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付費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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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升到半空,他們終於下課了。

林清現在的感覺就是腿特別酸,他們站了一個上午。

嚴師傅悠悠然的走在前面,林清他們跟在後面,他們即將前往吃飯的地方。

依舊是昨天的地方,只是今天沒有那麽拘束了。

虞硯這次坐在了林清旁邊,細心的為他布菜。

【我只想知道他們什麽時候公布。】

【人家真的只是個朋友而已。】

【你見過這樣的朋友嗎?】

【人家只是關系好點而已。】

【見過關系好的,沒見過關系這麽好的。】

【他們一定是真的。】

【說實話,我之前也是一個唯粉,但是現在我認清現實了,他們就是一對。】

【你們都是被那個什麽超話給洗腦了吧?】

【我就偏不信邪,我就要去看!】

【姐妹別沖動,聽說去過的都有去無回了。】

【我回來了,他們就是一對!】

【完了,又是一個被洗腦的!】

【這個什麽超話真的有這麽大的魔力?】

【姐妹千萬別去,我們的人都已經叛變了一大半了!】

【完蛋了,就連粉絲後援會都叛變了。】

【內啥,我們還堅持下去嗎?】

【……不堅持了,雨水就是真的!】

【新cp?叫雨水?】

【沒有魚水好聽。】

【好了,最後一個唯粉也叛變了,現在就是我們cp粉的天下了!!】

【我萬萬沒想到啊!有朝一日我們竟然稱霸天下了!】

【樓上是哪個武俠劇裏跑出來的?】

【在下是武林盟主,大家見笑了。】

【哈哈哈,我是武林盟主的小弟,現在我要去巡山了。】

【大王叫我來巡山,我把人間炸一遍。】

【成功忘記原歌詞。】

【帶著我的妹兒呀,數著我的小錢幣。】

嚴師傅的眼睛轉了轉,看虞硯這個樣子,莫非林清這個孩子還是主導這個感情的人?

虞硯給林清夾了一塊魚肉,魚刺也給他剔好了。

林清嘗了一口,這個魚做的很鮮,沒有一點腥味。

餘鳶兒已經習慣了他們兩個的相處方式,也沒覺得有什麽特別的。

藤叔林頓了一下,心裏一動。

嘴裏嚼著的菜也沒有了味道。

吃完飯後,大家出來走走,嚴師傅有午睡的習慣,已經回去睡了。

林清和虞硯慢慢走著,他們走到了橋邊,荷花已經開始敗了,水裏有幾條紅色的鯉魚游來游去。

【居然還有鯉魚。】

【荷花都敗了。】

【這幾條鯉魚也太靈動了。】

【我也想養了。】

林清走上橋去,虞硯跟在他後面。

林清低著頭看著水裏游動的鯉魚,好奇的睜大了眼睛,因為有一條鯉魚居然躍起來了,水波蕩漾。

有一條鯉魚高高躍起,水珠濺到了他的臉上,那條鯉魚差一點就要碰到了林清的臉,林清下意識偏頭,嘴唇碰到了虞硯的臉。

柔軟的觸感一觸即落,還沒來得及好好感受一下,林清就已經離開了。

【親到了!】

【啊啊啊,公然發糖了。】

【啊啊啊,太甜了!!】

【新來的不懂,這是過年了嗎?】

【沒有過年,但是跟過年差不多。】

【這不比過年快樂嗎?】

【哈哈哈嗝兒。】

虞硯下意識抓住了林清的手,兩個人對視。

虞硯的眼睛深沈,翻滾著欲海。

林清有點囧,是太久沒有親密接觸了嗎,只是碰了一下就這樣了?

【男人的眼裏翻滾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媽媽,我看到了小說裏寫的欲望。】

【鏡頭下放一點,我說不定會看到什麽不可描述。】

【確認過眼神,大家都是lsp。】

【新來的不懂,lsp是什麽?】

【lsp就是一群可愛又獨特的人呀。】

【那我也是lsp。】

【大家好我是lsp。】

【你們沒有一點愧疚感嗎?】

【怎麽會有呢?】

【愧疚感是正經人會有的嗎?】

【哈哈哈哈哈哈笑不活了。】

【你們都是lsp,我是xsp,我更可愛一點。】

林清面頰微微發紅,他完全想不到自己也有一天被一個眼神給調戲的。

【清清這樣就好像被調戲的良家婦女一樣哈哈哈。】

【確實是被調戲了但沒完全調戲。】

【被調戲了沒完全被調戲。】

【眼神調戲也算是調戲嗎?】

林清微微偏頭,扯了扯虞硯的衣服,虞硯低頭看了一下,收回自己露骨的視線。

兩個人離開,回到上課的房間。

此時的飛機場,蔣雲蔣月剛從飛機上下來,機場人來人往的,她們兩個卻是那道最靚麗的的風景線。

【雲的大長腿我愛了。】

【我就喜歡像雲這樣的禦姐。】

【不僅哥哥弟弟愛,姐姐妹妹也喜歡。】

【吸溜,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我這個直女也喜歡,真的太戳我了。】

【你這麽想,就代表你並不是很直。】

【故鄉的百合咳咳……】

【又開了咳咳……】

【百合是什麽,我這個直女不懂。】

【現在都流行裝直女嗎?】

【我也來,我是直女。】

【好家夥,現在這麽多彎的嗎?】

【同性戀婚姻法同意晚了。】

蔣雲臉上戴著一個遮住了半張臉的墨鏡,穿著紅色的連衣裙,整個人就像是去參加服裝秀一樣。

【姐姐,給個姬會。】

【太A了,我快把持不住了。】

蔣月走在蔣雲的身邊,素白的小臉讓她一下子就被自己的姐姐壓過去了。

【月月這樣的小家碧玉美人我也喜歡。】

【月月我很好看呀,只不過姐姐太艷了,完全把月月遮住了。】

【月月我好喜歡的,想做她老婆。】

【月月是個溫柔型的美人,和姐姐霸王花完全相反,但是我真的愛溫柔。】

節目組的車已經停在了機場外,她們外機場裏看見了舉著牌子的工作人員,走過去,她們就被帶出去了。

她們上了車,車開進了一個古鎮裏,直到車開不下去,只能下車走路。

節目組給她們拿了一個竹筒,竹筒裏只有兩個竹簽。

蔣雲纖長的手指伸進去,拿出了一個竹簽,蔣月也拿了一個。

蔣雲被分到了乙組,蔣月被分到了甲組。

【我總覺得有好戲看了。】

【姊妹倆要分開了。】

【我看月月很不開心啊。】

【唉……這任誰也開心不起來吧。】

【抱走月月,月月不哭。】

蔣月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依依不舍的跟著工作人員離開了。

蔣雲追上去,抱住蔣月。

“別害怕,姐姐會過來看你的。”

她把自己脖子上的項鏈摘下來,給蔣月戴上了。

“戴上我的項鏈,就是我在陪著你了。”

蔣月重重地點了點頭,雙眼閃著晶瑩的光。

蔣雲擦了擦她的臉頰,也跟著給自己帶路的工作人員離開了。

蔣月看著她離開,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後才離開。

蔣月又到了一個木質的大門前,工作人員說這裏就是她即將完成任務的地方了,她有點緊張,還是敲了敲門。

可能是聲音太小了,沒有人聽見,她只好推開了一小點空隙,裏面是熟悉的人。

他們聽見大門打開的嘎吱聲,一起回頭看。

看見熟悉的人,蔣月松了一口氣,走了進去。

“月月來了,快進來。”

“你們在做什麽呀?”

“我們在學造紙呢。”

“造紙?”

蔣月好奇的走過去,看到了他們正在蕩一個竹簾,竹簾上沾上了一些白色的竹料。

“這個就是紙嗎?”

程秣點了點頭,給蔣月解釋。

“這個就是紙了,只不過是濕的,要把它放到那個東西上烤好,才是能賣出去的紙。”

蔣月順著程秣指的地方看過去,是一個她沒見過的東西。

她好奇的走過去,左看看右看看,還想伸手出去摸。

【月月,那個不能摸啊。】

【現在的小年輕好奇心都這麽旺盛的嗎?昨天簫陽也想這麽幹,不過他確實付諸行動了。】

【當他手指被燙到,跳起來的時候,我笑得像個黑粉。】

【那一刻,我選擇脫離粉籍,等我不笑了,我就恢覆粉籍。】

【你們這些假粉。】

【粉籍是什麽?假粉又是什麽?能吃嗎?】

【貌似確實沒什麽用。】

【能吃,就是不太好吃。】

【好吃個屁,我吐了三天三夜。】

【樓上的去打點滴了沒?】

幸好程秣即使上前拉住了蔣月的手,要不然這個屋子裏又要多出了一個慘案了。

“你們現在的小年輕,好奇心都那麽旺盛嗎?那個東西可不能碰。”

蔣月後知後覺的羞紅了臉,像個犯了錯誤的孩子站在一邊。

就在這個時候,師傅和師娘過來了。

程秣看著他們兩個對著蔣月說。

“那是師傅和師娘,等一下你就跟著他們學習吧。”

蔣月點了點頭,看見他們兩個走到自己的面前,乖乖的喊了師傅師娘。

師娘一直想有一個漂亮的閨女,看到一個這麽漂亮的女兒乖乖的叫自己師娘,一下子心都軟了。

“誒,是小月吧,你師傅這個糙漢子不講究,等下我就來教你吧。”

蔣月乖乖點頭,小聲的說了一句謝謝師娘。

【哈哈哈,糙漢子。】

【怎麽感覺師娘變了一張臉,我還有點不習慣。】

【師娘居然可以這麽溫柔。】

【師娘這麽溫柔我不習慣了。】

【誰會不愛溫柔小美人呢?】

【我就喜歡霸氣的女王,狠狠的壓制我!】

師娘越看越喜歡,拉著蔣月的手帶著她去找給她準備的房間去了。

師傅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心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師傅即將失寵了。】

【師傅要被師娘拋棄了。】

【師傅真可憐,頭上長著一大片草原,碧綠碧綠的。】

【月月這個小妖精把師娘拐跑了哈哈哈。】

【這很可以!】

【不愧是月月。】

簫陽站在一邊看好戲,他還沒見過師娘這麽溫柔的樣子,還真還真有點不習慣,不過看師傅這個望眼欲穿的樣子,他心裏的小人在不停的狂笑。

簫陽憋著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幹活,等等他再次停下來時,師傅還站在原來的位置。

儼然已經成為了一個望妻石。

【為什麽師傅這麽慘,我卻那麽想笑。】

【可能這就是人類的劣根性吧。】

【人類可真惡劣,人家都這麽慘了,居然還在笑。】

【你不也是人類?】

【所以我也在笑呀。】

【你們可真缺德。】

【只要沒有道德就不會缺德。】

【好家夥。】

蔣雲跟著工作人員來到一個氣派的大門前,她上去敲了敲門,門很快就被打開了。

開門的那個人似乎就是為了等她的,看見是她,問也沒問,就帶著她進去了。

【雲這種一看就是很容易被騙的類型。】

【不會吧,她這種才是最難騙的。】

【她就長著一個高冷不可侵犯的臉。】

【月月那種才是好騙的。】

走過長長的小路,那個人帶她來到了一個房門前,那個人給她開完門就走了。

她自己一個人走進去了。

進去後就是一個寬闊的房間,裏面都是他的熟人,除了一個人。

那個人坐在椅子上,拿著一本書。

蔣雲對著那個人鞠了一躬。

“嚴師傅。”

嚴師傅放下自己手中的書,點了點頭。

“來了,那個就是你的位置,你過去吧。”

蔣雲走過去,她旁邊就是林清。

此時房間裏的人除了嚴師傅所有人都在作畫。

嚴師傅起身,走到蔣雲旁邊,給她講解國畫的基礎知識。

等她了解後,嚴師傅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拿起書繼續看起來。

這個意思就是讓她自由發揮的意思。

蔣雲那是毛筆,慢慢的作畫。

林清已經要完成這幅畫了,他畫完後就把紙放著,讓他自己晾幹。

嚴師傅放下書,走過來看,滿意的點了點頭。

林清雖然沒有學習過國畫,可他顯然是有點天賦的。

而虞硯是學過的,他有以前的知識,重新回憶起來,畫的也不錯。

他們兩個是他最滿意的人。

而藤樹林就是平平無奇了,這樣的學生以前他是不樂意教的,對於畫畫來說,沒有什麽天賦,即使刻苦,也做不出什麽大的成就。

看完他們兩個的畫後,他還挺滿意的,就讓他們下去休息了。

現在房間裏只剩下了蔣雲和藤叔林了,不過藤叔林依舊很穩,並沒有什麽不滿的情緒表露。

嚴師傅再次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拿起來放在桌上的書看了起來。

【完成任務可以放學了哈哈哈。】

【我看見清清的眉毛都在說著快樂哈哈哈。】

【清清那個小表情簡直是太太明顯了哈哈哈。】

【還好沒被嚴師傅看到,不然要被抓住留下來了哈哈啥。】

得到提前下課的命令,林清就立馬拉著虞硯跑了出來。

周圍的風景都化作殘影,飛速略過,他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

林清一把把虞硯拉進自己的房間裏,把攝影師關在門外。

【這就是你幹的好事?清清快出來!】

【好家夥,孩子門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清清乖,我們帶著老攻出來好嗎?】

【清清乖,給你糖吃,帶著你的老攻出來好嗎?】

【清清,你們還在直播呢!怎麽可以把攝影師關在外面,你讓攝影師情何以堪。】

【清清不乖了,自己和老攻跑進去玩了。】

【光天化日的,玩什麽不可言說的游戲呢?】

【可能是什麽會讓人快樂的事情。】

【比如兩個人在一起親親。】

【親親?原來如此!難怪看不見清清了,因為這是付費的內容。】

【我這個大會員不配了嗎?】

【誰還不是個會員呢?】

【現在的會員已經這麽廉價了嗎?】

【我要看付費內容。】

【瞧不起會員呢?我也要看。】

【現在的會員滿地跑。】

【攝影師大大,你看見沒,那邊的窗戶開著,我們悄咪咪的看一眼,就一眼。】

【你節操掉了。】

【節操是什麽?能吃嗎!】

【快!攝影師大大,快悄悄過去,我們想看付費的內容。】

【對!作為大會員,我要看付費內容!】

【攝影師大大乖,看見那扇窗戶了沒,只要悄悄的把攝影機放進去。就可以了。】

【你們這些怪阿姨,太可怕了。】

門外是不知所措的攝影師,慌亂的滿地找頭。

門內是一片火熱,唇舌糾纏,晶瑩的液體從嘴裏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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