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4章誰會武功

關燈
眾人一聽這話,都垂頭喪氣起來。

他們都是在清江縣生活了幾十年的人,還從來不知道,清江縣有誰會武功呢。

所以,孫郎中雖然說有辦法,但是,這個辦法在眾人看來,也就是沒有辦法的意思。

然而,趙芳聽了這話,卻是兩眼放光。

趙芳:“孫郎中,你是說,會武功的人,就能醫好我家男人嗎?”

孫郎中不敢說得太滿,只是點頭強調:“只能說,有機會將他治好。至於到底能不能治好,就要看機緣了。畢竟,這種傷法,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

眾人一聽這話,就覺得,孫郎中這個意思,就是幾乎沒有救啊!

看來,範俊這條命,怕是保不住了。

剛才還覺得趙芳嘴臭的人,忽然覺得,趙芳其實也挺可憐的。有幾個女人走了過來,輕聲安慰趙芳,讓她不要想那麽多,範俊一定會好起來的。

不過,她們在勸慰趙芳的時候,自己都不信,範俊還能好起來。

畢竟,剛才孫郎中的話,已經說得相當明白了。藥石已經對範俊沒有作用,只能找會武功的人試一試。

先別說清江縣根本就找不出來會武功的人,就算找到了,也不能完全保證,就可以治好範俊。

所以,在眾人看來,現在的趙芳,幾乎已經是個寡婦了。

聽了那幾個女人的勸慰,趙芳的心裏好受多了。

和眾人的悲觀不一樣,趙芳的眼裏,一直閃著亮晶晶的神采。此時聽了幾個女人的勸慰,趙芳笑了起來。

趙芳:“對,我也這麽覺得,我家男人,一定會好起來的。”

這下子,就連勸慰她的那幾個女人,也覺得趙芳實在可憐了。

這個時候,趙芳居然麻痹自己,自我安慰。

幾個女人暗自嘆了口氣,卻都沒有說破,只是笑著點頭。

趙芳轉頭對鄭翔說道:“那鄭老,我們現在就去找南江牧他們吧,應該還來得及。”

鄭翔不明白她說的“還來得及”是什麽意思。不過,他也覺得,是時候去找南江牧問個清楚了。

反正,現在想要醫治範俊,也沒有那個條件。所以,倒不如先去找南江牧,了解清楚事情的原委。

於是,鄭翔點點頭說道:“好,走吧,咱們去縣衙府,找南江牧後生。”

留了幾個人在原地看護範俊,其餘的人,都隨著鄭翔一起,去縣衙府找南江牧了。

哪知道,這群人到達縣衙府的時候,南江牧根本就沒有在縣衙府。

也是,剛才安岳和老頑童,將慕安然夫婦擄走了,怎麽可能把他們兩個,擄到縣衙府呢?自然是帶到了安岳的小院子裏。

沒有找到南江牧,眾人正打算失望而歸的時候,趙芳忽然說道:“我知道他們去了哪裏。”

“哦?”鄭翔正覺得面子上掛不住的時候,忽然聽到趙芳這話,仿佛看到了一線曙光,“他們在哪裏?”

鄭翔這個人,最喜歡別人簇擁著他,一切聽他指揮。可是,他帶著眾人來到縣衙府,居然沒有找到南江牧,這會讓他覺得,是帶著眾人來瞎晃時間了。

雖然眾人不說,可是,鄭翔自己心裏會覺得很別扭。

可是,南江牧不再縣衙府,他也不知去哪兒找他啊!正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聽到趙芳說,她居然知道南江牧去了哪裏,這怎能不讓他欣喜。

趙芳:“一定是在安岳的小院子裏。”

不怪趙芳懂得多,實在是,安岳這麽帥氣的男人,走到哪裏,都是眾人,尤其是女人,關註的焦點。

所以,安岳在清江縣府衙附近,租下了一處小院子,幾乎是整個清江縣的老百姓都知道的事情。

既然有了方向,找起人來,自然就輕松得多。

鄭翔帶著眾人,又一路殺到了安岳的小院子裏。

他們到的時候,安岳剛好做了一桌子菜,正在款待老頑童和慕安然夫婦。

四個人正舉起杯,就聽到有人在門外叫嚷。

“安岳!安岳!你給我出來,不要躲到裏面當縮頭烏龜!”

這話一聽,就是出自趙芳的口。

屋裏在安岳皺了皺眉。

屋外不少人,也跟著皺了皺眉。

雖然他們這一行人,算是來興師問罪的,可是,也不能這麽不分青紅皂白地,就開始口出惡言吧?

果然,鄭翔聽到趙芳的話,立刻沈下臉來:“趙芳!我還在這裏呢,容不得你放肆!”

趙芳聽了鄭翔這話,果然不敢再放肆了。她心裏明白,剛才在鳳來酒樓的時候,她還能跟這些平頭老百姓嗆嗆起來 ,那是因為,她和他們是一樣的人,根本就不用顧忌什麽。

可是,現在院子裏的人,和她,和清江縣的老百姓,都是不一樣的。他們會武功,他們有權勢。萬一要是得罪了他們,說不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趙芳還指望鄭翔為她出頭呢。所以,鄭翔一讓她閉嘴,她果然就閉嘴了。

安岳打開門的時候,就看到,院子外面,擁了一大群黑壓壓的人。

安岳有些意外,看到為首的是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之後,他恭敬地一施禮,客氣地問道:“在下安岳,不知各位,找在下何事?”

看到他這副裝傻充楞的樣子,趙芳忍不住上前一步,又想開始罵人了。

鄭翔立刻一個眼刀甩過來,趙芳馬上就沒脾氣了,乖乖地退到了後面。

鄭翔也客氣回禮,好聲好氣地說道:“我是清江縣的老人,鄭翔。承蒙各位鄉親看得起,派我為代表,來問南縣令幾句話。”

安岳聽了這話,再轉頭打量了一下趙芳的神色,大概便明白了是什麽事情。

安岳直起身子,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原來是鄭老,久仰大名。有什麽事情,鄭老跟我說就行了。”

也不知怎麽的,安岳平日裏和南江牧關系不怎麽好,可是,此時看到一大幫子人,黑壓壓地堵在門口,想要找南江牧的麻煩,安岳立刻就開啟護短模式了。

雖然,那個南江牧,不過是他徒弟的男人而已。說起來,跟他安岳,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趙芳聽了這話,再也忍不住了,口氣很沖地說道:“笑話!我們找的可是南大人,你又不是清江縣的縣令,憑什麽替他做主?”

安岳看著趙芳,眼睛微微瞇了起來,渾身上下,都透出一股冷意。

站在安岳面前的鄭翔,明顯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升騰了起來。

鄭翔暗驚:眼前的這個人不簡單啊!惹不得。

於是,鄭翔低聲訓斥了一聲趙芳:“趙芳,我不是說過了嗎?讓你少說話。”

這趙芳也真是的,沒事兒找什麽存在感?在安岳這種人的面前,她趙芳,根本什麽都不是。安岳甚至都不願意跟她說話。因為,趙芳嘴裏也說不出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果然,安岳只是看著趙芳,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連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趙芳不敢吭聲了。

“找我的嗎?”南江牧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不知什麽時候,南江牧已經從院子裏走了出來,負身而立,站在了安岳的身後。

安岳連忙一側身,將南江牧讓到了最前面,心中嘆了一口氣。

安岳:這小子,真是不知好歹。這鄭翔老頭兒糾集這麽多人來,一看就是要為難你的。你不好好地躲在院子裏不出來,這個時候,出來沖什麽硬氣漢子?

今天的事情,安岳是知道前因後果的,他明白,如果較真起來,南江牧這個縣令,是脫不了幹系的。畢竟,作為本縣的父母官,他看著自己轄下的老百姓被別人打,卻無動於衷,甚至和打人的兇手,在這院子裏推杯換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