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致富第77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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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宴守拿出來的東西太耀眼，在場的人都楞住了，就連導演都沒有意識到，宴守是在給小崽子解約。
“說話就說話劇組不是你炫富的地方……等等，”導演突然反應過來，“解約？”
他臉色驀地難看下來：“若是你因為林墨的事，我讓他給齊淮道歉，只是一點小事而已，哪個當演員的沒這麽經歷過？”
“我家，”宴守淡淡道，“我不接受任何無理的打擊，既然這裏不能讓他呆著開心，那就不待。”
導演氣大：“都拍了一星期了……”
齊淮的男四戲份也不算多，一周都去了大半，這個時候鬧違約，不是添堵嗎？
宴守皺眉：“我並不認為貴組能拍好一部電視劇，說到底也只是因為投資不當及時止損而已，我們付違約金，拿錢買時間，我不認為這在道德上值得譴責。”
“再者，”宴守看著一個個冷眼看熱鬧的演員，嗤笑，“不是劇本好就能火的，我可不想讓齊淮在這浪費時間。”
“你瞎說什麽呢！”一旁聽著話語的林墨冷笑，“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你們深海的人可真是大氣。”
他們這裏別的不說，圈裏小有名氣的人就有一大把，還有國家扶持，名導名編操刀，怎麽可能會撲？
仲雨也柔柔弱弱地笑了：“先生，我知道你很心疼自己藝人，可是誰不是這麽過來的呢？大家都一路磕磕絆絆過來的，您也不必讓孩子成為溫室的花朵。”
宴守瞥了他們一眼，一句話都沒搭，繼續看著導演。
導演也陰沈沈地看著宴守，不知道宴守為什麽突然說變就變。
齊淮也只是一個沒有靠山的小透明而已，當初他為了這麽一個機會跑上跑下的，就該做好受到各種磋磨的準備。
就像他們說的，誰不是這麽過來的？娛樂圈踩低捧高早就是一種圈子裏的規則了，又不是帶資進組，還要求這麽多作甚？
而且，導演敢說，自己的劇組風氣絕對是可以的了，齊淮若是去了別的有大牌在的劇組，怕是現在就糊了。
導演也是憐惜齊淮，都進行大半了，還要解約？
他再次確定：“你可決定好了？若是無故解約，日後你家藝人進其他劇組就難了。”
宴守輕飄飄的：“不勞費心，我對我家藝人有信心。”
導演臉色難看。
他憋著氣和宴守去解約，明明只是下面人去做就行的事，他偏偏要浪費時間去做。
大概是看宴守不太順眼，導演看他簽完字還冷嘲熱諷：“齊淮還不錯，我不會上網說他，不過他早晚得毀在你們手上。”
宴守撂下筆，突然眼睛彎起來：“林匡德？”
導演下意識地回答：“怎麽？”
宴守很誠懇：“你這部劇註定要撲，確定不及時止損？”
林匡德臉色難看：“你胡說八道什麽！”
宴守輕笑了下，拽著齊淮準備出門：“只是看在你勉強對小淮好提個醒而已。”
他也不多解釋，在林匡德氣急敗壞的怒罵聲中帶著齊淮離開，態度囂張得讓其他人瞠目乍舌。
畢竟，林導威嚴之高，哪怕是主演都不敢在這作妖的，說封閉拍攝，連個手機都沒敢拿出來。
能將林導氣成這樣，還悠哉游哉離開的，這經紀人膽子也太大了！
編劇進來的時候，林導氣呼呼的：“這好好的苗子，早晚要被他們公司拖累死！”
編劇心不在焉地點頭，“對了老林，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林匡德喘著粗氣：“什麽？”
編劇：“之後的拍攝我應該不跟著你了。”
林匡德一楞：“為什麽？”
不應該啊，編劇作為他的老朋友，按理來說應該會和他共進退才對。
只是走了一個小配角，何必……
不等他腦補完，編劇語氣神秘：“你還記得一日一萬嗎？”
林匡德點頭：“記得，一個網文作者，你當時和我說了，挺想和對方神交，和她有關系？”
“對！”編劇滿臉興奮，“日萬先生最近雙開，新文《尚澤大陸》簡直絕了！”
編劇表現得就像個腦殘粉，讓林匡德心中的不好感越來越重。
編劇：“日萬先生在微博上說，因為新文世界觀太大他自己撐不過來，要緩緩，找人梳理梳理劇情，我去找他私聊陪他梳理，他同意了！”
林匡德難以置信：“……就為了這，你要拋棄你共事了二十年的老搭檔？”
編劇皺眉不滿：“林匡德！別瞎說，這可是不可多得的機會啊！我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這不是重色輕友，這是戰術性地提高，你有沒有文化？”
林匡德：“……”
編劇：“而且他那新文我看了，那恢弘的世界觀有趣的腦洞豐滿的人設完全就是我內心的追求！我覺得看見他困擾我多年的瓶頸就松動了，難以置信，一個網文作者也能給我這麽大的靈感！”
林匡德：“可是……”
編劇：“我一定要榨幹他的知識，榨幹他的腦洞，他一定是個閱歷豐富歷經千帆的智者，寫網文只是為了傳播快樂！”
林匡德：“可是……”
編劇：“老林！你就不想出金獎嗎！”
林匡德：“想，但是……”
“就這樣說定了，”編劇握拳，“老林放心，雖然我去學習了，但你的劇本我還是會幫你改的，放一萬個心！”
林匡德：“……”
但是，但是說好的改劇本依然沒改完啊！
雖然原本的劇本已經寫完整了，但是因為投資商和主演的要求，劇本的改動還沒有改完，林匡德不會這玩意兒，也不能說改就改。
老友還說走就走了，只留下一句會改，日期不定，林匡德完全沒底啊！
他看著老友說走就走的背影，不由得想起了宴守說的那句詛咒，低低地暗罵了一聲。
烏鴉嘴。
“這林導也太不是人了，我看他風評好才放心將崽子帶給他的，他怎麽這麽不負責！”
餘或一邊開車一邊罵罵咧咧。
就在宴守聽見崽子受欺負時，就快速發短信讓餘或抓緊過來。
他簡單的說明情況，短短的一句“我要給齊淮解約，速來。”讓餘或忙得火燒屁股，車速都差點違規。
等到了這，齊淮才不好意思地將前因後果告訴餘或，餘或氣得半死。
偏偏，解決了問題的老板坐在後面懶洋洋地玩手機，餘或轉頭，當事人之一連頭都不擡：“安慰齊淮，看我也不會漲工資。”
“不是！”餘或剛否定，就被宴守那摳門的德行給驚到了，“老板，咱們說小孩兒的事呢，，你怎麽動不動就提工資！”
宴守悠悠的：“怕不說清楚，你以為要被扣工資。”
餘或：“……”
好，好有道理！
餘或沒辦法，在老板拒絕和他交流每一句都能冷場的情況下，餘或也只能訕訕地轉頭和齊淮聊天。
一邊問還有沒有受什麽委屈，一邊打探宴守做得多過火。
宴守沒有混娛樂圈，不知道網友會多過分，到時候他們組織起來罵小崽子，餘或還得想辦法給齊淮洗白。
等齊淮說完，餘或頗為頭疼地揉揉眉心：“老板，要是林墨那邊報覆……”
宴守倒是回答了：“沒事，我在。”
齊淮感動不已，餘或一點都不敢感動。
欸，又要開始忙了。
餘或開始尋思齊淮的出路：“名導大多都互相認識，雖然不知道林導介不介意，但是日後小淮接戲肯定會有一定影響，小淮，你喜歡拍戲嗎？”
齊淮想了想：“還好，我沒有特別喜歡的東西。”
不過那種沈浸在一種新的人設，新的改變的感覺，他確實很入迷。
剛好到了紅燈，餘或思索起來：“你腦子好使，若是實在不喜歡拍戲就……”
“他喜歡，”
餘或一楞，下意識地看向聲源。
他們年輕貌美還兇殘的老板掀起眼皮，語氣不冷不熱：“他喜歡。”
宴守看見過，齊淮演戲時，眼底有光。
餘或這下知道宴守的決定了，他要讓齊淮在演戲圈裏混，讓齊淮一直拍戲下去。
“那得好好想想後路了，”餘或心底迅速冒過不下十個主意，“行，我知道了，等我回去安排。”
齊淮有些愧疚：“也不是特別喜歡，餘哥不用……”
“不是特別喜歡可不就是喜歡？”餘或淮學理解滿分，“行了，大人做事，小孩兒別管，你等著拍戲就行。”
是他沒有打探好消息就把小崽子送進去的，按理來說他也有一定的問題，所以餘或完全沒有怪罪齊淮不能忍一忍的想法。
他和宴守的想法一樣，只要是他的藝人，該受的委屈可以受，不該受的委屈誰也不準給！
齊淮看著他們完全沒有一點的沮喪和不滿，全心全意都是為他著想的樣子，眼眶一紅，垂著頭努力抑制心頭的酸澀。
他吸吸鼻子，這些天的委屈決堤一般地冒出來，只有在這一刻，他才感覺到，什麽是有人關心的滋味。
“欸哥也沒怪你，本來就是他們不對，別哭啊，要是實在生氣，哥去給你找林墨的黑料，幫你搞他！”
雖然這樣很麻煩，對未來也不太好，但餘或只想著哄小孩兒，啥事都承諾了。
“不用了，我，我已經沒那麽在意了。”齊淮小聲，他只是高興而已。
餘或松了口氣，“那就好，別哭了，哭多了老板都要心疼了，是吧老板？”
宴老板微微擡眸，漫不經心：“嗯，記得找個瓶子接珍珠。”
餘或：“……”
哥，您老看看場合，您家侄子還在哭呢！
在哭啊！
餘或欲言又止，宴守繼續涼涼開口：“餘或。”
餘或下意識道：“到！”
“將那些人類助理，該處理的處理了。”
這話說得像是將人毀屍滅跡殺人滅口一樣。
餘或暗暗吐槽，面上倒是應道：“好嘞，回去就處理。”
他也早就想處理一波了。
“對了，”宴守突然擡頭，“把陳導的電話給我，我要和人打擂臺。”
餘或茫然：“嗯？”
宴守以為他不知道是誰，不由得多補充幾句：“陳導，拍《大禹》那個，他小徒弟被我們搞涼了。”
“不是，”餘或繼續茫然，“你和誰打擂臺？”
“林匡德，”宴守按著手機，語氣發冷，“我說了，他的劇不行得撲。”
餘或：“所以？”
“雙重保障而已，”宴守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你給就是了。”
餘或不知道宴守又要作什麽妖，只能囑咐道：“老板，陳導他還人情差不多了，估計不會答應再賠進去一部戲，他們還是很愛惜羽毛的。”
宴守不知道聽進去沒，就低低應了一個字，讓餘或一時不知道這是嗯朕知道了還是嗯我會小心的。
算了，反正天塌下來有宴守撐著，他只管打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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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宴守淡淡道，“我不接受任何無理的打擊，既然這裏不能讓他呆著開心，那就不待。”
導演氣大：“都拍了一星期了……”
齊淮的男四戲份也不算多，一周都去了大半，這個時候鬧違約，不是添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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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瞎說什麽呢！”一旁聽著話語的林墨冷笑，“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你們深海的人可真是大氣。”
他們這裏別的不說，圈裏小有名氣的人就有一大把，還有國家扶持，名導名編操刀，怎麽可能會撲？
仲雨也柔柔弱弱地笑了：“先生，我知道你很心疼自己藝人，可是誰不是這麽過來的呢？大家都一路磕磕絆絆過來的，您也不必讓孩子成為溫室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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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也陰沈沈地看著宴守，不知道宴守為什麽突然說變就變。
齊淮也只是一個沒有靠山的小透明而已，當初他為了這麽一個機會跑上跑下的，就該做好受到各種磋磨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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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導演敢說，自己的劇組風氣絕對是可以的了，齊淮若是去了別的有大牌在的劇組，怕是現在就糊了。
導演也是憐惜齊淮，都進行大半了，還要解約？
他再次確定：“你可決定好了？若是無故解約，日後你家藝人進其他劇組就難了。”
宴守輕飄飄的：“不勞費心，我對我家藝人有信心。”
導演臉色難看。
他憋著氣和宴守去解約，明明只是下面人去做就行的事，他偏偏要浪費時間去做。
大概是看宴守不太順眼，導演看他簽完字還冷嘲熱諷：“齊淮還不錯，我不會上網說他，不過他早晚得毀在你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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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下意識地回答：“怎麽？”
宴守很誠懇：“你這部劇註定要撲，確定不及時止損？”
林匡德臉色難看：“你胡說八道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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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將林導氣成這樣，還悠哉游哉離開的，這經紀人膽子也太大了！
編劇進來的時候，林導氣呼呼的：“這好好的苗子，早晚要被他們公司拖累死！”
編劇心不在焉地點頭，“對了老林，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林匡德喘著粗氣：“什麽？”
編劇：“之後的拍攝我應該不跟著你了。”
林匡德一楞：“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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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走了一個小配角，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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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劇：“日萬先生在微博上說，因為新文世界觀太大他自己撐不過來，要緩緩，找人梳理梳理劇情，我去找他私聊陪他梳理，他同意了！”
林匡德難以置信：“……就為了這，你要拋棄你共事了二十年的老搭檔？”
編劇皺眉不滿：“林匡德！別瞎說，這可是不可多得的機會啊！我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這不是重色輕友，這是戰術性地提高，你有沒有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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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匡德：“可是……”
編劇：“老林！你就不想出金獎嗎！”
林匡德：“想，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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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友還說走就走了，只留下一句會改，日期不定，林匡德完全沒底啊！
他看著老友說走就走的背影，不由得想起了宴守說的那句詛咒，低低地暗罵了一聲。
烏鴉嘴。
“這林導也太不是人了，我看他風評好才放心將崽子帶給他的，他怎麽這麽不負責！”
餘或一邊開車一邊罵罵咧咧。
就在宴守聽見崽子受欺負時，就快速發短信讓餘或抓緊過來。
他簡單的說明情況，短短的一句“我要給齊淮解約，速來。”讓餘或忙得火燒屁股，車速都差點違規。
等到了這，齊淮才不好意思地將前因後果告訴餘或，餘或氣得半死。
偏偏，解決了問題的老板坐在後面懶洋洋地玩手機，餘或轉頭，當事人之一連頭都不擡：“安慰齊淮，看我也不會漲工資。”
“不是！”餘或剛否定，就被宴守那摳門的德行給驚到了，“老板，咱們說小孩兒的事呢，，你怎麽動不動就提工資！”
宴守悠悠的：“怕不說清楚，你以為要被扣工資。”
餘或：“……”
好，好有道理！
餘或沒辦法，在老板拒絕和他交流每一句都能冷場的情況下，餘或也只能訕訕地轉頭和齊淮聊天。
一邊問還有沒有受什麽委屈，一邊打探宴守做得多過火。
宴守沒有混娛樂圈，不知道網友會多過分，到時候他們組織起來罵小崽子，餘或還得想辦法給齊淮洗白。
等齊淮說完，餘或頗為頭疼地揉揉眉心：“老板，要是林墨那邊報覆……”
宴守倒是回答了：“沒事，我在。”
齊淮感動不已，餘或一點都不敢感動。
欸，又要開始忙了。
餘或開始尋思齊淮的出路：“名導大多都互相認識，雖然不知道林導介不介意，但是日後小淮接戲肯定會有一定影響，小淮，你喜歡拍戲嗎？”
齊淮想了想：“還好，我沒有特別喜歡的東西。”
不過那種沈浸在一種新的人設，新的改變的感覺，他確實很入迷。
剛好到了紅燈，餘或思索起來：“你腦子好使，若是實在不喜歡拍戲就……”
“他喜歡，”
餘或一楞，下意識地看向聲源。
他們年輕貌美還兇殘的老板掀起眼皮，語氣不冷不熱：“他喜歡。”
宴守看見過，齊淮演戲時，眼底有光。
餘或這下知道宴守的決定了，他要讓齊淮在演戲圈裏混，讓齊淮一直拍戲下去。
“那得好好想想後路了，”餘或心底迅速冒過不下十個主意，“行，我知道了，等我回去安排。”
齊淮有些愧疚：“也不是特別喜歡，餘哥不用……”
“不是特別喜歡可不就是喜歡？”餘或淮學理解滿分，“行了，大人做事，小孩兒別管，你等著拍戲就行。”
是他沒有打探好消息就把小崽子送進去的，按理來說他也有一定的問題，所以餘或完全沒有怪罪齊淮不能忍一忍的想法。
他和宴守的想法一樣，只要是他的藝人，該受的委屈可以受，不該受的委屈誰也不準給！
齊淮看著他們完全沒有一點的沮喪和不滿，全心全意都是為他著想的樣子，眼眶一紅，垂著頭努力抑制心頭的酸澀。
他吸吸鼻子，這些天的委屈決堤一般地冒出來，只有在這一刻，他才感覺到，什麽是有人關心的滋味。
“欸哥也沒怪你，本來就是他們不對，別哭啊，要是實在生氣，哥去給你找林墨的黑料，幫你搞他！”
雖然這樣很麻煩，對未來也不太好，但餘或只想著哄小孩兒，啥事都承諾了。
“不用了，我，我已經沒那麽在意了。”齊淮小聲，他只是高興而已。
餘或松了口氣，“那就好，別哭了，哭多了老板都要心疼了，是吧老板？”
宴老板微微擡眸，漫不經心：“嗯，記得找個瓶子接珍珠。”
餘或：“……”
哥，您老看看場合，您家侄子還在哭呢！
在哭啊！
餘或欲言又止，宴守繼續涼涼開口：“餘或。”
餘或下意識道：“到！”
“將那些人類助理，該處理的處理了。”
這話說得像是將人毀屍滅跡殺人滅口一樣。
餘或暗暗吐槽，面上倒是應道：“好嘞，回去就處理。”
他也早就想處理一波了。
“對了，”宴守突然擡頭，“把陳導的電話給我，我要和人打擂臺。”
餘或茫然：“嗯？”
宴守以為他不知道是誰，不由得多補充幾句：“陳導，拍《大禹》那個，他小徒弟被我們搞涼了。”
“不是，”餘或繼續茫然，“你和誰打擂臺？”
“林匡德，”宴守按著手機，語氣發冷，“我說了，他的劇不行得撲。”
餘或：“所以？”
“雙重保障而已，”宴守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你給就是了。”
餘或不知道宴守又要作什麽妖，只能囑咐道：“老板，陳導他還人情差不多了，估計不會答應再賠進去一部戲，他們還是很愛惜羽毛的。”
宴守不知道聽進去沒，就低低應了一個字，讓餘或一時不知道這是嗯朕知道了還是嗯我會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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