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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妖靈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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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妖靈破碎

李拾嘴角掛著懶洋洋的微笑,拿出一顆橙色的小圓球,放在手心,那顆橙色的小圓球周身散發著白色的氣體,顯得格外亮眼。

攸旗心中猝然一緊,這是他的妖靈,這可是他二十五年修行的成果,此時此刻竟然到了李拾的手中,頓時令他緊張無比。

“把我的妖靈還給我,否則我就殺了她!”攸旗憤怒地嘶吼,眼睛簡直可以噴出火!

然而李拾冷笑了聲道:“你盡管殺了她啊,那個女人對我來說難不成還比一顆妖靈重要?”

僅僅過了一秒,攸旗態度就軟了,對於他來說這個妖靈比命還重要,他一臉懇求地望著李拾道:“我和你換,你把我的妖靈還給我,我放過這個女人!”

“她很重要嗎?”

李拾聳聳肩笑了起來,手裏拿著那橙色的小球拋著玩了起來。

看著自己的妖靈被李拾拋著玩,攸旗的心中登時更加緊張了,生怕李拾一個沒接穩摔壞了,他咬咬牙用力掐住戴音的脖子嘶吼:“你再不把我的妖靈還給我,我就把這個女人掐死!”

“呦,你還威脅我?”

李拾一臉驚訝地望著他,把他的妖靈拋得更高了。

不過這次他沒有再接,任這顆妖靈摔到地上,再彈起來。

攸旗的心差點都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了,這顆妖靈他花了多少心血啊!他冒著天下之大不韙,殺人祭妖靈,才養出一顆橙色妖靈,竟然就這樣被李拾當皮球玩,讓他心疼到感覺心在滴血!

“我求你了,我拿這女人和你換行不行?”攸旗使勁地求饒著。

“對不起,不想換,這球還怪好玩的。”

李拾嘴角掛著懶洋洋的微笑,手攥著這顆小球。

李拾的手上攥住小球的力氣越來越大,起初還讓攸旗松了一口氣,心道他終於不拋自己的妖靈了。但隨著李拾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他明白了,李拾是要把自己的妖靈硬生生捏爆。

“你幹什麽,快放開我的妖靈!不然我掐死這個女人!”攸旗歇斯底裏的寒著,手上的力氣過大,指甲都已經嵌入了戴音的脖頸。

然而李拾壓根沒理他,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

只聽得哢嚓一聲,那小球表面忽然出現一道裂紋,一秒後,那裂紋便如蜘蛛網般散開。

攸旗急忙跑去救自己的妖靈,然而還沒靠近李拾三米遠,李拾沖過來就是一記飛踹,踹飛了他十幾米遠,把他轟在墻上,頓時墻壁都出現一道裂縫。

“對不起,你的妖靈,沒了!”

李拾聳聳肩,手指用力一捏,那小球瞬間四分五裂,碎在地上,幾秒鐘後便變成了土灰色,儼然已經沒有一點靈氣在其中了。接著他急忙跑向戴音身邊查看戴音的傷勢,一看只是皮外傷,這才松了口氣。

“你找死!”

攸旗的臉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這可是他這麽多年的心血,竟然被李拾給輕易摧毀了。

他吼叫一聲,向李拾沖殺過去。

然而妖靈已無,比起李拾來,他的實力要弱上太多,幾番較量下來,他完全沒得到一點好處。

一個不留意,李拾一記重拳打在他下巴上,幾顆牙都打飛了去,就在他被打得意識空白的那一霎那,李拾的拳頭更加兇猛地一拳一拳砸在他身上,僅僅幾秒過後,攸旗的臉就已經腫的像個豬頭了!

“威脅我?要殺我的女人?”

李拾怒不可遏地把他的身體托起,又是一拳把他砸到地板上,房間洋溢著攸旗沈重的喘息聲。

“能不能別殺我師兄?”楊小喬忽然驚呼了一聲,他身體被封住,完全一動也不能動,只能不停懇求。

李拾回過頭來看著楊小喬,那張小臉顯得十分精致,現在這幅乞求的樣子很是惹人心疼,恐怕哪個男人都會心軟。

然而李拾卻黑著臉,他已經對她徹底失望,上次他就放了楊小喬一回,然而換來的是楊小喬帶來了一個攸旗。

戴音和戴正宇對李拾來說,已經是半個親人,任何傷害自己親人的人,他都絕不會寬恕!

放過攸旗?

李拾冷冷發笑,指尖夾著三根銀針,直接刺進了攸旗的死穴裏。

幾秒後,連一聲慘叫都沒聽到,攸旗已經已經瞪著一雙白眼命歸西天了。

楊小喬剎那間感覺天昏地暗,雖然這個師兄著實可惡,但卻是陪自己一起張大,一起訓練的師兄啊,竟然就這樣死在了自己面前,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李拾走上前去,松開她的穴位道:“你走吧,別讓我看到你!”

楊小喬楞住了,在原地楞了良久,擡起頭道:“謝謝你放我,這個人情我會還的!”

說罷,的身子如一只飛燕般,腳步輕輕一點,轉眼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李拾擡起頭,看了那道背影,無奈地搖頭,轉過頭來看了一眼戴正宇。

戴正宇的頭上傷了幾處,現在全是血。

看著這個才收了幾天的徒弟,李拾心中微微有些感動,剛才他寧願挨打都不肯在背後罵自己,就沖這仁義,這個徒弟就收定了!

李拾走了過去,在身體幾處刺了幾針,才把一直在流的血止住,又簡單地包紮了幾下。

他轉過頭來,看了一眼沈睡著的戴音,她脖子上的掐痕還依稀可辨,這些麻煩都是自己帶來的,讓他心裏充滿自責。

手指放在戴音人中上,微微一用力,戴音便醒了過來。

從地上坐了起來,戴音還有些懵,剛才她就看到一個沒有瞳孔的黑袍人,接著自己便昏了。

難不成我剛才在做夢?

但這個懷疑很快就被她否定了,因為她看到地上躺著一個穿著黑袍的人,而且仔細一看,那人竟然沒有瞳孔。

她指著地上的黑袍人尖叫了起來:“那人是誰?”

李拾淡淡說道:“這是殺手,應該是我得罪了人。”

戴音緩過勁來,擡起來有些驚訝地又仔細看了他幾眼,擡起頭問道:“那他怎麽躺在我家地板上?”

“死了,”李拾淡淡地吐了兩個字,過了一會兒又加了一句話:“我殺的。”

“你殺人了?”

戴音驚訝地向後退了一步,目瞪口呆地望著李拾,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

在華夏國殺人可是重罪,而且你說這人是殺手也沒人信啊!

她有些慌了:“那現在怎麽辦?”

“扔下水道就行了。”戴正宇說道,他當了幾年的警察,怎麽破案倒是沒學到多少,卻見識了許許多多的毀屍滅跡的方法,他又補充了一句:“用高錳酸水泡一下,然後再扔。”

李拾點點頭道:“也行,就麻煩你處理一下吧。”

“沒事。”戴正宇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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