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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發現了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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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現俞故似乎對陸清流不感興趣。

陸萱萱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但是她的直覺一向靈敏。

只是她不允許陸清流身邊靠近任何女人,所以只能將預估對陸清流的客氣疏離,當做一種表象。

長久以來,陸清流的身家讓無數女孩趨之若鶩。

陸萱萱以將這些女人趕走,然後送走這些無謂的女人,留在陸清流的身邊,成為笑到最後的女人為使命而存在著。

做陸清流的老婆這個夢想,從她還是少女的時候就已經在心裏根深蒂固了。

所以陸萱萱對出現在陸清流身邊的女人都特別的敏感。

她甚至在飛機上見到俞故開始,她便將俞故當做了要趕走的對象。

但是此刻,她又有一些搞不懂俞故。

俞故為人謹小慎微,對她客氣,也只是因為和她不熟所以才客氣。

並不是因為她是陸清流的妹妹,就刻意的討好她。

俞故好像對陸清流是誰,有多少財產並不在乎。

一直都安分守己,所以陸萱萱才沒有出手調查她。

現在俞故突然住進了陸清流的公寓裏,殺了陸萱萱一個措手不及。

陸萱萱立即決定來會一會她。

專註於食物的俞故,根本沒有察覺陸萱萱的異樣。

像陸萱萱這樣的極品美女,一向都吃得很少,她已經習慣了。

俞故吃飽了之後總算有了力氣,看著賬單,她雖然肉疼,但是還是堅持付賬,表示對陸萱萱來醫院接她出院的感謝。

她最好的朋友出國了。

她住院的消息要瞞著李露。

如果不是陸萱萱,她就要一個人孤零零的出院,然後走到醫院外好打車的地方打車。

不管陸萱萱是為了什麽,結果是幫助了她,請一頓飯還是沒問題的,況且她吃得比較多,陸萱萱只是象征性的動了一下筷子。

陸萱萱笑道:“如果這樣讓你覺得舒服,那麽你就付賬吧!”

俞故笑了笑,梨渦很是醉人。

陸萱萱親昵的挽著她的手,就像對待相識很久的朋友。

俞故有點不自在卻並沒有掙脫。

陸萱萱吩咐司機將她送回公寓,然後笑說道:“我還有事情要辦,我們下次一定要再約,和你一起吃飯,覺得很開心。”

俞故並未拒絕,笑著點了點頭。

回公寓的時候俞故和剛從上海出差的陸清流在公寓的地下停車場遇見了。

陸萱萱的司機是認識陸清流的,立即下車畢恭畢敬的打招呼。

陸清流點點頭,然後視線便落在了俞故的身上。

俞故覺得陸清流的眼神充滿了憤怒,但是卻不知道自己什麽地方惹了他。

生病絕非她所願,耽誤工作更非她所願。

既然錯不在她,俞故覺得自己也不必愧疚,也朝陸清流看過去,還微微點了點頭。

許是旅途顛簸,陸清流看上去很疲倦,不過幾天的時間好像也瘦了些,一雙眼睛看上卻更加的清澈有威懾力。

俞故總覺得他這次從上海出差回來有什麽地方不一樣,卻說不出來什麽地方不一樣。

仔細想想好像是看她的眼神,比以往更加挑剔。

俞故知道絕對不能惹他,於是小心翼翼的跟著他上了電梯,一直無話。

俞故很擔心回到了公寓,只有她和陸清流。

結果電梯門打開之後,錢管家站在電梯口熱情的迎接他們。

俞故長籲一口氣,就像是抓到了救星,親昵的拉著錢管家的手,笑呵呵的。

錢管家顯然有些受寵若驚,忙將他們手裏的行李接過來。

陸清流將領帶一扯,往沙發上一座,冷冷問道:“有吃的嗎?餓了。”

錢管家忙說:“以為您明天才回來,廚師今天放假,我立即打電話讓他們回來。”

陸清流有些不耐煩的站起來,“我累了,你回去吧!”

錢管家有些擔心的看著陸清流,生怕他生氣。

俞故看了一眼冰箱,發現食材都有,便自告奮勇道:“陸總如果不嫌棄吃我做的飯,我可以去做飯,雖然做來做去就只會蛋炒飯,但是還算拿得出手。”

陸清流一楞。

俞故將他從記憶力剔除,卻還記得蛋炒飯怎麽做,蛋炒飯還是原來的味道嗎?

恐怕在房車上吃到的味道,永遠找不回來了吧!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朝著臉上掛著淺淺微笑的俞故走過來,然後伸手捏住俞故的下頜,“以後不許你做蛋炒飯,你不配。”

俞故被捏的生疼,還沒有來得及反抗,又被陸清流的話搞得莫名其妙。

他是不是太過分了,就算他是老板,也不能隨隨便便這樣欺負她。

但是俞故知道職場不相信眼淚。

她強忍著委屈,將他的手掙脫,然後說道:“請陸總自重,若是不喜歡我做蛋炒飯我不做就是,你跟我說我會註意的。”

俞故覺得陸清流動不動就捏住別人下頜的做法,實在太討厭了。

她雖然給他打工,但是也是有人權的,他不應該這樣動手動腳。

陸清流也知道俞故現在和他不過是雇員和雇主的關系。

但是正是因為他們曾經如此親密,現在卻如此疏遠,他才覺得氣憤,總是不可遏制的想要激怒俞故。

錢管家從未見過陸清流這樣生氣,想勸又沒有立場。

跟陸清流打了個招呼,匆忙離開了,偌大的公寓裏面只剩下了俞故和陸清流對峙著。

俞故提起行李箱,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她站住說道:“我今晚就會搬出去,明天會正常上班,不會耽誤工作。”

陸清流伸了伸手,想要抓住什麽,最後還是將手放了下來,板起一張臉說道:“只要今天你敢走出這個房門,明天你便會收到我發出的要求你賠償違約金的律師函。”

俞故已經忍無可忍,就算明天天塌下來,此時此刻她也必須走出去,否則真就沒有任何尊嚴了。

俞故拉著行李,義無反顧的朝著門外走去。

陸清流楞楞的看著俞故的背影,意識到就算是簽了如此不平等的合同,他也留不住她。

她永遠都是自由的,真正失去自由的是他。

陸清流伸手拉住了俞故的胳膊,卻突然捂住胸口,蹲在了地上。

他額頭上瞬間聚滿了冷汗,神情看上去很痛苦。

俞故本來不想搭理他,但是想起他之前說的就算是晚上都要起來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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