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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賭上繼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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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客廳裏嘩然一片,客廳裏西醫都站起來指著李拾鼻子罵了起來。就連在座的中醫,看了都覺得這個小子太狂。

“夠了!”沈樓一掌拍在桌子上,怒斥道:“我父親性命危在旦夕,我叫你們來不是來罵架,是讓你們商量對策的,誰再爭吵,就請他立刻出去,劉桂寧先生,還是你先說你的治療方案吧。”

“如果不把這個騙子趕出去,我無法治療。”劉桂寧整了整領帶,冷哼著說。

眉頭微凝,沈樓不假思索揮揮手道:“把他趕出去。”

李拾微微一楞,深深看了沈樓一眼,搖搖頭道:“不用了,我自己走。”

他有一個原則,病人不願他醫治,他是絕不會拿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的。

對方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他也沒興趣再和對方糾纏,轉頭就走。

李拾正欲大步離開,忽然又有些於心不忍。

把病人交給一幫二流子醫生手裏,這不是看著病人去送死嗎?

猶豫了少間,李拾轉過頭來說了一句:“我只提醒最後一句,千萬不要讓病人服用單氨酶膠囊。”

李拾話音一落,客廳笑聲罵聲不絕於耳。

“還裝逼呢,也不怕羞你先人!”

“他不就是想在我們面前逞英雄嗎,這種人我看的多了。”

“你們看就他那樣,也敢來看不起西醫。”

客廳裏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嘲笑聲。

可是一旁的劉桂寧握筆的手在不停地打顫,眼睛楞楞地盯著手上的藥方。

他整個人如同著了魔怔一般,如夢中驚醒版,腿也軟了,後退兩步跌坐在椅子上。

沈夢琳看到劉桂寧這副樣子覺得奇怪,走上前去撚起藥房一看,瞬間懵了。

藥方上只有一種藥。

單氨酶膠囊。

正是李拾剛才說的種藥。

“等一下,別走!”

楞了片刻,沈夢琳急忙沖著李拾的背影喊道。

須臾之間,整個房間又再次陷入安靜,眾人都奇怪的望著沈家的千金小姐。

怎麽沈夢琳小姐也跟著這小子發癲了?

沈夢琳好歹也是拿到過全國最佳創業青年的有能力的人,怎麽會被著小子神神叨叨的把戲給糊弄了呢?

眾人甚是覺得驚奇。

李拾轉過頭來,看了眼沈夢琳,微微笑道:“怎麽了,決定讓我陪你睡一晚了?”

“放肆!”沈夢琳的父親沈廉怒了,沈聲喝道,“敢在這裏言語輕薄我女兒,是不是嫌你的舌頭太長了?”

沈夢琳又羞又氣,她當然知道李拾說的是“治療”的事,心道都這時候了,李拾竟然還說這種玩笑話。

李拾聳聳肩,也沒多說什麽,轉身離開。

見他要走,沈夢琳也急了,對著他的背影喊道:“等等,請你把我爺爺治好吧。”

可是李拾這次沒有回頭,直接向別墅外走去。

沈夢琳急忙去追李拾,藥方隨手扔在了桌上。

“沈小姐這是怎麽了?”

客廳裏的醫生們都覺得不可思議,拿起桌上的藥方一看,看到藥方上孤零零的一個藥方,單氨酶膠囊。

原本喧嘩的客廳裏漸漸都安靜下來,鴉雀無聲。

這些赫赫有名的大醫生,頓時都噤了聲,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尷尬無比。

“怎麽那小子剛好就猜出劉醫生要開什麽藥呢?”有人小聲嘀咕。

劉桂寧的臉如豬肝色,靜坐在一旁,說不出話來。

看到這幫醫生表情這麽奇怪,沈樓走上前去,奪過劉桂寧開的藥方,看了一眼,臉頓時沈了下來。

這簡直是在打自己的臉!

沈樓沒好氣地看著劉桂寧,冷冷道:“要我請你滾嗎?”

劉桂寧渾身如洩了氣般,全然沒有了剛才咄咄逼人的銳氣。

他惶然地望了沈樓一眼,旋即帶著幾個學生如喪家之犬跑出去。

……

剛走到院子門口,李拾就被沈夢琳追上。

沈夢琳扣住他的肩膀,認真道:“我代沈家為剛才的事向你道歉,請你出手醫治我爺爺行嗎?”

李拾回頭看了一眼這個靜海市第一大美女,無奈地笑了笑。

“我之所以離開,並不是因為生氣,而是因為你們沈家壓根就不想把沈老爺子醫治好!你能聽懂我的意思嗎?”

李拾沒有再拐彎抹角,直接戳出了這一點。

沈夢琳楞了一下,身體僵住。

李拾說的並沒有錯,事實上除了沈夢琳和他父母,幾乎整個沈家都不願意沈老爺子醒過來。

沈夢琳是沈老爺子最疼愛的孫女,沈老爺子的遺產很可能會把大部分的遺產留給她。

而如果沈老爺子就這樣死了,他的財產就能平分。

整個沈家,真心希望沈老爺子醒過來的,也許就只有沈夢琳一個了吧。

“醫者父母心,你作為醫生難道就忍心看著患者就這樣死去嗎?”

沈夢琳憤怒地沖著李拾背影喊道。

“你們沈家的人不可能相信我這麽年輕的人能夠治好沈老爺子的病,就像不可能相信一個矮子贏得跳高比賽。”李拾的腳步停下了,嘆了口氣道。

“你只需要治好我爺爺就行了,其他的事全都由我來!”沈夢琳的語氣中有了一絲懇求。

李拾心也有些軟了,面對這樣一個大美女的哀求,誰也難以拒絕,更何況,對方都已經幫自己解決後顧之憂的,自己也沒必要對剛才的事耿耿於懷。

他點了點頭道:“好吧,我可以治你爺爺。”

沈夢琳和李拾再回到沈家客廳時,人們看他的目光已經不再是那樣輕謔,他們都本能的覺得這個少年不簡單。

李拾也沒多少什麽,平靜地說道:“經我診斷,沈老爺子的病應該是面麻癥,施針吧。”

這話一出,讓在座的中醫們心底都如同引爆了一顆炸藥。

面麻癥可不是什麽疑難雜癥,只不過十分少見而已。

這些中醫都是靜海市醫界的泰鬥級人物。他們大多數人都或多或少遇到聽到面麻癥的治療方法。

只不過,看到沈老爺子時,他們一直沒往那個簡單的方向想而已。

此時,他們都暗暗後悔了起來。

沈家可是放了話的,誰治好了沈老爺子,就送他一套靜海市中環的房子。

這樣的機會,就白白送給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他們實在是有些不甘心!

“你一個小孩子,就來給人施針,萬一出事故你擔得起責任嗎?”

一個年過半百的中醫站出來說道。

“對啊,小朋友,你這個年紀,正常來說應該衛院中專都還沒畢業吧?”

“你這樣貿然屬於黑醫懂嗎?要是被警察抓到了,你得蹲大牢!”

頓時,這些中醫們都炸開了鍋,一個個義正言辭地責問起來。

李拾聳聳肩道:“各位前輩,小子既沒行醫資格證,中專大學什麽的也沒上過,我只憑實力說話。”

莫非這小子是哪位高人的徒弟?有人開始猜測起來。

俗話說,沒有三兩三,哪敢上梁山。這小子既然敢來沈家來治病,相比也是有些本事的。

“小夥子,你師承何派?”有人問。

“無可奉告。”

李拾面無表情地回答。

下山前,兩個師父囑咐過他,無論如何都不能透露兩個師父的身份,他當然不會亂說。

李拾聳聳肩:“我能不能醫好沈老爺子,難道還要靠師門來證明?”

“哼,小朋友,為什麽不敢透露你師父的名字?難道你師父就是個鄉下赤腳醫生?”又有嘲諷的聲音傳出。

沒等李拾開口反駁,沈夢琳聽看不下去了,沈聲喝道:“都閉嘴,人是我請回來的!”

旋即她轉頭對李拾說道:“不用管他們,施針吧。”

“幼稚!”只聽得一聲低沈的悶喝,沈樓站了起來,臉色十分冷峻。

沈樓冷冷地在李拾身上打量了一眼,隨即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對沈夢琳道:

“小琳啊,你都二十歲了,還掌管著這麽大的公司,怎麽可以輕易相信一個江湖騙子呢!”

“小琳,就算爺爺的病需要中醫來治,你也不能隨便拉個自稱是中醫的騙子就讓他治病啊!”

說話的是沈夢琳的父親沈廉。

李拾無可奈何地搖搖頭,他早就猜到這結果了,主要原因,還是自己太年輕了。

“爸,昨晚救我的人就是李拾!他不是騙子!”

沈夢琳急忙為李拾辯解。

她早就見識過李拾的醫術,很清楚李拾能夠治好她爺爺,生怕爺爺錯過治病的良機。

沈夢琳看向表姑沈香,希望沈香也能幫自己說幾句。

可是沈香搖搖頭語重心長道:“小琳啊,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可別被人給騙了啊,老爺子的病對我們一家都很擔心,李拾還這麽年輕,萬一出了點閃失,誰都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李拾倍感無語地望著沈夢琳,攤攤手,沒有說話。果然事情朝他預想的方向發展了,甚至連沈香都不相信自己。

沈夢琳當然知道他的意思,心中又急又怒,幹脆什麽也不管,豁出去了挺了挺胸道:

“我為李拾擔保,他要是不能治好老爺子的病,我就放棄沈家財產的繼承權!”

話音落下,客廳裏人神色各異,大多數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沈廉臉色越發沈重,重重地一掌拍在桌上怒叱:“胡鬧!”

“只要能救醒爺爺,這些我不在乎!”

沈夢琳揚起頭,目光中透露出一股淩厲。

她能掌管一個數千名員工的大企業,行事風格當然也是雷厲風行。

只要她認定的事,她絕不會妥協。

沈廉也知道女兒的脾氣,不禁在心裏暗道女兒太任性了。

而其他幾個沈家人幾乎都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臉上寫滿了興奮。

一個打扮的十分妖艷的女子站了起來,這女子雖然長得還算有幾分姿色,但也不過是俗脂艷粉,這女子媚笑說:“表妹,只要你別後悔就行。”

“絕不反悔!”沈夢琳回頭望了一眼李拾,點點頭。

“小琳都這樣說了,那就讓這位小兄弟試試吧。”沈樓一副老好人的樣子說道。

本來他還想使用一些手段把財產奪過來,既然這個侄女願意拱手送來,他正樂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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