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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制作滑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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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形大漢:“有的有的,都有的。”

慕安然:……有什麽啊!這彪形大漢明顯就是在替官府說話。

哎,這個時代的老百姓,實在是太可憐了,也太好騙了一些。明明官府無作為,他們卻搖一個勁兒地為官府說好話。

南江牧聽到那彪形大漢的話,臉上一紅。之前慕安然沒有提出來,他沒有覺得,現在再一回想,確實覺得這是官府的失職。

既然請了老百姓來工地做工,自然要為他們的生命安全負責。

不過,這也不能怪南江牧。這個時代的人,對於安全生產,還一點意識都沒有。

慕安然見那彪形大漢極力地想要維護官府,也不說話,只是偷眼看了看南江牧,剛好看到後者臉上尷尬自責的神色。

慕安然:罷了,他心裏清楚自己沒做好,就可以了。這件事情,也不用她再多費口舌,想必,南江牧自己已經清楚地認識到了,剛才這彪形大漢在木架子上,搖搖欲墜的樣子,有多麽危險。

慕安然笑著打斷了那彪形大漢的話,溫柔說道:“好了好了,我也沒有說什麽。不過,我倒是有個法子,能讓大哥你,更安全地工作,你想不想知道?”

那彪形大漢雙眼放光,神色大喜,自然是非常想知道的。

可是,話沒出口,他眼睛瞟了瞟站在一旁的南江牧,立刻又止住了要說出口的話,訕訕笑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慕安然的這個問題。

這彪形大漢現在不知道,南江牧和慕安然是兩夫妻。要是他知道,眼前的貌美女子,就是新任縣令的夫人,他一定會違心地說,現在這種狀態就很好,並不需要知道什麽更好的方法。

慕安然在心裏嘆了口氣。這個時代的老百姓,還是以朝廷為尊,只要是官府的話,他們都覺得是不能違抗的,從來都沒有站在自己的角度,為自己考慮一下,大膽爭取自己的利益。

正是有這樣一群淳樸善良的老百姓,慕安然才覺得,她和南江牧,更加有義務,讓整個清江縣的老百姓,都過上好日子。

因此,不等那彪形大漢回答,慕安然主動開始給他講解,什麽是滑輪,怎麽用滑輪,省時省力地將木頭,從地上,運送到高高的木架子上。

當那彪形大漢得知,可以站在地上,就將木頭運送到高高的木架子上之後,整個人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這……太顛覆他的認識了,他幹了這麽多年的活兒,還不知道有這樣的裝置呢。

見他不相信,慕安然轉頭對南江牧說道:“我剛才說的,江牧你能理解嗎?”

南江牧蹙眉想了一下,點點頭,又搖了搖頭:“大概是明白的,可是,細節的地方,還是不甚明了。”

“嗯,那我們回家再研究吧。這個滑輪裝置,不像杠桿,當場就能改裝用上,得要江牧你制作好了,交給他們,他們工人才能使用。”慕安然點頭說道。

彪形大漢瞠目結舌:回……回家?這……難道是縣太爺的夫人?

南江牧點了點頭,側頭剛好看到那彪形大漢一臉驚訝的樣子,於是,打趣地問道:“幹嘛這麽驚訝,沒想到,我娘子會有這麽聰明吧?”

彪形大漢:娘子……還真的是縣太爺的夫人啊!

兩個人又在渡口的工地看了一會兒,沒有發現什麽別的事情,就準備打道回府了。

在回去的路上,慕安然顯得很沈默,而南江牧卻一直都很興奮。他不停地說著話,慕安然則是淡淡笑一笑,或者略作回應。

南江牧終於註意到了慕安然的異樣,連忙停下口中的喋喋不休,擔心地問道:“安然,你怎麽了?怎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慕安然搖了搖頭:“沒什麽。”

慕安然這話,怎麽可能搪塞得了南江牧,他坐直身子,一臉嚴肅地問道:“可是剛才在渡口,遇到了什麽不開心的事情?”

慕安然繼續搖頭,見南江牧如此擔心,她也不打算瞞他:“倒不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只是……對於清江縣老百姓的前途,有些擔心而已。”

聽到這話,南江牧有些不悅地挑了挑眉毛:“安然你是擔心為夫的能力嗎?你覺得,我不能把清江縣治理好?”

語氣之中,明顯的不悅感,讓慕安然無奈一笑。

慕安然:“江牧,我從來也沒有懷疑過你的能力。如果懷疑的話,當初……”

說到這裏,慕安然猛然頓住了話頭。她本想說,如果不相信他的能力,當初在設置縣令招聘的時候,也不會一直相信南江牧可以成為清江縣的新任縣令了。

不過,這話,慕安然不能說,她要是說出來的話,南江牧可能會覺得,他之所以會通過那次縣令的招聘,是慕安然在其中做了什麽手腳。

見慕安然突然不說了,南江牧不悅的神色更重了。

南江牧:“當初怎麽了?你說的是當初成親,還是當初的縣令招聘?”

慕安然:這南江牧,心思轉得也太快了,我這兒還什麽都沒說呢,他就自己聯想到了當初縣令的招聘。看來,這件事情,不能再繼續往下說了,再往下說,他一定會以為,他能通過這縣令的招聘,是慕安然在其中搗鬼呢。

慕安然連忙正了正神色,嚴肅地說道:“江牧,你怎麽這麽說話呢?我可從來都沒有想過成親和招聘的事情,你要是把我往這個壞的方向想,我可真的要傷心死了。”

慕安然臉上委委屈屈的神色,讓南江牧心中一軟,也讓他心中一松。

南江牧的臉色緩和了很多,語氣也柔和了下來:“不是就好,我這不是擔心你嘛。安然,你不乖啊!”

慕安然:啊?什麽不乖?

南江牧突然這麽一句,讓慕安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見慕安然臉上茫然的神色,南江牧嘆了口氣,有些神傷地說道:“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有什麽心事,都要告訴我的。剛才你明明心事重重,我問你,你卻顧左右而言他,一點都不願意跟我說實話。”

說到最後,南江牧的語氣中,滿是哀怨。

慕安然的嘴角抽了抽:大哥,這種事情,哪兒是說到就能做到的?

他要是不能給慕安然安全感,不能讓她完全信任,她怎麽可能,將自己的心事全盤托出。

其中原因不能深究,如果讓南江牧知道,慕安然現在還是不信任他,他估計連撞墻的心都有了。

男人都是直腸子,覺得所有的誤會,在渡口的時候,都已經說清楚了,慕安然不應該再誤會他了才對。

可是,女人的心思,從來都是彎彎繞,怎麽可能通過幾句解釋,就完全冰釋前嫌的?唯一能讓女人完全放下心來,信任對方的辦法,就是看到對方的行動。

只有在今後的日子裏,真真切切的行動,才能讓慕安然完全放下之前的罅隙。

不過,這些話,不能通過講理的方式說出來,因為,說出來也沒有用,只能通過對方去悟。

悟到了,自然就明白其中真諦。

慕安然不想跟他再糾結這個話題,於是,轉而將他的註意力,拉回了剛才她的心事。

慕安然:“其實,我剛才也沒有心事重重。我不是已經說了嗎?我是在擔心,清江縣老百姓的未來。不過,這擔心,和江牧你沒有關系,我並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而是覺得,現今,能為清江縣的建設,做出貢獻,出謀劃策的人才,實在是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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