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6章 致富第166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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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楊可的努力開導下,溫潔還是接受了這個雖然離奇但是很神奇的事實,只是心底還有些隱隱的荒唐感。

恰好,當時已經長大了的小少年齊淮跑來找她了。

“溫姨,”齊淮眼睛睜得很大,看上去很漂亮,“叔叔說,你們擴容了服務器,基本不會有崩潰的現象了,是不是呀?”

溫潔看著面前漂亮溫和的少年,心底閃過一絲覆雜。

最開始,齊淮是叫他們溫姐姐的,只是因為叫宴守叔叔,顧恒還來叫了一個顧叔,他們不想掉輩分,也跟著升了。

現在回想小崽子一路叫她姨的樣子,她甚至隱隱有些想露出慈笑。

她居然當了一個座頭鯨的姨姨,不知不覺間,看著齊淮,她竟也有了不少成就感。

溫潔點頭,似乎想到了什麽:“你想將他們運用在雲建app上?”

齊淮手裏握著雲建她是知道的,這個app現在運動板塊熱度已經消退,後來居上的直播板塊正發展得火熱。

齊淮最近高考完了,騰出了手,正準備出手挖一些直播大佬過來坐鎮,等這些主播也安定下來,他們的雲建基本也和老直播網站有了抗爭之力了。

溫潔問完話,齊淮笑瞇瞇地回答:“對,我想,既然我們沒有服務器壓力,技術上也比他們高很多,那不如和他們合作,將雲建弄成一個第三方的平臺。”

現在市場上各種軟件層出不窮,若是他們硬要去分一杯羹,顯然是很困難的。

但是在這方面,他們必然要插一腳,這樣未來才能幫襯深海的各個企業。

想到了深海官網上什麽都可以賣的盛況,齊淮心底湧起了一個主意。

他可以先在自己的平臺上做傳送門,只要點擊,就可以傳送到別人的軟件上。

到時候,這些軟件能獲得更多的引流,雲建也能借此,一舉成為網友最方便的網絡使用平臺。

日後,雲建沒有必要做各種新奇的網站,軟件,他們僅僅只需要做一個引流平臺就可以。

但形成規模後,雲建巨大的流量,也會讓別的軟件,主動來投靠雲建,想要加入這個大平臺。

這就非常考驗技術。

齊淮說著,有些不確定,“最好的狀態,當然是手機上不需要下載軟件,就可以從咱們的渠道進入他們的軟件,但這個似乎很難達成。”

“不難,”溫潔搖搖頭,“這個技術不算困難,只要我們服務器支撐得住,就不困難。”

和齊淮嘮了許久,聽齊淮說自己的計劃,溫潔心底的那股異樣反倒消散了。

她覺得楊可說的是對的,她確實需要深海,但是深海也需要她!

她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拋棄的角色,不然宴老板也不會選擇和她透露底細。

再者,齊淮都對她表示了這麽多的信任,她怎麽可以,不以同樣的信任回饋齊淮呢?

想到這,溫潔眼神也變得堅定起來:“謝謝你,小淮。”

淮崽有些迷惑,但還是遲疑地開口:“不,不用謝?”

溫潔輕笑了起來。

哪怕不明白她說的是什麽,只要自己不主動說,他們便不會主動去探究自己的想法,原因。

她真是太愛這樣的性格了!

“咱們繼續,”溫潔轉身掏出了一本手寫筆記,用簡單的話語告訴齊淮,“……簡單說,只要能得到他們的授權,我們可以和他們的軟件進行兼並,直接跳轉到他們的軟件。”

齊淮聽著點頭,神色認真:“絕對不會卡頓?”

“當然,”溫潔笑了起來,還對著齊淮眨眨眼,“如果進展順利,說不定還能合作出一個雲建會員,有會員的,可以享受其他平臺的會員服務,那雲建就飛了。”

齊淮聽著,露出了笑意,“還早呢。”

顯然,他對以後雲建的發展,也有不小的野心。

齊淮和溫潔聊了很久,知道了很多這些的情況後,轉身朝著溫潔告辭。

他要回去抓緊寫稿,努力在顧恒的牽線搭橋下,將這件事辦成!

之後,齊淮又跑了一趟顧恒的辦公室,和顧恒又嘮了一下午,才放下心頭大事,跑去找宴守。

宴守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麽找完溫潔找完顧恒後,還需要找自己?

他斟酌用詞,“其實,缺錢可以直接找楊可,她會撥錢的。”

“我們現在有錢了。”

不需要什麽事都為難你老父親了!

齊淮眨眨眼,看著好像很無辜,“叔叔,我只是來報喜,不是找您幫忙的。”

悠閑生活很巴適的宴守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

“不過確實也有些事情,”他轉身,不太好意思地掏出一張演唱會的票,語氣小心翼翼,“叔叔,最後一場演唱會,你會來嗎?”

若是原來,齊淮是有把握宴守會來的,這是最後一場演唱會了,他們都會和齊伊一起上臺,和第一場的盛大不相上下。

而且演唱會在a市舉辦,完全不需要奔波,宴守沒有理由不過來。

不過問題就出在,海洋館的那些小崽子要搬遷了。

最近海洋館一直都在準備,這件事也很重要,齊淮不知道,宴守是不是會把重心放到那邊。

宴守低頭接過演唱會的票,語氣是一貫的理所當然:“去,最後一場了。”

齊淮笑著彎了彎眼,“等之後弟弟妹妹們就要去海水城了,叔叔也要跟著過去嗎?”

宴守想了想:“短時間會在,之後重心還是在大陸這邊。”

說到底,大陸才是他們最終的目的地,而海水城都是自己人,問題也不會太大。

嗯,還有一個李小蠻呢!

久不出場的李小蠻差點哭暈在廁所。

齊淮聽著,眼睛再一次彎了起來。

正好今天是周五,雖然是工作日,但是夜晚的海洋館也是有不少人的。

夜幕悄然降臨,海洋館也張燈結彩起來。

宴守帶著齊淮在海洋館內到處走走。

“既然畢業了,大陸這邊的很多產業,都會交給你了,”宴守尋思,顧恒現在估計也沒多少心思去賺錢了。

那奇奇怪怪的東西,總會讓這些比帝王還要警惕的臣子提心吊膽。

齊淮驚訝:“顧叔叔呢?”

宴守隨口道:“顧恒要回去繼承家業。”

齊淮睜大雙眼。

對,差點忘了顧叔是富三代了!

他猶猶豫豫:“那,那顧叔什麽時候走啊?”

宴守給了個恰當的時間:“大概……兩三年?”

等將齊淮帶出來之後,顧恒估計就可以回去經營自己的家業了。

宴守心底隱隱有種預感,他在這個位面,能待的時間不長了。

話語間,兩人也順帶逛了逛展館,展館內的玻璃上都貼著壁燈,看上去自帶一股大海的神秘。

不論什麽時候,海洋館總是很火爆的,哪怕這個點海洋館人確實不算多,但這展館內倒是隨便走走都能看見人。

宴守他們一個帶著口罩帽子,一個腦袋一直垂著,加上昏暗的光線,一時半會兒還真沒人能認出來。

“我就說不要撿便宜嘛,最近海洋館的動物怎麽都變少了?”

“不變少也不會賣這麽便宜啊,我倒覺得這個價格挺靠譜。”

“這不是靠不靠譜的原因,一般的海洋館看見這麽多動物也很開心了,但這裏是深海欸,我總感覺,這裏空蕩蕩的。”

“對啊對啊,宴老板不會是破產了,將這些動物抵押給海洋館協會了吧?”

“別胡說,齊伊的演唱會票剛出來就告罄了,單票就能拿不少錢吧,深海怎麽可能沒錢?”

四五個青年走在路上一邊看一邊嘮嗑。

他們看著似乎是大學生的樣子,對迎面走過來的宴守倒是沒怎麽瞧見,繼續自顧自地聊天。

“欸,突然覺得海洋館無聊了起來,我現在去買海底隧道的話,會不會不劃算啊?”

“不會,”一個女生細聲細氣地,“我剛剛才發現,這些開放另外收費的園區,現在都已經閉館了,就連那全息電影展館,也關閉了。”

“我去!”最開始吐槽的男生震驚,“不會,不會真的破產了吧?”

馬上就要路過的宴守:“……”

男生說著,還在思考,“我要是現在就給宴老板的基金會捐款,海洋館是不是能撐一陣子?我妹妹還沒過來玩過呢!”

文文靜靜的那個女生也可惜:“我也沒帶我媽來玩過,不過,既然動物都沒了,應該就是抵押走了吧?”

“啊,好可惜。”

“是啊是啊,深海擴張得太快了,欸!”

齊淮憋著笑,輕咳一聲吸引了他們的註意力。

那邊,一行四個人聽見一聲溫潤的咳嗽,下意識地偏頭去看,一眼就認出了齊淮。

雖然光線不算明亮,但齊淮那臉和氣度還是能辨別的。

下意識地往旁邊一看,站著一個渾身黑的青年,帶著口罩帽子,隱隱透露出熟悉。

但是幾個青年人並不想承認這個熟悉。

他們,都說了,什麽啊!!!

齊淮給他們臺階下,“是挺像破產的,不過我們海洋館動物沒了主要都是放生了,不是破產。”

他笑著搖搖頭,“這麽多企業呢,再窮也不會抵押孩子的。”

提出抵押的那個男生垂頭有些害羞,“不,不好意思啊,我們就隨口一說,隨口一說。”

“沒事,確實很像。”齊淮搖搖頭略過這個話題,“你們怎麽這麽晚來玩?最近不少展館動物都開始變少了,其實買票還是不劃算的。”

雖然票價已經降到一百以下,但這空蕩蕩的水域,確實沒有多少體驗感。

“因為想來看看自己的偶像,”文靜女生也有些不好意思,“隔三岔五我們都會過來看看。”

好家夥,現在的這些小崽子都成偶像了!

齊淮大吃一驚。

一旁,另一個女生用朝氣蓬勃的聲音問宴守:“宴叔叔,為什麽要放生他們啊?他們被飼養的,回歸野外應該很艱難吧?”

宴守簡單回覆:“不該將他們困在窄窄的玻璃裏。”

齊淮笑瞇瞇地擴句,“我們建海洋館除了賺生活費,主要也是給這些被環境影響了生活的動物嘛,不過現在海洋暫時風平浪靜了,生活費也賺夠了,自然得將小崽子們放走的。”

“不過你們放心,哪怕是飼養,我們也有很認真地訓練他們野外生存實力,平時還會帶著小北極熊去適應遷徙等,等他們之後放生了,我們也會一直追蹤記錄的。”

這就苦了這些小崽子了,需要隔三岔五地下海捕獵。

聽著齊淮說得一環環的,大多數人都呆楞起來,很久後,其中一個男生才感慨,“你們真的很愛海洋啊!”

“對了宴叔叔,”男生激動地看向宴守,“您的訪談我全看了!您簡直yyds!”

太厲害了,這麽厲害的人,三觀還這麽正,男生瞬間就將宴守當成了自己的偶像!

偶像宴只能簡單謝過自己的這位粉絲。

兩隊人在原地聊了會兒後,宴守和齊淮就繼續往裏走了。

繞過海豚館,海獅館幾乎已經沒有動物了,有工作人員將一只只的大塊頭搬運到適應的環境空間內,然後準備運輸走。

一只接著一只的動物被運走,照這個速度,他們海洋館最遲七月就會永久的關門了。

齊淮望著略顯蕭條的景象,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剛上岸的時候。

仿佛就像這空蕩蕩的海洋館一般不安,忐忑,他沒有家,沒有什麽親人,面對一個陌生的世界,一個未知的王。

齊淮猜,若是宴守當時沒有心軟地對他們伸出援手,他們現在,一定過得很艱難吧。

誰又能想到,那個傳說中無惡不作的王,竟然真的這麽的負責有能力呢?

“想什麽?”

宴守聲音從齊淮的側邊傳來,他說話一向沒多少起伏,若不是尾音略微高一點,怕是會被聽成挑釁。

齊淮乖乖地回答:“想到我們上岸的時候了。”

宴守一頓,只是拍拍他的腦袋,“一切都在變好。”

海族有驚無險地融入了花國,花國有驚無險地避開了病毒,宴守也有驚無險地暫時避開了陰謀。

不管是誰,都在這漫長的兩年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得到了自己該得的,這就夠了。

齊淮重重地點頭。

一切都在變好,他們海族,也會有坦蕩的未來!

當晚,地方貼吧。

【[爆]有人去了深海海洋館嘛?嗚嗚嗚我哭不活了,好像真的要關門了!】

不知道是不是海洋館這關門的動作搞得太劇烈,大多數的人出了海洋館,都有了一股的擔憂。

他們不明白,海洋館開得好好的,為什麽突然就關閉了?

不少沒有去的人都進入了這個貼子,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開貼的樓主絲毫不顧及沒有人來,一大串的話就發了出來,看出來她是很震驚了。

【樓主:今早海洋館網上的票突然降價了,而且降得很厲害那種!我當時心想難道深海又要做活動了?忙不疊地去搶票,等到了地方才發現,什麽活動!人家要關門了!】

【樓主:嗚嗚嗚我本來以為不著急去海洋館反正時間還有很多的,誰知道就真的要關門了,據說是要把動物遣返回大自然,可是,可是我好傷心啊啊啊啊!】

樓主是真的很傷心了,深海海洋館雖然只開了不到兩年,但是海洋館內的動物都太有靈性了,別說偶像,她簡直就是當自己的兒子閨女養的。

可現在告訴她,她的閨女兒子們就要走了!

這讓她怎麽不上心呢?

理智告訴她,宴叔叔這樣做是對的,動物絕對不想被關在玻璃罐子裏。

可是內心就是有深深的遺憾,她以為,自己還可以看他們好幾年的!

在她的帖子下,瞬間就刷了上百條。

【欸,實不相瞞,我也是搶票的一員,當時去到之後,又難過又慶幸,還好我搶票了,還好我家大白還沒有走,我還有和大白相處的時間。】

【講真的,去到現場的游客,幾乎都在抹眼淚,我差點也哭了,但是我養的小崽沒在,難過,我還是來晚了。】

【情感上我確實接受不了,但是想想,確實應該這樣,若不是汙染,崽子們也不會上岸,現在汙染暫時抑制住了,我們也不能阻擋孩子們拿回屬於自己的自由。】

【但是,但是我真的好難過啊嗚嗚嗚……】

【不是,不就是一個海洋館,至於這麽真情實感嗎?】

【這些崽子太聰明了,也太,善解人意了。】

是啊,這些崽子太聰明了,養寵物久了都會有感情呢,更何況是這些非常像人類幼崽的小崽子?

發帖的樓主望著這一句話,眼眶總覺得有些酸酸的。

其實她是失戀的時候去的海洋館,她閨蜜都怕她輕生。

本來和男友都已經約好了,要在畢業結婚生孩子,結果她剛查出來身孕,男友就劈腿了。

交往五年,她為男友付出了時間,金錢,和五年的情緒,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樓主打掉這個不被祝福的孩子,難過就要溢出來了。

也就是這時候,她被閨蜜拉到了海洋館。

那些小動物,比她男友都要細膩認真,其中,就在樓主經過北極熊館的時候,一只小熊崽歪了歪頭,突然扭著屁股在雪地裏跑。

它憨厚可愛的樣子讓樓主停住了腳步,然後她就看見,小北極熊繼續歪著頭,用那雙黑黝黝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自己。

少頃,小北極熊站起來,雙掌貼在玻璃上,其中的一只爪子還和她的手指隔著玻璃相貼。

樓主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將手按在了玻璃上。

小北極熊嗚嗚地叫了一聲,用肉眼可查的笑意,對她釋放善良。甚至在她湊近時,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她面部在的玻璃。

瞬間,樓主的淚水就停不住地嘩啦嘩啦往下流。

“哇,那小姐姐好幸運,幼崽居然真的過來和她帖帖了!”

“好想要和崽崽貼貼,崽崽貼人是不是有什麽邏輯啊?”

“欸,小姐姐怎麽哭了?”

“激動的吧,是我我也哭。”

旁邊圍觀的女生一邊羨慕一邊好奇,好奇她為什麽得到青睞。

但是她隱隱清楚,似乎,小崽子真的能察覺到她內心的絕望與失落。

她瞬間被這只小北極熊俘虜,她每周都會來三四次,對著玻璃看那只小崽子。

小崽子已經認識她了,每次她來,都會搖晃著小圓屁股湊過來,非常高興的樣子。

不用去什麽失戀館,樓主覺得,自己已經被治愈了。

要什麽渣男,一個小幼崽都能感知她的情緒安慰她,渣男能做什麽?!!

從那以後,她簡直是將小北極熊當成兒子養了。

原本好好的兒子就要被帶走,她怎麽能甘心呢!

她思考了很久很久,猶猶豫豫地,還是給深海的客服打了個電話。

據說這些小崽子放出去是要進行追蹤的,那她是不是可以當這個追蹤剪輯的人?

同這個受不住發了帖子的樓主一樣,大多數游覽海洋館的人,都對這些動物十分不舍。

他們來海洋館放松,多多少少都是在其他方面受到了壓力,可這些壓力,仿佛來到深海後,就變得無影無蹤。

小崽子活潑可愛善解人意,食堂飯菜好吃欲罷不能,若不是錢不夠,他們真想在海洋館定居!

也正因如此,宴守這個好的決定,讓他們每個人都生出了濃濃的不舍,楞是將海洋館閉館刷上了熱搜。

宴守看著自己的熱搜,已經淡定了,還能懶洋洋地問餘或:“帶我名字沒?”

最近兩個忠心耿耿的大臣達成一致,分時間在宴守這裏打卡,就像辦公一樣,讓宴守隨時隨地身邊都能跟著一個大內總管。

突然又升格成皇帝待遇的宴守差點不習慣!

“帶了,”餘或低頭翻了翻,道,“往下一點,有一個宴叔叔做人又不做人。”

宴守瞇眼:“什麽意思?”

餘或聳聳肩,“大概就是,您為動物著想,做人,您讓這些海洋館的爸媽們變成空巢爸媽,不做人。”

宴守:“……你們人類,花樣還挺多。”

“不,”餘或聲音突然壓低,語氣神秘,“老板,像我這樣能夢到前世的人,已經不是人的範疇了!”

宴守:“……我知道了,你不是人。”

餘或咂咂嘴,總感覺這話有些奇怪,雖然確實說的是實話,但他總感覺是自己心思深沈的老板在罵他。

可是不應該啊?

小餘不解,論親疏關系,他前世比姓顧的還要親,他可是住宮裏的!

論先來後到,他小餘也是第一個和老板報道的,那老板不應該最器重他嗎?

小餘決定浪費點時間問問:“老板,您罵我呢?”

“聽得出來?”宴守睜眼驚訝,“我以為你智商回到大禹時期了呢。”

餘或:“……”

倒也不必這麽筍,山上的大熊貓會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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