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七章: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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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不可知,待到病人蘇醒之後,去做全身檢查,就會知道了。”

俞故有隨身攜帶李露既往病例的習慣,立即將詳細的病例給了醫生。

醫生讚賞地看了俞故一眼,然後認真的翻看了病例。

俞故站在一旁焦急地都快暈厥過去。

陸清流輕輕摟著她,讓她的身體有一個倚靠,這樣也不至於滑下去。

俞故覺得得到了莫大的安慰,她平生第一次,覺得自己不是孤獨一人。

除了李露以外,還有人安慰她,幫助她,成為她的依靠。

俞故撲到陸清流的身上,緊緊抱住了他。

她的心再一次堅定。

不管以後怎樣,她會記得他為自己做的。

陸清流知道此刻的俞故一定非常無助,他很希望所有的事情都沖著他來,他想要替俞故扛起所有的一切。

但是他也知道,他愛上的人,是堅強的,縱然面臨絕境,也總能堅強樂觀的面對。

陸清流覺得他很驕傲,他很驕傲自己的女人是俞故。

俞故抱了陸清流一會,重新找到力量之後,俞故堅強的看向醫生,等著醫生跟她說她下一步該做什麽。

“看病歷,您的母親一直都有得到很好的治療,抑郁癥也有好轉的現象。

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有可能是突然受到刺激。

也有可能是長期服藥之後,產生耐藥性,她便加大了藥量,然後造成了比較嚴重的後果。”

確實也是有可能的,抗抑郁的藥很多都是有安定的作用的。

李露有時候確實會將安定收集起來,俞故經常很在意,總是盯得很緊,但是還是猝不及防,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待到李露洗完胃被放到了病床上,開始輸液,俞故一顆懸著的心,才最終落回了肚子裏。

一通折騰之後,俞故精疲力竭,住院的手續之類都是陸清流幫忙的。

如果不是陸清流的安排,她和李露也不可能留美這麽長時間,更不可能得到這麽好的醫治。

俞故感激地看了陸清流一眼。

然後說道:“已經沒有什麽事情了,你回去吧!明天,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你先回去辦你的事情,對不起!”

陸清流淡淡道:“我已經讓人改了機票,你的事情比較重要。”

“你父親都要讓你娶倪蘇了,你要是晚了回去,訂婚禮堂都安排好了,媒體全部都到位了,難道你真的想娶倪蘇啊!”俞故有點不滿。

她的英語口語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已經好了很多,一個人留在洛杉磯完全沒有問題。

“醋勁兒挺大啊!”陸清流在她的額頭上輕點了一下。

俞故沒有否認。

“你以為我父親是誰,他早已經做好了周全的安排,估計現在媒體已經在開始預熱了。

倪蘇已經知道了我回國的時間,估計會和我在同一架飛機回國。

我要是明天走,正好被媒體拍到我攜帶著未婚妻甜蜜回國。”

原來是這樣,難怪他不準備回去了。

也是,如果被拍到了更加難以解釋。

陸清流雖然一直都很任性,但是如果變來變去的,對萬威集團的形象確實不利。

陸清流永遠無法代表個人,他的身份永遠都會和萬威集團的陸少掛鉤。

俞故知道的。

俞故也就不再勸他先回去。

俞故依偎在陸清流懷裏,就像一個快沒電的手機,在充電一樣。

洗完胃很虛弱的李露,突然睜開眼睛,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俞故嚇得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哆哆嗦嗦道:“媽……媽……你覺得怎麽樣?”

李露將臉轉向一邊,不想看陸清流。

陸清流識趣,立即說道:“我在醫院旁邊的酒店開了個房間,有什麽事情,隨時叫我。”

陸清流走出門,李露冷冷道:“你去跟他說,讓他別再來了。”

俞故遲疑。

“還不快去!”李露說完,便閉著眼睛不再看俞故。

俞故走出去,陸清流立即抱住了她。

“你不會放棄我對吧?”陸清流輕聲問道。

俞故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

過了好一會,她才說道:“你先回酒店好好休息,等我媽好一點了,我再跟你說。”

說完,擔心陸清流多想,還伸手輕輕抱了陸清流一下。

身體即將分開之時,陸清流卻緊緊抱住了俞故,然後親了俞故的嘴一下,“有什麽事情,我們一起面對,都會過去的。”

對於他們的未來,俞故並不樂觀,但是陸清流的話沒有毛病,俞故點點頭。

俞故回到了病房,李露依然背朝著她不說話。

俞故突然想起來什麽,輕聲問道:“媽,是不是我和星宇說的話,你聽到了?”

早上收拾行李的時候,李露來給星宇送牛奶,也許站在門外聽到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李露默不作聲。

俞故心一沈,鼻子一酸便喊了一聲:“媽……”

“你不要自責,我沒有想死,只是這幾天實在睡不著,睡不好,所以加大了藥量。”

“媽,你有沒有想過當年的事情,也許有誤會,你也說過陸清流從來沒有出現過。”俞故嘗試著勸道。

有些話不用李露明說,俞故也知道的。

李露之所以會睡不著,應該是在洛杉磯的這些日子已經看出俞故和陸清流覆合的端倪。

然後又聽到俞故和星宇的對話,確認了這個觀點。

李露肯定覺得俞故不聽勸,執意要忤逆她的意思。

“媽真的覺得很累,無法再接受你被那個男人再騙一次,再拋棄一次,我先走了,就什麽都看不見了。”李露傷心道。

俞故一聽李露果真這麽想,立即慌了神,“媽,你千萬不要這麽想,我還這麽年輕,就沒了媽媽,該多可憐。

星宇花了這麽長時間都沒有走出來,你希望我也這麽可憐嗎?”俞故抱著李露傷心道。

俞故知道若不是抑郁癥,李露不會這麽容易走極端,但是除了不斷的寬慰她,俞故也知道,治療沒有任何捷徑可走。

當初夏羽醫生建議俞守業也參與李露的治療,但是李露完全排斥,一點都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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