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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用功夫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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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人的互動,太過親密,站在不遠處的南江牧,不覺眸色一沈,嘴角緊緊抿了起來。

慕安然走過來,對南江牧說道:“我師父安岳可以幫忙。”

南江牧還是不說話,一旁的鄭翔卻激動起來。

鄭翔:“真的?安岳安公子會武功?”

他以為,安岳只會做菜和耍帥呢。

慕安然點了點頭,眼神卻一直在南江牧的身上,她不明白,為什麽南江牧聽了她剛才的話,反而一副更加不高興的樣子呢?

而南江牧此時看都沒有看慕安然一眼,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這讓慕安然的心裏,很是不安。

江牧他……究竟怎麽了?

一種不祥的預感,讓慕安然心中開始發慌,她拉了拉南江牧的衣袖,表情誠懇地說道:“江牧,你不要生氣,我也只是想幫你。”

南江牧:呵?幫我?

南江牧的眼睛瞇了瞇,低頭看慕安然,那神色……讓慕安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毛骨悚然。

南江牧:“那還真是謝謝你啊。”

慕安然:……

這絕對不是好好說話的節奏。

一旁的鄭翔,卻沒有覺察到兩個人之間的怪異,他興奮地搓著手說道:“只要醫治好了範俊後生,這件事情就好辦多了。”

聽到鄭翔這話,南江牧的眼神閃了閃。他也明白,這個時候,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將範俊給醫好。既然連孫郎中都沒有辦法,那自然只能求助於會武功的安岳。

形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

南江牧走過去,對安岳施了一禮。什麽話都沒有說,卻比什麽都說了還更能表達他此時的誠意。

安岳也不是不懂事的人,知道此時的南江牧,能做到這一步,實屬不易,於是,也微微還了一禮,然後,對鄭翔說道:“老人家,還請前面帶路。”

一行人來到鳳來酒樓的時候,照顧範俊的那幾個女人,臉上立刻露出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哎呀,你們總算是回來了。”

“這人我們算是交給你們了啊,他這個樣子,怕是……哎……”

幾個人的語氣,讓趙芳心中一緊,連忙上前兩步,去查看範俊的狀態。只見走的時候,還臉色尚可的範俊,此時臉上已經完全是死氣,一點兒生氣都沒有了。

這……這……莫不是人已經死了?

趙芳驚得,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趙芳立刻號啕大哭:“哎喲,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喲!你這個死鬼,你要是死了,我可怎麽活喲!”

身旁的眾人,聽她哭得淒慘,一時間,大家都沈默了。因為,大家都從範俊的臉色上看出來了,這範俊,怕是已經到閻王殿去報道了。

雖然最開始,孫郎中說,範俊這個樣子,會武功的人可以救他。可是……可能救治來得太遲了,範俊已經沒希望了。

大家心中的揣測都一樣,可是,誰都不敢將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南江牧連忙走上前去,伸手一探範俊的鼻息,這才松了一口氣。

南江牧:“還好,雖然氣息微弱,可是,還有一口氣在。”

趙芳一聽這話,連忙止住哭聲,也學著剛才南江牧的動作,伸手去探範俊的鼻息。探完之後,趙芳臉上立刻露出喜色,連忙一下子沖到安岳的面前,跪下去咚咚咚給他磕了幾個響頭。

安岳不愧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要是擱別人,遇到趙芳這個樣子,早就避讓開了,可是,安岳卻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對於趙芳磕的響頭,淡定地受了。

趙芳磕完頭,再擡頭的時候,已經是滿臉的眼淚。

趙芳淚眼婆娑地看著安岳:“安公子,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男人吧。”

安岳眉頭都沒擡一下,只是轉頭看南江牧。那意思,他之所以救範俊,只是看在南江牧的面子上,別的人,他可不會理會。

南江牧見安岳將目光投向了自己,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安岳,請吧。”

有了南江牧這話,安岳才微微一笑,然後,走過去,手上輕輕搭著範俊的脈搏試了試。臉上看不出來什麽特別的神色,不過,他的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皺。

可見,範俊的狀況,並不是太好。

安岳嘆了口氣,正想拒絕出手相救,卻見一旁的慕安然,眼神急切地看著他。

慕安然當然著急了,這件事情,關系到南江牧在清江縣的威望。範俊的命不值錢,可是,這一次,如果他死了,南江牧難逃責任。

清江縣的老百姓,會把這筆賬,全都算到南江牧的頭上。

想起來,慕安然對那個老頑童還真是生氣,為什麽要下手這麽重?他是練武之人,他出手,範俊能受得了嘛。

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是怪罪老頑童的時候了。老頑童這會兒,都不知道跑到哪裏去快活去了呢。

當務之急,還是讓安岳把範俊的傷治好了再說。

慕安然急切地看著安岳,小聲地問道:“師父,怎麽樣?”

慕安然的聲音本不大,可是,因為安岳一直是在關註她,所以,她的一點點聲音,都能被安岳清晰地捕捉到。

此時聽慕安然這麽問,安岳微微搖了搖頭:“難辦啊!”

眾人心裏咯噔一下。

趙芳是反應最大的那一個,她立刻又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還沒來得及磕頭,這一次,安岳眼疾手快,連忙將她扶了起來,好聲勸慰:“別這樣,別這樣,有什麽事情,咱們站著好好說,你這樣磕頭,我可受不起。”

剛才趙芳磕頭的時候,安岳能夠淡定地受了,是因為,他認為,範俊的傷勢不會太嚴重,他有把握將範俊給治好。所以,當時趙芳磕的頭,他都悉數受了。

可是,現在知道了範俊的狀況,安岳明白了其中利害,自然不敢再這麽淡定地受她行的這個大禮。

趙芳也不傻,明白安岳的意思,立刻就哭了起來。

趙芳:“嗚嗚……我男人,我男人……是不是沒救了?”

眾人:……

雖然大家都不願意說,可是,從範俊此時的臉色來看,差不多也沒救了。

安岳看了看南江牧,又看了看慕安然。然後,輕輕搖了搖頭,話卻是對趙芳說的。

“不是,範俊還有救,只是……比較棘手。”

聽了這話,剛才還在嚎啕大哭的趙芳,立刻止住了哭聲,擡起頭,驚訝又興奮地看著安岳。

“真的嗎?我男人還有救?”

見安岳點了點頭,趙芳這才真正高興起來,連忙擦了擦眼淚,鄭重對安岳行了一禮,這才恭敬地說道:“懇求安公子,救救我家男人。之前我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還望安公子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個不懂事的女人。”

趙芳這幾句話,說得倒是體面,在場的人,都不由得暗自點了點頭。

安岳也是微微一笑,深看了慕安然一眼,這才答應道:“好,我盡力一試。”

安岳雖然每一句話都是對趙芳說的,可是,眼神卻一直都在看著慕安然。那意思,慕安然明白,要不是看在慕安然的面子上,範俊這麽棘手的情況,他是不會出手的。

雖然心裏明白,可是,慕安然還是覺得不爽快。

慕安然:這安岳也真是的,你救人就就人吧,幹嘛一直要盯著我看?不知道江牧現在已經很吃醋,很介意我們這種互動了嗎?

此時在慕安然看來,這安岳,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反正,南江牧和她鬧別扭,也影響不到他。

想想就覺得生氣,可是,慕安然還不能說什麽,畢竟,現在安岳出手,影響最大的人,還是南江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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