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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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毒吻

“你算什麽?”夏暖微看他好一會兒重覆了這句話,她只是覺得這句被問的話,有些很可笑。

偌大的房間裏沒有開燈,之前她就是坐在床上看著平板電腦,但是把平板關閉後,整個房間就陷入了黑暗當中。

但卻不影響她看眼前人的輪廊,眸子微微閃動著,她毫不回避凝視著男人的眼睛,“你想在我這裏算什麽?”

她不但沒有正面回答男人的問題,還來句反問。

夏暖微微微擡起下巴,凝望著如同君王的男人,繼續說道,“你用盡方式讓我明白一件事,嫁給你我人生唯一的出路,如你所願我成為了厲太太,嫁給你之後我盡量不給你添麻煩,可有些麻煩是在所難免,白天各忙各的,你說吃飯,我陪著,你說睡覺,我陪著,你興致勃勃的時候,需求多大我就要承受多大,你心情不好把我丟到一邊,我同樣承受孤單寂寞。”

說道這裏的她吞咽了一下,突然感覺自己不像個人,倒像是男人買來的一個玩偶,外面人看著無比羨慕,可她卻冷暖自知。

“你從來就沒有把我當成果你的妻子,需要我就讓讓我在你的身邊,不需要一把推開,從來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你根本就不用擔心,我是不會影響到你想要的生活,主動權一直都在你的手上,我隨時隨地都聽從你的命令消失在你眼前。”

她毫不猶豫地對著男人說道,想要說的話已經說完,她擡手把男人擋住去路的手打開,不再看男人一眼,“我去客房睡覺了,免得看見我心煩。”

說完這句話的她,擡步就要從男人的身邊經過。

她人剛走出幾步,身後就出來男人低沈冷淡的聲音,“厲太太,你的這番話,我理解成你在怨我不愛你,想必應該沒有錯誤理解才對。”

夏暖微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前行的腳步不由地一頓。

她雖然止步但卻沒有回頭看向男人,只是靜靜站在哪裏,嘴角不由地劃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我需要糾正一點,你的理解還是有問題,我只想說我們的婚姻是各取所需,而你不要對我有太多的要求,原本就不存在愛情那種東西,那就對我不要有愛情那種東西,那樣我們一起生活不會那麽的心累。”

厲子墨沒有說話,只是揪著她衣領,一副要把她吃進肚子的痛恨樣子,可她很快就感覺衣領的大手一松。

男人什麽話都沒有說,從她的身邊經過離開臥室。

下一秒,耳邊傳來一聲摔門聲音。

這不由地讓站在原地沒有回過神兒來到夏暖微身體一怔,不知道過去多久,她才緩緩的擡頭看去,房門緊緊的關著。

偌大的房間裏,就剩下了她一人。

看著房間門好久,他還會不會返回?算了,他要回房間睡,她也沒有權利把他趕出去。

她想到這裏的時候,人已經轉身向衛浴間進入,洗完澡她想要好好睡上一覺。

可能她洗澡走出的時候,擦頭的動作卻一頓,厲子墨坐在一側沙發上。

女人走出衛浴間的聲音,讓低頭沈思的男人,頓時擡頭看去。

夏暖微和他的目光融合在一起,誰都沒有說話,他的目光收回。

這段日子相處下來,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男人已經摸頭了女人的脾氣和個性,很多事不說他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夏暖微不語的樣子,顯然他還是會留在這個房間裏,而且她也沒有辦法離開。

那倒不如好繼續相處,想到這裏的她邊擦拭頭發邊走到他的面前,聲音不大不小說道,“你去洗澡吧。”

她說完這句話後,把手上的毛巾丟到茶幾上,轉身進入一側陽臺上。

這次她沒有用風筒吹頭發,而是任由晚風把她半幹的發絲吹幹。

雙手隨意的搭放在欄桿上,微微仰頭,任由微風吹拂著臉頰和發絲。

那是大自然的手,輕撫著她的柔和感覺。

站在陽臺上,可以把周圍的環境盡收眼底,夜景在此刻看來別有一番風情。

眼底略帶幾分空茫,眺望著遠處,厲子墨透著勿近的淡漠臉龐,不由地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她淡淡的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又常常嘆息一聲。

背後傳來男人不重的腳步聲,她下意識睨了一側,收回搭放在欄桿上的手,轉身準備從他的身邊經過。

他卻突然說道,“用風筒吹幹頭發再睡。”

她知道男人時不時就會變成唐僧,念叨有些碎事沒完沒了。

只要她不按照他說的去做,就會被他一直纏著不放,直至她去按照他的意思去做為止。

男人靜靜看著準備要從他身邊經過,對他的話不做任何回應的女人。

他下意識伸手把夏暖微拉入自己的懷中,沒有一句話語,就那樣靜靜地抱著。

夏暖微剛擡頭看去,就被他低頭吻住唇瓣。

她本能抵在男人胸膛上的雙手,在他吻的過程中滑落垂下,很快她的後背抵在微涼的欄桿上。

兩個人就那樣在月光下吻著,沒有任何的對白。

屬於他獨有的氣息,頓時將夏暖微緊緊的包裹在其中,短暫失神的她,很快做出反抗掙紮的舉動,可對於男女天生不公平的體質,她的掙紮完全就是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相反還把自己累得夠嗆,雙手不停地敲打著男人的後背。

可男人卻雙手捧著她的臉,輾轉親吻個不停,她越是反抗,他越是更加瘋狂的吻她。

花邊新聞沒有斷過的厲子墨,其實沒有真正吻過夏暖微以外的女人,最多他都是敷衍吻過其他女人的臉頰,當然蘇靜雅也包括在其中。

他的雙眼已經看到被親吻的女人有些羞惱,對此他倒是眼底劃過一絲得意,在夏暖微還沒有做出擡腿踢人動作之前,他明知地松開了親吻的女人。

可他的俊臉還是和女人保持一張白紙的距離,聲音低沈如同大提琴勾魂,“暖微,你如果再用咬我踢我的方式,等下就別在床上給我求饒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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