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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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的女兒,會對她的寶貝杜子騰芳心暗許。十有八九,這個謝小夏已經告訴她的父親她很中意他,於是,董事長總是制造機會讓兩人多接觸——你看,把接謝小夏從香港接回來,這樣的任務,他還費盡心機地安排杜子騰去辦——自己直接買票然後飛回來就是了麽!

想到這裏,王子雅心裏咯噔一下:萬一……萬一這個謝小夏找借口把杜子騰灌醉,然後趁機生米煮成熟飯……

混蛋女人!

王子雅在心中把謝氏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然後打電話給杜子騰,千叮嚀萬囑咐地讓他註意安全,管好自己的家夥。交待完畢之後,王子雅才能專心致志地求醫問藥。

在皮膚科主任的辦公室,醫生詢問王子雅哪裏不舒服。王子雅說她之前被一只毒蜥蜴舔過,所以懷疑自己中毒。除了這些以外,她沒有多說。

會說話的蜥蜴、換皮、與男友親熱過後男友就會受傷……天哪,王子雅還不想被送進精神病醫院。她只想先確定一下,她身上到底有沒有毒。

醫生從她的臀部提取了一小塊皮膚,通知她三天後來醫院拿結果。王子雅道過謝之後,決定幹脆做個全身檢查,以防毒素已經侵入到她身體內部。

從醫院回來之後,王子雅自動忽略了蜥蜴絮絮叨叨的問候,戴上橡膠手套,直接將蜥蜴關進了高壓鍋裏。高壓鍋的材質很結實,用來關毒蜥蜴最合適。而且杜子騰不在家,王子雅吃飯不多,這口鍋暫時用不上。等杜子騰回來,抽空買個新的好了。

然後,王子雅就接到了美女張茜茜的電話。

張茜茜是王子雅大學時代的舍友,人長得漂亮,也愛打扮。但是她貪戀虛榮,和勤儉節約的王子雅不太合得來。有次王子雅過生日,舍友一起聚餐。王子雅的哥哥王子惑,與她們同校不同級,也帶著舍友參加王子雅的生日宴。與其說是慶生,其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於聯誼。生日宴結束的時候,該要的電話號碼,都各自捏在各自的手裏了。

正是在那次生日宴上,王子雅的哥哥王子惑,喜歡上了漂亮的張茜茜。王子惑的專業是美術,他畫得一手好油畫,年紀輕輕就已經在業界小有名氣。他氣質脫俗,舉手投足都流露著一種風流不羈的味道。一件普通的衣服,被他一穿,就有了別樣的感覺。

而張茜茜,幾天前才剛與第N任男友分手,正處在感情空窗期。她年紀輕輕,卻有過好幾個種類不同的男友:IT男,學生會主席,校級籃球明星……數來數去,正好缺一款藝術家。

王子惑搭訕道:“美女,願意做我的模特嗎?”

張茜茜欲拒還迎:“你的模特是幹嘛的?”

一來二去,張茜茜就與王子惑正式建交。

王子雅對此頗為不滿。她知道哥哥這樣的窮光蛋,絕不是張茜茜的終極目標,時刻都可能被張茜茜害得遍體鱗傷,隨時都可能被甩。但是王子惑不聽她的。搞藝術的人熱愛浪漫,註重感覺,喜歡就是喜歡。同樣,不喜歡時,也絕不勉強。

王子惑大學畢業,留校一邊當助教,一邊讀研究生。彼時張茜茜已經膩味了藝術家,便同時勾搭上了一位小老板。王子雅痛恨張茜茜這種腳踏兩只船的行徑,拐彎抹角地將這件事告訴了王子惑。王子惑表現得很是大度,他揮手說拜拜,不帶走一片雲彩一樣的瀟灑。但是沒過多久,張茜茜的(裸)體畫像就在學校裏小範圍的傳播開來。

張茜茜氣急敗壞,卻沒有臉皮去與王子惑爭個是非黑白。這件事就不了了之。

只可惜了王子雅,王子惑與張茜茜熱戀時,張茜茜將王子雅當做至交好友,直到兩人分手,仍然與王子雅走得很近。王子雅與其話不投機,也志不同道不合,但是她善良,因此不忍心對張茜茜說:“我沒你這樣的朋友,離我遠一點。”於是,這種“扁擔想綁在板凳上,而板凳不得不假裝讓扁擔綁在板凳上”的友誼,就勉強維持了下來。

005 他怎麽知道

更新時間2013-2-3 12:34:50 字數:2267

“小雅,小國知道王子惑是我前男友的事兒了……”張茜茜在電話裏哭喪著說。

“哈?他怎麽會知道?難道是……你們終於……坦誠相見啦?神馬時候滾的床單?”王子雅笑著打趣。

早在張茜茜與謝小國訂婚之前,王子雅就勸過張茜茜,早點將自己過去的事情和盤托出為妙。假如張茜茜那些足以著書立說的風流韻事,沒有激怒謝小國,甚至謝小國仍然願意接納“被很多人拆過”的張茜茜,那麽,恭喜張茜茜:她找到了這個世界上少有的好男人,他愛她,是出於愛她的本身和靈魂,而不是愛她的“完整性”。

相反,倘若謝小國被張茜茜的過去所激怒,那麽好聚好散,說不定哪天還能再見面。最不濟,失去了戀人謝小國,還會得到一個知根知底的朋友謝小國。

可是張茜茜不肯。她堅定地認為,過去的事情,必須瞞著謝小國。因為張茜茜,在遇到謝小國,見識到謝氏集團的財富、家業之後,就萌生了嫁入豪門的願望。

是的。謝小國,謝氏集團總裁的侄子,也是整個謝家唯一的一名男丁。可以想象,不出意外的話,未來的某一天,整個謝氏集團都將劃入謝小國名下。而且這個“未來”,近得幾乎可以用手摸到。

王子雅對此不以為然。嫁入豪門有什麽好,整天你爭我鬥,甚至“刀光劍影”,就連睡覺都在謀劃怎麽算計別人——為了那點臭錢,值得嗎?

然而張茜茜,無論如何都要擠進謝家的大門。這是張茜茜人生目標裏的頭號大事,堅決不容有失。因此她編了一整套的謊話來欺騙謝小國,以顯示自己十分保守,婚前滾床單之類的事情,絕對不會在她身上發生。謝小國對此也頗為讚許,婚姻之於謝小國,是一件神聖無比的事情,因此,為了他那嬌美又聖潔的未婚妻,他願意一直等到洞房花燭夜。

“小雅,別開玩笑了,謝小國那個死腦筋,根本不可能在結婚前碰我的啦!”張茜茜有些氣急敗壞,她這麽著急上火,王子雅身為自己的頭號閨蜜,怎麽還有心情開她玩笑?

仔細一盤算,王子雅知道的事情最多。王子雅又是王子惑的妹妹,並且一直對自己甩掉她哥哥的事耿耿於懷。難道,謝小國之所以會知道自己有個前男友叫王子惑,正是王子雅去告的密?

想到這裏,張茜茜再也無法淡定,她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不再是閨蜜之間的撒嬌、抱怨,而是應付情敵一般的冷靜、決絕。

“王子雅,是不是你?”

“嗯?什麽是不是我?電話是你打來的啊,你打給我,那現在陪你說話的人自然就是我呀!”王子雅不明就裏。

“是不是你把你哥哥王子惑是我前男友的事情,告訴謝小國的?”

王子雅有些震驚。她一直知道張茜茜不是善類,但是“不會拒絕人”的毛病使得她一直陪在張茜茜身邊。就算她不是死心塌地將張茜茜當做死黨,那也是願意站在她的立場上為她加油打氣的好朋友。為什麽,在遇到事情的時候,張茜茜頭一個懷疑的人,就是她王子雅?

“茜茜,我為什麽要把你和我哥哥的事情,告訴謝小國?”

“嫉妒唄。嫉妒我比你嫁得好唄。我的未婚夫是坐勞斯萊斯的,而你的未婚夫是給我們家小國開車的!你當然心理不平衡!”張茜茜理直氣壯。

而電話這頭的王子雅,深感自己受到羞辱,她很想奮起還擊,怒罵張茜茜這個滿嘴冒著銅臭味兒的魂淡女人,可是那些刻薄的語句,在王子雅的嗓子眼裏上去又下來,下去又上來,就是說不出口。

王子雅二十三歲,在她的人生之路上,她從未說過一句刻薄話。父母都是讀書人,早在她小的時候,父母就教導她待人和善、謙恭,處處為他人著想,得饒人處且饒人。在這樣的家庭氛圍下,王子雅出落成一個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一般人誇獎一個女孩子美貌,會說“漂亮”。可是誇獎王子雅的人,都說她“美”。相由心生,善良的女孩子,根本無須化妝,就能美得渾然天成。這與五官的大小、顴骨的高低、身材的好壞,全無關系。王子雅自認為長得並不出眾,因此聽到別人誇她,她總會不好意思,不知道該如何自處,反而會產生“別人對她真好”的感覺。

於是,幾番猶豫之後,王子雅還是把那些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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