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往事如煙,舊事如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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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寧不解的看著拉住他的艾宴,“又不是兇宅,為何你如此緊張?”旋即換上別有深意表情,“難不成這裏是連清金屋藏嬌之處?”

艾宴點頭,“你如此說亦是沒有錯誤,這裏之前,是三皇子住處。”

樸寧訝異至極,金屋藏嬌,三皇子?!腦海中突然閃過自己剛被掠到穆雲之時,那暴君分明問過自己可否見過自己三皇兄一事,自己又如何會見到他兄長,除非,急忙問道,“這個,三皇子,可曾出現在鳴祁?如今不在穆雲不成?”

艾宴表情憂傷了幾分,“嗯,三皇子魂落鳴祁,如今五年了。”

樸寧皺起眉頭,“方,方才我問你可是金屋藏嬌之處,你,你說是,這裏,難不成當真是困著那三皇子魂魄?不對,連清,竟然愛慕,自己兄長?!”樸寧只覺心口煩悶,不過死人罷了,連艾宴都如此護著這宅院,他倒是要看看這裏面究竟藏了什麽。

艾宴還未來得及回答,樸寧已然怒氣沖沖先他一步走入了碧海堂。艾宴攔之不及,只能緊隨他身後,“我們還是快些出去的好,免得陛下一會兒來了又拿你出氣。”

“哼,此等齷齪之人,本王還以為他是個勤政愛民的好皇帝呢。”樸寧冷哼一聲,越往裏走卻越覺得心口砰砰直跳,不知是因為要得知連清之秘密,還是因為他事。

結果二人剛進入主廳,樸寧便被案幾上方掛著的畫像驚呆了。

“木偌池……”

黑衣之人一走,連清方才的怒氣才發洩出來,直將手中毛筆硬生生捏成兩截,胸口劇烈起伏了許久才平緩下來,大步流星的出了大殿,騎上馬便疾馳而去。

那鳴祁質子當真是不知死活,不過是將他當做誘餌罷了,竟然幾次三番的弄一些小動作,當真以為少了他鳴祁便不會落入自己手中麽!連清馬鞭抽得越發急,坐騎亦是感覺到他怒氣,四蹄生風向著碧海堂而去。

艾宴驚奇,“你竟識得三皇子?”

樸寧楞神,“這分明是鳴祁赤合將軍之相貌,難不成你們三皇子竟然與偌池長得這般相像?”

艾宴亦是吃驚,鳴祁國滅,宮闈秘事亦是傳得沸沸揚揚,雖是遠在穆雲,艾宴聽說了幾分。聽樸寧如此說,終是明白了為何三皇子可以如此輕易潛入銘旌左右太子之心,原來那鳴祁太子與陛下一樣都是如此可憐之人。

樸寧不明艾宴臉上悲戚之色,猛然間想起什麽,“這人當真是三皇子?!”

連清急匆匆進了碧海堂便看見艾宴與樸寧正對著三皇兄之畫像品頭論足,一個箭步沖上去將二人扔出門外,眼神冰冷,“艾宴,寡人當真是看錯你了!”

艾宴聽連清如此,便知曉他當真是動了怒氣,打個哆嗦,雖是被門外堅硬石板磕得生疼,還是急忙規矩的跪好,“陛下恕罪,安寧王亦是無意……”

“哼,安寧王?也只有愚蠢至鳴祁人,才會將此等無能之人當千金貴體供著!”

樸寧被扔出門外已覺被折辱幾分,見艾宴對他仍舊是言聽計從,再聽他如此狂妄之語,當真是氣沖雲霄,“既是本王落魄至此,亦是行君主之事,不像有些人,王不為王,心中竟然對兄長存著齷齪想法!”

艾宴被他這大逆不道之話驚得冷汗浹背,扯了扯樸寧衣袖示意他不要住嘴,樸寧甩開艾宴,氣勢淩人,“本王倒是忘了,既是出了願意做他國孌童之皇子,想必皇帝亦是好不到……唔……”

連清緊緊掐住他喉嚨,手上青筋暴起,“寡人此刻殺死你,如同捏死一只螻蟻一般!”

樸寧臉色發白,語氣中滿是譏諷,“聽聞太子日日芙蓉帳暖,想必你那兄長床笫之間有些好手段……”

連清胳膊一甩,樸寧直直沖著廊柱而去。艾宴剛想伸手拽住他便被連清一腳踩住,“若是你想去,寡人此刻便殺了他。”

艾宴聽他語氣中冷氣森然,只得眼睜睜見樸寧腿腳一軟癱倒在地。

連清上前硬生生掰起樸寧下巴,“既是你如此好奇寡人兄長之事,寡人便讓你清楚明白如何?!”

樸寧只覺氣血翻湧,耳邊猶如無數只蜂蝶起舞,只看到艾宴擔憂神情,連清說什麽只是模糊不甚清晰。待感覺自己頭發被狠狠拽起,腳步踉蹌的隨著連清向內室走去,樸寧似是知曉連清接下來動作,冷笑著說道,“自家兄長自願委身人下,便如此發洩麽,哼。”

連清冷笑一聲,“五十步笑百步而已。”卻見樸寧眸中嘲笑之意越發沈重,連清怒意四起,話中卻是藏了萬分柔情,“不知安寧王是不是何時都如此嘴硬。”

樸寧一楞,猛然想起那日狼群追逐之時,連清將自己擁入懷中,雖是知曉一切都是安排,心口卻是跳得飛快。

艾宴握緊雙拳,聽著室內傳出的慘叫聲,幾次三番想起身卻終是跪坐當地,眼前模糊一片,“樸寧,對不起,我亦是有苦衷……”

許久之後才見連清冷著臉出了門,見了艾宴身影,眼中掠過一絲驚奇,最終還是冷哼一聲離去。

暮色四合,遠處已然傳來狼嚎之聲。

艾宴終是起身,捶了捶僵直的雙腿,剛要邁步向屋內走就見到面色難看,衣衫不整的樸寧扶著窗欞緩緩走出來,每一步仿佛踩在艾宴心口,難受至極。艾宴伸手要攙扶樸寧,被他一掌推開,“如今可是滿意了?”

艾宴張口欲爭辯什麽,卻見樸寧身形一晃,昏倒在一邊。

“樸寧,你可是會怪我如此懦弱……對不起……”

次日樸寧醒來,面前所見竟然是正在批折子的連清。樸寧剛要出聲便見連清回過頭來,眼神中溫潤如水,樸寧楞神,難不成是幻夢?眨眼間那人卻向自己走來,狠狠箍住他細長脖頸。樸寧咳了幾聲,卻終覺得這是夢境,不敢大聲喘氣。

方才還那樣整治自己,這又是在唱哪出戲?樸寧這才驚覺渾身猶如散架一般,疼得厲害。樸寧見連清仍舊是安然望著自己,腦中不自覺憶起旖旎之景,臉亦是紅了幾分。

連清皺起眉頭,不過是被折磨一番罷了,這病秧子模樣是做給誰看的!耳邊卻聽見他細如蚊蠅之聲,雖是如此,卻如平地驚雷一般炸響在連清耳邊。

“連清……”

見他目光逐漸回覆清明,便馬上厭惡的拍開連清,“如何,昨夜一番竟是沒有滿足你麽。”

連清玩味望著樸寧,伸手撫上他臉,“呵,安寧王果真什麽時候都是口是心非。”

樸寧剛想反駁卻看到站立一邊的艾宴,眼中盡是無法掩飾的震驚。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我在聽很小清新的歌曲呢~推薦吳哥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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