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0章現場偷師學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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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安岳安公子,還真是無知者無畏啊!他如果見過吳貴師傅的雕花,就不會這麽自尋死路了。

店小二咽了咽口水,試探著勸道:“安公子,你要不要換一個試試?咱們今天的比賽規則,並不要求每一局,兩個廚師都做一樣的東西。你可以做你擅長的菜式。”

吳貴也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看著站在他對面的安岳,心裏想著,一會兒得讓這小子輸得哭爹喊媽,看他還敢這麽囂張不了!

然而,安岳卻是對那店小二輕輕搖了搖頭:“不用換,任何菜在我手裏,都是擅長的菜品。”

店小二:……

吳貴:哼!裝B販子!

眾人:這安岳怕是瘋了,他就算不知道,吳貴師傅的涼菜雕花有多厲害,也不該這麽大言不慚吧?一會兒萬一要是輸了,可怎麽下得來臺啊。

那店小二見安岳並不聽勸,艱難地咽了咽口水,轉頭看著正坐在場邊上的任秋水。

任秋水眉頭一皺,輕聲說道:“猶豫什麽?既然是比賽,就要充分尊重選手的意願。”

任秋水沒有說出來的潛臺詞是:既然安岳要自己尋死,我們何必拉著?

既然任秋水都這麽說了,那店小二能說什麽?他只能陪著笑,對即將要參加第一局比賽的兩個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安岳和吳貴都就位了。

他們各自選了食材。其實,應該是吳貴選了食材,安岳只是照著他的食材,拿了一模一樣的而已。

吳貴瞥了一眼安岳,鼻子裏哼了一聲。現在,他更加肯定,這安岳,是個什麽都不會的裝B販子了。他一定是什麽都不會,所以才會臨場現學,看吳貴拿什麽,他就拿什麽。

吳貴:哼!廚藝那是你現場看著,就能很快學會的?等著出醜吧!

那邊安岳拿了食材之後,也不動,而是轉頭看吳貴如何操作。那樣子,外人看來,還真的像是安岳在偷師吳貴一樣。

這下子,坐在臺下觀戰的眾人,都忍不住開始嘀咕了。

“嗳嗳,這安岳,到底會不會做菜啊?你看看他,一只都在盯著人家吳貴吳師傅的那邊,我看他那樣子,怎麽像是在偷學人家吳師傅的手藝呢?”

“你是不是眼瞎?那怎麽能叫偷學呢?那明明就是,明目張膽地偷。嘖嘖,沒想到,這安岳看著人模狗樣的,居然做出這麽不入流的事情。”

“應該不會吧?聽說,這安岳是廚神呢。”不知道有誰,在這些質疑聲中,為安岳說話了。

剛才質疑安岳的那個男人,聽到“廚神”兩個字,很不厚道地笑了。

“這種也能算廚神?那我就是廚仙了!”

隨著他這一句話,眾人都哄笑起來。

站在角落裏的慕安然,很不喜歡他們這些不明真相的人,這樣肆意恥笑安岳。剛才那句“廚神”的話,就是她放出去的。沒想到,不僅沒有幫安岳澄清誤解,反而讓其成為了這些人的笑柄。

慕安然咬著嘴唇,郁悶地站在角落裏,將她自己隱藏得更深了。

她知道,在最終的結果出來之前,說什麽都是沒用的。這些人,只會相信自己看到的。他們不了解真相,自然會惡意揣測安岳。畢竟,現在臺上的安岳,確實是在目不轉睛地看著吳貴,而他自己手上的食材,卻一點兒沒動。

看來,安岳是不著急做菜了。

坐在評委席山的幾個人,除了南江牧和老頑童之外,其餘三個耄耋老人,也是好奇地看著安岳。見他一動不動地看著對面正在忙著雕花的吳貴,其中一個老者忍不住出言提醒。

“年輕人,別光顧著看別人,你自己做你自己的菜啊!這比賽,每一局可是有時間限制的。如果超過了時間,你沒有將自己的菜做出來,就會算你輸了。”

那老人語重心長的一番話,終於讓安岳轉過一直看著吳貴的頭,朝評委席上微微一笑,點頭感激地說道:“謝謝老人家提醒,您放心,我不會輸的。”

此言一出,眾皆嘩然。連剛才提醒他的那位耄耋老人,也不由得在心裏搖了搖頭。

耄耋老人:哎,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眼高手低。

安岳說完,繼續轉過頭,去看吳貴忙活。

評委席上的南江牧,從剛才慕安然出言維護安岳開始,臉上表情就一直陰沈沈的。此時見安岳依然我行我素地囂張,臉色更加陰沈了。

南江牧甚至有些後悔了,當初怎麽就面試了這麽一個人,來當精鹽作坊的總管?就他這副剛愎自用的樣子,能管好精鹽作坊嗎?

而一旁的老頑童,卻仿佛根本就不擔心安岳會輸一樣,一直笑嘻嘻地看著臺上的動靜。然後,時不時轉頭跟南江牧說幾句話。

當然了,一直都是老頑童在說,南江牧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吳貴心中得意,他幾乎能肯定,這一局,安岳必輸無疑。那小子雖然一直在瞪著眼睛看他雕花,仿佛想要偷師學藝。可是,吳貴自信得很,他這手藝,可不是什麽人,隨隨便便看兩眼,就能偷得走的。

因此,雖然知道安岳一直在偷師,吳貴也不在意,並沒有躲躲閃閃,藏著掖著的意思,反而大大方方地亮開手勢讓他看。

那意思,就是紅果果的挑釁啊!

吳貴:你不是愛看嘛!老子讓你看個夠!看了你也學不會,哼!

安岳當然也看出了吳貴的意思,不過,他不以為意,還是繼續看著。不得不說,吳貴的廚藝還是很不錯的,他手上的那根白蘿蔔,在吳貴的手裏,很快就變成了精益剔透的嫩筍。接著,吳貴拿出胡蘿不,雕刻成了一朵一朵的花。

接著,吳貴又用黃瓜,雪梨,冬瓜等等,雕刻出了不同的東西。到最後,呈現出來的整體意境,竟然說一副春意圖。

安岳邊看邊點頭,看來,在他的心裏,也認為吳貴的廚藝是不錯的。

那邊吳貴的菜都快做好了,這邊安岳還一點動靜都沒有。

負責主持的店小二,忍不住提醒道:“安公子,時間所剩不多了,你怎麽……還不開始啊?再不開始,就來不及了。”

其實,店小二想問的是:你到底會不會做菜啊?你不會就是站在這裏浪費時間的吧?

不過,這話店小二不敢直接問安岳,他倒不是怕安岳發火,而是怕坐在場邊上,一直在觀戰的任秋水任老板發火。

做他們這行的,察言觀色,揣摩人心是必備技能。雖然任老板沒有說,可是,有眼力價兒的,早就看出來,任老板對眼前的這個俊美男子,好感不是一星半點。

安岳聽到店小二的提醒之後,側頭對他微微一笑:“是該開始做菜了。”

店小二:……我要是不提醒你,你是不是得等到這局比賽結束?

說完,安岳轉頭,將註意力放在自己的砧板上。只見他將需要的食材,都輕輕地拿了出來,仿佛是對待易碎的珍寶一樣,十分的小心翼翼。

圍觀的眾人裏面,已經有人開始嗤笑了。估計,很少有人見過這種,對食材這麽輕拿輕放的人。

那邊已經進入收尾階段的吳貴,看到安岳這個樣子,也是‘且’地笑了一下,然後,小聲說道:“故弄玄虛。”

安岳卻不理會這些外界的幹擾,從一旁快速抽出一把菜刀,順手旋了一個刀花,接著,就著剛才拿出來的那些食材,唰唰唰,嚓嚓嚓……那動作,快得讓人目不暇接,跟剛才的慢條斯理,小心翼翼,根本就不是一個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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