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卓爾痛苦的神情，我內心不斷的在煎熬，也痛恨著殺害了這樣好的他的自己。

“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你就想抵消所有的一切？”

我絞著十指，無奈的看著他：“那你想怎麽樣？”

卓爾：“你面對我的時候，總是一副很委屈的模樣，我真的有麽壞，讓你感到這麽委屈？”

我瞬間紅了眼睛，搖了搖頭：“沒有。”

卓爾長嘆了口氣：“我沒有別的要求，現在想讓我將你放開是不可能的，你好好聽我的話，好好配合我的指令，我還是那句話，等我膩了，我會放你走。”

如果終有一天會要分開，現在維持著這樣禁忌的關系，或許也不是那樣不可接受。

“好，我等著卓先生膩了的那一天。”

喝完上午菜，他親自送我們回去了。當晚哄完孩子睡覺，接到了他的電話，叫我過去。

宋時寒現在還沒有回來，這幾天一直在公司裏加班，孩子有看護與保姆在家裏照看，我便答應了。

如以前一般他會叫司機過來接我，上了車後，司機什麽也沒問，將我送到了一家隱蔽但是環境還不錯的酒店。

拿過房卡，我進了房間，只見他早早就在了，手裏拿著利口杯，輕啜了口酒，一邊翻著手裏的文件，看到我過來，保是擡眸瞥了我一眼。

“來了，隨便坐，我還有點工作沒有完成，等我。”

“嗯。”我走到巴臺徑自倒了杯紅酒，看著燈光下的他，五官立挺，雙眼深邃，還如記憶中那樣充滿了魅力。

果然沒多久，他看完了文件裝好，將杯裏的酒一飲而盡，起身朝我走了過來，湊到我的耳邊嗅了嗅。

我不自在的往後躲了躲，他笑問了句：“洗好澡了？”

“沒，沒有。”

他輕應了聲：“那正好，一起洗吧。”

我下識意拒絕了他：“不用了，你先洗吧，浴室太擠，我等下再洗。”

他並沒有強人所難，拿過浴袍走進了浴室洗澡去了，我坐立難安的在房間裏不知道該做什麽好。

沒一會兒他洗完出來了，“去洗澡吧。”

“哦……”我若有所思的起身，磨磨蹭蹭的去拿浴袍，他見我這樣，一把將我抱住，淺笑：“你現在即然不想去洗澡，那不要就先做吧。”

“我，我不是。”

還未等我說完，他毫不客氣的將我甩到了床上，隨之壓了上來，“不是什麽？”

“沒……你，你……”我的口齒都不利索起來，想到上次他那強勢的攻占，有點膽顫心驚。

他一眼便看出了我的想法，笑道：“我承認，是次是我要得太過份了，把你嚇到了？放心，今晚我會溫柔的。”

他沒有進行任何安全措施，便蠻橫的要了我，我開始有點兒掙紮，但是漸漸的也變得力不從心，只能攀附著他，仿佛在大海裏沈浮。

今晚他很溫柔，也不像上次那樣瘋狂，節制的只要了我兩次，還溫柔的起身給我去放水，抱我去了浴室洗澡。

他那些東西全都留在了裏面，我有些生氣，推了推他：“你出去！”

“害羞啊？”

我白了他一眼，“你……”那些話哽在喉間，我紅著臉無法開口。

他捏了捏我的下巴，“不會那麽容易懷上的，放心吧。”

“你出去！！”

“好好好，我出去，你好了叫我一聲，我怕你腿軟摔在地上。”

“你無恥！！”

他不怒反笑，“行，我無恥。你說什麽都好。”

說著，他一臉笑容，心情很好的走出了浴室。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門口，我才冗長的舒了口氣，整個人放松了下來。

想到之前的歡愛，只覺臉上一陣滾蕩，掬了幾捧水潑在臉上。

突然我聽到了房間裏電話響了聲音，沒有泡多久便起身走出了浴室，只見卓爾拿起了我的手機。

我心下一慌沖上前從他的手裏奪了過來：“你幹什麽？”

卓爾擰著眉：“吵得厲害，所以好心幫你接一下。”

“不用了，謝謝卓先生。”我拿過手機走到陽臺，才接了電話，那端傳來宋時寒的聲音。

宋時寒：“你不在家裏？”

我：“嗯，我……我見了一個朋友，可能……嗯，很晚回來。“

宋時寒輕嘆了口氣：“你還想瞞我到什麽時候？卓爾來找你了吧？”

我：“你知道了？”

宋時寒：“我怎麽可能不知道？上次你雖然沒說，但是脖子上的吻痕，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頓覺一頓尷尬，“那個……我……”

宋時寒：“你當初為什麽那麽義無反顧的跟我走？難道現在又要重蹈覆轍？”

我：“我沒有。”

宋時寒：“但是你現在在玩火***你知道嗎？”

我：“我沒辦法。”

宋時寒：“算了，你……你就當我沒打過這通電話。”

說完，宋時寒便掛了電話，我握著手機，怔忡了許久，心裏五味雜呈。

回到房間時，我情緒十分低落，卓爾熄掉了手裏的煙，打開了排風扇。

“累了？”

我默然的爬上了床，不想說話。

卓爾坐在床頭一瞬不瞬的盯著我，“宋時寒跟你說什麽了？”

我：“與你沒有關系。”

卓爾生氣了，怒道：“別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

我翻身迎上了他憤怒的視線：“卓先生，我和宋時寒已經是夫妻了，你也已經有了妻子，我們這樣是沒有結果的。”

卓爾：“我可以離婚，我只要你！你呢？你才是真的無情！”

“我累了。”我閉上眼不想再與他爭論這些事情。

卓爾盯著我看了許久，才道：“那就休息吧。”說著替我掖了掖被子。他無意間的溫柔，卻刺痛了我的心。

————程小可————

十五天後，清晨九點半。

程小可昨晚趕稿趕了一個晚上，淩晨四點多才睡下。可還沒睡幾個小時，電話催命般的響了。

她懶懶的瞇著眼，從被子裏艱難的伸出手，摸到了床頭櫃上的手機。

“餵……”

“小可，你那稿子改好了沒有？主編這邊在催了！關鍵時刻，你可不能掉鏈子。”

給她打電話的，是國內著名麗華雜志社的約稿編輯蘇婷。

沒錯，程小可是個報社的小記者，蘇婷是她大學中文系的學姐，畢業後就給她找活兒，在一個報社上班，十分照顧她，雖然有時候……真的沒人性。

“學姐，我在改，我先瞇小會兒眼。”程小可幾乎是用著哀求的語氣，擦了把口水，周公正在不遠處朝她親切的招手呢。

蘇婷在那邊尖叫了起來：“睡覺？！你怎麽還能睡得著覺啊小可，趕緊給我起來改稿子！想想你的獎金就要飛走了。”

“我不行了學姐，我不要小錢錢了……”她現在只想睡覺，睡覺！

“你想想主編毫無人性的憤怒之火！”

程小可長嘆了口氣，再多的金錢在人的生理需求面前，都是浮雲，她也是無可奈何呀！

蘇婷咬咬牙，說：“我讓主編給你申請兩倍的獎金！！”

程小可刷的一下從床上翻身而起，爽快並堅定不移的答應了下來。

“學姐，你放心吧，就算是我不吃不喝也一定要完成！那我去工作了。”

掛斷電話，裹著毛毯，程小可繼續回到電腦前奮戰。一邊吃著泡面一邊哀嘆自己悲催的人生。

問世間錢為何物，多少人為了五鬥米折腰？三分錢逼死英雄漢，況且她只是蕓蕓眾生裏一個柔弱的小女子。

她強撐到下午一點，突然擱在電腦桌上的手機響了。

接過電話，那端傳來一個陌生卻十分知性優雅的女人聲音。

“請問，是程小姐嗎？”

“是，請問你是？”

“我們是宋氏外貿集團，您一個月前預約了采訪，我們董事長今天剛好有時間，請問您今天下午三點能到公司一趟嗎？”

宋氏外貿董事長的采訪？？程小可抓著頭發：“非得今天嗎？”

“能來嗎？”

明明她半個月前閑得很，簡直過得跟養膘的豬沒差別。對於虛度年華，她還過得充滿了罪惡感，原來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程小可狠抽了口氣，為了小錢錢，為了買新房子給爸媽過上更好的日子，拼了！！

“來，我一定準時到！”

“好的，那我們就等著您了。”

掛斷電話，程小可看了眼時間，尚早。還能再改一些，等她采訪收集好宋氏集團的文化資料，回來繼續改一個晚上，明天大概就能解放了。

可她已經連續二十幾個小時沒睡了，寫著寫著就忍不住打了個嗑睡。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五十分。

剩下十分鐘，等公交車就花了五分鐘，好在這個時間段不太堵車，程小可咬著唇欲哭無淚，大企業的老總們好像特別討厭不守時的人。

宋氏集團辦公樓總部矗立在A市最繁華最昂貴的地理位置，百年世家，早已與國際接軌，不過前兩年宋氏集團出了這麽大的問題，居然這麽快就崛起。

程小可以前只是聽說它的輝煌，感覺離自己特別遙遠。當親眼看到眼前這棟高達二十層的公司大樓時，忍不住震撼許久。

“老天，我還在發什麽呆？啊——！熬夜熬得都快智商欠費了。”

她懊惱的抱著頭，抽了口氣，大步的朝公司大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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