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7章帶進深山老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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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江牧攥緊了拳頭,一種屈辱和憤怒交織的情緒,將他折磨得快要瘋掉了。

最終,南江牧還是不得不妥協了:“只能在深山老林嗎?這清江縣很多地方都很僻靜,也是可以……”

安岳知道南江牧是什麽意思,他就是不希望,慕安然離他太遠。

安岳想也不想地打斷了他的話:“不行,必須是在深山老林。這清江縣周圍,根本就沒有有靈氣的地方。”

“那……”關系到慕安然的性命,南江牧強硬不起來,“我也跟你們去,至少,有個照應啊。”

安岳:……

安岳不說話,只是那麽靜靜地看著南江牧。南江牧在他這樣的目光下,整個人都局促起來,不知道安岳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難道,安岳不希望他跟著去嗎?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安岳之所以會給慕安然下毒,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不希望看到,慕安然和南江牧在一起。

雖然,他們兩個才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可是,安岳聽到慕安然對南江牧說,今後,她都會遠離自己之後,安岳就控制不住地,想要拆散他們兩個人。

哪怕……是用這種很卑劣的手段。

見安岳半晌不說話,南江牧知道,安岳這是不同意。最後,他不得不嘆了口氣,低下頭,神情沮喪地問道:“我什麽時候……可以見到安然?”

安岳這才滿意地勾起嘴角,不過,給出的答案,卻叫人恨得牙癢癢。

安岳:“這可不好說,少則十天半個月,多則一年半載。”

“什麽!”南江牧猛地擡起頭,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時間也太長了吧!

安岳卻不願意再多說,而且將慕安然從床榻上抱了起來,就準備往門外走。

南江牧一見這個場景,只覺得自己胸膛中的血液都在翻滾了。安岳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仿佛,他才是慕安然的合法丈夫一樣。

這怎能不讓南江牧生氣。

“安岳!”南江牧一聲低吼,一雙眼睛血紅,仿佛要跟安岳拼命一樣。

安岳此時也冷冷地看著他:“怎麽?你想置她的性命於不顧嗎?如果你現在說一個不字,我立刻就可以放下她不管。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錯過了這個機會,你就算是求我,我也不會管她了。”

南江牧:……

安岳明明知道,南江牧不敢冒這樣的險。

他之所以敢這麽說,就是有恃無恐。

南江牧氣得,整個人都在顫抖,然而,他明白,此時的他,什麽都做不了,安岳以慕安然的生命作為要挾,南江牧只能妥協。

南江牧一雙血紅的眼睛,瞪著安岳,兩個人對峙半晌之後,南江牧還是屈服了,身子錯開一點距離,給安岳讓出了一條路。

安岳冷哼了一聲,然後,抱著慕安然走掉了。

南江牧看著他們兩個人遠去的背影,一拳砸在了墻上。立刻,就有血,從他的手上流了下來,然而,南江牧仿佛一點都沒有察覺一樣,比起他心中的痛,手上的這一點痛,算得了什麽。

安岳帶著慕安然,來到了清江縣後山的深處。

確實如安岳所說的那樣,深山老林裏,才有靈氣充沛的地方。

安岳帶著慕安然,來到了一處瀑布邊,在瀑布的邊上,有一間小樹屋,是建在樹上的,仿佛一個鳥窩一樣。

安岳將慕安然平放在樹屋裏,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從中取出一粒紅色的藥丸,塞進了慕安然的嘴裏。

不一會兒,慕安然就悠悠轉醒了。

醒來的慕安然,發現自己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眼前的安岳,正一臉微笑地看著她。

慕安然嚇得一下子就驚坐了起來。

慕安然:“我……我怎麽會在這裏?”

她記得,她只是在他們院子裏的藤椅上睡了一覺,怎麽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深山老林,而且,還躺在樹上,這樹屋也不知道是誰建的,看起來很別致的樣子。

安岳微微一笑:“你中毒了,是我給你解的毒。”

“中毒了?”慕安然眼神閃了閃,稍一思索,便知其中有古怪,於是,沈著臉問道,“給我下毒的,不是別人,應該就是你吧?”

“哈哈!”

安岳仿佛很高興,對於慕安然的猜測,並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可是,從他的反應來看,慕安然就知道,她剛才的猜想,一點兒都沒有錯。這下毒的人,必定是眼前的安岳沒錯。

慕安然:“你為什麽要給我下毒?”

說著,慕安然左右看了看,然後,好奇地問道:“不會……就是為了把我帶到這個地方來吧?”

安岳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不愧是我的徒弟,思路還挺清楚的。你猜的一點兒都沒有錯。對你下毒的人,確實是我。不過,給你下毒的目的,可不僅僅只是把你帶到這裏來。”

“那你到底想幹什麽?”慕安然有些驚恐地問道。

同時,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背靠在樹屋的墻壁上,好讓自己有一點依靠,不至於那麽害怕。

剛剛還一直微笑著的安岳,突然就湊過來,一張俊臉,在慕安然的面前,放大了很多倍。

安岳:“你不是說,從此以後,都不再跟我有交集了嗎?”

“我……”慕安然嚇得往後一退,身子緊緊地抵在了背後的木制墻壁上。

她是說過這樣的話沒錯,可是,這話,她是當著南江牧的面說的啊!當時,只有她和南江牧,這樣的話,怎麽會傳到安岳的耳朵裏的呢?

唯一的解釋,那就是,安岳一直都在暗中觀察著慕安然,所以,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落在了對方的眼裏。

想到這一點,慕安然就覺得恐怖,忍不住繼續往後縮了縮。可是,她的身子,已經抵在了木制墻壁上,根本就沒有退路可退了。

然而,安岳的身子還是不斷地靠近,那意思,仿佛要整個人都貼上來一樣。

沒有辦法,慕安然只好舉起雙臂,將安岳跟她之間隔開一點距離。

慕安然:“你不要再過來了,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嗎?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安岳臉上的表情,此時變得有些陰森恐怖了,他邪邪一笑,原本俊朗的臉龐,此時看起來,像是嗜血的惡魔。

安岳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在這狹小的樹屋,他的氣息,濃烈而明顯地散發出來。不是難聞的汗臭味兒,而是讓人有些頭暈目眩的男人的氣息,那種從身體裏散發出來的野性和征服欲,讓慕安然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栗起來。

慕安然花容失色:“你……你到底想要……”

安岳卻一伸手,捂住了她的嘴,然後,湊近她的脖子,一口咬了上去。

“唔……”驚嚇和前所未有的觸感,讓慕安然雙腿亂蹬,雙手也忍不住使勁地將安岳往外推。

很快,安岳就將頭擡起來,然後,雙目仔細地看著她的眼睛,邪邪一笑。

安岳:“果然,血液裏,流淌的就是狼王的血液。”

慕安然這才驚覺,安岳剛才在她脖子上咬的那一口,有些深,連血都咬出來了。剛才她太緊張,沒有覺察到痛,此時被安岳一提醒,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脖子上的傷口,傳來絲絲的疼痛。

慕安然又驚又怕:“你幹嘛咬我?還有,你說的狼王的血液是什麽意思?我跟那個狼王,真的一點關系都沒有。”

而且,安岳的說法也太奇怪了。什麽叫慕安然的體內,流淌的血液,是狼王的血液?她又不是狼王的女兒。

不可能因為曾經跟狼王有交集,連血液也會有改變吧?這種玄乎其玄的事情,慕安然是不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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