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2章皇上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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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江牧:我這也是依照律法辦事啊,不能說殺就殺吧?萬一冤枉了別人呢?

不過,方槐的案子,要說冤枉了他,肯定是不可能的。方槐在清江縣,這十多年的所作所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既然現在皇上急著要行刑,南江牧自然只能聽命。

南江牧:“黃大人的意思是?”

“明日就問斬,砍完他的腦袋,本官就要回京城了!”付梟虞煩躁地說道。

對於付梟虞的這種說法,南江牧真是一陣惡寒。敢情,他就是要著急回宮,所以才要讓南江牧盡快把方槐的腦袋砍了啊!

莫不奇明白皇上的心思,此時見南江牧還在猶豫,不得不在一旁小聲地提醒南江牧。

莫不奇:“大人,既然皇上都這麽說了,咱們照辦就是。”

南江牧無奈,只得同意。

就這樣,原本還能多活一段時日的方槐,就在第二天,在清江縣江邊,被砍了腦袋。

行刑的時候,清江縣的老百姓,幾乎全部出動,來看熱鬧。那場面,真的是萬人空巷。

好吧,清江縣總過也沒有幾百人,還達不到萬人空巷的程度,但確實,所有的人都來看熱鬧了。

看著這個在清江縣縣令的位置上,占著十多年的茅坑都不拉屎的蛀蟲,終於被砍了頭,大家都拍手稱快。

這件事情,真是大快人心。

方槐的事情了結了之後,南江牧終於啟程回宮了。

走之前,付梟虞對南江牧語重心長地說道:“江牧,我把這清江縣的老百姓,可都全交給你了啊。你……”

後面的話,付梟虞說不下去了。

南江牧連忙躬身領命:“是,微臣一定不負大人期望。”

付梟虞一行人,坐著馬車走了。

馬車走遠之後,慕安然才開玩笑地對南江牧說道:“江牧,你怎麽不跟皇……黃大人要點彩頭?”

“什麽彩頭?”南江牧不明白她的意思,不過,看她一副鬼靈精怪的樣子,就知道,她的小腦袋瓜裏,不知道又在憋什麽壞主意呢。

慕安然左右看了看,然後才小聲地對南江牧說道:“這天下,是皇帝的天下。他讓你幫忙定國安邦,你不是應該問他要點彩頭嗎?”

按慕安然的理解,整個朝廷裏的官員,都是給皇帝打工的。

既然是打工的,當然得要工資了。

可能皇帝會說,俸祿就已經是工資了。可是,慕安然覺得,這並不夠。像方槐那種蛀蟲,都能白白拿十多年的工資,南江牧這麽勤勤懇懇的員工,怎麽能跟那種蛀蟲相提並論呢?

應該區別對待,給點加薪或者額外的福利什麽的。

南江牧聽完慕安然的話,少有地沈下臉呵斥她:“胡鬧!安然,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南江牧很少這樣對她,慕安然一時覺得委屈,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慕安然:“你!我也是為你著想,你那麽兇幹什麽?”

南江牧見她不但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還頂嘴,生氣地說道:“我不要你為我考慮!”

“你!”

南江牧正在氣頭上,全然不顧慕安然這眼淚已經滴答滴答往下掉了,語氣冰冷地說道:“我沒想到,你的心裏,居然是這樣的想法。如果你認為,為清江縣的百姓謀福利,就應該向皇上討彩頭的話,那你真的很讓我失望。”

只是一句玩笑話而已,慕安然沒想到,南江牧的反應這麽大,她氣得哭著跑開了。

看著慕安然遠去的背影,南江牧只覺得心中一陣憋悶。

不是南江牧不解風情,不知道剛才慕安然的那句話,玩笑的意味居多。只是,他現在身上肩負的責任,讓他不能用這種調侃的態度,對待清江縣的所有老百姓。

慕安然一口氣跑出去很遠,邊跑邊哭,不知不覺間,她已經跑出了縣衙府的範圍,跑出了街道,跑進了田間地裏,然後,跑到了偏僻的樹林旁,這才驀然驚醒。

慕安然:我這是在哪裏?

回頭四望,這個地方很陌生,周圍除了樹林和雜草叢生的山路之外,再無別物。更加讓慕安然忐忑的是,時間不早了,太陽已經開始落山,如果她不趕緊找到回家的路的話,恐怕要在這荒郊野外過夜了。

剛才哭得太投入,只顧著往前跑,根本沒有看清楚路,現在連怎麽往回走都不知道了。

慕安然:完了完了,該不會是要在清江縣的地盤上迷路吧?

雖然原主在從小在清江縣長大的,可是,慕安然不是啊!她對這裏的認識,也不過幾個月而已。現在看著四野陌生的環境,她真的好想再哭一哭。

慕安然心裏埋怨南江牧,他可真夠狠心的,不過就是一句玩笑話嘛,居然對她發那麽大的火。

發火也就算了,看著她跑了出來,他也不說追上來。

現在,慕安然是真的跑丟了,自己把自己玩兒迷路了。

怎麽辦?

嗚哇哇……

曠野無人,慕安然放聲大哭,心裏的委屈和恐懼,被她用嚎啕的哭聲宣洩了出來。

“你怎麽老是把自己弄丟啊?”

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讓慕安然身子一震,連忙擡起頭,不顧臉上還掛著淚珠,一臉興奮地四處找尋聲音的來源。

居然沒有人!不會是遇到鬼了吧?

不過……那聲音實在是太熟了,在哪裏聽過呢?

正在慕安然凝神思索,想要從記憶中,將那聲音搜尋出來的時候,忽然,那聲音又再次響起。

“哎,這智商,還是那麽讓人捉急。”

接著,呼啦一聲,一個人影從樹上落了下來,停在了慕安然的面前。

難怪剛才找尋了一周,都沒有發現人影,原來對方躲在樹上。

慕安然:老頑童!

慕安然連忙上前,興奮又好奇地問道:“你不是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老頑童依然白發白須,一副不修邊幅的樣子,臉色不似上一次那麽紅潤了,看樣子,最近過得不是太如意。

果然,老頑童擺了擺手,不高興地說道:“哎,別提了!小老兒我運氣不好,這段時間倒黴透頂了。”

見他神色不高興,慕安然小心翼翼地問道:“你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

慕安然後半句‘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憋在心裏,不敢說出來。不過,她的心態,就是看笑話的心態。

誰讓老頑童之前幾次,讓她遭了那麽多的罪呢。

老頑童瞪著眼睛打量慕安然,原本垂頭喪氣的神情,慢慢變得活泛了起來。

最後,他居然一拍手掌,開心地說道:“對啦!就是你啦!”

慕安然一臉懵,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我……我怎麽了?”

“你是狼王的傳人對不對?”老頑童上前一步,神色十分激動。

慕安然連忙搖頭,將自己跟狼王撇清關系:“沒有的事兒,我跟狼王,一點關系都沒有。”

這下子,老頑童不樂意了:“你少糊弄我!小老兒我的這雙眼睛,可是火眼金睛,你身上是不是有狼王留給你的王之印記?你別不承認。你要是不承認的話,我就自己來找了哦!”

說完,老頑童雙掌微曲成爪,作勢要來抓慕安然。

慕安然嚇得驚叫一聲,立刻跳出去好幾米遠。

這荒郊野外的,他不會是想耍liu氓吧?

見慕安然嚇成這個樣子,老頑童不好意思地將手縮了回去,撓撓頭說道:“沒想到你的膽子這麽小,真是無趣,一點都不好玩。”

慕安然也是無語,這老頑童就跟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一樣,什麽都是圖好玩兒,難道他不知道,男女有別,男女授受不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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