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跑步調節心情

關燈
跑了沒多遠,慕安然覺得,她的呼吸有些不順暢了,感覺有些胸悶氣短。

慕安然在地上蹲了下來,整個人的臉色煞白。

慕安然:我這是……低血糖嗎?

看來,原主的身板兒真是太弱了,這才跑了沒多遠,就覺得頭暈目眩了。

她蹲在地上,手扶著額頭,眼前一陣陣發黑。

這就是典型的貧血表現啊!

“你怎麽了?”忽然,一個低沈的聲音,在慕安然的旁邊響起。

慕安然擡起頭,瞇著眼睛看對方,可是,逆著光線,她根本就看不清對方的臉。

見慕安然皺著眉頭,臉色煞白,焦志連忙放下身上的采藥背簍,伸手便將慕安然的手腕捋出來,上手搭脈,皺著眉頭開始沈耳細聽。

慕安然一楞,隨即便明白了,自己這是遇到一個出門采藥的大夫了啊!

慕安然:“謝謝……我只是……”

貧血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焦志就說道:“氣血不足。”

慕安然:呃,確實是這樣,看來,這位大夫的醫術還不錯嘛。

“是啊,一直沒怎麽吃好,氣血有虧也是正常的。”慕安然說著,就想將自己的手腕從焦志的手指下面抽出來。

雖然,他是大夫,此時開啟的是醫生模式,可是,這個時代,畢竟還是講究男女授受不親的。這荒郊野外的,他的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很容易引起別人的誤會。

慕安然擔心的沒錯,她的想法才剛一出現,南江牧冷冽的聲音,就在背後響了起來。

南江牧:“你們在幹什麽!”

慕安然驚得脊背一挺,整個人都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焦志沒想到,會忽然多出來一個人,擡起頭,好奇地望著南江牧:“你是她的什麽人?”

這種問題,對於他們這種當大夫的來說,是最正常不過的問題了。一般,這種問題之後,緊接著,大夫就該交代了,家屬應該如何如何照顧病人。

可是,這個問題現在在南江牧聽來,卻特別的有挑釁意味。

南江牧:哼!小子!光天化日之下,你調戲我媳婦兒,還敢問我是誰!

南江牧脾氣不壞,雖然是個樵夫,可是,平日裏也是個懂道理,講道理的人,可是,這個時候卻不能淡定理智了。

南江牧一把拎住焦志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提溜了起來。

南江牧:“你問我是誰?我倒要問問你是誰呢!”

慕安然嚇了一跳,她不明白,南江牧為什麽突然變成這樣了。

忍受住身體的不適,慕安然連忙從地上站起來,眼前又是一黑,努力控制了好幾秒,她才勉強從這種眩暈中回過神來。

慕安然:“江牧!你幹什麽啊!”

南江牧一楞:我幹什麽?安然,你……居然維護他!

剛才慕安然生氣不理他,南江牧在屋外敲了半天的門,慕安然連一個字都舍不得說,可是,轉眼之間,卻跑到這荒郊野外,和這個從來沒有見過的陌生男人約會!

這讓南江牧既難過又生氣。

南江牧也不想跟慕安然吵,他知道,慕安然還在生自己的氣。所以,他就將所有的怨氣,都發到了焦志的身上。

嘭地一聲。

焦志的臉上被狠狠砸了一拳。

慕安然:“啊!南江牧,你瘋了!”

在慕安然看來,南江牧的舉動,實在是太不可理喻了。他都還沒搞清楚情況,根本就不認識焦志呢,就不由分說地出手打人了。

南江牧的一拳,力道相當重,焦志的鼻血,立刻就飛濺了出來。

焦志:“你!你怎麽能打人呢!”

焦志雖說不是手無縛雞之力,可是,跟南江牧整日伐木砍樵的身體相比,還是不堪一擊,所以,這一圈下去,直接都快撐不住了,除了嘴上能嚷嚷兩句,整個人都蔫兒了。

慕安然見狀,不顧自己身體不適,立刻沖過去,張開雙臂,攔住了暴怒的南江牧。

慕安然:“南江牧!你到底怎麽回事?怎麽能隨便打人呢?你連什麽情況都沒有搞清楚就動手,你怎麽這麽魯莽!”

南江牧:……

慕安然知道,南江牧剛才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舉動,是吃醋了。

原本,慕安然好言安慰幾句,解釋清楚,她和這個焦志之前根本就不認識,今天也是第一次碰面,根本什麽都沒有好嗎?

可是,今天慕安然和南江牧本來就在鬧別扭,再加上剛才在家裏的時候,南江牧本來應該好好地來哄她,卻不知道溜到哪裏去了,人影都沒有。

慕安然生氣之下,對南江牧只有一股腦兒的責怪,根本就沒有想要給他解釋清楚的意思。

可是,一想到剛才南江牧和竇翠花的不清不楚,慕安然心裏也是醋壇子被打翻了,各種不是滋味,根本就不想好好地跟南江牧解釋。

南江牧此時看到慕安然居然在維護一個外人,立刻心裏又難過又氣憤。

他不好對慕安然撒氣,因此,將所有的怒氣,都撒在了焦志的身上。

又是一拳,嘭地一聲,焦志整個小身板,完全扛不住了。

嘴角有血流了出來,順著焦志的下巴,滴答滴答滴往下滑落。

慕安然嚇了一跳:“南江牧!你給我住手!這不是你家,由不得你在這裏耍流氓!”

說著,慕安然立刻蹲下身子,用她的衣角為焦志擦拭嘴角的鮮血。

焦志連忙用手推開,搖頭說道:“不用了,不用了這位姑娘,你要是真為我好的話,還是別關心我了。這……這位是你家相公吧?你看他急得眼珠子都紅了,你還是別再刺激他了。”

焦志是個明白人,他無緣無故被打,還是下這麽狠的狠手。

如果說是無冤無仇的話,那肯定就是誤會了啊!

這方圓幾裏之內,除了慕安然這一個雌性生物之外,再無第二人,所以,不用細想,一定是眼前的這個人猿泰山南江牧,吃了醋了。

慕安然一聽焦志這話,立刻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慕安然:“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有想到……”

焦志連忙擺了擺手,因為他看到,南江牧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這小姑娘要是再多跟他說兩句話,估計焦志的小命兒都要不保了。

焦志:“不用說了,你們……算了,我也不說了。”

說完,焦志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顫顫巍巍地撿起灑落在一旁的草藥和背簍,就準備腳底抹油,麻利開溜了。

然而,南江牧卻並不打算放過他。

南江牧一把抓住焦志的衣服,像是拎小雞仔一樣,重新將他拎到了自己的面前。

南江牧:“你這就想跑?沒那麽容易,說清楚!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嗯,搞了半天,南江牧終於算是問到了點子上了。

慕安然白了他一眼,還不待焦志回答,她搶先說道:“什麽關系都沒有!你快放了人家,人家都傷成這樣了。快點放開他,我們去給他請個大夫看一看。”

慕安然話中的一個我們,立刻讓南江牧消了氣。

她用我們兩個字,就說明,她是和南江牧站在一條線上的啊!

剛才還怒氣沖天的南江牧,神色一下子就緩和了,雖然還是沒有消除心裏的疑慮,總覺得眼前的這廝,和自家安然有點什麽,可是,剛才慕安然的態度,讓他好受多了。

不管怎麽說,安然是願意和他站在一起的,他們兩個才是一家人。

要是慕安然知道此事南江牧的想法,一定將白眼都翻到天際去了。

慕安然:拜托!一直都是跟你一家人好嗎?是你這個家夥不知道保持男女關系都距離,才會讓竇翠花摻合進來,將我們這個小家搞得烏煙瘴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