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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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晚餐一直吃到夜幕落下來,林清跟著工作人員去到劇組租的農院裏,青石板上印著竹子的影子,清冷的月輝落下,就算不用手電筒也能看的清楚,那一輪明月掛在半空,染上了白色的光暈。

四周一片靜謐,只有遠處傳來的人聲,和蟲鳴,螢火蟲飛上竹枝上,飛上空中,綠色的光芒與星星爭輝。

吧嗒吧嗒的腳步聲把夜的寂靜打破,少年走在路上,像一只白色的精靈。

徐鯉給林清拍了一張,在這夜色裏,徐鯉總覺得眼前的人像是天上來的,清冷的月光撒在他身上,像一個無情無欲的仙君,不沾染半點煙火氣。

徐鯉還想再拍一張,手機對準了林清。

林清一笑,夜裏的微風吹起他的長發。

哢嚓。

畫面定格。

林清走過來。

“拍的怎麽樣?”

徐鯉臉上的表情還是楞楞的。

“林哥,你也太好看。”

“天生就是吃演員這碗飯的。”

林清挑眉,走過去一看,很好看呀?

這是誇我好看?

林清不懂,但是他很快樂。

又可以營業了。

林清叫他把照片發給他,把這個月的業給營了。

林清V:本月最後一次營業。【圖片】【圖片】

【什麽鬼?!!】

【告訴我我看錯了。】

【我還以為今天發生了什麽好事,沒想到是先甜後苦。】

【我先舔屏,舔完再回來評論。】

清輝撒下,他的長發染上銀光,像是九天之上落入凡塵的仙君。

他望著月,像是在遙望自己的故鄉,帶著哀思,長長的睫毛,淡粉的唇被月色照亮。

另一張是他轉過身來,嘴角牽起一抹邪魅的笑。月亮落在他身後,成為他的背景,他想是從深淵裏剛剛爬上來的魔,帶著無與倫比的妖嬈,十分妖孽。

很多人都被困在這張圖裏出不來,同一個人,同一個場景,不一樣的感覺。

就像是徐鯉說的,天生吃這碗飯。

不過林清天生該吃的飯太多了,多到放棄哪一個都是可惜。

虞硯默默點擊了保存,眸光定住在少年的臉上,久久不動。

林清和徐鯉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租住的屋子,屋子裏點了一盞暖黃的燈,在這清冷的夜間帶來了一點暖意。

徐鯉就住在林清隔壁,兩個人到了晚安就進入了各種的房間。

這裏的房間沒有洗手間,要想上廁所洗澡只能出去院子裏的洗手間。

林清拿好了衣服,準備去洗澡,碰上了同樣要去洗澡的徐鯉。

“林哥,你也洗澡啊。”

“要不我們一起洗?”

一起洗?

林清沈思了一下,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他幹脆利落的拒絕了徐鯉。

“不了,你先去洗吧,你洗完了我再洗。”

徐鯉嘆氣。

“好吧,我洗好叫你。”

林清點了點頭,走進了自己的屋子。

林清坐在床上,一個房間不算大,但是還算簡潔幹凈,給人一種舒服的感覺。

林清有點無聊,一邊跟虞硯聊天一邊玩消消樂。

又通過了一關,徐鯉終於洗好了。

他敲了敲門。

林清打開門,徐鯉的臉露了出來。

“我洗好了,林哥你快去洗吧。”

林清點了點頭,進到屋子裏拿起自己的衣服。

簡單的洗了一下,林清躺在床上,慢慢陷入睡眠。

第二天,林清是被人叫醒的,原本以為他初來乍到,會睡不好,沒想到這一覺睡的很沈。

今天劇組還要搭演戲的竹屋,只能先拍一些小的戲份。

這裏竹林茂密,沒有什麽不可以砍伐的規矩,只要不是那種過分砍伐都可以。

劇組工作人員正在根據專家的指導蓋房子,不需要太覆雜,只要劇本中那樣一個簡單的竹屋就可以了。

這個竹屋在劇裏是主角團自己蓋的,此時男女主正在那裏學習,林清不需要學習,因為他不用蓋,在眾人蓋房子的時候,他在旁邊施法,眾人蓋好的時候他還在施法。

今天先拍男女主被追殺,然後被男二救助的戲份。

男女主還在學習,就先拍林清的部分,林清去化妝。

去的時候徐鯉已經在化了,看樣子化了有一會兒了。

等林清化好時,徐鯉也化好沒多久,兩個人一起去拍戲,群演已經安排好了。

許鈺和小鯉魚根據銘牌的提示來到竹林裏,剛來到竹林,許鈺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竹林裏,有很多法術中級的人,殺氣騰騰,明顯是來對付某些人的。

許鈺不敢僥幸,他要做好最壞的結果。

他們兩個人隱藏氣息進入竹林裏,漸漸深入,殺氣越發濃烈。

兩個人走了一炷香,發現了七個黑衣人,黑衣人明顯也發現他們了。

兩家交戰,都討不得好。

許鈺使出仙洲裏帶出來的法器,黑衣人察覺到其中蘊含的霸道力量,落荒而逃。

小鯉魚受了不輕的上,他們走了一會兒剛好遇見一條小溪,在水裏,小鯉魚能更快的恢覆傷勢。

衛錦陵的位置就在附近,許鈺讓林清進到水裏,自己則慢慢沿著溪邊走。

兩個人走到黃昏時分,終於遇到了男女主。

小鯉魚潛在水裏沒有露出水面,前面有一個小池塘還有一個小瀑布,從來沒有見過瀑布的小鯉魚擺起尾巴游過去。

不一會兒他就在水裏玩耍起來。

許鈺走過去,衛錦陵警惕的站起來,手裏拿著一把刀。

那個人越走越近,越看越熟悉。

可是……這怎麽可能呢?

那個人怎麽會離開他寄予無數情感的仙洲。

一切思緒都在往那個不可思議的答案靠攏,直到親眼看見那個人清風朗月的人出現在眼前,衛錦陵才不可置信的癱倒在地。

這個人來了,他就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消失了,只留下滿身的疲憊。

這幾天,他從未放松過,直到現在。

這個人一向是他們這群皮猴子最敬重的人,在所有人都調皮搗蛋,上房揭瓦時,他就是這幅樣子,感覺任何東西都不能挑起他的興趣。

可他們也是從心底敬畏他,因為他很強,從小到大從未輸過,就像是一個不可戰勝的人。

衛錦陵笑起來,依舊是那個未曾經歷過生死逃亡的少年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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