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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意外成為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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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失算了啊!

南江牧不由得在心裏懊惱。他原本以為,他跟付若素說清楚了之後,付若素也認同他的說法,那他們兩個人之間應該就冰釋前嫌,所有的恩怨都一筆勾銷了吧?

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付若素會對慕安然來這麽一手。

“皇上,你是不是聽付若素公主說,安然是大逆不道的身份?”南江牧連忙緊張地問道。

見南江牧如此緊張,付梟虞忽然想要惡趣味地逗一逗他。付梟虞故意沈著臉說道:“這種事情怎麽能任由你妄自揣測?”

“皇上!”南江牧急得連忙跪下求情,“微臣敢以性命擔保,安然的身份絕對清清白白,根本不是什麽大逆不道的身份。如果皇上不相信的話,微臣願意以死明志!”

南江牧的神色看起來相當認真,絕對不是說一說那麽簡單。

付梟虞聽他這麽說,蹭地一下子站起身來,走到南江牧的面前打量他。良久,付梟虞問道:“江牧,你對安然的感情很深啊。”

南江牧沒有意識到,此時付梟虞對他的稱呼已經從南愛情變成了江牧。這就說明現在付梟虞是以家人的身份在和他聊天,而不是以君臣的身份和他聊天。

南江牧點點頭說道:“她是我的妻子,我們的感情自然是很深的。如果安然有什麽不測的話,微臣也不願意茍活於世。”

一邊說著話,南江牧的眼眶一邊紅了起來。真情流露,不似作偽。

“很好,安然有你這樣的丈夫,我就放心了。”付梟虞嘆道。

南江牧這個時候才發現,付梟虞不知什麽時候和他說話的時候換了稱呼。這讓南江牧受寵若驚。

“皇上,你……”居然叫我江牧,叫慕安然為安然。作為小老百姓的我們來說,怎麽受得起啊!

付梟虞這才笑著說道:“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安然是什麽身份。”

“我……”安然能有什麽身份?不就是我的妻子嗎?

“安然是朕的女兒,是本朝的公主。”付梟虞擲地有聲地說道。

“啊?”南江牧震驚到無以覆加,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整個人像是傻掉了一樣。

付梟虞沒有重覆第二遍,而是讓南江牧自己慢慢回味。他相信南江牧是聽清楚他剛才的話了的,他只是一時之間還接受不了這個事情。

果然,南江牧反應了一會兒之後,這才哆嗦著問道:“皇上不是在跟微臣開玩笑吧?”

付梟虞臉色一沈:“君無戲言,你沒有聽說過?”

付梟虞顯然是生氣了,這麽重要的事情,這個南江牧居然以為他是在開玩笑!

“微臣該死,請皇上恕罪!”南江牧立刻告罪。同時心裏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吶喊:安然是公主?安然是公主!天吶!誰來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他在很早的時候就認識安然了,幾乎可是說是看著安然長大的。他從來都不知道安然還有這麽一重身份。她看起來就是慕元朗和童葉華的女兒,就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女。

南江牧捫心問自己,如果他早知道安然的身份是公主,他還會和她成親嗎?

想了想,南江牧的回答是肯定的。他愛的是安然的人,不是她的身份。無論她是貧賤的農家女,還是金貴的公主,在他眼裏,她都只是溫婉善良的安然。

“所以你現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嗎?”付梟虞的臉色緩和了一些。畢竟這種事情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都太過於震驚,南江牧剛才會有那樣的反應也是情有可原的。

南江牧有一時的怔楞,他還不太明白付梟虞剛才那話的意思。他的身份?他不就是獵戶的兒子,清江縣的縣令,安然的丈夫嗎?

“你是當朝的駙馬。”付梟虞看著南江牧的眼睛說道。

南江牧的瞳孔猛地放大。當朝的駙馬!對啊,安然若是公主,作為她的丈夫,他自然就是當朝的駙馬了。

“是。”對於這個陌生的身份,南江牧還不太適應,可是此時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麽面對這樣的場面,只能先恭敬地應下了。

“至於安然的傷勢,你不用擔心,朕已經讓整個太醫院最好的太醫負責給她醫治了。”付梟虞知道現在南江牧必定很擔心慕安然的傷勢,於是不等南江牧問,他先主動說了。

南江牧一聽這話,連忙跪下叩謝皇恩。

剛才付梟虞宣布他的駙馬身份的時候,南江牧都沒有什麽反應,可此時聽到付梟虞說安排了最好的太醫給安然醫治,他立刻就跪拜道謝。他對於慕安然的情義不可謂不深厚。

付梟虞在心裏點了點頭,對於這個女婿很是滿意。

明月齋裏,慕安然悠悠轉醒。

“公主您醒了?”一旁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將慕安然嚇了一大跳。在看清床邊剛剛說話的是一個圓臉大眼的宮女之後,慕安然的心終於稍微放下來了一點。

不過在反應過來之後,慕安然的心立刻又提了起來。

“你剛剛說什麽?公主?付若素在這裏嗎?”慕安然一連三個問題,把那圓臉公主問得一楞。

那宮女也是個機靈的,立刻回答道:“公主,若素公主現在在自己的宮裏,奴婢剛才說的是公主您啊!”

“我?”慕安然一臉的不可置信,“我什麽時候成公主了?”你不要開玩笑了好不好?

那公主知道眼前的公主是剛才民間回來的,很多事情還不清楚,所以也不以為意,她上前來服侍慕安然起床,然後對門外的幾個宮女交代了一聲,讓他們趕緊傳太醫過來給公主看一看。

很快就有幾個太醫過來了,給慕安然把了把脈,看了看她的狀況,皆是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他們幾個人的腦袋算是保住了。

有太監此刻已經去通報皇上了,不一會兒付梟虞也來到了明月齋,一起來的還有南江牧。

在看到南江牧的一瞬間,慕安然的眼淚立刻就下來了。

“江牧,你沒事兒吧?”慕安然只記得她和南江牧都被付若素的人給劫持了,當時她和江牧是被分別關押的,她被關在了柴房裏,而南江牧被關在哪裏她就不得而知了。

雖然不知道南江牧被關在了哪裏,想來也不是什麽好地方。她被那兩個彪形大漢打得渾身是傷,不知道南江牧遭受了什麽非人的折磨。

一想到這裏,慕安然的眼淚就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往下掉。如果她知道付若素不僅沒有折磨南江牧,當時還把他綁在床頭意欲亂來的話,慕安然估計要吐血了。

“安然,我沒事兒,你別哭,你的身子還沒有好,你這樣哭會更傷身的。”有付梟虞在場,南江牧不好直接撲上去查看慕安然此時的情況,只能站在兩米開外的地方目光殷情地看著她。

南江牧這麽一說,慕安然就更加難過了。

“江牧,你為什麽會在這裏?我呢?我為什麽會在這裏?”慕安然這才意識到他們兩個人所處的地方不太對勁。這房間裏的陳設如此奢華,還有數不清的宮女太監,還有付梟虞……不用別人說,慕安然也知道她此時是在皇宮裏面。

“這……一言難盡。”南江牧只能這麽說。他現在都還不清楚,怎麽忽然之間慕安然就變成了公主,而他也跟著變成了駙馬爺的。

看慕安然這個反應,她自己估計更不清楚了。說不定慕安然這會兒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是公主了呢。

付梟虞見他們兩個人一副伉儷情深的樣子,老懷大慰,高興地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就不要再哭了,明明是好事兒,哭什麽哭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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