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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暴打竇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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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江牧:“唔……好吃!真是太好吃了!我從來都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安然,你真是太厲害了,做出來的東西,不僅香,還特別好吃。”

南江牧激動得,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慕安然一邊忙活著,一邊不停轉頭回去看南江牧,在看到南江牧這副樣子之後,心裏又好笑又難受。

慕安然:他吃個烙餅,就像是吃到什麽人間美味一樣,真是可憐啊!

一張烙餅,南江牧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然後,站在鍋邊上,眼巴巴地看著慕安然,那樣子,如果慕安然不讓他繼續吃的話,他是不敢再伸手拿的。

雖然,滿滿的一碗烙餅,就放在他的面前,可是,沒有慕安然的允許,南江牧絕對不會伸手拿。

那樣子,活像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

慕安然忍住笑,故意問道:“怎麽了?還想吃嗎?”

南江牧忙不疊地點頭:“嗯,想吃。可是……”

可是,慕安然都還沒有忙活完呢,他就站在一旁,只顧著自己吃,這樣不好吧?

慕安然明白他的心思,連忙微笑著打消了他的顧慮:“你吃吧,只要給我留兩張烙餅就可以了,多了,我也吃不完。”

南江牧一喜,連忙留出兩張,然後,將剩下的,連碗一起端走了。

南江牧剛端著碗,從廚房裏出來,就一楞。

南江牧:“竇……竇大姐,你怎麽會在這裏?”

只見,一身紅衣的竇翠花,正站在南江牧家的院子裏,手裏抱著一大摞青菜,然後,張口結舌地看著南江牧端在手裏的那些烙餅子。

慕安然在廚房裏聽到南江牧叫‘竇大姐’,心裏一下子就不高興起來。

慕安然:這個女人又來幹嘛!

於是,慕安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擦了擦手上的水,兩三步就跨到了廚房門口。

探頭往外一看,好嘛!那竇翠花手裏抱著的青菜,不正是慕安然他們菜園子裏的青菜嘛!

這是什麽德行?自家的菜園子讓驢子給踏壞了還是咋地?天天就知道從別人的菜園子裏摘菜,咋那麽不要臉呢?

慕安然臉色很不好看:“竇大姐,你這菜,都是從咱們菜園子裏摘的吧?”

竇翠花這才回過神來,先是咽了咽口水,然後,才瞪了慕安然一眼:“什麽叫你們家菜園子,這是……這是江牧哥哥的菜園子。你來之前,我就每天在這個菜園子裏摘菜了,江牧哥哥都沒說什麽,哪裏輪得到你說話了?”

說完,竇翠花還不識趣地沖南江牧飛了一個媚眼,那意思,她和南江牧才是一夥的,你慕安然就是一個突然出現的插足者。

南江牧皺起了眉頭:“竇大姐,你怎麽說話呢?現在,我跟安然已經成親了,我的菜園子,就是安然的菜園子。以後,我這個人,都是安然作主,更別說,這菜園子了。她要是不希望你來摘菜,你以後就別來了。”

幾句話說得相當不客氣,竇翠花一下子傻在了原地。

慕安然心中大爽,可是,接下來竇翠花的反應,讓她一下子就不爽到了解放前。

竇翠花眼淚鼻涕地控訴:“江牧哥哥,你怎麽能這樣呢?說變就變了?啊!你咋這麽沒良心?我對你多好啊!天天給你燒飯做菜,洗衣疊被,你倒好,轉頭就娶了這個小丫頭片子。我哪兒比不上她了?啊?你倒是說啊!”

慕安然一下子怒火中燒:怎麽回事?我才是正室好嗎?你連個前任都算不上,在這裏撒什麽潑!

南江牧也是氣得不行,可是,他畢竟是個大男人,遇到女人撒潑,又不能和她對罵或者打她,所以,只能氣得臉色鐵青,卻還要強自壓住。

然而,慕安然可就不管那麽多了。

南江牧是大老爺們兒,不能打女人,可是,慕安然不是啊!對於這種潑婦,只能用拳頭教育她,啥叫識趣!

於是,慕安然挽起袖子,沖上前,一把揪住竇翠花的頭發,然後,手肘一懟,朝她最脆弱的肋骨就是猛地一下。

竇翠花嗷地叫了一聲,正要發作,慕安然一閃身,躲到了她的後面,避開了意料之中的抓撓。

慕安然的防狼術可不是白學的,不僅可以對付色狼,還能對付潑婦。

她最了解,這種潑婦的戰鬥套路了,上來就是扯頭發,抓臉,抱胳膊。

慕安然完全不給竇翠花這個機會。

她不停地靈巧避閃,找準竇翠花的破綻,就開始懟她那一身肥肉。

竇翠花很快就只沒有招架之力了,只能身子一歪,栽到地上嗷嗷叫。

竇翠花:“哎喲!哎喲!打死人啦!你個小丫頭片子……”

‘小丫頭片子’幾個字剛一出來,慕安然啪啪幾個大嘴巴,就扇了上去。

慕安然柳眉倒豎:“哼!竇翠花,你給我記住,以後不準再叫我‘小丫頭片子’,你要是記不住的話,你叫一次我打一次,直到教會你為止,聽懂了嗎?”

慕安然的氣場特別強大,再加上剛才一頓痛懟,竇翠花已經深刻認識到,她絕對不是慕安然的對手。

所以,這個時候,也能捂著已經腫起來的臉頰,怨恨又不甘地點了點頭。

慕安然:“菜留下,以後,要是再讓我看到你拿我們家一針一線,我要你比今天痛得多!還不快滾!”

竇翠花身子一顫,接著,顫顫巍巍從地上爬起來,幽怨地看了南江牧一眼。

慕安然眼神一瞪,竇翠花立刻一縮脖子,捂著臉逃也似地跑掉了。

慕安然:哼!賤皮子,不打不知道學乖。

慕安然氣哼哼地回頭,卻看到南江牧臉上一臉欣慰又興奮地看著她。

慕安然一楞:你那是什麽表情,剛才我打人了耶,你不是應該趕緊過來教育我,以後不要這麽沖動闖禍嗎?你那麽高興是什麽鬼?

南江牧走過來,雙手捧起慕安然的葇夷,溫柔地摸了摸,然後問道:“疼嗎?”

慕安然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她打了人,南江牧居然是關心她的手疼不疼!

呃……也對,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嘛,她打了竇翠花,竇翠花有多疼,相應的,慕安然的手就有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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