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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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他們抱了很久,李水生也看清了這個村子對陳書岳的惡意。

他不能繼續等了。

“書宇呢?怎麽沒見到他?”

陳書岳在一旁收拾東西並沒有回頭去看在背後的李水生:“他說學校通知他提前回去了。”

“噢。”他點點頭沒有再過問什麽,繼續裝著東西。

夜晚一切準備就緒,陳書岳提前把丫頭哄睡著,倆人等著午夜人都睡下偷偷的出了門。

他們沒有走正常出村的路選擇從山上繞山路離開。

由於前幾天剛下過雨山路並不好走,道路泥濘不堪稍有不慎就容易被滑倒,李水生緊緊抓住陳書岳的手,倆人一個背著行李一個抱著孩子。

就著月光逃離這個吃人的村子。

夜晚的樹林寂靜而詭秘,貓頭鷹不停的叫使本就陰氣森森的樹林變得更加壓抑。

兩個人走著,突然陳書岳覺得有什麽東西在跟著自己,他回頭看去缺什麽也沒有。

“水生我覺得後面有人在跟著。”

李水生把手抓緊得更緊了他安慰道:“你別嚇唬自己了,這路馬上就到頭了,咱們馬上就自由咯!”

聽李水生的話陳書岳並沒有覺得安心反而覺得心裏發毛的厲害。

“水生小心!唔……”陳書岳回頭就看見一個健壯的男人拿著一個木棒就往他們這邊跟過來揮向李水生的後腦。可還沒等他說完話他就被背後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人用布捂住了口鼻。也不知道布裏加了什麽東西,不一會他就覺得頭暈,意識慢慢的也開始模糊。

他暈過去的最後一眼看見李水生一個人躺在血泊裏,懷裏的孩子好像感受到了什麽開始大哭。

慢慢的他沒有了意識。

昏迷中他好像做了個,夢境李水生坐在大巴上說:“媳婦兒問你放心,我先去城裏等你!”

李水生把頭探出來不停的跟他揮手,直到大巴遠去他在陳書岳的視野中一點一點的消失。

“水生!水生你等等我啊!”

一聲呼喊讓陳書岳從昏迷中醒過來,他環顧四周是在一間昏暗潮濕的屋子裏。屋沒有窗,水泥的墻壁上也長了青苔,躺在身下的被褥也是冰涼潮濕的,萬幸不是很臟。

屋子裏只有一個破舊的衣櫃和木桌,掛在天花板上的燈罩說也布滿了灰和蜘蛛網。

陳書岳知道自己又被抓回來了,只不過現在他更擔心的是李水生的安危和丫頭的安全。

這間屋子是他從沒進過的屋子,之前被抓回來也沒有被關在這裏,他憑借著昏暗的燈光摸索著走到了門前。

門是一扇很厚生了銹的鐵門,不過看樣子也是很多年前的,他用力推門們紋絲不動,踢上幾腳可以聽見鐵鎖門的聲音。

陳書岳知道自己被軟禁起來出不去了。

“—哢嚓”

陳書岳聽見開門的聲音,他立馬爬回床躺會去裝睡。

他閉上眼聽見門開了,進來一個人正一步一步向他走過來。

那人走到床邊先是一動不動得站在那,隨後那人開始撫摸陳書岳的臉,從眼睛到嘴唇,一寸一寸地撫摸接近癡迷。

隨後那人便吻上了他的嘴唇,陳書岳強忍著惡心,讓自己不做出什麽應激反應。

“哥哥,你怎麽就這麽不聽話?那個李水生有什麽好的你跟他跑。”

聽到聲音的那一刻陳書岳驚了,他從來沒想過把自己抓回來的人是他的弟弟他的驕傲,他現在只想祈禱這中間有什麽誤會。

“哥,我這麽愛你你怎麽就不知道呢?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你和李水生之間的眼神。每次我看到你看他的眼神我就嫉妒的發瘋,恨不得直接就把你辦了你懂嗎?”陳書宇把手伸進陳書岳的衣服裏,沿著他的小腹往上摸,直到摸到他的胸膛才停下:“不過哥你放心,從今天開始就沒人打擾我們了!”他開始興奮,手也開始不老實得揉著他胸前的茱萸。

“可恨的李水生死了!你知道嗎?他死了,我們以後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就像爸爸和媽媽一樣。把你鎖進地窖!”

聽到李水生的時候陳書岳的手突然一顫,陳書宇好像也發現了什麽一樣他收回了剛才的興奮語氣也開始變得冷淡:“對了,陳鋼那個畜牲我幫你剁了,那畜牲真的是又笨又蠢。”

他又說:“對了。李水生那個小丫頭片子咱們一塊把她養大吧!正好咱們不能生孩子,現在那丫頭還小不一定還能不能記得他那個死去的爹呢!”

說完陳書宇見陳書岳沒有醒來的意思,又親了他一口便出了屋子。

陳書岳猛地起身,他此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和惡心,身體野不停的發抖。

稍作冷靜後,陳書岳仔細回想了剛才陳書宇對他的說的話,可他始終不明白什麽叫想爸爸和媽媽一樣把自己鎖在地窖裏。

後院的地窖在陳書岳記事起就存在,不過那裏一直被鎖著大伯從來就沒有允許他進去過。

屋子了沒有表,沒有窗陳書岳根本無法確定時間,他也不知道在這裏待了多久,天有沒有亮。

他在這裏實在無聊,他看了看破舊的櫃決定看看裏面有沒有可以解悶是東西。

陳書岳打開衣櫃,衣櫃裏面只有一堆由於潮濕已經變臭腐爛的女性衣物,他不知道此刻出於什麽心理竟然翻起那堆衣物。

在那堆衣物下面陳書岳找到了一本被塑料袋包裹住的本子,這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本子的封面是上世紀的那種紅色的膠皮,不過保存的很好只是紙有點微微發黃。

他翻開本子,第一頁上就寫了一個名字——丁曉慧。

這個名字陳書岳很熟悉,這分明就是紀教授問自己的那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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