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番外五

關燈
虞硯一臉如常洗漱,只是昨天晚上他記不起來的夢依舊困擾著他。

到底是什麽夢。會對自己產生這麽嚴重的影響。

他很想知道,就是什麽都回想不起來。

今天,林清發現,虞硯多次看向自己,像是在思考什麽。

難不成是他恢覆記憶了?

林清心裏彌漫著濃密的喜悅,他走過去保住虞硯的脖子。

“你想起來了?”

虞硯不解,他一臉疑惑的看向他。

“什麽?”

林清盯著他的表情看,毫無破綻。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他一點都沒有想起來。

他忽然就失去了興致,走到一邊坐下,張角他先給他捶背。

虞硯不知道他怎麽了。

他回想了一下小皇帝剛剛說的話。

想起來?

難道是他忘記了什麽嗎?

回想起昨天晚上失去的夢。

難不成自己的失憶跟他有關系?

他丟失的那段記憶,難不成關系匪淺。

只是還沒有等到套路出什麽來。

南方突發洪水,數百萬百姓無家可歸。

而匈奴又在邊關屢次進犯,時不時的偷殺搶掠邊境的百姓的東西。

百姓苦不堪言,有的甚至還要靠朝廷的救濟才能生存下去。

看起來匈奴又想攻打他們了。

只是這件事情還只是出顯矛頭。

朝廷上派了很多人下去處理洪水的事情。

當務之急還是先處理自己家裏的事,之後再好好的去料理自己不聽話的鄰居。

南方的水患越發的嚴重,死傷無數。

流民沒有地方住,只能棲息在城外或者街道中,甚至有些只能露宿荒郊野外。

草丁派下去的欽差大臣沒有一個有用,查不出什麽就算了,還收受賄賂。

虞硯下令把欽差大臣押入牢房,再拍一個大臣

下去。

這一次果然查到了。

地方官腐敗,把朝廷派發下去的飲料攤了一半。

而百姓們吃不飽穿不暖,餓死了好一些人。

聽到這個消息,虞硯和林清臉色十分不好。

這一群吃幹飯的就是這麽敷衍他們的嗎?

簡直沒用。

林清和虞硯下手開始整頓朝廷,在這個時候,虞硯終於發現了,林清並非的想象中的毫無用處。

反而能夠一點就同,他很聰明,一教就會,還能舉一反三。

秋日的午後,林清批完了一本奏折,他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

虞硯坐在另一邊,披著另一半的奏折,旁邊的是他剛剛披過的,虞硯還要再看一遍,確保沒有什麽問題後才能下發下去。

林清把虞硯叫起來,兩個人一起去吃飯。

吃完飯後,兩個人有繼續批奏折。

在這些日子裏,他們發現了不少朝廷上的問題。

兩個人聯手開始整頓,再這樣下去,這個朝廷遲早會覆滅。

朝廷的問題已經非常嚴重了,重文輕武沒有一個可以用的將領。

如果匈奴來襲,他們只能站著被敵人打。

這些日子他已經吩咐下去,讓士兵好好鍛煉了。

他給出了一些訓練方法,讓士兵照著上面的練。

只是他在的太遠了,也不知道他們練得如何了。

最好的就是從朝廷上拍出一個大臣去監督著他們,讓那些士兵嚴格的按照自己所說的方法去練。

洪水的問題已經到了中熱階段,匈奴就在這個時候來襲了。

他們已經攻打了一座城池,接下來他們會繼續進化。

他們的身邊都是無用的酒囊飯袋,他們甚至撐不過三天就被敵人把城池給奪走了。

這就是重文輕武的壞處。

所以他們上一次打仗已經是幾十年前了,士兵過於松懈,不再刻苦的訓練,居然打不過人家兵強馬壯的匈奴。

更何況現在的匈奴,已經因為沒有食物而變得暴躁急切起來,他們需要食物。

和他們的國家土地遼闊,物產豐富,匈奴們嫉妒不已,想要搶奪紫一片富饒的土地。

這一場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匈奴積聚了幾十萬大軍。

而他們沒有一個人能打的。

在這個危急存亡的時候。

攝政王平身而出。

大臣沒有一個人相信他,他從小就長在京城裏,從來沒有打過仗,這不是胡鬧嗎?

所有人都不同意,除了一個人。

那就是林清,所有人都不相信他,但是他相信。

他相信他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他以一己之力堅持讓他上戰場。

老臣們紛紛嘆了一口,搖頭晃腦的走了出去。

所有的人都不相信,這個看起來十分溫柔的攝政王能夠打仗。

在他整裝待發之後,操場上的人全部都去送他們。

面對著很漫長的離別,他們只是深深的對視了一眼。

在家國大事上,兒女情長都要放在一邊。

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處理好各自的事情。

等到來自團聚,他們才能更好的相聚,到那個時候相視一笑,就已經是最美好的樣子。

行軍的隊伍越走越遠,直到只能看見一個個的黑點。他才走回去。

他的心裏空蕩蕩的。

胸膛裏沒有心臟,只剩下了空洞。

他的心也隨著那個遠行的人走了。

只有當那個人回來的時候,他的心臟才能回來。

每個夜晚,他都在思念著那個遠在大漠的人。

只是不知道那個人會不會有一點思念自己呢?

等冬天來臨的時候,虞硯帶領著自己的軍隊到達了大漠。

現在的匈奴已經打了5座的城池了,有的橙子甚至不打就投降。

虞硯沒有批評什麽,這樣活下去的人會更多。

但是不要指望匈奴會友好的對待他們。

那些百星也只不過是他們用來驅使的奴隸罷了。

想讓他們生就生,想讓他們死就死。

不是自己的族人,他們就會隨意的踐踏。

在冬天的第一場雪來臨的時候,他們打了第1場勝戰。

勝利的消息傳到京都的時候,大臣們才相信他是真的會打仗。

勝利的消息,一條一條的傳來。大臣們對虞硯的讚譽不絕於耳。

他們仿佛早就忘了自己當初竭力反對的樣子了。

特別是兩朝元老宋晨,他是當時反對的最激烈的就差,當著皇帝的面撞柱以死明鑒。

現在反而是他誇的最厲害。

他把攝政王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神仙人物。

還讓自己的兒子跟著攝政王學。

變臉的速度之快也是讓林清大開眼界。

邊關的消息讓他放下了提著的心。

他現在只專註於處理國內的事情。

南方的洪水事件已經處理到了尾聲,接下來他就要整頓朝廷裏面的問題了。

內憂外亂。

現在說的就是他們的處境,只是臨清相信有事者事竟成。

他總有一天能夠把這個朝廷起死回生的。

一棵枯木,未必不能逢春。

野草被焚燒殆盡之後,明年依舊長得茂盛。

他從來不會沮喪。

事在人為。

只是他那個消息傳來的時候。

林清還是癱倒在了座椅上,他不可置信問前來報信的人。

“你說什麽?

你再說一遍?

攝政王怎麽了?”

報信人被皇帝怒目圓瞪的樣子給嚇壞了,手腳抖的不行。

“攝政王他,他失蹤了,失蹤前只帶著1000的騎兵,原本他們是打算從匈奴的後方偷襲的,只是出了內奸,匈奴早就預料到了我們的計劃,帶著人追捕攝政王,現在攝政王生氣不知。”

生死不知生死不知。

這句話回響在林清的腦子裏。

他心亂如麻。

在回神時,報信人已經走了。

他身邊的大太監先緊張的看著他。

小心翼翼地給他遞來一方手帕。

原來是他早已經淚流滿面了。

他低下頭,就看見擺滿了整整一個桌子的奏折。

他幾個月的心血,被他棄在身後。

“給我,準備一下,我要去邊境。”

大太監驚愕不已,他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什麽陛下!可是……”

他還想說些什麽,可是他們的皇帝已經走遠了,已經看不見他的背影了。

這幾天都沒有早朝,大臣們呆在家裏十分的疑惑,不知道這又是怎麽了?

但是沒有人敢出去問一問自己的同僚,在這刀尖火口之際,隨時可能會被套上一個結黨營私的帽子。

所有人都不想因此而丟了自己頭上的烏紗帽。

他們不知道他們的陛下早就已經偷偷的溜出了國。

帶著幾萬的禁衛軍,偷偷隱藏在其中,沒有人知道,他隱藏在哪裏。

他設立了極多掩人耳目的東西,在這個風口浪尖的時候,沒有人會猜到皇帝會出宮。

在宮裏,陛下身邊的大太監一直在聲稱,陛下生病了,是回傳染的,讓他們把奏折送過來就可以了,不用面聖。

而遞奏折的人,在幾天之後,甚至一天之後就能收到回覆,所以並沒有懷疑些什麽。

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們的陛下已經到達了大漠。

正式接守了守在大漠的兵,這裏一望無際的雪白。

讓人從骨子裏感覺到冰冷。

他的愛人就是失蹤在這裏的嗎?

不管如何,他得要死要見屍,活要見人。

他堅決不能允許他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

你知道嗎?

我現在心如烈火焚燒,心臟像是在刀尖上滾了一圈。

我快不能呼吸了。

你到底在哪裏。

別害怕,我很快就會來找你。

我一定要找到你。

我死也不會放手!

我要纏著你生生死死,你死也別想擺脫我。

你到底……在哪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