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八十一章:淡漠

關燈
討厭一個人,或者是恨一個人,需要耗費太多的精力。

俞故以前無法說服自己不去憎惡徐曼曼。

但是現在卻沒有精力去憎恨徐曼曼了。

因為她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時間實在是太寶貴了,她不想將時間和精力浪費在不相幹的徐斯圖母女身上。

而且霍偉將她要說的話都說了,所以她看到徐斯圖母女,臉上的表情便淡淡的。

陸清流倚靠在病床旁,俞故的身子有一半都依偎在陸清流懷裏。

這是陸清流餵她吃藥的時候,兩人的姿勢。

俞故見徐斯圖母女進來,想要換一個姿勢,被陸清流阻止了。

陸清流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

既然是不速之客,就沒有必要一本正經地對待。

俞故很快便會意,也就沒有動。

徐斯圖很會給自己找臺階下,將水果籃放下之後,笑著說道:“別起來,別起來,你現在身體虛弱,需要好好將養。

你父親知道你生病了,很著急,他身體不好你是知道的,所以叫我和曼曼過來看你。

好好的,怎麽會暈倒呢?如果這麽辛苦,趁早再請個人來幫你,畢竟身體重要。”

徐斯圖一副為俞故好的樣子,說的話雖然聽上去是好意,可是就讓人覺得不舒服。

俞故已經受夠了和這對陽奉陰違的母女打交道,但是她們偏又像是蒼蠅一樣,趕都趕不走。

就在見財團之前,俞守業還語重心長地跟俞故說徐曼曼好歹是她的妹妹,她就算不認徐斯圖這個後媽,也該好好扶持一下徐曼曼,並且還說徐曼曼這些日子不知道在忙些什麽,讓俞故好好勸勸她。

俞故真不知道男人的腦回路怎麽長的。

特別是她父親的腦回路。

他居然還認為她可以去勸徐曼曼,認為徐曼曼可以和她姐妹情深。

就算她當冤大頭不計前嫌,徐曼曼也絕對不會認她這個姐姐好嗎?

若是擱在以前,俞故早就毫不留情地懟回去了,但是現在,她知道俞守業就是覺得她和徐曼曼是一家人,肯定沒有隔夜仇,只不過是兩個小女孩之間打打鬧鬧而已。

俞故曾經想要改變他這樣的想法,所以歇斯底裏地鬧過,折騰過。

下場就是她成為了不懂事不聽話的女兒,而徐曼曼則溫柔識大體。

有些虧吃過一次就該知道怕了,俞故便沒有爭論,只靜默著。

就像現在,面對徐斯圖地“關心”,俞故不置可否,只靜默地微笑。

徐曼曼看著陸清流在她身邊這樣體貼地照顧。

想起網上的照片。

本是來看俞故笑話的,沒想到她被這麽多人寵著。

心裏百種滋味,酸字當前。

徐曼曼想到了蕭逸風,便親昵地走過去,然後問道:“我聽說你去香港探望蕭老師了,而且還在病房陪護了一晚上,第二天才回來的。

不知道蕭老師的病這麽樣,我們一起拍過戲,我還挺擔心他的。”

徐曼曼這話不假,她確實擔心蕭逸風。

但是她發給蕭逸風的微信,蕭逸風沒有回,好像還把她拉黑了。

她給阿輝打電話,阿輝也沒有接。

這個時候問一下俞故,也算是一箭雙雕,就算不能挑撥俞故和陸清流的關系,知道蕭逸風到底好不好,總也不吃虧。

俞故還未說話,陸清流便起身道:“俞故需要休息,請你們離開。

如果以後要探視,麻煩提前預約,俞故需要休息,不是任何人想見就能見的。”

說完便示意站在門外的兩個保鏢送客。

俞故的排場本就讓這對母女眼紅。

陸清流將俞故捧在手心裏的這種傳言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現在親眼所見,才不得不承認,陸清流確實將俞故看得很重。

徐曼曼這次來探病,本來是看俞故的笑話的。

結果灰溜溜被趕出來,碰了一鼻子灰。

她腦袋轉飛快,立即想到了在星宇身上做公章。

如果星宇真的是陸清流的私生子,喊俞故媽媽,好像也說得過去。

俞故這樣護著星宇,替陸清流養孩子,想想也覺得很有話題。

但是徐曼曼也對陸清流有顧忌。

之前被陸清流整得那麽慘,不但拍好的戲份一點都沒有播,還被臨時換角。

後來圈裏的人都認為她得罪了陸清流,都不敢找他演戲。

不光如此,業內瘋傳她不敬業,耍脾氣。

這個鍋,她自覺背得太冤枉了。

因為對演戲,她是用上了滿腔的熱忱。

雖然她不敢真的跟陸清流當面鑼對面鼓,但是她非常希望看見陸清流的日子不好過,至少不能是呼風喚雨,想怎麽樣就怎樣。

私生子,多麽好的話題。

徐曼曼心中竊喜,卻不知道她正在觸碰陸清流和俞故的底線。

徐斯圖走出醫院,突然拉住徐曼曼陰惻惻地說道:“我們找一個亡命徒將俞故撞死吧!死人就不會跟你爭搶了。”

徐斯圖的話將徐曼曼嚇得險些摔倒。

她雖然恨俞故,恨不得她去死。

但是卻沒有想過要親自動手殺死她。

畢竟,再不濟,俞故也和她有同一個父親。

“媽,你別沖動,我們有很多辦法對付俞故,千萬不要把自己搭進去。”

“很多方法?就你,你怎麽可能鬥得過俞故,俞故勾勾手指,就能讓你在影視圈好不容易冒出的苗頭被掐斷。

她現在在白靈幹得風生水起,要不了多久,你在白靈就再也沒有容身之所了。

你沒有看出來嗎?俞守業根本就沒有想要把白靈讓給你繼承。

雖然對陸家和孔家來說,白靈不過是一個芝麻綠豆大的小企業。

但是我們都知道,白靈收購杜比杜之後,若是及時融資,然後發展壯大之後再賣給更大的公司,至少可以套到五千萬到八千萬的資金。

這些錢,足夠我們娘兩逍遙快活地生活一輩子了,你也再不用拋頭露面了。”

徐斯圖點了徐曼曼的腦袋好幾次,恨鐵不成鋼地訓斥道。

徐曼曼只覺得自己腦袋亂成了一鍋粥。

她看著已經見黑的天色,看著車來車往,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一點悲哀。

而且這悲哀是被自己的母親提醒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