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二章要是我不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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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時候,一縷光穿透客棧的窗戶照射在邪鈺臉上。

邪鈺晃了晃頭,艱難地睜開了眼睛。頭似炸裂般的疼,邪鈺倒吸了一口涼氣,緩緩地將自己撐了起來。他首先看到的是自己裸著的小腹,他猛地一震。隨後才看到了睡在一旁的南宮矜,他突然被驚的說不出話來。

他昨晚,竟然……他轉過頭不敢去看南宮矜那光潔白皙的身子,心裏面已經亂了分寸。他什麽時候……為什麽他竟然一點兒都想不起來……

他想起了蕭瀟,頓時覺得心裏面滿滿的都是對她跟南宮矜的內疚。

“邪鈺大哥……”一旁的南宮矜顯然也已經醒了過來,睜著一雙朦朧的眼睛,手自然而然地摸上了邪鈺的肩上。

“啪”地一聲,邪鈺冷冷地將她的手打了下去。

這下南宮矜徹底清醒過來,她看著將頭扭向一邊不敢看她的邪鈺,刀鋒雕刻出來的俊郎側臉有的只是一片令她心涼的淡漠。

南宮矜聲音顫抖著開了口,聲音裏面全是委屈。。“邪鈺大哥,我已經……你難道還要這樣對我麽?”

“對不起。”邪鈺一直不敢看南宮矜,只是自顧自穿起了衣服。“我昨晚喝多了,我太沖動了。對不起,七生。”

南宮矜一直默默看著邪鈺穿衣,沒有說什麽。她看著邪鈺穿好衣服逃似得下了床,連忙一把抱住了邪鈺,哀求道。

“邪鈺,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我那麽愛你,我可以比蕭瀟對你更好。你不要往後看了好不好?她是鳳夙的女人,死了也是鳳夙的鬼,你何必這樣折磨自己。”

她明顯感到邪鈺的身體一怔,她抱的更緊了。

“邪鈺,帶我回西荒吧。我們在那裏,再也不管這些糾紛,快快樂樂地生活。這樣不好嗎?忘了蕭瀟吧,她太讓你痛苦了……那個女人,不值得你這樣。”

“那誰值得?”邪鈺的聲音冷冰冰地從南宮矜的頭頂傳來,她看到邪鈺低下了頭,他看她的目光,不僅只有寒冷,還有顯而易見的厭惡。“你麽?”

他猛地把南宮矜震開,邪鈺雄厚的內力直接將南宮矜震得躺回了床上。他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南宮矜,宛如審視一般。

“我還沒問你,你為什麽會在我的房間?”邪鈺瞇起了眼睛,空氣裏全是令人窒息的壓迫力。“還是你故意而為之?”

“你什麽意思?!”南宮矜感覺簡直是受到了奇恥大辱,明明昨晚把她按倒在床上的人恣意妄為的人分明是他,如今他居然這般侮辱於她?“我南宮矜做事像是這種人嗎?!你不要太過分!”

“呵……誰知道呢?”邪鈺的一聲冷笑,卻讓南宮矜覺得毛骨悚然。“大半夜的不在自己房間裏,跑到男人的房間裏來,你說你還有什麽目的?要說你什麽想法都沒有,我還真的很難相信。”

“如果你覺得你能拿你的肚子來要挾我,我就勸你最好聰明點。”邪鈺面無表情地將掉落在地的南宮矜的衣物扔回給南宮矜。“我以前玩過的女人多了去了,其中不少都跟你一樣抱著這種不明智想法的,可她們都死了。你要試試麽?”

南宮矜已經氣的渾身發抖,她是為了他著想才進來他的房間來等他。他居然把自己說成是這種下流貨色……

南宮矜咬著牙,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艱難地擠出來。

“你以為,我是蕭瀟那樣的賤人麽?”

“你說什麽?”邪鈺周身突然有了一股強勁的風,將他的頭發震得在空中緩緩地游動著,而他的眼睛卻已經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紫色。“你是活膩了?嗯?”

“我說……蕭瀟是個賤人!賤人!”她聽孟戎說過,平時的邪鈺看上去再怎麽溫文儒雅可他骨子裏便是一個魔物,一旦他運起功來便會展現他魔物的一面。

“你該不會真的認為我不會殺了你吧?”邪鈺一把握住了床榻的柱子,那根柱子瞬間便化為灰燼。他身邊的氣場還在不停地擴散著,碰到的東西都在慢慢地化為烏有。

“你殺吧。”南宮矜知道邪鈺是真的想殺了她,她眼中含著淚,把脖子一仰。“你殺啊!”

“好,成全你。”邪鈺一掌向南宮矜拍去,一個身影突然閃了進來,及時地攔在了兩個人的中間,並且同時一股強勁的風瞬間聚了起來,擋住了邪鈺的那一掌。

“邪鈺,你這是幹什麽?!”孟戎接住了邪鈺要命的一掌,不可思議地看著邪鈺。他居然對自己人起了殺心,他扭過頭,卻看到了南宮矜光著的肩膀,瞬間扭回了頭不敢再看。

他猛地聚氣,終於把邪鈺逼得退了出去。

“你到底在做什麽?!”孟戎看著一臉憤恨的兩個人,不敢想象南宮矜到底做了什麽能讓邪鈺動殺心到了這種地步。

方才他在樓下就感受到了樓上的不同尋常的氣息,他自然知道是邪鈺的氣息,只不過這種很久都沒有感受過的強烈的戾氣,讓他不得不趕上來看看。

“讓開。”此時的邪鈺完全是六親不認,他好似根本沒有看到孟戎的一般。鋒利的目光直接穿透孟戎看著南宮矜,仿佛要用目光將她撕裂開來。

“要我不讓呢?”

“嘖……”氣息漸漸收斂,邪鈺變回了原來的模樣。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南宮矜,轉身朝門口走去,在踏出門的那一瞬間。他停了下來,淡淡地說了一句。

“我說過了,魔教就不應該收留她。你護得了一時,顧不了一世。別讓我再看到她,不然我會讓她死的很難看。”

待邪鈺走了以後,南宮矜終於沒忍住決了堤般地淚流滿面。嗚咽聲回蕩在房裏,聽的孟戎只覺得頭疼。

他轉過身去,將衣服在南宮矜身上蓋好。“你們到底怎麽了?這幾天不是挺好的麽?怎麽又變成了這樣?”

南宮矜並沒有回答,只是抱緊了自己使勁哭。

孟戎只覺得腦袋都大,想了想,他將自己的荷包掏了出來,遞到了南宮矜面前。

“邪鈺有一點,就是他說他會殺人就一定會殺。剛剛的氣息也看出來了,他是真的想殺你。”

“這裏有些銀子,你先出去避避風頭吧。哪天可以回來了,我會告訴你的。”

南宮矜擡頭看了一眼孟戎,沒有接過銀子,也沒有說話,只是哭的更加厲害。

傍晚時分的時候,天上突然下起了大雨。

蕭瀟端著給鳳女做的藥香,由玉兒撐著傘緩緩地朝墨宸宮走去。這一下雨,天便涼了許多,蕭瀟覺得有點冷,下意識地用雙手抱住自己摩挲了幾下。

“娘娘,這下了雨的天涼的很。”玉兒自然將這些看在眼裏。“要不先回去落雪軒拿件薄的披風來,娘娘你現在身子骨要緊,別著涼了。”

“不礙事。”蕭瀟笑了笑,看著這傘外的一片片細細的銀絲,斷斷續續地映出了一片天地間的蔥郁,當真是令人覺得心曠神怡。她擡手接住了些,只覺得涼意沁進了手心裏。“都走到這了,回去了才顯得麻煩。”

一路曲曲折折,終於見到了墨宸宮,遠遠地就見到了錦城守在墨宸宮的門口。腦袋是不是點幾下,看來這天一涼起來,人就容易犯困。蕭瀟不禁笑了笑,上前喚了一聲。

“錦城公公。”

錦城一下子清醒過來,看到眼前的蕭瀟,連忙施了一禮。“哎呦,貴妃娘娘。這下雨天的你還親自過來了。快進來吧,別給淋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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