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四章:念笑話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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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讓俞故陷入尷尬,早已經猜到了答案的夏羽故意說了幾個錯誤的,不好玩的答案。

然後幾個來回之後,見俞故越來越期待說出正確的好玩的回答,便聳聳肩:“你說吧!我猜不到。”

俞故其實很期待陸清流參與進來,畢竟他的笑容實在是太重要了。

可是陸清流至始至終無動於衷,俞故知道不能靠一個笑話就打動他,所以也不吊胃口,立即照著念到:“對三,要不起。”

本來已經知道這個笑話的夏羽是笑不出來的,但是看著俞故一本正經,用力過猛講笑話的樣子,突然覺得很好笑,捧著肚子暢快地笑了起來。

俞故見夏羽這麽買賬,很是感激。

這才是不會冷場的優質男神。

哪像國民老公陸清流這麽難伺候……都說國民老公,國民老公,誰要真的嫁給他,天天對著一張冰塊臉,估計不被凍死,也被僵死。

星宇的情況這麽糟糕,偏偏陸清流又是個不會擺出和顏悅色表情的人。

俞故根本沒有時間浪費,只能馬上想別的辦法,立即從微信上給陸清流發了糗事一百這個APP的下載鏈接給陸清流,然後打了一行字:“陸總,行行好,沒事就多看看。”

然後見陸清流掏出手機,低頭看了看,然後毫不猶豫的將俞故發的信息給刪除了,還晃了晃手機給俞故看。

俞故覺得不能坐以待斃。

除了每天給陸清流念笑話之外,還要想別的辦法。

“夏醫生,明天我會和蕭逸風蕭老師見面,我如果拜托他來扮演星宇的父親不知道可不可以,他雖然沒有陸總這麽像,但是他是影帝,擁有教科書一樣的演技,請他來,說不定也可以的。”

她……想把陸清流從A計劃,劃拉到B計劃中。

因為她實在沒把握這個陸大少爺什麽時候會想笑。

陸清流一聽俞故的話有些坐不住了。

“為了星宇的事情,連我都過來聽你廢話,結果你倒是有閑心和男人出去玩。”

陸清流的話若刀鋒一樣利,一樣咄咄逼人。

夏羽聳聳肩,默默走出了辦公室。

出門前,他將計時器給按了下來。

爭吵也算是給陸清流治病的一部分,問診費他是要定了。

“明天我父親訂婚,難道我能夠不出現嗎?”

也不知道是被陸清流罵了,她覺得冤枉,還是她說的話內容本身就讓她委屈,她的眼眶突然就紅了。

俞守業終於按捺不住,準備娶那個小三。

訂婚就訂婚,還弄這麽大的陣仗,她都替俞守業丟人。

可是……她能做什麽。

現在只是訂婚,若是以後真的結婚了,俞守業和徐斯圖便成了合法夫妻,受法律保護的。

李露和她更什麽都不是了。

職場不相信眼淚,俞故一直深深的記著這句話。

所以她生生將眼淚憋回去,而沒有讓眼淚肆無忌憚的流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說道:“陸總,要沒有什麽事情,我去看星宇了。”

說完便要轉身,陸清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強迫她看著他。

“你想要找一個人去跟家裏人炫耀,為什麽不選我,你父親不是一直都想要借你來結識我嗎?明天正是一個好機會啊!你可以讓我幫你,狠狠地踩你不喜歡的人一腳,你為什麽不找我,為什麽不求我?”

陸清流地質問,讓俞故無言以對。

她從來沒有想過要讓陸清流參與到她家裏的那些事情裏去。

確實,俞守業多次用父親的身份施壓,想要通過她結識陸清流。

但是俞故知道陸清流是個什麽樣的人,他所有的決定只和利益相關,絕對不可能為了任何人違背初衷。

而且將家務事帶到工作中,俞故知道,這是陸清流嘴裏的不專業。

她不想給陸清流一個不專業的印象,因為五年的時間,他本來就已經看不慣她,討厭她,處處給她小鞋穿。

她就是靠著專業和賣力的工作,才理直氣壯地擁有這份高薪工作,如果被貼上不專業的標簽,她真不知道該怎麽工作滿這五年。

但是這些話,俞故不可能跟陸清流說。

因為他就是上司,上司就是上司,絕對不可能用來交心。

“我還是請偶像來幫忙吧!星宇的事情,本就耽誤了陸總寶貴的時間,實在不能再麻煩您。”

俞故不道歉還好,一道歉,陸清流簡直覺得一顆心像是充滿氣的氣球突然被戳爆,砰的一聲響,令他五臟六腑都在震動。

她把蕭逸風當朋友,所以可以請蕭逸風幫忙,因為在他面前很自在,所以連家庭聚會都讓蕭逸風參加。

而他呢?他在俞故心裏算什麽,至始至終都沒有任何位置的路人嗎?

陸清流氣得直發抖。

他甚至有想要將手放在俞故脖子上地沖動。

他倒想要看看這麽多年的回憶和愛情,這個狠心的女人,為什麽能夠這麽輕描淡寫地遺忘。

但是他最終還是沒有用手掐住俞故的脖子,他做不到。

他們的過往曾經這麽美好。

她牽著他的手,行走在校園裏。

她曾經低著頭,咬著筆,努力地看托福雅思的資料,只因為想和他一起出國留學。

她曾經那麽努力地掰著他的嘴角,要讓他露出微笑,才願意放過他。

他們有過太多次浪漫唯美激烈地癡纏,她只有他一個人。

……

太多的回憶,總是在這種令人窒息的時刻,全部都湧到大腦裏。

而眼前的人,早已經將這些回憶像垃圾一樣扔到了。

她現在可以喜歡任何人,可以被任何人喜歡,唯獨對他,冷酷絕情。

“滾!”陸清流指著門口的方向,冷冷吼道。

俞故實在看不懂陸清流,他既然不願意笑,那麽她為了救星宇請朋友幫忙有什麽錯。

就因為蕭逸風也是他的朋友嗎?

俞故的頭突突跳疼。

心口也有一種不能呼吸的壓迫感。

為什麽,她能夠這樣忍受陸清流地無理取鬧,就因為他是她的上司麽?

怎麽她潛意識裏,總有一種欠了他的感覺呢?

如果陸清流和她遺忘的記憶有關,俞故更不願意記起來,因為之所以會忘記肯定是因為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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