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二章:突然取消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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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和俞守業的父女親情,也像這眼袋梗一樣,變得讓人尷尬。

俞故有時候都在想她要不是記性這麽好,是不是也不會這麽恨俞守業。

“俞總,聽說您叫我,有什麽吩咐嗎?”俞故盡量客氣,她想和俞守業保持距離。

“你故意跟我這樣說話,就可以將血緣抹去了嗎?笑話,如果你真的這麽有骨氣,今天就不會來了,你應該也是擔心我要改遺囑才來的吧!”

俞故沒想到俞守業還是這樣的性子,永遠不給人任何的餘地,讓人在他面前,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當初她也並非一賭氣就要離開家,她也不想給徐斯圖,徐曼曼那對母女騰地方,她忍受不了的是俞守業的態度。

俞守業在她面前半點沒有愧疚的意思,反而不斷地偏袒徐曼曼,將她留在家裏的根基完全打斷了。

她有時候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瓊瑤阿姨的小說裏了,可是明明已經二十一世紀了,她卻無端端變成了悲慘的被父親小老婆趕出家門的孩子。

她都不好意思對任何人說家裏的這些事,就連最好的朋友周瑞顏,她都沒有怎麽提過。

因為實在是太丟人了,丟人丟到姥姥家,說的就是她這種情況。

若非逼不得已,俞故甚至都不想跟俞守業說話,以免失望。

可是一如既往的,她還是被俞守業的話給刺痛了。

“是,我就是沖著遺產來的,不管您要給徐曼曼和徐斯圖這個小三多少,別忘了我的那一份,誰讓你生了我。”

俞守業的手微微抖了抖,反手就要給俞故一巴掌。

俞故長期練習跆拳道,反應很好,這一巴掌終究是沒有打在她的臉上。

俞故挺直了身子,非常後悔,覺得自己終究還是不該來的。

“是不是你讓陸清流阻止這場訂婚的?”俞守業突然站起來,質問道。

化妝師嚇得趕緊扔下粉刷,逃也似的走出化妝間,還順帶帶上了門。

聽到陸清流的名字,俞故和落荒而逃的化妝師一樣震驚。

“我一直以來都讓你將陸清流引見給我認識,你一直都沒有聽,今日我和你徐阿姨訂婚,陸清流的副手打電話給我說只要我取消訂婚,便會註資給白靈,然後幫白靈找更好的辦公地點,也會促成白靈收購杜比杜這件事。

如果不是你向陸清流提這件事情,一向在商場上冷酷無情的陸清流,怎麽可能會管我這麽一個入不了他法眼的公司?”

俞故雖然也是滿腹狐疑,但是她這麽一個凡人,怎麽可能看得懂陸清流下的棋。

但是這個時候她不能表現出一無所知的樣子,因為畢竟她是陸清流的助理,若真是陸清流做的,他應該也是為了能夠盡快的將白靈趕走,然後進行度假村的項目。

但是她沒有想到陸清流會選擇在這個時候來讓俞守業做出選擇。

“那麽您是決定訂婚還是不訂婚?”

“陸清流這個臭小子他憑什麽,他有什麽資格,乳臭未幹的,我怎麽說也是他的長輩,他居然敢用我的婚姻來做為和我合作的交換……”

俞守業特別生氣,雙手不住地發抖。

“只要您堅持不就行了,陸總也沒有辦法強迫您,選擇是您自己做的,又何必生氣。”

以俞故對俞守業的了解,在公司這麽重要的關頭,估計他會像踢開糟糠之妻李露那樣,毫不猶豫地踢開徐斯圖。

只是徐斯圖會不會像烈性的李露一樣,心涼之後離開俞守業就不好說了。

畢竟她見不得光已經那麽多年了,要名分也不急於一時。

就是在訂婚禮上,突然宣布不訂婚了,這臉不光丟光了,還被俞守業打腫了。

這種場景,俞故倒是挺喜聞樂見的,但是陸清流會出手攙和別人的家務事,還真是讓她吃驚。

“看你的表情,你是要告訴我不是你讓陸清流這樣做的,是嗎?”

俞守業似乎認定了俞故和這件事情有關系,所以所有的火都沖著俞故發了。

也是,沖著陸清流發火他似乎夠不著,畢竟陸清流只是提出了合作的條件,並未強迫他非要這麽做。

這件事情就算是傳出去,頂多被人詬病陸清流不按常理出牌,真真丟人的還是他。

所以滿腔的怒火,俞守業預備都發在俞故的身上。

但是看俞故不溫不火的樣子,俞守業竟不知該如何發火。

這孩子以前脾氣特別犟,一點就著,有理無理都一定會辯上三分。

但是此時此刻他這個女兒卻出奇地冷靜,不準備分辨,也沒有生氣。

明明是要來質問的,卻好像不準備說任何話。

“是不是你?”俞守業見俞故不說話,只能再問。

“我只是一個小助理,陸總商業決定我沒有資格管,如果您這麽想知道他為什麽會用阻止您訂婚來作為交換條件,我可以幫您打聽一下。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先告辭了。”

“你就是這麽跟你的父親說話的嗎?”俞守業指著她問道。

看來上一次大病一場,消耗了他很多的元氣,他說話的中氣似乎沒有以前那麽足了。

“您要沒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不過我希望您別輕易決定將公司給那對母女,她們並不是真心對你的。”

“至少她們在我病倒了之後一直在我身邊伺候我,你呢?你來過一次嗎?”

俞故將這段質問摔在了門後,關上門強忍著眼淚,大口大口地吸氣。

她不去?是她不想去嗎?

是病房裏根本沒有她立足之地,若是她去了,在病房裏便會上演家庭倫理大戲。

她不想和任何人為敵,可是生活偏偏不給她好過。

她沒有時間跟那些人糾纏,躲難道還不行嗎?

“要是想哭就哭吧!”蕭逸風好像在拐角的地方等了她很久,看到她蹲在墻邊,溫和地寬慰道。

蕭逸風的話讓本來強忍著眼淚的俞故感覺非常的委屈。

她將臉埋在手臂裏,肩膀不住地抖動。

蕭逸風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將俞故輕輕攬入懷裏,小聲安慰著。

俞故哭了一會,想起正事,擡起哭花了妝的臉問道:“我爸不能訂婚的事情,偶像是不是已經提前知道了?”

蕭逸風不由笑了,“你憋半天就想起來問這個嗎?

俞故咧嘴笑了笑,“您分明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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