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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致富第162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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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裏的族人們非常地賣力,沒讓宴守下海,自己就合力將這巨大的骨架給舉了起來。

這條巨龍的骨架已經比較零散了,看著似乎即將和海水融為一體,非常的老舊。

在骨架上還有著許多的海草,若不是形狀確實很像,都沒有人能猜出來,這是一個龍的骨架。

“這裏,這裏好像是我們找到鮫珠的地方!”宴芊看著這骨架,總算想起了什麽。

“王,我想起來了,鮫珠當時一直都放在這的,只是這邊不適合海族生存,我們就將鮫珠挪了個地兒。”

說著,宴芊突然面色慘白,“王,是不是因為我們……”

“不是,別亂想,”宴守說完,望著這骨架有些出神。

半晌後,他才開口,“將龍頭遞過來。”

葉堰趕忙將龍頭舉起來。

他現在是動物形態,可以瞬間舉得很高,不需要宴守很低頭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宴守仔細看著這骨架,甚至上手摸了半天,這才緩緩收回手。

嚇死他了。

宴守差點以為這是自己的骨架!

“老板?”顧恒看著人宴芊眼睛馬上就要掉眼淚了,不得不提醒宴守,“這骨架,是鮫珠破碎的原因嗎?”

“不是,”宴守搖搖頭,“鮫珠破碎是因為環境汙染,和它沒關系。”

“硬要說的話,這和我有點關系。”

宴守說著,眼神逐漸覆雜起來。

在他還不是大禹皇帝的時候,就已經和這條龍碰面了。

說是龍,其實並不正確,這是一條螭。

頭上沒有角,若是再等一兩千年,它成功化角,就可以飛升成真龍。

這條螭應該是從蛇化過來的,本來在海域裏好好修煉,增大龍族大軍也沒什麽不可,偏偏它看中了當時正在東海邊休憩的人類。

為了造反,宴守軍隊裏,幾乎囊括了眾多身負大氣運的人才,加上宴守這個紫微星,那光芒可以說是非常耀眼了。

螭對自己有信心,也對這些氣運和龍氣很垂涎,一不做二不休,就決定去進攻這群大氣運的人類。

不過宴守不是好相與的啊,特別是這家夥還要讓他好不容易湊齊的能人義士就地嗝屁,他怎麽可能同意?

宴守花了一定的精力,將這條龍斬了,這個場景讓大家都看見了,他們更加堅信宴守就是真正的天子。

不然怎麽可以一劍斬龍呢?

但這一劍還是有弊端的,在宴守隨後想要化煉龍珠一舉躍龍門的時候,因為蓄力不夠,龍珠殘缺,不得不再一次去化龍。

所以說,宴守和這螭確實有關系,不過是深仇大恨。

他沈默半晌,沒和大家說到底什麽關系,只是道,“放心,鮫珠不是它的,將他送給花國當稅收。”

本來是沒這個稅收的,誰讓宴守他們撈金賺得多呢,總不能告訴別人,這個東西白賺!

於是花國象征性地收了點稅,以app營業額轉賬的形式。

“好,”宴芊聽著,情緒緩和下來,帶著其他人一起搬運這個龍骨。

這邊,顧恒看著這條龍,隱隱有些擔心,見宴守轉身離開,自己也跟了上去。

不過他沒有避著宴守,宴守也恰如其分地轉頭,漆黑的眸底帶著疑惑:“做什麽?”

顧恒下意識回答:“怕你想不開。”

宴守:“???”

他,想不開?

宴守不知道這個理論怎麽成立的,但是他怎麽可能想不開?

顧恒進一步解釋道,“老板,這裏有一條龍,誰知道會不會有第二條?但是咱們不能動武,核武器可以解決的東西,千萬不要自己上手。”

他隱隱閃過一些場景,只是自己看不真切。

偏偏這讓他心底湧起了一陣恐慌。

不能管,別人都能,但是他們老板不能。

宴守聽著,先糾正了他的語病:“只有一條龍。”

“我說的是類似這種情況,你都別隨便動手。”

顧恒苦口婆心,可惜他們老板像個昏君一樣不聽勸:“我有分寸。”

你有個屁分寸!

顧恒張口就來的話語卡在喉嚨裏,忍了半晌,還是決定自己監督著宴守。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對宴守的生命這麽看重,但他知道,他必須讓宴守正視這件事,不然他會後悔的!

那天從海域帶著大袋的金子回去後,顧恒似乎就采取了日夜不休盯人模式,就連睡覺都跑到他們租的學區房裏去住了。

宴守倒是沒有什麽不習慣發,反倒是齊淮第一個受不住了。

顧恒他住就住,宴守不搭理他,他就去找齊淮,美名其曰教導課業!

齊淮苦不堪言。

“顧叔,現在已經四月份了,我重心已經到高考身上了,”齊淮不得不給自己爭取時間,“這些文件,我暫時不能學習了!”

顧恒嘆了口氣:“行吧,那顧叔來輔導你學習。”

齊淮:“……QAQ!”

他不得不蔫蔫地找到宴守,拽著宴守的袖子委屈,“叔叔,你理理顧叔吧,他老來打擾我學習!”

他叔叔居然還不解情誼地問了一句:“你不是不需要學習?”

齊淮:“……”

問完宴守才發現自己問了個蠢話。

怎麽會不需要學習呢?只不過是聰明學得快而已。

宴守輕咳一聲,“你讓你顧叔來找我就是。”

齊淮雙眼睜大,樂呵呵地去傳消息了!

顧恒半晌後,才非常嚴肅地坐在宴守的對面,“老板,您找我?”

有事叫“您”,沒事叫“你”,顧恒說話非常有理智。

宴守一來就問送命題:“珠寶店,現在怎麽樣了?”

“現在沒什麽問題,目前名氣已經打響了,設計師們在國外獲獎的消息也一一傳回來。

總體上來說,咱們的深海珠寶,只差時間的沈澱了,這種口碑問題,短時間也提不上去。”

這話,瞬間將宴守想讓他去經營珠寶店的想法落空。

他沈吟了下:“娛樂公司那邊的票房?”

顧恒胸有成竹:“老板,這就是個好消息了,陳導這一次的片子拍得不錯,已經拿了提名,估計五月份就可以去那邊了,現在累計的票房也差不多六十多億,開門紅!”

見宴守似乎想問別的企業,顧恒幹脆來了一次秘書匯報工作,將近些日子深海發生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總結,深海正在穩步發展的平靜期,哪怕他不在,也是可以的。

宴守頭疼,開門見山:“所以,你想做什麽?”

顧恒總算說了自己的想法:“我想讓老板你別再去管海洋的事了。”

“不可能,”宴守眉頭微皺,“你知道,海洋的事情必須管。”

“那,”顧恒想了想,退一步,“如果以後決定要去海洋,必須和我說,我不答應就不能去。”

宴守聽得腦袋青筋直冒,“怎麽,你想管我?”

“這倒不是,”顧恒慢吞吞地開口,“我想起來一個事。”

說著,顧恒一時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

想了半天,宴守也不催他,他總算嘆了口氣:“老板,我做了個夢。”

依舊是那個瘋丞相,顧恒發現自己面前站著的,是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青年。

哪怕日有所思也有所夢,顧恒也不得不承認,這青年的樣貌,絕對不是他靠臆想就能想出來的!

在夢境裏,青年懶懶地坐在顧恒的對面,他單腿屈起,看上去悠閑自在,嘴邊噙著一抹溫和的笑意,但顧恒卻能感受到深入骨髓的冷。

他的笑,真的只是一個表情的代言詞。

青年穿著一身紅衣,看上去仿佛九泉之下爬上來的冷厲惡鬼,全身都是戾氣。

偏偏,那動作又十分地寫意,仿佛真的在做什麽出塵的事情。

“我算到的我都說了,顧相,”青年擡眼,那雙和宴守有些相似的眼底藏著不被察覺的審視,“做什麽選擇,能做到什麽地步,那都是你的事情。”

“這種主觀上的事情,怎麽能問我呢?”

說著,他變換了一個姿勢,似乎已經確定了,顧恒會怎麽選。

顧恒聽見自己沈默半晌,突然開口:“你確定,只要我做了,未來一定能幫到他?”

“或者,我憑什麽相信,陛下未來一定會有難?”

“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清,”青年嘴角勾起,非常不像好人,“但防患於未然,總比臨時想辦法,來得靠譜,你說是吧。”

說著,青年拍拍手,準備起身:“話,我已經說完了,若是你想聽,可以來國師塔找我。”

“好好考慮,陛下已經走了,我只會再停留七天。”

那人的背影漸漸隱去,夢裏的顧恒下意識第掙紮著想要起來,他必須,必須立刻起來找到陛下!

猛地睜開眼,又是淩晨三點,他抿抿嘴,發現自己又做噩夢了。

顧恒三言兩語將自己的夢境說完,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我不放心老板你,不管你是不是禹帝,我是不是丞相,我都做不到,知道這件事後裝作若無其事。”

他會心慌,會失措的!

宴守聽他講完,臉上的表情顧恒都看不透。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不確定地開口:“你說國師,穿紅衣?”

不應該,他們大禹的國師雖然年輕,但確實只穿白衣,因為白衣才會使人信服。

再者,宴守確信,他精挑細選的國師,一定高冷出塵,除了他就是最好看最高冷的一個,絕不可能是顧恒描述的那樣肆意。

那樣的形容,反倒像是……

想著,顧恒肯定了他的猜想:“對,是紅衣,他的外貌和老板你不相上下,我從沒見過這樣的面容。”

宴守臉色逐漸凝重,“他眼睛細看是深紅的,透出來的指甲泛黑,眉心有一個紅色的繁瑣花紋?”

顧恒一楞,看向宴守的眼底帶著震驚與害怕:“老板,你怎麽知道?”

那人給他印象深,除了好看,身上怪異的地方也很多。

比如他眼睛的眸色非常深,看著就是深黑色的,但是偶爾顧恒會發現,那眼睛會閃過紅光,變得暗紅。

比如,那人指甲看著很漂亮,但是隱隱有些發青泛黑,像是中毒了一般。

可這些,宴守怎麽會知道?

顧恒手指顫抖,他覺得,這個夢,說不準,是真的。

那邊,宴守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有些面色覆雜。

這描述,和他們快穿局的局長,萬界的主神好像,沒什麽區別啊。

想到主神收的那麽多的徒弟,那麽多部門的部長,宴守原本的眾多陰謀論瞬間清空,變成了猜疑。

總不能,他不小心卷入這些部長奪權的鬥爭中了吧?

顧恒擔心極了,趕忙喚醒宴守:“老板,老板?你還是聽我的,以後海洋的事情少管,我這可都是預知夢啊!”

“既然不想讓我管,”宴守說著,突然擡頭看向顧恒,帶著審視,“你不該努力賺錢?”

顧恒:“……”

不是,為什麽不管什麽時候,您老都能拐到錢這邊?

那天聊完夢之後,宴守瞬間放松了下來,也不再去管這些事情和他有沒有關系了、

不過賺錢還是提上了日程,每天,他們都在非常努力地賺錢,為了宴守能早日回歸他們快穿局的懷抱。

是的,發生了這麽多糟心的事,宴守已經不想著養老了,他只想早點回去,哪怕在古穿部睡覺,都比在這安全。

誰能想,他真的插入了九龍奪嫡的劇本裏了呢?

也正因此,這些海族的融入變得迫在眉睫起來。

已經成年的海族顯然不可能再去高中學習知識,但是他們可以參加成人高考,拿大學畢業證,在花國畢業證是個非常重要的東西。

亞成年的小崽子命就苦了,他們必須得進行真正的高考,而且為了深海的臉面,他們必須要考好。

差不多五月的時候,齊祺就回來和齊淮一起備考了,他們目前成績還算穩定,考一個好的大學還是不成問題的。

苦的就是齊伊和幾個男團女團選手了。

男團女團在國外參加的節目正到了火熱階段,他們不可能因此回國,所以只能在六月初趕回來參加高考,考完又回去參加總決賽。

前提是他們能進入總決賽。

齊伊不用說,那演唱會可不是容易的,哪怕多了許多經驗,那也需要一次次認真的準備,剛好六月一他有演唱會,時間上太緊了。

不過他們都是藝考生,要求的分數不會特別高,也不用太擔心。

最苦的是元安歌。

元崽最近正在忙著打國內的比賽,和隊友一起磨合,他們的目標是全國冠軍,去世界上為國爭光,所以最近一心八用的元崽,都將七用弄在了打比賽上。

但是他給班主任立下軍令狀,只要他成績下降,他馬上就回去認真學習。

苦,哪怕是有八只手,元崽也忙不過來了!

經常是和知道他底細的謝思雨在一起坐。

然後他靠窗,然後兩只小觸手在主機下面瘋狂刷題,上面跟著大家認真搞訓練。

非常賣力!

就在大家都努力認真地學習的時間內,六月份悠悠地到來,深海的小崽子也都要參加高考了。

六月六號晚上,就開始有粉絲整整齊齊地刷著“高考加油”的熱搜。

這不僅僅是給深海的每一個小崽子,也是給全國都在為高考努力奮鬥的高三學生。

等未來兩天的檢驗過後,他們就可以迎來大學的美麗生活!

同六月六晚上,宴守正坐在客廳,聽著房間裏餘或的絮絮叨叨。

“準考證,鉛筆,黑色簽字筆……等等等等,橡皮擦呢?”

淮崽一臉無辜:“我從來不用橡皮擦啊。”

“裝著!”

餘或轉頭繼續碎碎念,“還有你,明天就高考了今天還在打游戲,放松放松,看看書!”

元崽也一臉無辜:“餘哥,我下面兩只手在學著呢!”

“八心全用上!”

餘或像個男媽媽一樣,一個個地小崽子叮囑,一個個地檢查,在這一百多平的大學區房裏,居然還會出現人擠人的現象!

為了方便大家的高考,宴守將四個房間的床和桌子都拆掉,全都鋪上了柔軟的被褥。

這些崽子可以在地面一起睡,第二天一起早起去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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