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不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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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不對等
“夏烺的話, 維亞會讓他覆活的。”李其瘋的聲音從光屏上傳來：“我和苗苗還有林葉會守好他的繭。”
洛一然握緊手：“嗯。麻煩你了。”
李其瘋那邊沈默了一會，這期間洛一然聽到了開槍的聲音，他微微走神——在天空城附近的話, 繭也會很危險吧。
“你那邊連接夏烺的紅線記得護好。”李其瘋再次出聲的聲音放得很低：“那我就先掛了, 維亞有點鬧騰。”
變成傻子反而更吵鬧了。
洛一然說了聲註意安全便掛了電話。
然後他看向袁墨。
袁墨則看著自己的小拇指，他緊緊的盯著：“為什麽，我沒有線？”
洛一然擡腳剛準備上前去看，但是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力道將他向後拉了。
惡魔來到了袁墨面前, 然後他看了一眼旁邊那個病弱男人把洛一然半抱著的模樣，他眨眨眼後收回目光——嗯，留個影像, 到時候再見魔術師要把這個給他看。
希望到時候這個病弱男人能有個全屍。
“袁唐是沒辦法覆活的。”
袁墨猛的擡起頭。
惡魔嬉笑的蹲在他面前：“你不是知道嗎？被黑械那個家夥做成的道具是恢覆不了原樣的, 因為那在另一個層面上還算是活著的。”
“……”
袁墨站起猛的拉住惡魔的衣領：“但他靈魂在個人空間內！在的話，不應該還能夠覆活嗎？！”
惡魔臉上的笑容一下消失，他至上而下的盯著袁墨扯他衣領的手：“給我放開。”
袁墨一頓，然後松開手。
“長書。”惡魔整理自己的衣領：“那些從來都不是靈魂啊。”
袁墨僵住。
惡魔重新露出笑容：“雖然也算是他們的一部分……不過你不用去在意了哦，因為你們口中所謂的靈魂也已經全部消失了。”
“嗯……那算是代價吧，被覆活就是需要付出一點點東西的。”惡魔伸手摸著袁墨的腦袋：“長書傻乎乎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真可愛。”
兩人的身高差不太多，所以惡魔的這個動作就顯得怪異且違和。
何時一下上前將袁墨拉到了他身邊，張米米也上前了一步。
惡魔扁扁嘴：“看下老朋友而已, 那麽緊張做什麽。”
旁邊, 洛一然將洛冬的手拿下, 他看著惡魔：“代價是什麽？”
惡魔摸著自己下巴：“你們不是有覆活藥水嗎？把人覆活了不就知道了。”
說完他又看了眼洛冬, 然後轉身回到了圓臺上，只是他的目光還是經常留意著袁墨, 看起來很期待他再次崩潰的模樣。
但袁墨卻突然冷靜了, 雖然不知道那冷靜是不是表裏如一的：“救不了哥……袁唐的話, 小然，你用來救夏烺吧。”
洛一然看著他沒吭聲。
袁墨僵硬的扯著嘴角笑了下：“哦對，維亞要覆活夏烺來著……那我這個怎麽辦呢？浪費掉嗎？有點可惜啊……”
何時拉住他手腕：“哥……”
洛一然垂眸：“過一會問下林葉他們，看看剩下的28人有沒有他認識的，且願意拿別的東西來換。”
袁墨恍然的點頭。
本想說些什麽的張米米默默的閉上嘴——總覺得，現在不要去詢問更好。
“對了。”洛一然想到什麽突然出聲：“關於那個袁唐啊。”
張米米：“？！”
現在就提是不是不太好！
袁墨看著洛一然，眼淚又有掉落的傾向。
洛一然好似沒有看見似的道：“我覺得，他應該知道你不是他親生弟弟了。”
袁墨睜大眼，眼球上的紅血絲清晰的露了出來：“……？”
“家人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如果夏烺被替換，我會發現的。”洛一然收回目光：“所以他也一定早就知道了。”
眼淚還是沒能控制住，袁墨擡手拼命的擦拭，他聲音裏也滿是哭腔：“所、所以……”
“他保護的是你。”洛一然語氣並不重，而是一如既往的平和，帶著一股讓人信服的味道：“因為你也是他認可的弟弟。”
袁墨身體躬下，像是有什麽東西壓在了他背上，一點點將他身體越壓越低：“……對不起……那個孩子快死了我才寄生的……但……對不起對不起……”
在快死的時候，他根本控制不住想要活下去的本能。
哪怕記憶恢覆了，他對那時的事情印象也是模糊的。
只記得他原本的身體因為強行穿過世界人與真實世界的屏障而被毀了，而他一直忍耐著，因為不想要殺死他人然後寄生對方的去活下去，但是在看到一個快死去的人的時候，他還是沒能忍住。
想要活下去的念頭太強烈了，於是他便想著——
只是一個快死去的人……對吧？沒關系，這樣不算殺人……
袁墨跪在地面，他喉頭湧上惡心的感覺——不是的。
那也算他違背了自己的初衷去殺了人。
而且，還是殺了他最在乎的人的弟弟。
張米米偷偷靠近洛一然，他很小聲但充滿擔憂：“怎麽辦？更痛苦了。”
洛一然側身，他聲音同樣放低：“至少這樣，他不會想著用自己生命去‘贖罪’。”
張米米楞住，然後有點後怕的反應過來。
洛一然知曉何時還在袁墨身邊，於是他便沒有再將目光投過去，而是看向了洛冬。
洛冬輕輕歪頭，目光溫柔的看著他：“怎麽了？”
洛一然：“剛剛為什麽拉我？”
就在惡魔下來的時候，洛冬將他拉住了。
洛冬想了想後道：“感覺那個惡魔，對你有惡意。”
洛一然瞇起眼。
洛冬視線下移到洛一然的校服拉鏈上：“……怎麽了？”
——不會是發現了吧？
“沒事。”洛一然搖頭——還想演嗎？
那隨便了。
反正他現在不需要傀儡……
洛一然頓住了。
對，他不需要傀儡了啊。
那魔術師的存在對他來說還有什麽意義呢？
他只知道魔術師喜歡、不，是愛著他。
所以哪怕上萬人的視線都註視著他，哪怕傀儡線的連接他現在感知不到，他也能分辨出魔術師的視線在哪。
因為他的視線是獨特的，總是帶著濃烈無比的情緒在註視他。
當初第一次看到魔術師雙眼時，他就更直觀的感受到了。
魔術師很愛他這件事。
但，他沒辦法付出同樣的情感給予魔術師。
……或許他只是將魔術師也算作了同伴。
……應該是。
那，要不要趕走啊。洛一然撐著頭——同伴的話，也不需要一直在一塊吧。
洛一然又一次看向洛冬。
洛冬想也不想的再次露出溫柔的笑容。
“……”
把受傷的人趕走好像不好，而是這傷還很有可能是因為他而受的。
按洛軍的標準來看估計又要說他忘恩負義。
算了，先不管他了。
還是去照看連接到他小指的繭吧。
洛一然看著張米米然後指了下袁墨和何時。
張米米點頭，然後比劃——放心，我會照看著的。
洛一然點頭，然後往那個繭的方向過去。
洛冬跟著他身後：“這個繭裏的人……夏烺對吧？他是你朋友嗎？”
別總試探啊。洛一然無奈的眨眨眼：“是。”
“關系很好嗎？”洛冬緊接著問。
洛一然：“……”
洛一然不耐煩了：“很好。他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之一。
洛冬：“……”
他眼眸瞬間沈下。
生悶氣的話應該能安靜一會吧。洛一然餘光看了眼洛冬，然後嘴角微微上揚。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從左邊傳來，洛一然看了過去，然後便看到了先前那個穿著連帽白背心的青年走了過來，他對洛一然揮了揮手。
洛一然站在繭下，他看著青年：“有什麽事嗎？”
“我叫蘇襲衣。”青年指了下自己，然後又指向一邊的袁墨，他坦坦蕩蕩的道：“剛剛偷聽了你們說話。”
“……所以呢？”
蘇襲衣晃了晃自己小拇指：“你們用不上那瓶覆活藥水就給我唄。”
“我這有個家夥要覆活……我有些好奇這人是誰，想覆活看看。”
“反正你們用不上不是嗎？”
洛一然偏了下頭，他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這事你應該去問本人。”
蘇襲衣雙手抱胸：“我以為你能做主呢，你不是領頭的嗎？”
“……”
小混混一樣的發言。洛一然攤手：“看不出來嗎？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
“不是什麽領頭的。”
蘇襲衣拖著長長的聲音哦了聲，然後他轉身朝袁墨走去。
洛一然在後方與張米米對視了一眼，然後張米米很輕微的點了下頭。
交代人註意後，洛一然重新收回目光看向上方的繭。
洛冬站在他側後方能夠被他餘光掃到的位置上：“剛剛那個人，很仔細的在打量你。”
魔術師……這麽快就不生氣了嗎？
洛一然低下頭：“我知道。”
蘇襲衣那種打量的目光就好像是獵人在看待獵物一樣。
嗯……獵物？
難道他看起來很弱嗎？
像是知道洛一然的好奇，洛冬隨之開口：“你可能自己沒發覺。”
洛一然：“？”
洛冬淺笑道：“你非常容易讓人產生欲望。”
洛一然瞬間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洛冬向他跨了一步，他蒼白的面頰上嘴唇毫無血色，而且隨著靠近，他身上那股非常非常淺淡的血腥和草地的味道便一下竄到了洛一然鼻尖——
“就是那種讓人很想破壞掉你的欲望。”
“你沒發覺吧？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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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烺的話, 維亞會讓他覆活的。”李其瘋的聲音從光屏上傳來：“我和苗苗還有林葉會守好他的繭。”
洛一然握緊手：“嗯。麻煩你了。”
李其瘋那邊沈默了一會，這期間洛一然聽到了開槍的聲音，他微微走神——在天空城附近的話, 繭也會很危險吧。
“你那邊連接夏烺的紅線記得護好。”李其瘋再次出聲的聲音放得很低：“那我就先掛了, 維亞有點鬧騰。”
變成傻子反而更吵鬧了。
洛一然說了聲註意安全便掛了電話。
然後他看向袁墨。
袁墨則看著自己的小拇指，他緊緊的盯著：“為什麽，我沒有線？”
洛一然擡腳剛準備上前去看，但是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力道將他向後拉了。
惡魔來到了袁墨面前, 然後他看了一眼旁邊那個病弱男人把洛一然半抱著的模樣，他眨眨眼後收回目光——嗯，留個影像, 到時候再見魔術師要把這個給他看。
希望到時候這個病弱男人能有個全屍。
“袁唐是沒辦法覆活的。”
袁墨猛的擡起頭。
惡魔嬉笑的蹲在他面前：“你不是知道嗎？被黑械那個家夥做成的道具是恢覆不了原樣的, 因為那在另一個層面上還算是活著的。”
“……”
袁墨站起猛的拉住惡魔的衣領：“但他靈魂在個人空間內！在的話，不應該還能夠覆活嗎？！”
惡魔臉上的笑容一下消失，他至上而下的盯著袁墨扯他衣領的手：“給我放開。”
袁墨一頓，然後松開手。
“長書。”惡魔整理自己的衣領：“那些從來都不是靈魂啊。”
袁墨僵住。
惡魔重新露出笑容：“雖然也算是他們的一部分……不過你不用去在意了哦，因為你們口中所謂的靈魂也已經全部消失了。”
“嗯……那算是代價吧，被覆活就是需要付出一點點東西的。”惡魔伸手摸著袁墨的腦袋：“長書傻乎乎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真可愛。”
兩人的身高差不太多，所以惡魔的這個動作就顯得怪異且違和。
何時一下上前將袁墨拉到了他身邊，張米米也上前了一步。
惡魔扁扁嘴：“看下老朋友而已, 那麽緊張做什麽。”
旁邊, 洛一然將洛冬的手拿下, 他看著惡魔：“代價是什麽？”
惡魔摸著自己下巴：“你們不是有覆活藥水嗎？把人覆活了不就知道了。”
說完他又看了眼洛冬, 然後轉身回到了圓臺上，只是他的目光還是經常留意著袁墨, 看起來很期待他再次崩潰的模樣。
但袁墨卻突然冷靜了, 雖然不知道那冷靜是不是表裏如一的：“救不了哥……袁唐的話, 小然，你用來救夏烺吧。”
洛一然看著他沒吭聲。
袁墨僵硬的扯著嘴角笑了下：“哦對，維亞要覆活夏烺來著……那我這個怎麽辦呢？浪費掉嗎？有點可惜啊……”
何時拉住他手腕：“哥……”
洛一然垂眸：“過一會問下林葉他們，看看剩下的28人有沒有他認識的，且願意拿別的東西來換。”
袁墨恍然的點頭。
本想說些什麽的張米米默默的閉上嘴——總覺得，現在不要去詢問更好。
“對了。”洛一然想到什麽突然出聲：“關於那個袁唐啊。”
張米米：“？！”
現在就提是不是不太好！
袁墨看著洛一然，眼淚又有掉落的傾向。
洛一然好似沒有看見似的道：“我覺得，他應該知道你不是他親生弟弟了。”
袁墨睜大眼，眼球上的紅血絲清晰的露了出來：“……？”
“家人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如果夏烺被替換，我會發現的。”洛一然收回目光：“所以他也一定早就知道了。”
眼淚還是沒能控制住，袁墨擡手拼命的擦拭，他聲音裏也滿是哭腔：“所、所以……”
“他保護的是你。”洛一然語氣並不重，而是一如既往的平和，帶著一股讓人信服的味道：“因為你也是他認可的弟弟。”
袁墨身體躬下，像是有什麽東西壓在了他背上，一點點將他身體越壓越低：“……對不起……那個孩子快死了我才寄生的……但……對不起對不起……”
在快死的時候，他根本控制不住想要活下去的本能。
哪怕記憶恢覆了，他對那時的事情印象也是模糊的。
只記得他原本的身體因為強行穿過世界人與真實世界的屏障而被毀了，而他一直忍耐著，因為不想要殺死他人然後寄生對方的去活下去，但是在看到一個快死去的人的時候，他還是沒能忍住。
想要活下去的念頭太強烈了，於是他便想著——
只是一個快死去的人……對吧？沒關系，這樣不算殺人……
袁墨跪在地面，他喉頭湧上惡心的感覺——不是的。
那也算他違背了自己的初衷去殺了人。
而且，還是殺了他最在乎的人的弟弟。
張米米偷偷靠近洛一然，他很小聲但充滿擔憂：“怎麽辦？更痛苦了。”
洛一然側身，他聲音同樣放低：“至少這樣，他不會想著用自己生命去‘贖罪’。”
張米米楞住，然後有點後怕的反應過來。
洛一然知曉何時還在袁墨身邊，於是他便沒有再將目光投過去，而是看向了洛冬。
洛冬輕輕歪頭，目光溫柔的看著他：“怎麽了？”
洛一然：“剛剛為什麽拉我？”
就在惡魔下來的時候，洛冬將他拉住了。
洛冬想了想後道：“感覺那個惡魔，對你有惡意。”
洛一然瞇起眼。
洛冬視線下移到洛一然的校服拉鏈上：“……怎麽了？”
——不會是發現了吧？
“沒事。”洛一然搖頭——還想演嗎？
那隨便了。
反正他現在不需要傀儡……
洛一然頓住了。
對，他不需要傀儡了啊。
那魔術師的存在對他來說還有什麽意義呢？
他只知道魔術師喜歡、不，是愛著他。
所以哪怕上萬人的視線都註視著他，哪怕傀儡線的連接他現在感知不到，他也能分辨出魔術師的視線在哪。
因為他的視線是獨特的，總是帶著濃烈無比的情緒在註視他。
當初第一次看到魔術師雙眼時，他就更直觀的感受到了。
魔術師很愛他這件事。
但，他沒辦法付出同樣的情感給予魔術師。
……或許他只是將魔術師也算作了同伴。
……應該是。
那，要不要趕走啊。洛一然撐著頭——同伴的話，也不需要一直在一塊吧。
洛一然又一次看向洛冬。
洛冬想也不想的再次露出溫柔的笑容。
“……”
把受傷的人趕走好像不好，而是這傷還很有可能是因為他而受的。
按洛軍的標準來看估計又要說他忘恩負義。
算了，先不管他了。
還是去照看連接到他小指的繭吧。
洛一然看著張米米然後指了下袁墨和何時。
張米米點頭，然後比劃——放心，我會照看著的。
洛一然點頭，然後往那個繭的方向過去。
洛冬跟著他身後：“這個繭裏的人……夏烺對吧？他是你朋友嗎？”
別總試探啊。洛一然無奈的眨眨眼：“是。”
“關系很好嗎？”洛冬緊接著問。
洛一然：“……”
洛一然不耐煩了：“很好。他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人。”之一。
洛冬：“……”
他眼眸瞬間沈下。
生悶氣的話應該能安靜一會吧。洛一然餘光看了眼洛冬，然後嘴角微微上揚。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
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從左邊傳來，洛一然看了過去，然後便看到了先前那個穿著連帽白背心的青年走了過來，他對洛一然揮了揮手。
洛一然站在繭下，他看著青年：“有什麽事嗎？”
“我叫蘇襲衣。”青年指了下自己，然後又指向一邊的袁墨，他坦坦蕩蕩的道：“剛剛偷聽了你們說話。”
“……所以呢？”
蘇襲衣晃了晃自己小拇指：“你們用不上那瓶覆活藥水就給我唄。”
“我這有個家夥要覆活……我有些好奇這人是誰，想覆活看看。”
“反正你們用不上不是嗎？”
洛一然偏了下頭，他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這事你應該去問本人。”
蘇襲衣雙手抱胸：“我以為你能做主呢，你不是領頭的嗎？”
“……”
小混混一樣的發言。洛一然攤手：“看不出來嗎？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
“不是什麽領頭的。”
蘇襲衣拖著長長的聲音哦了聲，然後他轉身朝袁墨走去。
洛一然在後方與張米米對視了一眼，然後張米米很輕微的點了下頭。
交代人註意後，洛一然重新收回目光看向上方的繭。
洛冬站在他側後方能夠被他餘光掃到的位置上：“剛剛那個人，很仔細的在打量你。”
魔術師……這麽快就不生氣了嗎？
洛一然低下頭：“我知道。”
蘇襲衣那種打量的目光就好像是獵人在看待獵物一樣。
嗯……獵物？
難道他看起來很弱嗎？
像是知道洛一然的好奇，洛冬隨之開口：“你可能自己沒發覺。”
洛一然：“？”
洛冬淺笑道：“你非常容易讓人產生欲望。”
洛一然瞬間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洛冬向他跨了一步，他蒼白的面頰上嘴唇毫無血色，而且隨著靠近，他身上那股非常非常淺淡的血腥和草地的味道便一下竄到了洛一然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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