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六十一章:暗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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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故見他猜得這樣精準,也就沒有瞞著,點點頭。

“我面試過很多人,看人很準,她將一個水果攤經營得這樣好,應該挺負責,你可以抽空去水果攤看一下。”

俞故看了陸清流一眼,覺得他說得不無道理。

她在易丹這裏得到了很多溫暖,就算只是一個熟人而已,也應該親自跟她談一下之後再下結論。

如果得到了她的回答,也可以在心裏徹底放下這件事情。

果然,這比起胡思亂想,是更加簡單地解決問題的方式。

“今天就不去了,換個時間,我再去。”俞故如此說完,便靠在陸清流的肩膀上。

他這些日子,好像很少自己開車,都叫來司機,然後陪她坐在後排。

而且一直緊緊拽著她的手,就好像她會飛走一樣。

陸清流為什麽會這麽擔心失去她?

俞故靠在陸清流身上,只覺得一顆心也有些忐忑不安。

分明他們之間已經朝著更加幸福和甜蜜的生活走去,可是心底地惴惴不安就是揮之不去。

很快車子便開到了醫院,然後停在了醫院的停車場。

下了車,來到病房。

陸清流依舊是打了招呼之後,便找了位置坐下。

他有潔癖,為難他來醫院的時候,還要忍住在座椅上鋪一塊手絹再坐下去的沖動。

徐斯圖見俞故走進來,更是一臉戒備,就好像她不是來看她的父親,而是來搶走什麽。

可能是因為意外,徐斯圖一時間也忘了說臺面上的客套話,只是木呆呆地站著。

俞守業也沒有想到俞故會來,本來積了一肚子的埋怨,在見到俞故之後,居然有點罵不出來。

畢竟陸清流在場。

不看僧面看佛面,總不好在陸清流面前將家醜全都抖出來,萬一陸清流變卦,俞故不就成了最大的笑話了嗎?

但是他確實非常生俞故的氣。

躺在病床上這麽多天,她這個女兒來看過幾次?想來這一次來,也是說工作的事情。

徐斯圖卻暗暗後悔,沒有把徐曼曼叫過來扮孝順。

這下讓俞故占了上風。

俞故將手裏的東西放下,想了一會才說道:“我不用休息半個月了,星期一就可以去公司上班。”

果然是來說工作的。

他現在只是在床上躺著而已,還沒有到要死要活之際,這人情冷暖便讓他猝不及防。

“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嗎?你父親讓你休息半個月,也是為你好,為了讓你在家好好照顧和適應以後要面對的生活,你就體諒你父親一片好心,好好在家裏休息一段時間。”

休息……真正是說得好聽。

俞故堅定道:“我星期一就可以工作。”

徐斯圖還想再說什麽。

陸清流站起身來,淡淡道:“我支持俞故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既然她想要上班,那便上班好了。”

這是在堵徐斯圖的嘴巴,讓她不能拿陸清流不同意之類的來說事。

徐斯圖果然無話可說。

但是她也鄙視俞故找陸清流來給她撐腰。

不過,這也是最聰明的做法。

只能說這些日子,俞故的道行越來越深了。

再不是那個被趕出家門,也只知道硬氣得不說話,受氣也不知道報覆的笨女人了。

徐斯圖從未像現在這樣,提防和厭惡俞故。

她隱約有一種直覺,覺得俞故會奪走本該屬於她女兒徐曼曼的一切。

當初蕭逸風就是被俞故這個小狐貍精搶走的。

徐曼曼哭得死去活來。

只有她這個當母親的知道,蕭逸風是這麽多年來,徐曼曼唯一認真喜歡和崇拜過的人。

本以為俞故將蕭逸風奪走,也就安生了,沒想到這麽短的時間之內,就為了陸清流將蕭逸風甩掉了。

果然,最毒婦人心。

俞故裝作一副純情的嘴臉,還不是為了更好的勾搭男人。

徐斯圖覺得必須要讓徐曼曼跟她好好學一學。

她覺得俞故才是狐貍修成了精,是魅惑人心的個中高手。

要不然就憑借她,為什麽能夠一次次倒下了又站起來。

徐斯圖想到了之前俞故帶著的孩子,覺得也許可以用這個來路不明的孩子做做文章,然後將俞故的身份徹底搞臭。

她想要讓徐曼曼去勾引陸清流,然後讓陸清流回心轉意的計劃,已經夭折。

因為陸清流根本就不搭理徐曼曼,並且徐曼曼也夠不到陸清流,就連見面都見不到,又怎麽能夠勾引呢?

再加上,陸清流已經和俞故訂婚,要勾引的話,付出的代價未免有點太大了。

所以徐斯圖果斷放棄了這個計劃。

但是想要讓俞故臭名昭著的心,她是一直都沒有斷絕過。

俞故每一次見到俞守業和徐斯圖都覺得壓抑。

出了醫院過後,才覺得呼吸順暢了一些。

陸清流雖然高冷,但是她也明白,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可以解決的。

特別是躺在病床上的還是俞故的父親。

如果換做其他親人,不來往便算了,也沒有什麽損失。

但是父母,便不一樣了。

就算真的心中充滿怨懟,從而放任不管,內心也得不到安樂。

更何況俞故是那麽重情義的人。

她對自己的父親,已經是出乎他意料的冷淡了,看得出來是徹底傷了心了。

陸清流沒有安慰她,這種事情,沒有道理可講,怎麽開解都是一團亂麻,不如安靜陪著她。

見她臉色稍好,他方才說道:“明天我打完球就去找你們,莊園的管家都安排好了,你們想怎麽玩怎麽玩。

你告訴星宇莊園裏不光有小鹿,還有羊駝。

羊駝很溫順,所以我也並未圈養,你可以帶他去看,去摸。

好好散散心,然後全身心投入工作,做你喜歡的事情。”

陸清流如此說道。

俞故聽他將莊園的事情,這麽詳細地跟她說,也是感動得不行。

但是她也找不出什麽多餘的話來說,只覺得彼此都像是對方的救命稻草,非要緊緊拽住,才能夠稍稍安心。

俞故不知道這樣的情感繼續發展,會不會有些病態。

沒有人,能夠讓另一個人依賴一輩子,自己強大,才是根本。

可是她現在就想要靠在陸清流的胸口,就像是一個沒有電,奄奄一息的武器,在等待充滿電之後,再次投入新一輪生活的戰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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