切齒：“我真的沒有！”
楚流霜暫且停下，努力憋笑道：“好好好，你真的沒有，那你說說，你是怎麽穿進來的？”
蕭青楓 ：“是我同事，她在辦公室裏讀這本書，聲音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聽著聽著我就進來了。”
楚流霜這下笑得更歡了：“所以你還是聽了。”
蕭青楓：……
楚流霜笑了一會兒自己停下來，本著互相了解的原則，她主動道：“我穿書前也叫楚流霜，25歲，長相麽和現在大差不差吧，就是沒現在年輕，職業是插畫師。”
介紹完自己後，她才問：“你呢？”
蕭青楓：“我穿書前也叫蕭青楓，今年26歲，長相和現在一樣，職業是醫生。”
聽見“醫生”兩個字，楚流霜倍感親切：“你是醫生呀，我父母也是醫生，對了，你是哪個科的醫生呀？”
蕭青楓：“感染科。”
“感染科？”楚流霜生出點崇拜來，“難怪你之前治療瘟疫的時候那麽專業。”
蕭青楓很低調：“基本操作罷了。”
兩人又隨意聊了點別的，最後才想起來問最重要的事情。
楚流霜：“系統給了我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只有完成這個認為才能重回正常世界，你有沒有收到任務呀。”
蕭青楓心室顫了一瞬，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系統給了你什麽任務？”
“愛上系統指定的人。”
果然是這個。
蕭青楓的心跳更亂了：“為什麽說不可能完成？”
楚流霜不客氣地自己取過被子喝了一口茶：“系統這是要我鐵樹開花啊，鐵樹要是會開花的話，我至於母單25年嗎？再者，系統也沒告訴我他指定的人是誰，這不難上加難嗎。”
“系統沒指定準確的人，可能是希望你自己在這個世界裏找到真正喜歡的人，不受系統影響，不是為了完成系統任務。”
蕭青楓以為楚流霜一定會猛然醒悟，然後發現自己話中暗藏的深意，沒成想楚流霜坦蕩道：“對，後來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這不是從王府跑出來開了客棧，每天盯著英俊小生嗎。”
一股無力感突然從胸間生起，蕭青楓被她給氣笑了：“所以你專程跑出來開客棧就是為了這個？”
楚流霜理所當然道：“對啊，不然呢？”
蕭青楓：……
楚流霜：？
蕭青楓深呼吸幾口：“這家店，本王是特意開在你對面的。”
楚流霜聞言放下茶杯，騰地站起來怒道：“所以你是故意來搶我生意的？王爺，不管怎麽說我們都算是老鄉啊，你怎麽能做這種事呢？！”
蕭青楓已經察覺到他們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他幹脆直白地說：“楚流霜，你好好想想，你不覺得我專門在你對門開個客棧，還費心費力經營客棧吸引眾人的註意，是為某個人嗎？”
“啊？”楚流霜想了想，小心地問，“為了誰？”
蕭青楓腦仁疼：“算了，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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