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八章:暧昧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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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所謂的聊天,也不過是小T嘰嘰喳喳說著很多的趣事。

俞故和小T聊過天,知道他雖然話多,但是內容很充實有趣,所以夏羽和陸清流倒是不覺得無聊。

天要亮的時候,他們才散去。

俞故自然被陸清流安排和他同住。

本來想要拒絕,但是在夏羽和小T熱切的註視下,又覺得就這幾個人,扭扭捏捏倒顯得多此一舉。

反正睡也睡不了多久了,天亮之後,俞故還要趕回去給李露拜年呢!

等到走進了陸清流安排的房間,俞故才真的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麽寫。

房間裏所有的一切都是透明的。

怎麽說呢!

浴缸放在房屋的正中央,擡頭是透明的玻璃屋頂,能夠看見天上的繁星。

洗手間雖然有隔斷,但是也是透明的,是一種若水晶一樣的玻璃。

四面都是窗戶。

白紗被風吹起來,說浪漫也好,說雅致也罷,但是俞故受到了驚嚇,倒感覺像是拍鬼片。

這……個空間太沒有隱私性了。

俞故今晚怕是換睡衣都沒有地方換,因為站在房間中的任何一個角落,陸清流都可以把她看光光。

昨天表白,今天確認關系,晚上就睡在一起,她也都忍了。

陸清流不會這麽迫不及待想要發生點什麽吧!

這麽多年他都忍過來了,還在乎多醞釀幾天,讓她也找找感覺嗎?

畢竟她這個人,那麽木訥,不是那麽好捂熱的。

“你身上都是烤肉味,不去洗一洗嗎?還是說你要和我一起洗。”

說完還在她的胸前流連了一番,十足十的言情範兒。

俞故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

眼睛下意識的去看陸清流受傷的手臂。

陸清流聳聳肩,表示這點小傷他不放在心上,只要俞故要和他一起洗,就是傷口因為進汙水感,他也認了。

但是俞故表示她沒有這麽豪放。

特別是透明的浴室,還正對著大床,什麽都看得清清楚楚,實在太暧昧了。

雖然就連她都承認挺有情調的,但是確實不適合他們這種連尷尬期都沒有度過的情侶啊!

而且,明明就是平房,但是他們上來了的時候,好像爬了很久的樓梯。

“我們是在樹屋上,設計者當初設計這個房子的時候,是想要自己住的,後來他患了病,腿腳不方便,便將這個房子外加莊園賣了。

本來我還覺得這個空間太空蕩了,幾乎沒有隱私,有點太過於透明和赤裸了。

現在看你的反應,我還挺喜歡這裏的,以後我們要經常來住。”

“我去……”俞故受到了驚訝,忍不住感嘆了一聲。

她剛剛才註意到床上方鑲嵌著一大塊鏡子。

之前那人到底是幹什麽的,居然……這麽有想法。

但是睡覺的正上方有一塊鏡子,難道不擔心鏡子砸下來嗎?

總之,她是沒有什麽浪漫細菌,只覺得這個無遮無攔的大房間,讓人很不自在。

“你不去洗澡,我也不嫌棄你,牙齒總要刷吧?”陸清流已經笨拙的將大衣脫下,鞋子脫了,懶洋洋躺在圓形大床上。

俞故覺得自己像是進了盤絲洞的唐僧,而床上躺著的那個就是平日裏看上去很是高冷,現在卻透著一點不正經的蜘蛛精。

她真是有點怕。

“牙是要刷的,但是我就用淋浴頭,隨便沖一下腳可以嗎?

你要是嫌棄,我就隨便打個地鋪睡了。”俞故說完看了陸清流一眼。

“我不嫌棄。”陸清流淡淡道。

俞故喔了一聲。

隨便找了漱口水漱口,然後隨便用水洗了一下臉,就躺在了床上。

她一擡頭便可以看見她和陸清流用很怪異的姿勢躺在床上。

她趕緊閉上了眼睛。

“這就害羞了,你怎麽這麽容易害羞?”陸清流調侃。

突然就有了男朋友,而且還是她一直都不看好的陸清流,她現在整個人亂得就像一團麻。

這根本不是害羞好嗎?這是不適應。

但是俞故懶得糾正陸清流,緊緊閉著眼睛。

因為開了太長時間的車,又喝了不少紅酒,俞故真的險些睡著。

半夢半醒之間,一個滾燙的身體緊緊摟著她,臉也湊了過來。

一呼一吸間,熱氣噴灑在俞故耳廓處,搞得她耳朵很癢。

俞故正欲翻身,一把極冷極淡的聲音響起,“別亂動,否則我擔心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俞故一聽這話,立即像是凍硬了的帶魚,直挺挺的了。

俞故真的太有趣了,他覺得自己能夠擁有這麽有趣的人,實在太有福分了。

他準備無論以後發生什麽事情,都不會再放她走了。

俞故只僵硬了十分鐘,便昏睡過去,人事不省。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她卻並不是踏踏實實睡在圓形大床上,而是在房車上醒來的。

而且床邊的沙發上躺著夏羽,而小T則在她床邊打著地鋪。

陸清流赫然和她躺在同一張小床上。

這麽怪異的場景,倒像是一群狂歡了一夜的年輕人,宿醉未醒。

俞故的動靜打擾到了陸清流,陸清流低聲道:“再睡一會,還有一個小時,就到洛杉磯了。”

“我怎麽會到車上的?”

“我把你背上來的,你不是想早一點回去嗎?”陸清流翻了個身,眼睛沒有睜開,沙啞著聲音說道。

俞故對被被背上房車的事情居然一無所知,看來她是睡得有點太香了,這完全是被背去賣了也不知道的節奏啊!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讓俞故開始擔心,自己是不是在陸清流面前太放松了,或者是說放松得太早了。

她並未完全信任陸清流。

但是好像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又挺放松的,還真是矛盾。

俞故不想自己跟自己別扭,躺在床上,繼續睡了一會。

車子繼續開了半個小時,竟然拋錨了,而且在一條荒無人煙的馬路上。

司機立即下車檢修,修了一會,找不到車子壞的原因,只能叫醒陸清流,向他匯報。

陸清流的手臂還疼著,所以有些不耐煩地說道:“知道了。”

然後蒙著頭繼續睡。

但是俞故卻清醒了,她起身找了件衣服披上,然後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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