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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任秋水的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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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江牧:“哦?今天在縣衙府門口的招聘面試上,安岳公子不是說,自己是廚師嗎?如果是廚師的話,對這美食美酒,應該不只是略知一二吧?”

安岳但笑不語。

一旁的任秋水卻是欣喜不已:“真的?安岳公子,你還是廚師?真是沒有看出來,你……會是洗手做菜的人。”

安岳不屑於回答南江牧的問題,可是,任秋水的話,他卻不能當作沒有聽到。

安岳溫文爾雅地笑:“人不可貌相。任小姐你,貌美如花,天姿國色,誰又能知道,你一手掌管著,清江縣最好的鳳來酒樓呢。”

慕安然在心裏撇了撇嘴:這安岳,勾搭別人,也太明顯了吧?這還有外人在場呢,他說這些露骨的肉麻話,也不覺得臊得慌。

然而,任秋水卻仿佛對這樣的肉麻話,很是受用,一低頭,嬌羞滿面,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服上的帶子,完全沒了平日裏端莊大方,八面玲瓏的樣子。

南江牧呵呵一笑,附和道:“任老板,確實是女中豪傑。”

任秋水這才擡起頭,臉上紅暈雖然沒有退去,可是,既然縣令大人說話了,她自然不好失了東家的氣派。

於是,任秋水輕笑著謙虛:“哎呀,兩位可別再誇我了。我只是一個討生活的小女子罷了,你們要是再誇,我可真的要不好意思了。”

慕安然一直坐在旁邊不吭聲,此時,任秋水卻將她拉下了水。

任秋水:“要說女中豪傑啊,安然妹妹才是呢。現在咱們清江縣,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這鹽堿地改造成良田沃土,可是妹妹的功勞呢。”

慕安然現在,就算是想降低存在感,也沒有辦法了,屋裏的三個人,眼神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尤其是安岳的眼神,似笑非笑,讓慕安然覺得鋒芒在背,如坐針氈。

慕安然:“任姐姐,你說笑了,那是清江縣所有老百姓的功勞,妹妹怎麽敢獨占呢。”

任秋水還要再說什麽,跑堂小二忽然推開門,將準備好的菜和酒拿了上來。

任秋水連忙招呼大家吃飯,並且,站起身來,將每個人面前的酒杯滿上。

安岳微笑地看著慕安然,也不跟慕安然搭話,可是,那眼神卻讓慕安然怎麽都無法忽視他。

見避不過,慕安然幹脆不避開他的眼神了,大大方方地看他,如果安岳盯著她看得久了,慕安然還會回瞪他一下。

任秋水當然也註意到了這一幕,好奇地問道:“安然妹妹,你和安岳公子,以前認識嗎?”

“不認識。”

“不認識。”

慕安然和安岳,異口同聲地否認。

南江牧面色一寒。

任秋水也是狐疑地咦了一聲。

慕安然不滿地瞪了一眼安岳,然後說道:“像安岳公子這種神仙般的人物,我怎麽可能認識呢。我希望……從來都沒有見過。”

慕安然這話說得蹊蹺,任秋水面色覆雜地看了他們兩個人一眼,然後,心事滿腹地在桌上坐下來,剛才滿面的嬌羞和興奮,此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患得患失的悵然。

安岳敏銳地捕捉到了任秋水的情緒,伸出手,裝作去拿任秋水手上的酒壺,手卻在她的手背上,輕輕覆蓋了一下,然後,不動神色地移開了。

任秋水身子一顫,那種肌膚之親,給她的沖擊力,讓她一下子從剛才的悵然中回過射來,內心被強烈的沖擊震撼著,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安岳臉上表情不便,從任秋水手中接過來的酒壺,此時就握在他的手上,他先一口將杯中酒幹了,然後,從酒壺中倒出酒,給自己滿上,這才對慕安然一舉杯,微笑著說道:“這一杯酒,就算是和縣令夫人你認識了。”

安岳的這句話,讓任秋水心下大定。

剛才他的那句話,表面上是說,今天才和慕安然認識。當然,冰雪聰明如任秋水,肯定是不會相信的。明眼人一看,就能從剛才慕安然和安岳的神色中,看出些端倪。

他們兩個人,之前一定是認識的。

任秋水作為女人,尤其是一個對安岳有想法的女人,自然會對慕安然和安岳的關系非常在意。

然而,安岳剛才的那句話表明,就算他們之前認識,就算有什麽,現在,兩個人也就當是第一次見面,重新認識了。而且,認識的身份,安岳將慕安然定位成縣令夫人。

對啊!慕安然是南江牧的妻子,是清江縣縣令的夫人。

有了這個身份,橫亙在兩個人的中間,就算安岳和慕安然,想發展點什麽,也需要顧及世人的眼光。

想通了這一點,剛才還悵然若失的任秋水,立刻就喜笑顏開了。

慕安然只能在心裏嘆一口氣:安岳如此高的手段,任秋水怎麽能是他的對手。恐怕,在他的手裏,任秋水只有予取予求的份兒。

不過,這些都不是慕安然應該考慮的事兒。她現在,連自顧都不暇呢,哪裏還顧得上去提任秋水cao心。

南江牧夾了一顆花生米,放在了慕安然面前的碟子裏,然後,問道:“安岳公子,是哪裏人?第一次來清江縣吧?”

安岳微瞇著眼睛,雖然嘴角依然帶著笑,可是,卻能明顯讓人感覺出他的怒意。看來,他很不喜歡南江牧對他刨根問底的這種盤問方式。

此時的任秋水,顯然已經自動將她自己,和安岳劃到了同一個陣營。

安岳身上透露出來的怒氣,她自然是第一個敏銳捕捉到的。因此,此時立刻出來打圓場。

任秋水:“南大人,今天好不容易聚到了一起,就不要問這些了嘛。酒逢知己千杯少,來來來……我敬你一杯。”

說著,任秋水就站起身來,要給南江牧敬酒。

南江牧有些驚訝,雖然看出來安岳和任秋水之間的眉來眼去了,卻沒想到,任秋水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放下矜持,開始維護安岳起來。

安岳也不阻攔,心安理得地享受女人對他的維護。

南江牧端起酒杯,喝了任秋水敬的酒,同時,也將剛才的那個問題,咽了回去。

他算是明白了,今天這頓飯,是別想從安岳的嘴裏,套出什麽話了。這個家夥,簡直比泥鰍還滑。

而且,也不知道他使了什麽樣的手段,讓任秋水開始維護起他來了。

南江牧心不在焉地吃了幾口菜,就牽起慕安然的手,跟安岳和任秋水告辭了。

走出鳳來酒樓的時候,南江牧一口濁氣,狠狠地長嘆了出來。

慕安然卻忍不住開始笑。

南江牧轉頭,有些懊惱地看著她:“安然,你笑什麽?”

“江牧……”慕安然上前,挽住他的胳膊,討好地在他的胳膊上蹭了蹭腦袋,“我知道你心裏有些郁悶,可是,這件事情急不得。那安岳你可能不了解,可是,我卻和他打過一點交道。他這個人,奸猾得很。而且,睚眥必報。咱們千萬可別把他逼急了,不讓,他肯定讓咱們吃不了兜著走。”

“他有這麽厲害?”南江牧挑了挑眉,顯然很不滿意慕安然在他的面前,誇讚別的男人。

其實,剛才慕安然的那番話,根本就不是誇讚安岳,而是實事求是。

見南江牧不相信,慕安然將他拉到一旁,左右看了看,見沒人註意他們之後,這才將懸崖上發生的那一幕,安岳將她退下懸崖,卻在她落到半空的時候,飛身而下,又將她救回懸崖之上的事情,告訴給南江牧。

南江牧聽完,沈默了。

確實如慕安然所說,安岳這個人,是個厲害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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