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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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手,轉而放在腰胯部,然後放松了身體問道:“知道怎麽做嗎?”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又感冒了,所以碼字比較艱難~~~有多少更多少

評論的時候不要帶肉字哦親們~~會把和諧招來的~~

☆、61NEW

季英只覺面如火燒,手被張南晨強行拉到窄細的腰間,手心裏的熱汗很快就把觸到的那一塊布料給打濕了。

季家收藏的古籍裏專講房中術的都有許多,他曾一一讀過,理論功夫當然懂得,但是說起實踐,還只有三年前那唯一一次經驗,況且還是醉酒後依本能行事,現在竟然緊張的心尖尖都縮了起來。

見季英老半天都不動,張南晨又疑惑的伸手摸了一把,發現那處緊繃的如同一塊熱鐵。他的手剛一碰到,季英身體又是一縮。情不自禁低低的嗯了一聲,反手將他的手給抓住,不許張南晨再亂動。

張南晨無奈了,怎麽弄得像是他要對季英怎麽樣似的。

調整了一下姿勢,張南晨索性主動吻上季英的嘴唇,後者乖乖的張嘴讓他把舌頭伸進去,然後迫不及待的勾纏到一處。

張南晨這方面的經驗不可謂不豐富,當下使出渾身解數,舌頭在季英口腔裏一通掃蕩,手也沒閑著,真如現場教學一樣慢慢掀起季英上身的睡衣,摸著比緞子還要光滑的皮膚上下其手,下半身夾著季英的一條腿時輕時重的廝磨。

季英什麽時候經歷過這種陣仗,剛開始十分被動,經過初時的無措之後就很快投入進去,曾經看過的那些古本一頁一頁在腦中翻過,又有肖想了多年的小師叔在身邊,漸漸的便反客為主,學著張南晨也把手伸進他的衣服裏,摸著瘦不露骨的細腰,一路摸到胸口處,最後竟然無師自通的摸上一點凸起,夾在指間輕撚慢揉。

他自己覺得是輕輕地,張南晨卻是胸前銳痛,忙往後一退抱怨著說:“輕點兒!”

季英急忙停了手,忽然將兩人合蓋的毛毯一掀,將頭埋在他胸口仔仔細細的看那一點粉紅,口中喃喃道:“都紅了……”

他說著,張嘴輕輕含住,用舌尖撥弄著。

張南晨身體一僵,只覺得胸口熱熱的,又有點兒癢癢的,然後一種徹骨的酥麻就貫穿了全身,舒服的他恨不得叫出來,不知怎麽就想到原來□被人吸著是這種感覺,難怪他原來對那些女朋友們一這麽幹她們就叫得媚聲媚氣骨頭都軟了。

季英在張南晨胸口停留了一會兒,又從鎖骨一路舔吻上去,看到張南晨通紅的耳垂時情不自禁的一口含住,還用牙齒輕輕磨了磨。

這次張南晨沒有喊疼,抱著他的脖子換了個姿勢,好讓已經被壓得麻木了的半邊身體緩一下,還主動地張開雙腿環上季英的腰。

季英把他整個兒的壓在身下,親吻撫摸的動作已然十分熟練了,兩人身上的睡衣都在相互撫慰中給扒了下來,各自只剩一條內褲掛在腰上,張南晨的手還伸在季英內褲裏面,握著那根尺寸有點驚人的家夥。

幾年沒見竟然成長的這麽迅速,張南晨一想接來下要做的事情就有點頭皮發麻,心思放在別處手裏的動作就不知輕重起來,季英被他握得出了一頭冷汗,松開咬著張南晨下唇的牙齒,委委屈屈低聲喊他:“小師叔,疼……”

張南晨忙松手,咬著牙說:“你去浴室……把那瓶橄欖油拿過來。”

季英雖然□憋得難受,但是現在一點兒也不想離開這張床,抱著張南晨又連連親吻了數下也沒有動。

“你想弄死我就不拿!”張南晨快被氣死了,在他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季英這才從他身上爬起來,還沒下地忽然又轉身說:“不進去也行……”

張南晨於是仔細想了想用手或者用嘴巴,前者一定滿足不了小祖宗,後者——還是拿橄欖油吧。

看著季英進了浴室,張南晨也從床上坐起來,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對著裏面靜靜躺著的銅鏡說:“南晨,你的肉身先借我用用,也就當你夙願以償吧。”

他知道自己這話說得有點兒無賴,但是現在這情況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於是找了張鎖陰符貼到了銅鏡上,免得被這鏡子裏的兩只小鬼聽了去。

他把做完這些,季英已經抱著一堆瓶瓶罐罐回到了臥室,紅著臉問張南晨:“你看哪種比較好?”

張南晨心道我看哪種都不好,卻依舊忍住,挑了一瓶沒開過封的橄欖油,把季英的手一拉:“來吧。”

季英被他拉上床,一手搭在內褲邊緣,一手握著橄欖油,遲遲不敢輕舉妄動,最後還是張南晨忍不住,自己把僅剩的蔽體之物也給脫了,一腿勾著季英的背,拉著他的手按在股間說:“慢慢地先擴張,不然會受傷的。”

季英就真的倒了半瓶橄欖油在手上,想著看過的那些春宮圖,一面與張南晨接吻一面將手指伸進去。

異物入體當然不好受,張南晨不停深呼吸放松,等到對方的男性真的深入自己體內時卻還是“呃”的一下叫出了聲,反射性的就想推,好在及時忍住,收回雙臂擋住臉。

季英怕張南晨疼,動作放得十分輕柔,等到全部進去的時候他自己倒是出了一身汗,還不停在張南晨耳邊問他的感覺,後者卻是沈默著大口喘氣,被逼問得緊了才催促他動一動。

遮去光源的手臂被人拉開,季英柔軟而濕潤的嘴唇接著壓下來,張南晨回應著他的親吻,看著季英緊閉的眼睛和不停顫動的眼睫,伸手撥弄他的頭發,然後手順著脊椎一路滑下去。

季英撞擊的力度越來越大,鼻息也越來越重,弄得木床也跟著搖晃。

張南晨雙腿幾乎被他折到胸前,胸口處沈重的壓迫感令他有點兒反胃,只能拉扯著季英的頭發讓他慢點兒,輕點兒。

“小師叔,我忍不住……”

季英只是稍作停頓,接下來的動作卻如狂風暴雨,帶著張南晨一起隨之顛簸沈浮,茫然不知身處何地。

一直未曾停止過的吻讓張南晨的唇舌都接近麻木了,無法閉合的口唇終於壓不住他喉嚨深處的呻吟悶哼,跟隨著季英律動的頻率發出時高時低、曲曲折折的聲音。

“小師叔,你抱抱我——”季英吻著張南晨耳垂,然後轉移到被他拉下來之後大部分時間都放在頭頂的張南晨的雙手,“喊我的名字……”

張南晨只得擡手將他的頭抱緊,又喊了無數聲季英不準旁人喊的小名,然後在這不斷重覆的聲音中感覺到季英身體緊緊繃起,最終釋放在自己體內。

撤離比進入還要難熬,季英早已沒了之前的羞赧,非要檢查那處有沒有受傷,張南晨渾身酸軟的被他壓制在床上,有心想要反抗確實無力回天。

好不容易合攏了片刻的雙腿又被拉得大張,季英伏在張南晨腿間,這才發現他小師叔的*尚未解決,要立不立的半軟不硬。

“剛才肯定弄疼你了——”季英想都沒想就在它的頭部親吻了一下,還沖下方的密處吹了一口氣。

張南晨被他弄得差點叫出來,猛然夾緊大腿根部,再一放松就覺得後方有液體正緩緩流出來,震驚的心情尚未平覆,自己的小兄弟又被人輕輕地含住。

“放開!”他慌忙坐起身,一下子就把季英給推開了,瞬間一股劇痛下襲,本來有了一點反應的小兄弟徹底的偃旗息鼓,了無聲息。

季英猝然不放差點被推得跌下床,正想問就看見張南晨五官都皺到了一處,雙手捂著那裏一疊聲的喊疼,這才回憶起剛才自己的牙齒似乎刮到了哪裏。

“誰讓你突然推我。”他想拉開張南晨的手看看傷處,後者捂得緊緊的死活不讓。

“過一會兒就好了,你先去洗澡……”張南晨皺眉忍痛。

“我們一起洗。”季英俯身又在他臉上身上四處親吻,想要以此緩解痛楚。

過了好一會兒張南晨總算是緩了過來,看季英又越親越下面的趨勢,忙拉住他的頭心有餘悸的說:“以後不準用嘴!”

“那用什麽?”

“用手,用手就好!”

這一場情事堪稱張南晨所有經驗裏最差的沒有之一,對季英來說卻是無比美妙難忘的體驗,在浴室裏就蠢蠢欲動的想要再來一次,卻被惱羞成怒的張南晨暴力拒絕。

於是入夜十點,一身充沛精力無處發洩的季英選擇晚課翻倍,張南晨則是揉著酸痛的腰背冥思苦想如何巧妙地拒絕師侄。

☆、62new

本來張南晨還對右宣的“客座教授”身份將信將疑,可是課件一放出來,他就發現這個溫文爾雅的網站編輯真的不僅是個編輯,更像一個學識淵博的學者。

季嚴是在內部交流網站上發現與他從血液中提取的,白色蟲子的圖片相似的資料才聯系上右宣,正好右宣本人正在A城,於是非常順利的就把人請了過來。

“這是Y省某少數民族HZ部落所豢養一種蛇,存量非常稀少,該部落一直以這種蛇的形象作為祖先圖騰加以崇拜,名字翻譯成漢語叫做香,所以我叫它香蛇。”

右宣指著課件上的一張彩色照片侃侃而談。

照片背景有些雜亂,擺著許多農家器具,正中心的拍攝對象是一個深紅色的陶罐,罐口封閉,罐身和罐蓋上面雕有類似於長蟲的粗糙刻紋。

“這也是好幾年以前的事情了,當時照的照片保留下來的不多,這是最清晰的一張,正好被季處長看到,也是緣分。”

右宣滑動一下鼠標,這才把他口中那張照片展示給在場眾人看。

張南晨一看到那張彩照,渾身的毛發都快立起來,只見之前還幹幹凈凈的陶罐上竟然爬滿了白色蟲子,樣子跟季英從他體內吸出來的那些一模一樣,只不過在數量上不是一個級別的。

“西南少數民族善用蠱,想必很多人都聽說過,所謂的蠱,其實也就是蟲。”右宣點著那些白色幼蟲說,“這些蟲子寄生在香蛇身上,遇到人、畜之類更加合適的寄主時就會主動轉移。”

“香蛇的名字,我猜想也是因為這些幼蟲而來的,因為真正產生異香的是蟲,而不是蛇。”右宣說,“其他被寄生上的生物,也會發出這種能夠催情的奇香。”

“催情?”張南晨一頭黑線,難怪那天晚上他跟中邪似的見人就撲,“那這種蟲子又叫什麽?”

右宣看了看他古怪的臉色,笑道:“也叫香,在HZ部落一向是蛇蟲一體豢養,除香蛇之外,被香蟲寄生的物種我倒是沒有見到過。”

他說著點開下一張照片,偌大的屏幕上出現一具蛇的骨架,被陶罐盛放著,幹巴巴的蛇皮也脫落在一邊。

“HZ部落的少數民族將香蛇豢養至性成熟,等雌蛇與雄蛇□之後,取雄蛇精囊入藥,母蛇產下蛇卵後,待卵孵出,香蟲自然轉移到幼蛇身上,雌蛇自然死亡。”

他說到這裏,課件也放完了,一直撚著山羊胡沒有出聲的平松忽然說:“蛇性淫,雄蛇精囊本就有催情的藥效,再加上這種古怪的蟲子,合在一起怕是柳下惠再世也抵擋不住。”

他這話本來沒有指向誰,但是聽在張南晨耳朵裏就變了味道,總覺得是在說他自己,因此坐在那裏臉都紅了。

“我就知道這麽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

右宣笑著看向季嚴,季嚴忙捅捅還在暗自羞惱的張南晨,張南晨便忙不疊的過去幫他收拾電腦等物。

右宣並沒有在旁邊看著,自己也十分利落的就把帶過來的私人物品整理好,一邊將電腦裝包還一邊問:“南晨,你封筆就是因為要來這裏上班?”

張南晨沒想到右宣會主動跟自己搭話,反應了一會兒才說:“算是吧,這個工作機會挺難得的,我想好好幹。”

右宣卻笑了起來,忽然壓低聲音問:“是工作機會難得還是人難得?”他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下巴朝季英坐的位置點了點,“剛才我看見你們——牽手。”

張南晨驚訝的看著他,又看看已經想要趴下打瞌睡的季英,幹脆埋下頭默認了。

右宣見狀一副十分惋惜的樣子:“你還記不記得爪子為什麽要我加你?”

張南晨仔細一回憶,還真的想起來了,那個瘋狂地編輯當時說要給南晨介紹新來的主編,的確說了一句“他也是彎的”之類的話,現在回想起來,原來是在穿針引線拉郎配。

“你該不會——真有那個意思吧?”張南晨一臉震驚的看著右宣,後者白凈的面孔上笑意盎然。

“你說呢?”右宣反問他,“拜托作者續約這種事,應該還輪不到網站的大老板親自出馬。”

張南晨被他這話弄得有點不自在,忙低頭裝作認真做事,可是該裝的已經都裝好了,又不能被他一句話嚇得落跑,於是十分難受。

“你真好玩,逗你呢。”右宣見張南晨臉都紅透了,自己忍不住笑出了聲,“我在微服私訪,你以後碰上爪子不要說漏嘴了。”

張南晨忙點頭,正好平松此時叫他,便趁機溜之大吉,心裏卻想這右宣看起來文質彬彬的,說話時卻帶著一股上位者的理所當然,還並不令人討厭,看來也不是個簡單人物。

本來嘛,年紀輕輕就當上B大的客座教授,能簡單到哪裏去。

季嚴自然不能讓右宣白走一趟,正好快到午餐時間,就招呼大家夥一起到市局面對裝修一般的小館子吃工作餐。

平松是茹素的,他自然不去。其實張南晨也不想去,他身上不舒服得很,只想回家躺著,但是季嚴抓著不讓走,只好委派季英送平松回長春觀。

市局旁邊的飯館裝修自然是一般,但是菜色出奇的好,季嚴放手讓一幫小的點菜,自己跟右宣說話,順便多問問有關於香蛇的事情。

他的本意是問被這種香蟲寄生後會不會有後遺癥,結果卻問出了個意外的好消息。

“如果血中遺香也算是後遺癥的吧,那就是有。”右宣笑笑,“在HZ部落我聽到老人說過一個故事,說是外族人誤食死去的雌蛇的肉,多年後其數名後代竟然尋找到當年發現雌蛇的地方,其中一人體內遍生香蟲,是去尋求醫治方法的,其他幾人體內雖然無蟲,血液卻亦有異香,。”

“結果呢?”在座唯一的女生李然聽得最入迷,連忙追問。

“結果當然是無藥可醫,外族人的後代從此留下並老死在HZ。”右宣把故事說完,喝了口茶。

張南晨聽得心中惡寒,心想幸虧那晚季英不顧自身危險把他體內寄生的香蟲給吸了出來,不然他會變成什麽樣子可真是難以想象。

“那被香蟲寄生了的人又會怎麽樣?”李然還在繼續追問,顯然對這個話題相當感興趣。

“據那老人對我說,是□不得紓解爆體而死。”右宣說,“在HZ部落沒有人敢接近他,自然也不會有人與他交歡,香蟲乃是催情之蟲,我想大概是長時間保持高度興奮血管破裂而死的。”

李然聽得抓住了自己的雙臂,連說了幾聲好可怕。

張南晨也是一陣後怕,突然非常想季英,想把他也抓進醫院再徹底的檢查一遍,雖然上次在軍區醫院兩人都做了全身檢查,但是季嚴關註的重點在他身上,難保季英那裏沒有疏忽的地方。

他越想越是坐立不安,看其他人聊得熱火朝天,便輕輕移開板凳,跑到包間外面給季英打了電話。

季英剛把平松送回長春觀,還被這老道趁機討要了許多符咒,又要季家秘制的丹心墨,提了不少要求。才將這位老前輩恭恭敬敬的送進觀內,張南晨的電話就追到了,他忙接起來問:“小師叔,怎麽現在打給我,等會兒不就能見面了麽?”

“我就是有點擔心……”張南晨也知道自己做事急躁了,但就是忍不住,“我剛才聽右宣講被香蟲寄生的後遺癥,你說你給我把蟲子給吸出來了,會不會自己中招了?要是沒吐幹凈怎麽辦啊……”

“小師叔——”季英的嘴角已經不受控制的開始上揚了,“我沒事的,你別擔心,我馬上就到,你等我。”

張南晨看著被掛掉的電話,總算是心裏稍定。

季嚴見他出去有一會兒了也不回來,便推說催服務員上菜也出了包廂,一出來就看見張南晨靠在墻上盯著手機發呆,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剛給小花打了電話?”季嚴走過去問,“他還要多久才到?”

“他剛把平松前輩送到,已經在路上了。”張南晨把心情收拾好,打起精神說。

“剛才右宣說的那個故事,你有沒有什麽感想?”

季嚴彈出一根煙,示意張南晨,張南晨搖頭拒絕了,順手把手機給扔進褲袋。

“你難道沒有問題?”季嚴笑道,“譬如說那個外族人的後代是怎麽找到ZH部落的?”

“也許是前人留下了線索呢。”張南晨心不在焉的隨便給了個答案。

“如果那個外族人知道自己被香蟲寄生,怎麽不早早的就回HZ求醫?”季嚴恍如不覺,繼續自問自答,“要麽就是他留下子嗣後很快就死了,根本沒有發覺體內有異常,要麽就是他雖然病發,卻並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造成的,不然這個外族人不會自己不回HZ。”

張南晨的註意力終於被他給拉了回去,也開始想這個有些蹊蹺的問題。

“你的意思是,外族人並沒有給他的後代留下關於HZ——應該說香蟲之毒是在HZ染上的訊息,那他的後代又是怎麽知道HZ,並且順利找到HZ的呢?”

“真聰明。”季嚴笑咪咪的摸了一下張南晨的頭,“三個選項:一,外族人留下去過HZ部落的信息,並且被其後代發現,他們非常敏銳的發現自己身上的香蟲與HZ有關;二,有其他知情人透露了關於HZ及香蟲的信息;三,外族人的後代憑借自身與香蟲某種極為隱秘的聯系,自行回到了HZ。”

張南晨想了想說:“我選三,剛才右宣說,外族人的後代是直接找到了當年其先祖發現雌蛇屍體的地方。按照右宣跟我們所講的HZ部落豢養香蛇的習慣,雌蛇是在幼蛇孵出後自行死亡,雌蛇的屍體應該就是HZ人豢養香蛇的所在,換言之,算是香蛇的蛇穴所在,也就是香蟲大量寄生繁衍的地方……”

“所以說,很有可能是香蟲之間存在某種感應,這才使得外族人的後代順利回到HZ。”季嚴將張南晨沒有說完的補充完整。

“那可真是可惜了,我身上那些香蟲已經全都死了,不然正好可以試驗一下。”張南晨不由有些懊惱。

“你身上的蟲子是從哪來的?”季嚴笑問。

“店長辦公室的保險櫃啊。”張南晨回到,忽然明白了季嚴的用意,“你不會想直接去搶保險櫃吧?”

“錯,是協助調查。”季嚴眨眨眼睛,“你忘了上次的投毒案了?”

“我早就以片區派出所的名義給福記快餐店打了招呼,你和季英現在還在拘留所裏待著。”季嚴看起來挺興奮,“所以下午,你們倆,特別是你,一定要給我好好演,聽見沒!”

“是,遵命。”張南晨無奈的答應了,看看時間,估摸著季英應該到了,就說要去門口接他。

季嚴甩手放他走了,張南晨真的跑到飯館門口等,沒過幾分鐘就看見季英開著跑車一路疾馳而來。

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張南晨竟然噔噔噔的跑過去,站在旁邊等季英下車。

季英把車停穩,也不著急下來,一看四周沒人,便叫張南晨道:“小師叔,你過來點兒。”

張南晨不明就裏的走過去,彎腰伏在車窗上,以為他有什麽話要講,結果被季英一手扶住了後腦勺,另一手蹭在臉上,結結實實的吻住。

季英經過這幾天的實踐,吻技大有進步,先輕輕柔柔的舔了幾下,然後咬住張南晨下唇,等他一張嘴就把舌尖給探了進去,慢條斯理的劃過齒列,挑逗敏感的上腭,最後才勾住張南晨的舌親熱纏綿。

一時間外界的一切都似乎不覆存在,只有與自己熱切纏吻的這個人才是世界的中心,張南晨覺得他一定是被香蟲寄生後的餘毒未清,竟在大街上就有點無法自控,壓抑了許久的□化作一團烈火在體內體內熊熊燃燒。

一吻完畢,張南晨喘息不定的低聲說:“其實我一點都不餓。”

“我也是。”季英又在他唇角印下一個吻。

“可是不進去的話季嚴一定會生氣。”張南晨直起身體,拉開車門,把季英從車裏拽下來,“所以我們還是快點進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這一章很黃很暴力,哈哈哈

昨天寫的一篇短篇~~有興趣的童鞋可以點去看看

☆、63new

等張南晨和季英膩膩歪歪的一起進包廂,菜都已經上了一桌子,右宣不知道說了什麽,一桌子的年輕人都在笑,樂得前仰後伏的,連季嚴也是連連點頭。

季嚴一眼看到張南晨就喊他過去:“來,南晨你跟右老師一起坐,小季你就坐門口那兒吧。”

兩人跟牛郎織女似的隔桌相望,張南晨倒是聽話的坐過去了,見沒人註意時就暗地裏狠狠給了季嚴一拐子,低哼一聲:“你就是故意的。”

季嚴忍痛微笑,也低聲回道:“剛才看你們倆在外頭親得難解難分的,也註意點兒影響,這大庭廣眾的多不文雅。”

張南晨這才發現這個一樓包廂的窗戶正對著停車場,那輛惹眼的紅色獵豹一眼就能瞧見,他這才掩飾著咳嗽了一聲,想了想又心有不甘的說:“還不是為了你侄子,就親了怎麽了。”

季嚴聞言賞了他一記白眼:“你還蹬鼻子上臉,整個兒成了二皮臉了。”

張南晨忙賠笑,又伸手取過茶壺給季嚴倒了杯滿室飄香的茉莉花茶:“季處您說得對,來來來,小的給您滿上。”

季嚴現在特別想狠狠敲張南晨兩下,可是這麽多人這麽多雙眼睛看著,只能忍住。

右宣一邊跟小警察們聊天聊得歡快,一邊分心聽季嚴和張南晨鬥嘴,見告一段落了才附耳對張南晨說:“我看季處長跟你比跟你師兄熟,怎麽,你真是他介紹來的?”

“因為我人緣好嘛。”張南晨學著胖子那套沒臉沒皮,笑嘻嘻的說,“他就是一面癱,跟誰都說不上三句話。”

“嗯。”右宣也點頭,“我看你們剛才接吻超過了三分鐘。”

張南晨正含著一口茶沒咽下去,這下子嗆得夠嗆,捂著嘴巴不停咳嗽。

右宣保持著得體的微笑給他抽了兩張面紙,又低頭問:“上次給你的名片,還在嗎?”

張南晨這回反應倒是快,立即說丟了。

右宣就對他伸出手:“把你手機借我。”

張南晨知道他想幹嘛,躊躇著小聲說:“我有男朋友了。”

“我知道。”右宣還是笑,“我還知道你換號了。”

張南晨的確一拿到畢業證就把南晨原來的手機號給換了,還有他的QQ,再也沒登陸過,不過手機卡還保留著,保持不停機,卻再也沒用過。

右宣到底是南晨原來寫網文那網站的“重要人物”,要是南晨還魂,弄不好還要繼續寫網文,張南晨也不能做得太絕,於是不情不願的交出手機,看著右宣把自己的號碼給存進去,還發了條短信以確保沒錯。

因為是工作餐,耗時不過一個半鐘頭,吃晚飯右宣還是騎著他的自行車離開,張南晨和季英則在季嚴的帶領下,率隊前往福記快餐店。

去之前季嚴還找市局的法醫給他們倆化了個妝,弄出個面黃肌瘦飽受驚嚇我見猶憐的小模樣,然後才開啟影帝模式同赴“案發現場”。

白自在竟然還在福記,而沒有跑路,而張南晨很懷疑市局的法醫是不是只給死人化過妝,因為福記一種才相隔一天沒見的服務生看見他就像見了鬼,恨不得能夠當場拔腿狂奔或者就地暈倒。

“楊所長,真不好意思還麻煩您親自來一趟。”白自在並不認識季嚴,於是只跟片區派出所的楊副所長打了招呼,握了握手。

季嚴今天也化了妝,變成一個胡子拉渣的落拓大叔,穿著咖啡色夾克衫,腋下夾著公文包,目中無人的在店內掃視了一圈,並不搭理對他露出招牌微笑的白自在。

張南晨只是露了個臉,但是他這幅形象充分說明了這幾位便衣到訪的警察同志的來意,因此白自在非常上道的將他們迎入了店長辦公室小坐,自己則在外頭吩咐其他人不得打擾。

季嚴的公文包裏裝的當然不是公文,本來被讓道老板椅上不動如山的他,一見真老板出了辦公室,忙不疊的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帶上塑膠手套,還不放心的套上塑料袋,從公文包裏抓出一只快被憋沒了氣的小白鼠就往座位旁邊的保險櫃門板上面貼。

張南晨的血淚教訓被他運用到了極致,一邊貼一邊無聲的拍打門板,然後果然聽見保險櫃裏面有什麽東西附和一樣的發出“嘭”、“嘭”、“嘭”的敲擊聲。

這聲音極其細微,在場的另一位楊所長根本一無所覺,只有季嚴聽得清楚。

季嚴心裏正著急,也不知道小白鼠成功感染上沒有,外面的白自在已經推開了門,滿面和煦微笑,手裏捏著兩個黃色牛皮紙信封。

不用季嚴招呼,在一線打滾多年的楊所長已經站了起來,沈著臉,等白自在將門關緊,才上前一步問:“白老板,你這是幹什麽?”

白自在的視線被他擋了大半,只能看見季嚴一手垂在身側,另一手放在桌上輕輕敲擊,垂下的手被寬大的辦公桌擋住了,看不清具體的動作。

季嚴此事像是感覺到白自在在看他,便擡起頭在他臉上瞄了一眼,未作過久停頓,很快就將視線下移,同時進門後一直保持嚴肅表情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似笑非笑,了然的神情。

白自在暗想應該有戲,就把進攻主力放在了楊所長身上,側過身低聲說了些什麽,楊所長便也放緩了語調,打起了官腔:“白老板,我知道你們這也是無妄之災,只不過市局的領導現在特別重視這種類型的大案,上頭抓得緊,我們也只能……”

話說到一半,楊所長本來的撲克臉已經換成了笑臉,白自在立即狀似隨意的將手裏的信封遞到楊所長手中。

眼看著白自在就要往自己這裏走過來,就在此時季嚴覺得手裏一動,本來安安靜靜的小白鼠忽然劇烈的掙動了一下,還在打了麻醉劑的小白鼠只是本能的肌肉抽搐,只這一下之後就重新恢覆了平靜。

季嚴手腕一轉,趁著白自在被楊所長拉住低聲交談的空當,猛一推桌子,發出了巨大的刺耳噪音。

就在他站起來的一瞬間,小白鼠已經被一層塑料袋和一層塑膠手套給裹得密不透風,神不知鬼不覺的塞進了夾克衫的袖口裏。

白自在走近時,看見季嚴的公文包拉鏈沒拉,就相當熟練的把信封塞了進去,口中還在不住寒暄。

季嚴也就把一直神隱的笑容給提溜了出來,三人有說有笑的一起出了辦公室,白自在將他們送到福記大門口,看著兩位領導上了車才轉身進了快餐店。

“楊所長,這姓白的看來該跟你是老交情了嘛。”季嚴笑容滿面的抖著袖子,把還處於麻醉狀態的誘餌小白鼠給抖了出來。

“都是工作需要。”楊所長在這地面兒混了這麽多年,說話做事也是相當老練的,把之前揣進兜裏的信封拿出來,遞到季嚴面前,“吶,老季你是人證,我這可是交公了的啊,回去我再給紀檢組長當面匯報情況。”

季嚴笑著擋了:“我們兩個各交各的,今天多虧你幫忙,等你空了請你吃飯,楊所長一定要賞臉啊?”

“哪裏的話,就怕老季你業務太忙沒時間啊。”

兩人說話的空隙裏車已經開到了地方,楊所長打著哈哈把季嚴送到,又打著哈哈走了。

此時張南晨已經在市局特別案件調查處的獨立小樓等著了,他跟季英剛剛洗了澡,把那一身怪瘆人的妝給洗掉,一見季嚴笑咪咪的走進來就蹦起來喊:“快給我看看!”

“急什麽!”季嚴忙把他拉住,“上三樓再說。”

他們的實驗室在三樓,基本上屬於秦前、秦後兩兄弟的地盤。

秦前接過小白鼠,拆掉塑膠手套和塑料袋就扔進了透明的樹脂觀察箱裏。

觀察箱裏還有好幾只成年白鼠,公的母的都有,麻醉鼠一被扔進去,就像感覺到了危險一樣擠在一起,縮在裏麻醉鼠最遠的角落裏。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麻醉鼠漸漸蘇醒,剛開始像喝醉了酒一樣幾乎爬不起來,沒過一會兒就生龍活虎的朝縮在角落的鼠群沖了過去。

季嚴看著麻醉鼠在鼠群中大逞雄威,不管公鼠母鼠逮著就往背上爬,還在被壓住的老鼠背上亂咬,前爪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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