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離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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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江牧:“安然,你聽我說……”

慕安然打斷他:“有什麽好說的?你都做成這個樣子了,難道,說的還不夠明顯嗎?我不會聽你說什麽,那是耳聽愛情,我只會看你做什麽。你現在做的這些,都表明一句話,那就是,你一點都不在乎我!”

“不,不是的,安然,我很在乎你,我……”

南江牧一邊說著,一邊著急地上前,想要去拉住正在往後退的慕安然。

然而,手才剛一伸出來,慕安然的眼神,就落在了他的懷裏,那裏有一抹嫣紅,露在外面。

“那是什麽?”慕安然瞪大眼睛,指著他的懷裏問道。

南江牧低頭,也看到了那抹嫣紅。

他好奇地嘟囔:“這是什麽?這不是我的東西啊。”

一邊說著,南江牧一邊伸手,將那東西扯了出來。

慕安然:……

南江牧:!

那是一個肚兜,女人的肚兜。

慕安然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

“哼!”慕安然轉身不理他,心裏卻在一瞬間塌方,轟地一聲,腦袋都震得發麻。

南江牧急了,這個東西根本就不是他的,而且,是什麽時候在他懷裏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啊!

看慕安然這個樣子,顯然是以為,他剛才出去花天酒地了。

南江牧:“安然,你聽我說,這個東西……”

南江牧伸手去拉慕安然,卻被她使勁一甩,甩開了他的手。

慕安然:“讓開!你臟死了,你真讓我惡心!”

慕安然回頭瞪著南江牧的神情,明明白白都是厭惡。

南江牧被這樣的神情一擊,整個人像是被冰凍住了一樣,寒冷刺骨,所有的酒意,也一瞬間清醒過來。

南江牧急得眼睛都紅了:“安然,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什麽都沒有做,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慕安然:哼!說得好聽,肚兜都揣回家了,還算沒做對不起我的事情,那你要到什麽程度,才算是對不起我呢?把小三帶回家逼宮才算嗎?

慕安然伸出手指,指著臥房的門:“你給我滾出去!”

“安然……”眼淚,在南江牧的眼眶裏打轉,被他生生逼住,不讓它流下來。

“滾啊!”慕安然倒先流淚了,眼淚順著她白皙的臉龐,如兩股清泉,悠悠而下,然後,從下巴上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南江牧心裏懊悔死了,他這個時候已經明白了,這肚兜,一定是竇翠花趁他不註意的時候,塞在他懷裏的,為的,就是讓他和慕安然起矛盾。

“安然……你別生氣,好,我走,我這就走。”一邊說著,南江牧一邊往後退,然後,出了臥房的門。

南江牧最不好的一個地方,就是沒有認識到,在慕安然生氣,要他離開的時候,其實,正是她最脆弱的時候。這個時候,應該要陪在她的身邊,安撫她的情緒才對,怎麽能留下她一個人,讓她傷心難過,獨自一個人胡思亂想呢?

這也是南江牧沒有感情經歷的緣故,所以才不明白,女人說不要,其實就是要啊。

他不知道,他退出房間之後,慕安然忽地就趴在床上,蒙著被子哇哇大哭。

慕安然:南江牧居然是這樣的人!我真是看錯他了!

南江牧此時酒已經完全醒了,心裏十分懊悔。

南江牧:為什麽?明明知道竇翠花,對自己沒安好心,還是要留在她那裏喝酒。

南江牧看了看,還捏在手上的紅色肚兜,忍不住將它嘶啦啦撕成了好幾塊,然後,扔了出去。

慕安然哭了一陣兒,忽然從床頭坐起來,側耳細聽,外面已經沒有動靜了,南江牧那個家夥,又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每次都是這樣,吵架生氣的時候,他都把她一個人留下,讓她自己消化情緒。

這讓慕安然很不高興。

敢情,有沒有他這個老公,都一樣啊!

慕安然越想越氣,起身就打開衣櫃,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她要離!家!出!走!

慕安然從家裏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這個時代,路上可沒有路燈,更別說她們門前面這條山路了。

等慕安然深一腳淺一腳,摸到鳳來酒樓的時候,鳳來酒樓正是晚上生意正好的時候。

門口的店小二,看到背著包袱的賬房先生慕安然,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店小二:“慕……呃……賬房……”

慕安然也不理他,沈著臉就從他身邊越過了,只留下店小二目瞪口呆。

店小二:這是怎麽回事?昨天慕姑娘不是跟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走掉了嗎?當時兩個人還手拉著手來著,怎麽才一天的功夫,兩個人就鬧掰了啊?好像……慕姑娘被趕出來了?

啊啊啊!這可是一個大八卦啊!得趕緊去告訴大家。

想到這裏,門口的店小二,連接待客人都顧不上了,趕緊跑到後廚,將他剛才看到和揣測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訴給了眾人。

所以,慕安然才剛到三樓,任秋水辦公室的時候,底下人已經傳得沸沸揚揚,說慕安然被她的情郎給拋棄了。

任秋水看到背著包袱的慕安然,也是驚訝不已。

任秋水:“安然,你這是怎麽了?怎麽背著包袱來上工?”

酒樓可沒有給員工提供住宿,她這是……要住到酒樓裏來嗎?

想到這裏,還沒等慕安然回答,任秋水先皺起了眉頭:“安然,這酒樓裏,可不能住啊,酒樓裏沒有多餘的地方,給下屬住的,這一點,你是知道的啊。”

慕安然:我知道,可是,我沒地方去啊!

慕安然可不管那麽多,將自己的包袱扔到凳子上,然後,就一屁股坐在了任秋水的對面。

慕安然:“任姐姐,我不管,你得給我安排個住處,要不然,我就要流落街頭了。”

任秋水先是一楞,接著撲哧一笑。

她沒想到,慕安然還有這麽無賴的一面啊。

任秋水故意沈著臉說道:“你流落街頭,關我什麽事?”

慕安然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任秋水:“我可是你的員工啊!怎麽能不關你的事呢?我要是流落街頭,可就沒人給你當賬房先生了。”

這下子,任秋水笑得更歡了。

任秋水:哎呀,這小姑娘,還真是小孩子脾氣啊!

慕安然瞪著她,直到她笑夠了,這才問道:“怎麽樣?給我安排個住處,對你來說,一點問題都沒有吧?”

任秋水:“安排住處,我可以想想辦法,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這……到底出了什麽事情?看樣子,像是賭氣從家裏出來的一樣。”

任秋水果然是女人,看問題的角度,和門口的店小二就完全不一樣。

你看慕安然雖然帶著包袱出門,可是,臉上表情只是氣哼哼的,根本就沒有悲悲戚戚的傷心模樣。

所以,據任秋水推斷,這一定是慕安然自己離家出走,而不是被趕出家門。

如果是被趕出家門,她肯定是哭哭啼啼地來找她了。

“嗨。”慕安然擺了擺手,顯然不想說太多“家務事,說了你也沒興趣。”

任秋水探究地看著她,臉上笑瞇瞇的樣子,仿佛能看穿人的心事。

任秋水將桌上的一個陶瓷杯子拿起來,倒了一杯水,遞到慕安然的面前。

任秋水:“你要是不說,我可不敢接手,要是,將來你丈夫找上門來,說我窩藏他娘子,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慕安然楞了:“你知道我成親了?”

“哈哈!”任秋水笑得很歡“當然了,我的小妹妹,我酒樓裏用人,當然要先把底細摸清,萬一對方身上背著官府的官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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