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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親密的過往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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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俞家讓她看清楚了,這些落井下石的親戚和在關鍵時刻拉了她一把的朋友相比,什麽都不是。

李露沒有說話,只輕輕嘆了口氣。

然後轉身去冰箱裏拿雞蛋了。

她打了三個雞蛋在碗裏,輕輕攪拌著。

“星宇這孩子又聽話,又懂事,是個好孩子,快去給星宇找一個幼兒園吧!別把孩子耽誤了。”李露話鋒一轉,卻提起了星宇。

俞故知道李露並不是真的接納星宇了,只是之前擔心俞故因為星宇的存在而交不到男朋友。

現在她交了一個連李露這個當媽都沒有想到的高帥富。

她一時間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再繼續嫌棄星宇,只能勉強接受星宇的存在。

俞故當然要在她和蕭逸風的戀情被拆穿之前,趕緊讓李露和星宇多培養感情。

所以她一副聽話的樣子,點頭道:“謹遵母上大人的吩咐。”

李露笑了笑,然後想起什麽似地說道:“如果你要去參加訂婚禮,你問問蕭逸風可不可以陪你一起去,若是他陪你一起去,你也可以少被人說點閑話。”

俞故渾身一激靈,想起請柬上說明訂婚禮是舞會形式的,確實有提示說帶舞伴出場。

徐斯圖在被李露發現之前,一直被俞守業養在國外,所以愛好一向比較西方。

就連訂婚禮都要用舞會的形式來辦,還要帶舞伴前往,才不會丟了面子。

她本來就是去提醒俞守業別忘了他還有一個女兒,還有被他辜負了的糟糠之妻。

若是連她自己都首先被掃了面子,就真的不太好了。

能夠請蕭逸風去就太好了。

但是這麽一個大明星出現在俞故父親的訂婚禮上,不就徹底坐實了戀愛的消息了嗎?

一旦消息坐實,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俞故也想不出來了,只覺得肯定不會是什麽好事情。

而且蕭逸風也不是她能請就請得動的,他雖然已經要比剛剛混娛樂圈的時候有了更加大的自由度,但是通告一直都沒有斷。

可是李露說得很有道理。

若是能夠請得動蕭逸風,至少沒有人會認為她還在為了尹俊輝那個渣男傷心。

“談戀愛時候不要這要扭扭捏捏猶豫不決,當初你就是對尹俊輝太冷淡,才讓小狐貍精有機可乘。”

李露輕點了一下俞故的額頭,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俞故對此完全不以為然。

要變得總歸是會變的,不變的永遠不會變,愛情不需要經營,只需要相愛。

也許婚姻比愛情更加覆雜,需要互相遷就,但是也不會隨隨便便就變了。

但是俞故並沒有反駁李露,因為李露就覺得她當初沒有用對手腕,才讓俞守業有機會勾搭上別的女人。

她不想揭開李露心口上血淋淋的傷疤!

因為煎蛋的時候,俞故還在糾結要不要請蕭逸風當她的舞伴,結果被燙到手。

她立即將燙傷的手指含在嘴裏,腦袋卻突然閃回一些她完全沒有印象的畫面。

在某一天,似乎有某個男人,也這樣溫柔而心疼的把她燙傷的手指放進了嘴裏,輕輕含著。

當時她害羞,努力掙脫,但是卻被那男的越抱越緊……

這是這麽一個畫面,在腦袋裏閃過,卻引來俞故的太陽穴像是同時釘進去幾顆鋼釘,疼得她立即屈膝抱住頭部,冷汗很快便打濕了後背。

她不想讓李露和星宇擔心,所以便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只緊緊抱著頭,輕輕吸著氣。

疼痛很快便過去了,就像是她腦中這些全無征兆的瑣碎畫面。

俞故覺得她曾經和某個人有著難以言喻的親密。

但是她卻完全不記得了。

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那個人肯定不是尹俊輝。

她和尹俊輝連接吻都有障礙,不可能能夠親密到那樣的程度。

但是如果曾經這麽被一個愛過,會一點都想不起來嗎?

俞故雖然看了很多的小說,卻不認為一失憶女主便會忘記男主的老梗會發生在她這樣平凡得除了學習好,記性好以外,幾乎是一無是處的人身上。

疼痛消失之後,她也打起了精神,給自己腦中的片段一個比較靠譜的解釋,小說看多了,都產生幻覺了,看來果真太缺愛了。

如果都產生幻覺了,幹脆真的和蕭逸風談一場戀愛怎麽樣?

喜歡了這麽多年的偶像,要將崇拜之情轉換成愛情,一定會容易很多。

腦袋裏天馬行空的想了一些之後,鼻尖傳來了糊味,俞故立即恢覆神智,大叫道:“慘了,慘了,蛋卷煎糊了。”

星宇聽到俞故的聲音,立即進廚房看熱鬧,俞故吐吐舌頭,“我……我們還是叫外賣吧!今天的蛋卷是吃不成了,家裏沒雞蛋了。”

星宇見俞故灰頭土臉的很是可親,不由自主的走過去,伸手擦了擦她臉上的汗水,輕輕叫了一聲:“媽媽。”

俞故聽到這一聲輕喚,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看星宇自己也是一臉不相信的表情,俞故便知道她沒有聽錯。

星宇居然叫他媽媽。

這聲音真的好聽。

但是俞故不想嚇到星宇,於是假裝沒有聽到他剛剛無意識喊出的媽媽,笑著揉揉他的頭,“我們點漢堡和炸雞來吃。”

星宇聽到漢堡和炸雞,立即露出了小孩子的笑容,剛要高興,又立即懂事地說道:“阿姨,可是您說過炸雞和漢堡是垃圾食品,我在長身體,不能吃。”

俞故再揉揉他蓬松的頭發,笑著說:“偶爾一次沒有關系,阿姨把蛋卷煎糊了,是迫不得己才吃漢堡和炸雞的,阿姨總不能每次都煎糊吧!”

星宇卻對這話不買賬,一雙大眼睛,略帶揶揄地打量著她。

仿佛在說,你肯定下次還是要把蛋煎糊的。

俞故感受到了一個五歲小孩的揶揄,很不服氣,朝星宇做了個鬼臉。

自從父母離世,星宇便很少笑,但是看到俞故的鬼臉的時候,他還是勾了勾嘴角,眼底有快樂一閃而過,只是很短很短。

俞故輕嘆一口氣。

李露,星宇和她,都有著殘破的過去,有著需要遺忘的回憶,卻都努力的想要替對方編織美好的未來。

只是過往太黑暗,太有力,對別人而言輕而易舉往前走的舉動,到了他們的身上,不但寸步難行,還有可能重新被拖回往日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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