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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另一種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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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讓你知道,你還是假裝不知道吧!”

“好的,我知道了,但是夏醫生,他到底怎麽樣,你能告訴我嗎?”

夏羽知道俞故的,如果不告訴她,她一定會一直擔心。

“這段時間,他和他父親的關系不太好,應該說走入了更加低的低谷,應該和這個有關系。”

俞故有自責,這段時間她太忙了,她從未去詢問過陸清流和他父親的關系,雖然問了他也不一定說出什麽,但是她沒有問。

“他從未想過要去解決和他父親之間的問題。”

俞故了解陸清流,他並不擅長暴露自己內心的感情。

陸航的父愛在他的生命中,一直屬於缺失的狀態,陸清流已經接受了,並不想無病呻吟,更不想改變。

但是……這卻是他狂躁癥的誘因之一。

俞故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去說服陸清流跟陸航修好關系,因為她自己這邊都一團糟。

“你不要著急,他已經好了不少,有些事情,循序漸進,水到渠成。”

俞故跟夏羽道了謝,然後掛斷電話。

她很想上樓去看一看陸清流。

經過客廳的時候,她問李露要了保溫盒,給陸清流裝了一盒雞湯,拎著保溫盒上了樓。

“怎麽,這麽早就想我了嗎?”陸清流用好的那一只手輕輕將俞故從門口拉進來。

俞故也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心急了。

李露叫她上來給陸清流送雞湯的時候,她還不想上來,現在……

她不知道說什麽,忙將保溫盒提起來,擋在他們中間,然後說道:“奉母命上來給陸少送雞湯。”

她用食盒擋住眼睛,是因為不想讓陸清流看出她紅了的眼圈。

他的手臂縫了好幾針,她卻要忍著不能問,假裝是小傷,這對俞故來說簡直是折磨。

她說完忙避過陸清流,將雞湯放下,然後跑去廚房找碗筷。

陸清流正在處理文件,沙發上堆了好幾個文件夾。

碗筷找到了,俞故又回到廚房拿勺子。

一通忙活顯得很沒有章法。

但是她的情緒看起來終於正常了。

“快趁熱喝吧!你請的那個送貨的小哥真有趣,他從莊園裏抓的雞是活的,送到了家裏還在活蹦亂跳的,第一次送的時候,我媽沒有殺過雞,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送人了。

後來小哥還送活的來,我媽抓著人家讓人家給殺好了,收拾好了才讓走。

小哥還說雞肉就是要吃新鮮的才好吃,不過之後就都收拾好了才送過來了。”

“還有這事?”

“恩,我媽和張阿姨現在和那個送菜的小哥都熟絡了,我媽擔心他辛苦,讓他三天送一次就行了。”

“他專門做這個事情的,你讓伯母不要擔心。”

俞故點點頭。

“雞湯熬了足足兩個小時,你快點過來喝吧!要不然就冷掉了。”

陸清流知道俞故知道他手臂縫針的事情了。

也知道她的反常是因為擔心他。

他沒有拆穿,只是乖乖坐在餐椅上開始喝湯。

湯的味道很鮮美,陸清流卻食之無味,他自從犯病,味覺都喪失了很多,精神狀態時而亢奮,時而很萎靡,人偶爾也有些輕挑。

他不想讓其他人看到他的情緒波動,包括他的管家錢管家,所以他將工作帶到了俞故樓上這個住處。

他要躲幾日清閑,然後平覆波動的情緒。

他不想讓俞故知道,他的情況不太好。

俞故因為他的病情好轉而快樂了很多,他不想讓俞故的情緒重新跌入低谷。

雖然他從未經歷過這樣的起伏。

雖然他之前從不讓自己的情緒有起伏的機會,所以看上去沒有犯病。

但是他自己知道,也只是看上去而已。

而這段時間,如果不是突然犯病,他真的以為他自己痊愈了。

他沒有突然有巨大的情緒波動,一直都可以隨心所欲控制自己的情緒,而且精神狀態也非常好。

他以為老天爺終於放過他了。

但是……

他不是沒有挫折感的,只是他將這挫折感深深隱藏了。

他不想讓俞故跟著他擔驚受怕。

一個李露,已經足夠讓她費心了。

陸清流難得乖巧的喝下了整整一碗脂肪含量不低且營養和脂肪含量比起來完全不值一提的雞湯。

俞故知道飄著油珠的雞湯不符合陸清流一直以來的膳食習慣,但是至少高熱量的食物能夠刺激多巴胺的分泌,能夠讓人愉快。

一直以來,陸清流都太過於克制自己了。

飲食上也好,作息上也好,他都太嚴格了。

偶爾的放縱,讓俞故都覺得緊繃的神經,松弛了很多。

“好喝嗎?”俞故湊過去摟著他的脖子問道。

“很好喝,只是明天跑步的時間估計要增加半個小時。”

“明天,我們睡個懶覺好不好,你的手臂不方便,等手臂好了再運動吧!”

俞故幾乎是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他。

陸清流心軟了,點點頭,“只一天而已,後天我要恢覆。”

俞故點點頭。

她看時間還不到晚上九點,忙給諾諾發了條微信,說她明天會晚一點到,讓她主持晨會。

兩人都睡不著,於是依偎在陽臺的搖椅上說話。

俞故猶豫了好一會,還是忍不住開口將話題引到了陸航身上。

“陸董事長一直沒有時間見我和我媽嗎?”

陸清流表情微微一滯,隨即恢覆如常。

“他忙著海外一個主題公園的項目,長時間才國外,等到回國之後,才有時間。”

俞故乖巧地喔了一聲。

陸航忙她是知道的,但是俞故總覺得很奇怪,覺得李露和陸航是認識的。

“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我媽和陸董事長是認識的,他們有過什麽交集嗎?我這裏沒有信息,你知道嗎?”

這個假設非常大膽。

如果恩怨是從上一輩就種下的,那麽……解決起來,雖然看起來覆雜,但是至少有頭緒了。

“我父親什麽事情都不會跟我說,我沒有任何頭緒,你呢?”

“我也沒有,但是你可以讓人去調查一下,我知道你認識很多的人,有不少是調查人私隱的高手。”

“但是那是我的父親和你的母親,不妥吧!”

俞故托腮想了會,應該說然是掙紮了一會,方才點頭道:“也是,不太妥,我還是想辦法去套我媽的話吧!這樣貌似還沒那麽卑鄙。”

陸清流被她逗笑,輕輕在她脖子上吻了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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