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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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8)

…”張南晨喘著氣直起腰,“以後行動前先打聲招呼,別搞突然襲擊

季英:“……”

他又不是神,這種事情,哪裏忍得住嘛。

緩了一會兒,張南晨又一把將季英給摁倒在床上,因為嫌熱還幹脆把薄毯子也給掀到一邊,張開雙腿跨坐在季英的身上,弓起身體在掌下結實緊致的腹肌上舔了一口。

季英皮膚的溫度比他自己更高,幾乎能把人灼傷,細密的汗珠覆蓋著全身每一處,隨著汗水滲出來的,還有那種催情的甜香,彌漫在空氣中,無孔不入。

張南晨覺得自己的腦子又暈了,情不自禁的扭了扭腰,上下蹭了幾下,對著身下年輕柔韌的身體又親又摸,嘖嘖的親吻聲一時響個不停。

季英從不知道親吻也可以有這麽多花樣,不但用上嘴唇、舌頭,還可以用上牙齒,最溫柔細致的撫慰之後,那種微微的刺痛反而更加令人激狂。

張南晨順著他緊實分明的肌理一路吻上去,一雙手也沒閑著,握著那硬物不停擼動,比自己自慰的時候還要賣力。

汗濕的皮膚緊緊貼在一處,張南晨自己的氣息也漸漸紊亂起來,下面那處站起來擦著季英的腿根。

堵住季英想要說話的嘴深吻,張南晨塌下腰前後在他腿上摩擦了幾下,卻覺得不夠刺激,便幹脆將兩根硬物都攥在手中一塊兒擠壓。

許久沒有發洩過的身體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撫弄,張南晨壓抑著想要沖出喉嚨的呻吟,又把腰往下壓了點,突然感覺到有一雙手正在自己背上滑動,似乎仿徨的不知該往哪裏放。

“床頭櫃的抽屜裏,拿出來……”張南晨偏過頭,喘息的指點他,“放在塑料袋裏的,還有安全套

他話剛說完,季英已經把那袋東西一股腦的拖了出來,伸手進去翻了一下,摸出一只洗面奶樣的軟管,那個小小的紙盒卻棄之不用,隨意扔下了床。

張南晨的嘴唇正落在他脖子上,忽輕忽重的用牙齒去磨,還沿著血管的脈絡往上舔到耳垂下,然後張嘴含進去用舌尖去挑弄那塊軟肉,又用牙齒咬住拉扯。

季英一手扶著張南晨的腰,單手擰開蓋子,擠了一團粘稠的液體到手心裏,卻被那冰涼的溫度激得打了個哆嗦。

“小師叔,太涼季英低了頭,用額頭蹭著張南晨的臉,那手握成拳頭,試圖用體溫將掌心裏的液體捂暖。

“沒事張南晨拖著他的手往後方放,還主動將腿張得更開。

季英不再說話,試著調動體內精氣灌註到右手之上。一脈熱流順應著季英的意志從丹田處流出,很快便在掌心匯聚,他右手的溫度也隨之升起,比本就高於常人的體溫還要高出許多。

等他把濕漉漉的手貼到張南晨股間,那本來凝成一團的潤滑劑已經化成了水一樣的液體,被他輕易的便抹到了火熱□的內壁上。

大概是有了昨天的經驗,張南晨這次自覺接受起來容易很多,季英的手指卻比他體內更熱,毫無規律的插入又抽出,也不知道戳到了哪裏,他突然不由自主的就抽搐了一下,下意識的便縮緊了身體。

季英本來只是虛虛扶著身上的人,忽然感覺張南晨身體一軟,幾乎跌到自己身上來,還低低的喊了聲什麽。

“怎麽了?”季英忙停了手,以為又把張南晨給弄疼了,“小師叔?很疼嗎?”

“繼續……”張南晨皺緊了眉,期期艾艾的又補充了一句,“不是疼……”

他到底不好意思真的去“指導”季英怎麽把自己弄舒服了,就這句簡單的暗示已經讓他老臉通紅了。

季英雖然有些懵懂,但還是很快讀懂了自家小師叔話裏的意思,激動之下撈著他的腰就把人壓倒了身下,兩人換了個位置,又學著張南晨剛才在他身上親吻的方式,也從耳垂蜿蜒親到胸口,最後含住了一邊凸起以舌撥弄,一手還在身下動作,另一手卻是放輕了力度,在另一邊凸起上揉捏。

張南晨一條腿都被季英扛上了肩膀,還在柔韌性不錯,相當容易地就接受了這個體位,下處已被插進了兩根手指,帶著薄繭的指腹騷刮著敏感的內壁,像是在找什麽。胸口的乳粒也被玩弄著,一直壓抑著的呻吟聲就再也控制不住,低低淺淺的流瀉了滿室。

等到那火熱的硬物直接插進去時,張南晨才算回過神,艱難的問了一句:“怎麽不帶套子?呃!”

季英忍耐多時,感覺手下差不多了便挺身而入,一插到底,直把張南晨頂得岔了氣,後半句話說出來時音調平平拔高了不少,連抓在季英肩上的手也不由得收緊了。

“不喜歡

季英見他不太好受,就放慢動作,先回了話,這才在張南晨唇上吻了一下,又叩開牙關,纏著接吻,空下的手也接替了張南晨原本的位置,笨拙的握住張南晨的那處撫慰。

兩人面對著面,身體中間又插了一條手臂,動作起來就不太暢快,張南晨體內情潮漸漸升起來,也就管不了那麽多,什麽面子裏子都扔到一邊,只覺前面弄得不到位,後面也沒頂到該頂的地方,於是把最後那點羞恥心放下,低低的說:“你先出去

季英雖然忍得艱辛,卻相當聽話的慢慢將自己的灼熱抽出來,黑暗中只見張南晨先將雙腿並攏,這才翻過身去,跪趴在床上,又將腿給張開,雙臂撐在身前,回頭對他小聲道:“你從後面來

一股熱血直沖上腦,季英看著眼前那人,傾身覆上他的後背,在黏膩濕潤的股間摩擦了兩下,便準確的找到了那隱秘的入口,直直的一插到底。

張南晨被頂得一聳,雙手都快撐不住,忙將肩膀頂在床上這才穩住身體,身後又是疼又是漲,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酸軟麻癢,只能難耐的喘著氣,伸手握住自己那處。

季英的手無聲無息的也覆了上來,滾燙的吐息噴到耳邊:“小師叔,你教我

連耳垂也被他輕咬著廝磨,下處便更加腫脹,張南晨還真的斷斷續續的教他:“你先把……撥開……嗯……”

“接著呢?”季英又問,放開口中的軟肉,轉而咬住張南晨的喉結。

淩亂的發尾掃在頸間奇癢難耐,張南晨幾乎連話都說不完整了:“慢慢地動……可以摸摸前面……輕輕地摸……對……就是這樣……”

前後夾擊帶來的巨大快感令張南晨再也無法維持最後一絲清明,很快就只能緊緊抓住手下的床單,隨著季英似乎永不停歇的沖撞而搖晃身體。

或許是身體已經習慣了異物的侵入,體位又特別合適,下處的痛感早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從未體會過的異樣快感。

他牙根都開始發軟,雙腿發抖,幾乎被壓得完全貼到了床上,胡亂擺著頭時忽然擦到枕頭一角,就急切的咬住那塊柔軟的布料,免得洩露出更加丟臉的聲音。

季英一手在張南晨身下急速的摩擦,另一手伸長了去摸他的脖子,又摸索張南晨的臉,再想摸摸那兩片柔軟的嘴唇,卻抓了一手被打了透濕的枕套。

“小師叔,你怎麽了?”季英強硬的將張南晨拉起來,從後方撐住他的身體,掰過頭去吻他的面頰和口唇,“難受的話,咬著我

他說著真把手指塞進張南晨口中,自己轉而去吻他的耳廓、脖子和喉結。

張南晨也不管自己嘴裏含著的是什麽,被逼著直起了身體,全靠大腿和身後那人的支撐才沒有倒下,脖子被別扭的掰向後方,呼吸不暢,暈頭轉向的想要閉合牙關,卻根本無法避攏,下巴狼狽的濕了一片。

“拿——拿出來——”

☆、67new

張南晨被臉上若有若無的癢意從深眠中弄醒,意識模糊的翻了個身,眼睛半張,只看見一頭濃密柔順的黑發,原來是季英把頭埋在他的胸前,幾縷不服帖的碎發正好擦著他下顎。

他滿足的長長出了一口氣,想要伸個懶腰卻又怕驚醒季英,季英正好翻了身,側躺到一邊,規規矩矩的將手放在胸前,睡得十分安穩。張南晨就無聲的在床上扭動了幾下,舒適得恨不能嘆息幾聲。

他這幾下動靜還是把季英吵醒了,伸了一半的懶腰被他截住,濕潤溫暖的嘴唇接著貼上張南晨的臉頰,相當純情的輕輕吻了一下。

張南晨偏頭,慣性的扣住身邊人的後腦勺,毫不猶豫的來了個深吻,親到一半才猛然記起這人是他的師侄,不是某一任女朋友,可是他醒悟的太晚,大清早的年輕人最容易被挑動,季英很快將他的手拉到自己那處,還無師自通的擺腰用力頂了一下。

“小花,這樣會不會太誇張?”張南晨無語的摸摸已然濕潤起來的頭部。

明明昨晚才做了兩次,每次都很持久,最後他是在季英的全身按摩中酣然睡去的。

“那怎麽辦?”

季英湊到張南晨耳邊問,說話的間隙含住他的耳垂重重吮了兩下,於是張南晨無奈的發現自己的孽根也不可控制的挺立了起來。

就這一怔的功夫,季英已經不容抗拒的拉開了張南晨的雙腿,稍作試探,就輕而易舉的頂了進去。

張南晨被他弄得呼吸一窒,忙抓住季英雙臂,咬緊牙關免得丟臉的呻吟出聲。

季英壓著張南晨,充分進入之後卻沒有繼續動,卻無聲無息的將張南晨兩條腿往違反人體生理構造的方向反折上去,一只手扶著張南晨的頭,引導著讓他將上半身慢慢擡起。

張南晨無意識的隨便他拉扯,等到發覺不對勁時已是肥肉躺在砧板上,任人宰割了,一邊保持高難度的靈蛇式體位,一邊應付自己體內湧動不安的情潮和靈力。

“誰、誰發明的——”被又一計緩慢卻精準的深入弄得差點驚叫起來,張南晨忍無可忍的開始罵娘,“簡直是存心折騰人——別弄那裏!別——呃——”

難以置信的低呼出聲,張南晨竟感覺到季英體內流轉的靈力從兩人緊密相連接的地方一股一股的傳導進了自己體內,而且不偏不倚的通過了這兩天才開發出來的敏感點上。

他再也難以保持清醒的神智,這次不僅是下腹如火燒般灼熱,而根本是整個人都被裹進了一團烈火之中,燒得他只能跟隨季英的引領,整個神識都飄飄蕩蕩的不只要去向何方。

最後他是在浴室裏面清醒過來的,整個人四仰八叉漂浮在浴缸裏,季英正吭哧吭哧的在他身上洗刷。

張南晨暈暈乎乎的想要坐起來,浴缸太滑一下子沒抓穩往下猛地一沈,還好季英反應快,及時托住了他的頭,這才免遭嗆水。

“我暈過去了?”張南晨搞清楚了現狀,很不好意思的問他,以為是自己在做那事時身體承受不住。

“不算。”季英伸手抹去張南晨臉上的水漬,忽然問道,“白起是誰?”

“坑殺趙國四十萬降卒的殺神?”張南晨反問,這點歷史常識他還是知道的。

“不是。”季英停下了手裏擦洗的動作,探詢似地看著張南晨,“你剛才神識離體,叫了這個名字。”

張南晨楞住,使勁回憶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卻一點兒都想不起來。

“我不記得了……”不知怎麽,他有點不安,忙追著季英問,“我還說什麽了嗎?除了這個人名。”

“沒了,就喊了一聲白起。”季英站起來攤開一條大浴巾,“洗好了,出來吧。”

張南晨也不好再問,乖乖的把身上擦幹,換了衣服,兩人一同吃了早飯,就去市局報道。

季嚴領著秦前和秦後在實驗室熬了通宵,其他幾個小年輕也陪著一起,張南晨過去一看個個面帶菜色,鬥大的黑眼圈浮在臉上,不由十分羞愧。

別人都忙得要死,他不僅沒幫上忙,還回家躲清閑。

好在季嚴他們廢寢忘食的工作取得了不俗的進展,季嚴吃著張南晨打包過來的早點,招呼李然把張南晨和季英帶去實驗室觀看實驗成果。

二樓除了會議室和處長辦公室就只有實驗室占地面積最大,張南晨進去一看,偌大的實驗室全被透明的觀察箱給占滿了,觀察箱被擺成了迷宮一樣的造型,灌進泥土磚石連通起來,曲曲折折的模擬出老鼠的天然生存環境。

秦前一邊大口嚼面窩,一邊灌豆漿,還要抽空從觀察箱裏抓小白鼠。張南晨看他忙得抽風,忙自己帶了醫用手套,按照秦前的指示抓出一只耳朵上打了記號的小白鼠。

“這批白鼠都已經感染香蟲,感染源都來自季哥從福記快餐店帶回來的樣本。”秦前一點兒都不覺得邊吃飯邊弄老鼠有什麽大不了的,指著不斷抽搐的小白鼠給張南晨解釋,“經過昨晚的實驗,我們發現,感染體有自動尋找感染源的本能,基本驗證了右宣老師說的那個例子。”

秦前顯然對右宣印象不錯,直接叫上老師了。

“是嗎,那放一個給我看看。”張南晨抓著不停掙紮的小白鼠說。

秦前左手捏著咬了一大半的面窩,右手指著迷宮開頭處的觀察箱,示意張南晨把蓋子掀開。季英搶先一步把透明的樹枝箱蓋掀開,捉著張南晨的手把躁動不安的小白鼠扔了進去。

小白鼠跌落在土堆上,拖著又長又細的尾巴原地轉了兩圈,很快找到可以容身的縫隙鉆了進去。

“然後呢?”張南晨見好半天那小白鼠都沒有出來的意思,轉頭問秦前。

“等著唄。”秦前舔幹凈手指上的油漬,“面窩還有嗎,挺好吃的挺脆的。”

張南晨:“……”

張南晨本來想在實驗室裏等著看結果,秦前卻說沒必要,過個半小時再上來也是一樣。張南晨轉念一想那小白鼠在泥巴裏頭打洞,他作為一名沒有透視眼技能的人類的確是看了也白搭,於是老老實實的跟著下樓。

下面以季嚴為中心,特殊案件調查處的同志們圍坐了一桌,面窩油條包子豆漿擺了一桌,見張南晨下來紛紛張著油光水滑的兩片兒小嘴唇兒說謝謝他的早飯。

一群人正笑鬧著,忽然聽見幾聲不大不小的敲門聲,齊刷刷扭頭一看,一樓大門口不知何時站了個人,敲在門板上的手還沒放下來。

“右老師來啦,吃了沒?”

秦前秦後兩兄弟不愧是雙胞胎,極有默契的一起站起來把不請自來的右宣迎了進來,推在桌邊坐下。

“不客氣,我已經吃過了。”右宣從善如流的坐下,笑岑岑的看著眾人,“我昨天回去把當年收集的資料整理了一下,全都在這兒了,希望對你們有幫助。”

右宣拿出個小小的閃盤,遞給季嚴。

“您想的真周到,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季嚴連敬語都用上了,接過閃盤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他的禮數才是最周到,客客氣氣的把右宣送走,這才摸著下巴對張南晨說:“你覺不覺得右老師對這個案子有點關心過頭了?”

張南晨心裏還想著二樓實驗室裏的小白鼠,猛然被季嚴提醒右宣的行為有古怪,突然想起右宣昨天對自己說的那幾句話來,臉色不由就有幾分尷尬。

季嚴是什麽人吶,社會上混了十幾二十年的人精,一看張南晨那表情就知道有鬼,側過頭一看自家侄兒季英正被打遍A市公安系統無敵手的散打冠軍宋欽拉著“交流”,便一把勾住了張南晨的脖子帶上二樓,把人摁在椅子上嘿嘿冷笑著逼供:“你小子最好給我老實交代了,否則的話……”

張南晨忙把自己的脖子給護住,縮著腦袋說:“不就是你想的那回事麽,但是這是我猜的啊,他沒直接說……”

見季嚴面色稍霽,張南晨就把南晨在XX網站寫網文,自己借屍還魂之後跟那網站的編輯有些交流,這才認識了右宣這檔子事兒給說了。

“他想追你?”季嚴盯著張南晨說,“不對,是追南晨,但是那天你們大庭廣眾糾纏不清的,沒道理這麽強來吧。”

張南晨自己也是心煩意亂的很,自從借屍還魂以來的種種意外事件層出不窮,又跟師侄發展出奇怪的關系,他自己都剪不斷理還亂,煩得慌,更沒工夫去想右宣的事情了。於是他推開鐵塔一樣擋在面前的季嚴:“季處長,這事情呢,還是勞煩您去想了,但是小的不得不提醒您,那個白自在才是當務之急,暗戀你侄兒的王楠小姐還在他手裏攥著呢。”

“我聽你這語氣,怎麽這麽酸哪?”季嚴被他說得笑了出來,忽然緊接著說,“要是你移情別戀跟那右宣右老師在一塊兒了,小花會不會揮慧劍斬情絲,一不小心就給掰正了?”

“得了吧您,他會先一劍劈了右宣,再一劍劈了我。”張南晨送了季嚴一計衛生眼,懶得再搭理這位思想走得太遠的二師兄。

“誒,我說真的。”季嚴一把拉住張南晨,臉上笑意不再,“雖然我沒立場管著你們,但是你們在一塊兒,真的不合適。起碼,要替小花想想,他還這麽年輕。”

“我知道。”張南晨心猛地一跳,心煩意亂的抽身出了辦公室,無意識的咬住了下嘴唇。

正是抱著破罐子破摔,有一天是一天的想法,他才會這麽無止境的對季英縱容退讓。

煩死了!

張南晨頭都大了,使勁晃了晃腦袋,正好樓下的小年輕們擠著一塊兒上了二樓,剛混進人群中,就被季英一把攥住了手,安慰似的捏了捏。

眾人一塊進了實驗室,迷宮似的觀察箱裏看起來沒什麽動靜,秦前徑自走到迷宮的某一個端口,掀開了箱蓋,拿了根樹脂棍將隆起的封土堆給捅開。

本來靜止不動的土堆頓時坍塌,掩藏在底下的老鼠洞一覽無餘的展示在眾人眼前,不久之前被張南晨放進觀察箱的小白鼠赫然在目。

張南晨在這只小白鼠的腦門上用簽字筆畫了個紅色的圈,因此相當好辨認。

秦前把坍塌的土堆和石塊撥開,讓鼠洞裏的情形暴露的更加明顯。

洞內聚集著十來只實驗用小白鼠,擠成一團,有外物騷擾既不驚慌也不尖叫,跟打了麻醉劑一樣只是趴在原地本能的抽搐。這堆老鼠裏只有一只表現得相對正常,體格也比其白鼠大了一圈,腹部一起一伏的鼓脹的厲害。

“這只就是感染源。”秦前撥了撥那只白鼠。

不動還好,他這一動,那只白鼠忽然猛地向上一竄,張嘴就咬,十分兇悍。秦前動作快,立即抽手,啪一聲把箱蓋給關上。那只感染鼠一擊不中撲了個空,竟然癲狂一樣沖進鼠堆裏瘋狂撕咬起來,其餘被它傳染上的白鼠卻一點反抗也沒有,依舊趴在原地仍憑它噬咬。

第一次看見這情景的張南晨和季英對視一眼,最後還是張南晨張口問:“怎麽這群老鼠一感染還弄出了個階級社會?”

季嚴立馬點頭:“像不像貢品,這群被感染的小白鼠?”他扭頭對著張南晨一笑,“吃一只就變大一點,昨兒晚上吃了好幾只了,比吹氣長得還快。”

張南晨一陣惡寒,再也不敢看那群可憐的實驗用小白鼠。

作者有話要說:啊,終於擠出來一章,不要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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