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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這次帶著窈窈一塊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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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蘇聞琢帶在身邊的想法, 在那日她被劫車後就有了。

鄭逢年既然已經將主意打到了她的頭上,若是他離京,這個軟肋就落在了鄭逢年的眼裏。

加之這次清淮一行很可能魏世昭要與他一同走, 京中沒有人照看蘇聞琢, 他會十分不放心。

而且清淮賑災與去阜州查私鹽不同, 是明面上大家都看著的事,所以不管背地裏是如何暗潮洶湧,但是明著, 總還是有朝廷派下的人保護的,不至於像阜州那般危險。

魏世昭聽了俞景這想法, 嘖嘖了兩聲:“我怎麽聽著, 這趟去清淮,顯得我多麽多餘呢……”

人家夫妻倆肯定是要坐一輛馬車,住一個院子的, 若是他們一路上卿卿我我你儂我儂的, 他真的會忍不住要揍人!

再想想, 俞景每天辦完事回院子就會有個人在門口翹首以盼的等著, 迎上去對他噓寒問暖,而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 看著多可憐啊!

一下子,魏世昭就有點不想踏上這趟清淮之旅了。

俞景聽到他嘀嘀咕咕的抱怨,勾唇笑了一下,老神在在的道:“誰讓世子沒成親呢, 早些時候王妃催著你, 你還不樂意,現在知道羨慕了?”

魏世昭不服。

“我那是不樂意成親麽?不是!我那是還沒有遇見我夢中的小仙女!”

“哦?”俞景拉長聲音應了一聲,打趣他, “那世子這位夢中小仙女,定是驚為天人的,畢竟盛京城裏這麽多世家小姐你都看不上啊。”

魏世昭哼哼了兩聲,嘀咕一句:“那是自然。”

俞景笑著無奈的搖了搖頭,兩人又喝了幾杯酒,他便告辭了。

這時候蘇聞琢已經待在書房裏一上午了。

人像要想畫的精細傳神是很耗費功夫和時間的,蘇聞琢全神貫註,不知不覺肩頸和手都有些酸了。

俞景回府便聽朝生來說夫人已經在他的書房裏待了一上午了都沒出來。

他挑挑眉,推開書房的門走進去,便看到蘇聞琢正在揉著手腕。

桌子上攤著一張紙,畫還沒畫完,但也能看出大概了。

俞景走進屋裏,蘇聞琢聽見聲音便朝門口望過去,見是他回來了,放下畫筆便小跑著撲進了俞景懷裏。

“夫君回來了!”

她仰起臉,看著他笑盈盈的,俞景將人摟著腰抱進懷裏時,輕輕撫了撫她的腰側,應了一聲。

“嗯,窈窈是在畫那個男人?”

蘇聞琢點頭:“我的手已經好了,想著還是畫出來給你們,這樣你們找人大概會方便一些?”

俞景溫柔的摸了摸她的小臉:“我夫人真是幫了大忙,不過自己也不要累著了,朝生說你在書房裏待了一上午,是不是手酸?”

“有一點,”蘇聞琢說著便順勢將手一伸,遞到他的眼前,不放過任何可以享受服務的機會,“夫君給我揉揉?”

俞景縱容的將她帶到一邊坐下,握著她纖細的手腕輕輕揉捏了一會,直到下人擺好飯,青黛和澤蘭來了書房,兩人才起身回屋裏。

兩日後,早朝上,成桓帝說起了清淮一帶汛期兇猛,布政司已經將災情的奏疏呈上來了。

因著黃河洪澇災害已經是經年的老問題,朝廷賑災也有一套成熟的流程,是以大家也都沒有特別的慌亂,按部就班的提了幾條賑災的建議,之後便是等戶部勘查,國庫撥款,押送銀子和糧食到地方……

只是這次,成桓帝在監察禦史之後,還點了俞景以欽差大臣的身份同行。

眾人皆驚。

這身份不可謂不大了。

欽差下地方,代表的是皇帝本人,見其如見君,俞景在清淮一帶都可以橫著走了!

俞景面上倒是沒什麽波瀾,站出來接了旨後便退回了隊伍裏。

下朝後,鄭逢年回了府,沒多久蔣軼昌便來了。

還是在鄭府的書房裏,鄭逢年見到蔣軼昌率先說了一句:“你手上的冊子,先交到我這來。”

近段時間蔣軼昌朝中和府上都不太平,稍一想便知是被俞景盯上了。

蔣軼昌跟他多年,在京中的一些世家與鄭逢年的往來最開始多半是通過蔣軼昌的手,兩人關系走的近,這在朝中不是什麽新鮮事。

但是如今俞景手上已經有了一本冊子,如果再讓他拿到第二本,那他們的破解難度就會降低很多,鄭逢年不放心。

蔣軼昌也知道是什麽原因,二話沒說便應了下來。

之後他又問道:“皇上這次派俞景去清淮,是不是要提前跟那邊交代一下?”

鄭逢年摸了摸胡子:“我讓清兒過幾日便先啟程過去了,這次的賑災款,只動修堤建房這些與民打交道的回扣,其他明面上的東西一點都不要動,你跟往來的幾個相關的人都交代一下。”

“那地方官員那邊?”

“我會給清淮的州牧去信。”

往年賑災款撥下去,層層盤扣,真正用到地方的其實與朝中撥下去的數字已經相差甚遠了,

這次俞景做了欽差大臣,以他的洞察力,賑災的錢款到了清淮,但凡有點變動他定能察覺,這次他還是要小心為上了。

只是若是把錢用出去,再從中動手腳,那就隱蔽多了。

俞景這趟成了去清淮的欽差大臣,雖然沒有升官但勝似升官,下朝後想與他結交攀談的人便更多了。

他臉上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從容的與圍上來的官員們交談,目光不動聲色地將他們臉上的細微神色收進眼底。

要說京中這些人,一直以來對這大筆的賑災款都沒動過手腳,他是不信的。

來找他的攀談的人裏,大多數無非就是看他最近得皇上看重,所以來套套近乎,想著讓他有機會也在皇上面前替他們美言幾句。

但總有那麽幾個,是沖著這次清淮賑災的事來套話的。

俞景裝作不察,笑瞇瞇的一點也不藏著掖著。

“眾位同僚都說笑了,此行都是為皇上辦事,我也就是到地方監督兩日就回了,總要看看錢有沒有落到實處,不能打水漂了不是?”

“那是那是,小喻大人年紀輕輕就心懷天下,前途無量前途無量啊。”

旁的人自然附和,俞景也就隨便謙虛了一下:“職責在身,應該的。”

待出了宮,他坐上轎子,矯簾放下時,他面上的笑也收了。

剛剛有幾個人他都記下了,回頭叫魏世昭好好查查。

一路回了府中,蘇聞琢正在屋裏看書。

此時已入盛夏,她在屋裏擺了兩個冰盆,便又犯懶不喜歡出門了。

俞景看見自家夫人正懶洋洋的靠在軟榻上,手拿著一本書,寬大的袖子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藕臂。

他笑著走過去,攬住她在一旁坐下,往書前湊了湊:“我夫人在做什麽學問如此認真?”

蘇聞琢見是他回來了,眼睛亮了亮,舒服的靠進俞景的懷裏:“哪有夫君有學問,我就看看話本子。”

末了她又想起什麽,仰著小臉問道:“世子那邊,那個男人有消息了麽?”

前幾日蘇聞琢將幾張畫都畫好後便交給了俞景,俞景說過幾日讓魏世昭的人臨摹了到時候拿著去找人。

俞景將人摟在懷裏,又拿起小扇子給她扇著風,邊道:“還未聽說有眉目,畢竟只能暗中查找,不能打草驚蛇。但我們有了畫像,若是下次見到便能認出,他再想動手腳就不那麽隱蔽了。”

蘇聞琢點點頭,俞景說的有道理,那頭若是察覺到暴露了,定又要用新的法子藏起來,若是來個易容什麽的,他們又會陷入被動中。

俞景邊扇扇子,邊又牽過蘇聞琢的一只手在手心裏捏了捏,想起今日朝中的事,提前與蘇聞琢說了一聲:“窈窈,再過幾日我怕是要去一趟清淮。”

“啊……”蘇聞琢下意識的扁了扁嘴,“這才歸京沒多久呢,又要出去了麽?”

俞景看著懷裏姑娘小臉上的笑一下便垮了下來,忍不住低笑了一聲,捏了捏她軟軟的臉頰:“這次帶著窈窈一塊兒去,好不好?”

蘇聞琢完全沒想過能跟著俞景一起出盛京,這下聽的人都坐直了,有些不敢相信:“我……我可以跟你一塊兒去麽?夫君是去辦差的吧?帶上我會不會不太好?”

俞景不甚在意的將她重新摟回懷裏:“不要緊,去清淮要走水路,你跟著也不會耽擱。”

不像陸路,他們男人騎馬,蘇聞琢若是坐馬車,在路上便多少是會慢一些。

蘇聞琢聽他這麽說後,馬上就興奮了起來。

兩世了,她還從來沒有出過盛京城!這次竟然能跟俞景一塊兒出遠門了,她一想想便越加期待起來。

俞景看著她臉上嬌艷的笑和眼底的光,神色不自覺的溫柔下來。

他輕輕撫上蘇聞琢的側臉,微微靠近一些,抵住她光滑的額頭,低聲問:“這麽高興麽?”

“嗯!”蘇聞琢用力的眨了眨眼睛,“特別高興的。”

她伸手環住俞景的腰,認真的看他:“我想時時刻刻都陪在你身邊,你要面對的我也想和你一起面對。”

她說過的,俞景不再是一個人了,她要陪著他。

俞景看著他的姑娘瀲灩的眸子裏那抹流光溢彩,像一束光引他沈淪。

他俯身吻住她,溺在這抹軟香裏。

蘇聞琢不自覺的回應,很快這個吻便深了起來。

她領口的扣子被解開,俞景的手探入她的衣襟,有些粗糙的指腹撫摸過嫩肉,帶起一陣顫栗和酥麻。

蘇聞琢驚呼一聲,下意識的按住他不安分的手,結果反倒讓那只手將自己包裹了起來,還使壞的捏了捏,她一下咬住了牙。

“現在還是白天呢!”

俞景挑眉,不管不顧,直接將人抱到了床上,咬上她細嫩的耳垂,聲音低啞:

“夫人小聲些,便沒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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