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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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畢在那裏獨自樂呵，而原北則回憶某些以前未曾發現的細節。
如果說，“瑤瑤吃不胖”就是童謠，那小徒弟是誰？
原北想到以前小徒弟曾提起過，經常和她一起打游戲的瑤瑤吃不胖是她妹妹。
如果此瑤瑤是彼謠謠，那小徒弟究竟是什麽人？他可記得，童謠可沒什麽姐姐……
難道……
沈畢在一旁樂呵了好一會兒，終於發現不對勁兒的地方了：“等等，老大，你這麽會突然對謠謠的游戲ID感興趣啊，該不會……你看上謠謠了吧？不行！”
雖然在他心目中，老大是世界上最優秀、最英武不凡的人，但若老大喜歡上了謠謠……
沈畢使勁兒地搖了搖腦袋，想要把這個想法甩出腦海。
一想到未來童謠和原北在一起的畫面，沈畢就如同一位即將送出女兒的老父親，一股莫名的心酸湧上心頭。
看著在一旁碎碎念個不停的沈畢，原北額角輕抽：“把你腦子裏那些東西統統收起來！”
聞言沈畢下意識合攏了嘴，不敢多說什麽，但臉上的疑慮之色還是將他的心思暴露無疑。
見到對方的表情，原北哪會不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麽，他淡淡地開口道：“我懷疑小徒弟是王楠。”
恍若平地裏突然被投入一顆驚雷，什麽緣分、疑慮，統統被沈畢拋之腦後，此刻他腦海裏只是在不停地回蕩著原北剛才所說的話——小徒弟是王楠！
原北敏銳地註意到了沈畢臉上來不及收回的異樣之色，俊眉微蹙：“你怎麽了？”
沈畢立馬醒過神來，暗自打了一個激靈，看到原北眼中的詢問之色，他心虛地避開了，試圖轉移話題：“啊，老大你在問我嗎？我當然沒什麽啊，哈哈……剛剛我跟謠謠聊了一下，她說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玩游戲呢……”
漸漸的，沈畢的聲音低了下去，在他的不遠處，原北正目光沈沈地看著他。
沈畢突然感覺喉嚨一陣幹澀：“老大……”
原北黝黑的眼眸裏滿是深邃。突然，他微不可見地低嘆一聲：“每次你有事瞞著我的時候，眼睛都避著我。”沈畢眼裏閃過掙紮之色，說，還是不說？
氣氛一片凝滯，突然，原北開口打破了沈寂：“實在不想說就算了。”
沈畢垂首不語，半響之後，他擡頭看向原北：“老大……你確定嗎？”
後者聞言只是靜靜地回視他，眼神波瀾不驚。
“如果你問的是小徒弟是王楠這事，我有八成的把握。”
“八成嗎……”沈畢喃喃自語，神情略帶恍惚，“不低了……”
原北目光沈沈，眉尾微壓。
沈畢瞞著的事，是和王楠有關嗎？可是，為什麽要瞞著他……
308女生寢室，王楠睡意朦朧間，突然感覺有什麽冰涼的東西落在自己臉上，帶著一絲濕潤的感覺。
頓時讓她一個激靈，睡意立馬全消，等徹底睜開眼之後，她才看清是什麽東西。
“童謠——”
伴著一陣低氣壓，王楠惡狠狠地看向自己床頭前這個「罪魁禍首」，只覺對方那張笑臉格外可惡，怒氣讓她的的聲音都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咬牙切齒之意。
“死妮子，你是不是皮癢了啊？大冷天的，你把手放我臉上幹嘛？合著你自己不冷是吧？”
「罪魁禍首」童謠被罵了也不見生氣，反而仍舊一臉樂呵呵的表情。
若原北在這裏，恐怕會驚訝地發現，此刻童謠的表情與之前的沈畢如出一轍。
抱怨了幾句之後，王楠也徹底醒過神來了，看著眼前那張礙眼的笑臉，王楠沒好氣地問道：“到底什麽事兒這麽開心啊？還專門把我弄醒？”
“嘿嘿……”童謠嘴角笑意不自覺又加深了幾分，“剛剛小十哥哥給我打電話了。”
王楠聞言有些驚訝，說起來，自那次見面之後，她都沒有再見過沈畢了，只是偶而從童謠嘴裏聽到沈畢的名字。
而現在，王楠看了一眼手機時間，上面顯示已經臨近十點半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沈畢這麽晚給童謠打電話。
“沈畢給你打電話？你不是說他最近有事忙得很嗎？”
這倒不是王楠亂說，早在不久前，童謠就接到沈畢發來的消息，說手裏面有重要的事情要忙，不能經常聯系童謠了，也讓她不用經常去雲華大學去探望他了。
而那時正好處於王楠失戀時期，童謠也正好將經歷都放在了安撫陪伴王楠上，所以也沒有多問。
“他說已經忙完了。”
王楠看著童謠臉上燦爛的笑意，心想難怪，這可是自那之後沈畢打給童謠的第一個電話呢，不過……
想到童謠和沈畢之間的種種，再看童謠的表現，王楠有些不確定，於是她忍不住問道：“童童，你老實告訴我，你……喜歡沈畢嗎？”
說完，王楠生怕童謠理解不到位，於是又連忙補充一句：“我指的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
像是一只突然受驚的小動物，童謠的眼睛瞪得圓圓的，似乎王楠的話給她的內心造成了巨大的沖擊。
“喜歡……小十哥哥？”
隨即她眼中的驚訝消退，隨之湧上來的是迷茫與懵懂。
“喜歡嗎？應該是喜歡吧……”
見到對方那懵懂的表情，以及猶猶豫豫的回答，王楠有些頭疼。
這妮子，估計連喜歡是什麽都不知道呢！也對，畢竟之前都沒談過戀愛，在這方面還完全是個菜雞呢！
此時的王楠已經全然忘記自己也只是一個第一次就出師未捷身先死的菜雞……
但不管怎麽說，王楠好歹也有那麽一點兒「經驗」，看出童謠語氣中的猶豫，她柳眉微蹙。
看這表現，也不像是有動心的跡象啊……
童謠顯然也被這問題給難住了，她想王楠投出了求助的目光：“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歡，但每次見到小十哥哥，我總是會感覺很安心，就像……就像……”
童謠苦惱地撓了撓腦袋，似乎在為怎麽形容而苦惱，終於，她目光一亮：“啊！我知道了！”
王楠連忙詢問。
“就像小時候的爸爸一樣！”
童謠說出了這話以後，後知後覺地想到了什麽，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緊張地看向王楠。
王楠哪能沒看到童謠的表情，但此刻她的表情也十分勉強，周身的氣息肉眼可見地低迷了下來。
“楠楠……”
“沒什麽，這麽晚了，睡覺吧，我也困了。”
兩人之間的「閨中密話」就此匆匆結束，但此刻兩人都沒有心思再關註這件事了。
夢影重重，王楠只覺腦袋一片混沌，有什麽被遺忘，又有什麽被從記憶深處喚醒……
“跑啊！我看你往什麽地方跑！多管閑事的死丫頭！我讓你跑！”
男人粗嘎的喝罵聲響起，伴隨著孩童的痛呼聲，王楠陷在夢魘中，徒勞無功地掙紮著，無法醒來。
“你不是能著嗎？既然把那群小東西放走了，那你就留下來抵債吧！”
男人的聲音裏滿是陰冷，三角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在他腳底下，有著一個瘦小的身影瑟縮著，被用腳狠狠地踩著，破碎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地響起。
床上的人「刷」地一下睜開眼，蒼白的面龐上還掛著尚未退卻的驚懼之色。
王楠做起身來，默默平息了一會兒情緒，伸手輕撫額間，那裏帶著一絲潤意，等她起床洗漱時，才從鏡子裏發現劉海已經濡濕一片了。
原本正拿著牙刷洗漱的手不知不覺間停頓了下來，鏡子裏的人正低垂著眼斂，長長的睫毛遮擋了眼裏的大部分情緒，讓人猜不透此刻的想法。
“嘟嘟嘟——”手機鈴聲突然響起，驚醒了沈思中的王楠。
有人給她打電話？她記得自己的手機換號之後，就給了少數幾個人。
掏出手機，王楠目光一接觸到那串電話號碼，血液就如同被緊急凍結了一般，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一些。
手機鈴聲還在不停地響著，連洛宓幾人都被這鈴聲吸引，齊齊看了過來，王楠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接聽了電話。
“媽。”雲華大學，一大早，沈畢便一反常態地從被窩裏爬出來，開始兢兢業業地處理之前尚且遺留的掃尾以及接下來的發展工作。
之前在電話裏說工作已經處理完其實是沈畢騙童謠的，那麽大的一個項目，還和政府有關聯，又怎麽會那麽簡單，他們只是把最核心的難關給處理了，餘下的工作雖然零碎，卻也繁重。
不過相對於之前幾乎不眠不休的工作狀態，此時的情況也算得上是輕松了，如果沈畢想忙裏偷閑，多拖延一會兒也不是不行，不過——
沈畢悄悄看了一眼晨跑結束的原北，見對方似有所覺，向他這邊看了過來，連忙將目光移到面前的電腦上，假裝自己一直在專心工作。
昨天他猶豫了許久，到底還是沒有開口，無他，一旦他說出來，也許會造成兩個人的二次傷害，他不敢賭。
突然，沈畢眼尖地發現原北在整理衣物，像是要出門的樣子。
“老大，你這是要去哪兒嗎？”
也無怪乎沈畢驚訝，畢竟原北平日不愛出門，喜歡待在寢室或者家裏搗鼓自己的東西，就算是出門吃東西，也不怎麽在意自身形象，就一典型的不修邊幅的宅男，沈畢很少見到原北如此正式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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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畢在那裏獨自樂呵，而原北則回憶某些以前未曾發現的細節。
如果說，“瑤瑤吃不胖”就是童謠，那小徒弟是誰？
原北想到以前小徒弟曾提起過，經常和她一起打游戲的瑤瑤吃不胖是她妹妹。
如果此瑤瑤是彼謠謠，那小徒弟究竟是什麽人？他可記得，童謠可沒什麽姐姐……
難道……
沈畢在一旁樂呵了好一會兒，終於發現不對勁兒的地方了：“等等，老大，你這麽會突然對謠謠的游戲ID感興趣啊，該不會……你看上謠謠了吧？不行！”
雖然在他心目中，老大是世界上最優秀、最英武不凡的人，但若老大喜歡上了謠謠……
沈畢使勁兒地搖了搖腦袋，想要把這個想法甩出腦海。
一想到未來童謠和原北在一起的畫面，沈畢就如同一位即將送出女兒的老父親，一股莫名的心酸湧上心頭。
看著在一旁碎碎念個不停的沈畢，原北額角輕抽：“把你腦子裏那些東西統統收起來！”
聞言沈畢下意識合攏了嘴，不敢多說什麽，但臉上的疑慮之色還是將他的心思暴露無疑。
見到對方的表情，原北哪會不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麽，他淡淡地開口道：“我懷疑小徒弟是王楠。”
恍若平地裏突然被投入一顆驚雷，什麽緣分、疑慮，統統被沈畢拋之腦後，此刻他腦海裏只是在不停地回蕩著原北剛才所說的話——小徒弟是王楠！
原北敏銳地註意到了沈畢臉上來不及收回的異樣之色，俊眉微蹙：“你怎麽了？”
沈畢立馬醒過神來，暗自打了一個激靈，看到原北眼中的詢問之色，他心虛地避開了，試圖轉移話題：“啊，老大你在問我嗎？我當然沒什麽啊，哈哈……剛剛我跟謠謠聊了一下，她說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玩游戲呢……”
漸漸的，沈畢的聲音低了下去，在他的不遠處，原北正目光沈沈地看著他。
沈畢突然感覺喉嚨一陣幹澀：“老大……”
原北黝黑的眼眸裏滿是深邃。突然，他微不可見地低嘆一聲：“每次你有事瞞著我的時候，眼睛都避著我。”沈畢眼裏閃過掙紮之色，說，還是不說？
氣氛一片凝滯，突然，原北開口打破了沈寂：“實在不想說就算了。”
沈畢垂首不語，半響之後，他擡頭看向原北：“老大……你確定嗎？”
後者聞言只是靜靜地回視他，眼神波瀾不驚。
“如果你問的是小徒弟是王楠這事，我有八成的把握。”
“八成嗎……”沈畢喃喃自語，神情略帶恍惚，“不低了……”
原北目光沈沈，眉尾微壓。
沈畢瞞著的事，是和王楠有關嗎？可是，為什麽要瞞著他……
308女生寢室，王楠睡意朦朧間，突然感覺有什麽冰涼的東西落在自己臉上，帶著一絲濕潤的感覺。
頓時讓她一個激靈，睡意立馬全消，等徹底睜開眼之後，她才看清是什麽東西。
“童謠——”
伴著一陣低氣壓，王楠惡狠狠地看向自己床頭前這個「罪魁禍首」，只覺對方那張笑臉格外可惡，怒氣讓她的的聲音都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咬牙切齒之意。
“死妮子，你是不是皮癢了啊？大冷天的，你把手放我臉上幹嘛？合著你自己不冷是吧？”
「罪魁禍首」童謠被罵了也不見生氣，反而仍舊一臉樂呵呵的表情。
若原北在這裏，恐怕會驚訝地發現，此刻童謠的表情與之前的沈畢如出一轍。
抱怨了幾句之後，王楠也徹底醒過神來了，看著眼前那張礙眼的笑臉，王楠沒好氣地問道：“到底什麽事兒這麽開心啊？還專門把我弄醒？”
“嘿嘿……”童謠嘴角笑意不自覺又加深了幾分，“剛剛小十哥哥給我打電話了。”
王楠聞言有些驚訝，說起來，自那次見面之後，她都沒有再見過沈畢了，只是偶而從童謠嘴裏聽到沈畢的名字。
而現在，王楠看了一眼手機時間，上面顯示已經臨近十點半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沈畢這麽晚給童謠打電話。
“沈畢給你打電話？你不是說他最近有事忙得很嗎？”
這倒不是王楠亂說，早在不久前，童謠就接到沈畢發來的消息，說手裏面有重要的事情要忙，不能經常聯系童謠了，也讓她不用經常去雲華大學去探望他了。
而那時正好處於王楠失戀時期，童謠也正好將經歷都放在了安撫陪伴王楠上，所以也沒有多問。
“他說已經忙完了。”
王楠看著童謠臉上燦爛的笑意，心想難怪，這可是自那之後沈畢打給童謠的第一個電話呢，不過……
想到童謠和沈畢之間的種種，再看童謠的表現，王楠有些不確定，於是她忍不住問道：“童童，你老實告訴我，你……喜歡沈畢嗎？”
說完，王楠生怕童謠理解不到位，於是又連忙補充一句：“我指的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
像是一只突然受驚的小動物，童謠的眼睛瞪得圓圓的，似乎王楠的話給她的內心造成了巨大的沖擊。
“喜歡……小十哥哥？”
隨即她眼中的驚訝消退，隨之湧上來的是迷茫與懵懂。
“喜歡嗎？應該是喜歡吧……”
見到對方那懵懂的表情，以及猶猶豫豫的回答，王楠有些頭疼。
這妮子，估計連喜歡是什麽都不知道呢！也對，畢竟之前都沒談過戀愛，在這方面還完全是個菜雞呢！
此時的王楠已經全然忘記自己也只是一個第一次就出師未捷身先死的菜雞……
但不管怎麽說，王楠好歹也有那麽一點兒「經驗」，看出童謠語氣中的猶豫，她柳眉微蹙。
看這表現，也不像是有動心的跡象啊……
童謠顯然也被這問題給難住了，她想王楠投出了求助的目光：“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歡，但每次見到小十哥哥，我總是會感覺很安心，就像……就像……”
童謠苦惱地撓了撓腦袋，似乎在為怎麽形容而苦惱，終於，她目光一亮：“啊！我知道了！”
王楠連忙詢問。
“就像小時候的爸爸一樣！”
童謠說出了這話以後，後知後覺地想到了什麽，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緊張地看向王楠。
王楠哪能沒看到童謠的表情，但此刻她的表情也十分勉強，周身的氣息肉眼可見地低迷了下來。
“楠楠……”
“沒什麽，這麽晚了，睡覺吧，我也困了。”
兩人之間的「閨中密話」就此匆匆結束，但此刻兩人都沒有心思再關註這件事了。
夢影重重，王楠只覺腦袋一片混沌，有什麽被遺忘，又有什麽被從記憶深處喚醒……
“跑啊！我看你往什麽地方跑！多管閑事的死丫頭！我讓你跑！”
男人粗嘎的喝罵聲響起，伴隨著孩童的痛呼聲，王楠陷在夢魘中，徒勞無功地掙紮著，無法醒來。
“你不是能著嗎？既然把那群小東西放走了，那你就留下來抵債吧！”
男人的聲音裏滿是陰冷，三角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在他腳底下，有著一個瘦小的身影瑟縮著，被用腳狠狠地踩著，破碎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地響起。
床上的人「刷」地一下睜開眼，蒼白的面龐上還掛著尚未退卻的驚懼之色。
王楠做起身來，默默平息了一會兒情緒，伸手輕撫額間，那裏帶著一絲潤意，等她起床洗漱時，才從鏡子裏發現劉海已經濡濕一片了。
原本正拿著牙刷洗漱的手不知不覺間停頓了下來，鏡子裏的人正低垂著眼斂，長長的睫毛遮擋了眼裏的大部分情緒，讓人猜不透此刻的想法。
“嘟嘟嘟——”手機鈴聲突然響起，驚醒了沈思中的王楠。
有人給她打電話？她記得自己的手機換號之後，就給了少數幾個人。
掏出手機，王楠目光一接觸到那串電話號碼，血液就如同被緊急凍結了一般，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一些。
手機鈴聲還在不停地響著，連洛宓幾人都被這鈴聲吸引，齊齊看了過來，王楠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接聽了電話。
“媽。”雲華大學，一大早，沈畢便一反常態地從被窩裏爬出來，開始兢兢業業地處理之前尚且遺留的掃尾以及接下來的發展工作。
之前在電話裏說工作已經處理完其實是沈畢騙童謠的，那麽大的一個項目，還和政府有關聯，又怎麽會那麽簡單，他們只是把最核心的難關給處理了，餘下的工作雖然零碎，卻也繁重。
不過相對於之前幾乎不眠不休的工作狀態，此時的情況也算得上是輕松了，如果沈畢想忙裏偷閑，多拖延一會兒也不是不行，不過——
沈畢悄悄看了一眼晨跑結束的原北，見對方似有所覺，向他這邊看了過來，連忙將目光移到面前的電腦上，假裝自己一直在專心工作。
昨天他猶豫了許久，到底還是沒有開口，無他，一旦他說出來，也許會造成兩個人的二次傷害，他不敢賭。
突然，沈畢眼尖地發現原北在整理衣物，像是要出門的樣子。
“老大，你這是要去哪兒嗎？”
也無怪乎沈畢驚訝，畢竟原北平日不愛出門，喜歡待在寢室或者家裏搗鼓自己的東西，就算是出門吃東西，也不怎麽在意自身形象，就一典型的不修邊幅的宅男，沈畢很少見到原北如此正式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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