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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範俊來討官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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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安然突然想起了什麽,問道:“江牧,渡口修好了嗎?”

“修好了。”

“真的?”慕安然驚喜地問道。

這清江縣的渡口要是修好了的話,可是大大的好事兒啊!閉塞多年的清江縣這下子,終於可以和外界連通了。

這對於清江縣的老百姓來說,可不只是能夠和外界走動這麽簡單啊!他們以後可以和外界互通有無,做生意了啊!

這可是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

南江牧當然也知道渡口的意義,見慕安然這麽高興,他也不由得勾起了嘴角:“是啊!剛修好兩個,我正打算就在這兩天,擇一個黃道吉日,讓渡口開工呢。”

慕安然高興得拍手笑:“那真是太好了,渡口開工之後,我這精鹽作坊的鹽,也可以賣到清江縣外面去了。”

慕安然說的這個事情,當然是南江牧樂見其成的,聽到她這麽說,立刻讚同道:“對啊!這渡口開工之後,咱們清江縣的好東西,都可以拿出去賣了。”

慕安然連忙牽起南江牧的手,往外走:“快快快,我們去衙門。”

“去衙門幹什麽?”南江牧一邊被慕安然拉著往院子外面走,一邊不解地問道。

如果說,這個時候,慕安然拉著他往渡口的方向走,去看那剛修好的渡口是什麽樣子,南江牧一點都不會奇怪,可是,慕安然卻拉著他往衙門走,這他就搞不懂了。

慕安然因為心裏高興,一邊拉著南江牧往外走,一邊回頭看著他笑:“當然是去衙門裏,發告示榜啊!告訴所有的清江縣老百姓,咱們的精鹽作坊,從今日起,重新開張了。”

這倒是個好主意,南江牧立刻快步跟上。

清江縣府衙,是南江牧的地盤,他跟慕安然到了之後,立刻雷厲風行地安排人,將制鹽作坊即日重新開張的消息,張榜貼了出去。

張榜不久,就有人來湊熱鬧了,然而,讓慕安然沒有想到的是,來人居然是範俊。

一進縣衙府的大門,範俊就笑呵呵地大聲叫了起來:“安然!你真的回來了啊!”

慕安然:……

一看到範俊,慕安然就不覺眼皮亂跳,她知道,今天這範俊登門,怕是沒有好事。

見慕安然不吭聲,範俊也不惱,繼續笑嘻嘻地說道:“我那婆娘趙芳跟我說,安然你回來了,我還不相信呢,沒想到,你真的從安岳那個家夥的手中逃出來了啊?他怎麽舍得放你走啊?”

範俊說這話的時候,陰陽怪氣的,讓慕安然渾身不舒服。

慕安然冷冷看著他:“你來幹什麽?”

“我為什麽不能來?”範俊的臉上,一派喜氣洋洋,“我可看到官府張貼出去的告示了,咱們這精鹽作坊,即日起重新開張了。”

慕安然扶額。終於還是來了,這個範俊,還以為他自己是這精鹽作坊的副總管呢。精鹽作坊重新開張了,他自然要趕緊回來,把他的位置占好。

在範俊看來,這精鹽作坊副總管的位置,可是肥缺啊!當初安岳還在的時候,南江牧就跟他說過了,他不需要做什麽別的事情,就只是把安岳的行蹤記下來,隨時匯報給南江牧就好了。

現在安岳這個家夥,也不知道到什麽地方去了,那他範俊這個副總管……不就要榮升為總管了嘛!

範俊看到告示的一瞬間,就想到了中間的可能性,於是,立刻歡天喜地地來衙門找南江牧。出門的時候,範俊還不忘吩咐他老婆趙芳,去買點好酒好菜,今天晚上,他要好好慶祝慶祝。

趙芳原本不樂意的,家裏本來就沒有錢,現在範俊還要這麽謔謔。然而,在聽到範俊說,他馬上就要成為精鹽作坊的總管之後,趙芳立刻歡天喜地地去了。

出門的時候,趙芳還故意站在自己門口,使勁地咳嗽了兩聲,引起她們家對門的鄰居註意。

正在門口灑掃的張家媳婦,一見趙芳這副樣子,立刻撇了撇嘴,鼻孔裏哼了一聲。

平日裏,張家媳婦兒是最看不上趙芳的了,今日看趙芳擡頭挺胸,一副得意的大公雞一樣,雖然心中好奇,可還是不搭理她。

趙芳咳嗽了兩聲說道:“哎呀!我家那死鬼範俊啊,就是有出息,年紀輕輕就是總管了,這將來啊,肯定會官兒越做越大的。到時候,有些人想要來巴結我,我還不稀罕呢。”

說完,趙芳還有意無意地看了看張家媳婦兒,就差等著別人來巴結她了。

張家媳婦兒聽了趙芳這話,狐疑地皺了皺眉,然後,一轉身進屋了。

別說她趙芳的男人現在還沒有當官,就算範俊現在當了大官,又關她什麽事兒?這清江縣當家做主的,還是南江牧南縣令啊!

再說了,趙芳也不是第一天在大家的面前誇她自家的男人了,什麽將來是中狀元的料啊,以後一定當大官啊……這些話,左鄰右舍,耳朵早就聽出繭子了。

見張家媳婦兒不買自己的賬,趙芳氣得罵道:“哼!小賤人!看你能得意多久。呸!”

啐了一口,趙芳這才哼著小曲兒,去集市上買酒買肉了。

這邊縣衙府的範俊,正一臉樂呵呵的樣子,看著面前的南江牧和慕安然。

南江牧有些為難,他以為,範俊這麽著急來找他,是要繼續當這精鹽作坊的副總管呢。

南江牧咳嗽了一聲,為難地說道:“範俊,你來得正好,我有個事情要跟你說。”

範俊以為,南江牧是要告訴他,讓他來當精鹽作坊的總管呢,立刻眉開眼笑地答應道:“你說你說,我今天來,也是專門為了這個事情呢。”

南江牧點了點頭,顯然是還沒想好怎麽開口。

範俊見他一副為難的樣子,幹脆自己搶著說道:“哎呀,這有什麽不好說的嘛。這個事情,不是明擺著的嘛。”

“哦?明擺著?”南江牧有些意外,不知道範俊想說什麽。難道?他已經知道,南江牧想要免去他副總管的職務了嗎?

“對啊!以前安岳在的時候,安岳是精鹽作坊的總管,我是副總管。你讓我只管記下安岳的行蹤,匯報給你就可以了。”

南江牧的臉色變了變,不自在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慕安然。當時,他之所以這麽交代範俊,其實是提防安岳和慕安然之間的關系。

然而,範俊卻沒有想那麽多,繼續兀自說道:“現在,安岳也不知道去哪裏了,這精鹽作坊也重新開張了……嘿嘿……”說到這裏,範俊突然停了下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南江牧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可是,卻一時說上來到底哪裏不對。不過,看到範俊這副樣子,南江牧的潛意識裏覺得,應該立刻跟他解釋清楚。

南江牧連忙順著範俊的話說道:“對,範俊,你說的都對,所以,現在,這精鹽作坊,也就不需要副總管了。”

“對對對,我也是這麽一個意思。”範俊連忙激動地說道,他以為,南江牧這是要宣布,讓他來做這個總管呢。

“呃……”南江牧明白了範俊的意圖,有些尷尬地說道,“所以,這精鹽作坊,也就不需要你了。”

“對……啊?”範俊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他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南江牧的意思,兩只眼睛瞪得大大地,一眨不眨地瞪著南江牧,“你……你剛才說什麽?你什麽意思?”

這精鹽作坊不是開張了嗎?南江牧居然說,現在這裏不需要他了,那……誰是精鹽作坊新任的總管?

範俊心裏有大大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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