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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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吻老婆算瘋子

厲子墨拿著水杯送到女人的唇前,想要親自餵她喝。

夏暖微想要自己拿水杯喝,可手剛剛擡起,卻被男人出手阻止。

無奈的她只好喝幾口,男人看著她半響後,不由地蹙眉放下水杯。

他突然屈身降貴蹲在女人的面前,擡手托起女人穿著拖鞋的腳,沈聲道,“看看你的腳都磨破,明知道要走路為什麽還要穿高跟鞋?”

“穿套裝沒辦法不穿高跟鞋,那雙高跟鞋是新的,穿著自然會有些磨腳,沒關系穿幾次就會好。”夏暖微邊歪頭看了看自己的後腳跟,邊對著男人說道。

如果不是厲子墨看到的話,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後腳跟磨破了。

傭人非常有眼力見拿來創可貼遞給厲子墨,恭敬說道,“先生……”

厲子墨從對方的手上接過,小心翼翼地給夏暖微貼好。

夏暖微見他這樣對待自己,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不可否認男人總是有種把自己掌握在鼓掌中的感覺,不管自己怎樣對待他,都會用種讓她沒有辦法討厭的情緒對待他。

可她真的讀不懂此刻蹲在自己面前男人的心思,她已經不想再研究這個問題,對著男人說道,“快點吃飯吧。”

厲子墨聽到她催促的聲音,不由地站直身體,夏暖微轉頭看了男人一眼,沒想到他突然俯身霸道吻住她的唇瓣。

她整個人就那樣被他吻著,而傭人就站在不遠處的地方。

瞪大的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從頭到尾她都沒有閉上眼睛,目不轉睛凝視男人。

他似乎開始動氣,越吻越帶著難以壓制的脾氣。

夏暖微只覺得人有些要喘不過氣來,雙手瞬間想要把男人推開。

但是她的反抗完全無法把面前的男人抗衡,他對於她的推搡紋絲不動。

嘗試幾次都沒有把他推離,無奈的她只好下狠口,直接把男人給咬了。

“唔……”

她的行為果然很好使,頓時就讓男人松開了她紅腫的唇,夏暖微補充著新鮮空氣,瞪著清澈的雙眼,說道,“厲子墨你瘋了嗎?除了做討厭的事情,你還能做點別的嗎?”

女傭已經在兩個人吻著的時候,悄然轉身離開餐廳。

厲子墨盯著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她雙眼已經浮現淡淡的水霧,死死凝視著他。

喉嚨滑動一下,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浮上心頭,帶著他渴望的情緒,再次吻上她柔嫩的唇。

男人沒有再用那種有些宣洩的情緒,而是一種溫柔纏綿的感覺吻著。

想要避開的夏暖微,下顎被他一把抓住,聲音低雅說道,“瘋子?我吻我自己的老婆,怎麽就讓你那麽討厭嗎?”

其實她剛剛說的話,也只是隨口說的,根本就沒有什麽特別的意思。

她從小遇事常常都會選擇隱忍,一般男人對她怎樣,她都不會做出過激的行為。

可那不代表就沒事,想到這裏的夏暖微雙眸定了定。

手拿起筷子,托起飯碗淡淡說道,“菜涼了不好吃,快吃飯吧。”

說完的她開始往嘴裏送食物,雖然不是很餓,可還是不停送著。

慢條斯理的喝著清淡的雞蛋湯,眼睛沒有再看男人一眼。

厲子墨看她吃東西的樣子,他就已經知道,剛剛的行為已經惹怒了女人,現在顯然是一副不想理會自己的態度。

最近發生太多的事情,各種情緒都在她的心間不停的堆積,完全沒有一個方式般她釋放或是減壓。

夏暖微低頭不停地吃著面前的食物,厲子墨坐下後根本就沒有吃幾口,人就起身離開了餐廳。

女傭給夏暖微端來一杯水,放置在她的手邊,語氣透著幾分勸說道,“太太,千萬不要再和先生鬧不愉快,更不能分房睡,原本就不大的事情,千萬不能鬧大……”

夏暖微到沒有想和男人較勁,可不知不覺事情就演變成現在的樣子。

突然她才明白為什麽傭人這樣說,肯定是男人之前外出沒有在臥室睡被看到。

從外人的角度來看,肯定是她因為他外出或是晚回的關系,跟他鬧別扭。

對於女傭的好意,她沒有做出任何回答,只是對著她笑了笑。

拿過水杯喝了一口後,夏暖微起身離開餐廳,走出別墅漫步在甬道上。

微風中夾雜著淡淡的暗香,負手緩緩走著,她最後靠在秋千椅上,始終沒有看到厲子墨追出來,仰頭看著浩瀚的天空,只有幾顆璀璨的星子在遠處閃耀。

不知站了多久,她才轉身返回別墅。

就在她經過客廳的時候,亮如白晝的客廳,不等她靠近就傳來厲子墨的聲音,“暖微,你回房間睡覺。”

夏暖微聞言腳步一頓,可她還是看了看客廳,沒想到齊震東翹著二郎腿坐在獨立沙發上,正巧他也在看向她,眼睛不是往日的平常,有些讓她覺得有事。

男人的話自然明白,就是不想讓她聽到兩個聊的話題,想到這裏的夏暖微瞇眸。

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不然齊震東是不會大晚上來孔雀園。

夏暖微收回思緒,算了,既然人家不想讓她知道什麽事,那她也沒有在這裏胡亂猜測。

想到這裏的她轉身上樓,反正不管發生什麽事,一定和她沒有關系。

“夏暖微。”一聲熟悉淡淡的呼喚,讓上樓的夏暖微不由地止步。

她轉頭看向叫住自己的人,齊震東面無表情凝望著她,對於他叫自己完全不知道為何事情,清澈的雙眸定定看著男人,等待著他的下文。

“震動,我可以理解你現在的心情,可我們之前已經說話,不允許讓她牽扯其中。”厲子墨直接攔住齊震東要說的話。

隨即他轉頭看向站在樓梯上的女人,冷冷說道,“暖微,回房間去。”

夏暖微並沒有按照男人說的話去做,眼睛落在齊震東身上,問道,“你到底想要和我說什麽,不要因為子墨而把想說的話咽回去。”

現在她已經斷定有事,而且這件事似乎和她之前想的不一樣,竟然和她有關系,不然齊震東是不可能叫她。

而在場的兩個男人頓時各懷心事,雙眸定定。

厲子墨俊顏已經被寒意取而代之,低沈的說道,“夏暖微,上樓。”

夏暖微對他笑了笑,回應道,“怎麽?有什麽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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