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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章u盤壞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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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我給別的男人生孩子?”

厲靖勳冷冷一笑,說出一句讓林安好震驚的話:“我養。”

這一次,換林安好傻了。

一直到車子停在了勳業別墅的門口,她才一把拉住要下車的厲靖勳。

“厲靖勳,你剛剛說什麽?”

厲靖勳重新將車門關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重覆到:“不管你跟那個男人的孩子,我養。”

“你有病吧!”林安好氣的脫口而出。

她氣哼哼的盯著厲靖勳:“為什麽?到底是為什麽?"

得不到厲靖勳的回答,林安好咬了咬唇,瞪著他:“是你的孩子,你就逼我打掉。是別的男人的孩子,你養?厲靖勳,你告訴我,你到底想怎樣?”

“你是不是有病!”最後,林安好尖叫起來。

她真的要被厲靖勳這種反覆無常的脾氣給弄瘋了。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男人。

嘴裏說著我愛你,我什麽都可以給你,但是就是不能給名分。等她懷孕了,是自己的孩子,逼她墮胎,是其他男人的孩子,他要養。

這男人,說沒病,都不會有人信。

厲靖勳直直的看著她的,唇角勾出一個邪肆的弧度,“我是有病,只有你才能治。”

林安好徹底崩潰了,雙手捂住臉哭起來,肩膀抖的不成樣子。

“厲靖勳,放過我吧,我會瘋的。”

厲靖勳手臂一伸,想將她摟在懷裏,可是手臂伸到她的身後,又抽了回來。

男人閉了下眼睛,自言自語到:“放你走,我會死。”

林安好一個楞怔,就聽到開門聲,男人下車,繞過了車頭,將她從車裏抱了出來。

白皙的小手緊緊的抓住他身前的襯衣,腦袋貼過去哭的更痛了。

她的眼淚燙在他的胸口,男人腳步停頓了一下,繼續往前,走到門口才淡淡開腔,“開門。”

林安好抽泣著,轉身去按密碼鎖。

門口的一瞬間,張媽那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門口,見到少爺抱著林安好回來,眉頭狠狠的蹙了一下。

“少爺回來了。”張媽恭敬的問好,一眼不在看林安好。

厲靖勳一言不發,抱著林安好上樓,長腿邁開,直接走進林安好之前住的房間。

人輕輕的放在床上:“餓嗎?”

林安好瞪著他,不說話。

厲靖勳站直身子,嗓音淡淡:“等孩子大一點就可以做親自鑒定。”

“你什麽意思?”林安好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捂住肚子。

“如果是……他的孩子就留下。”

214一孕傻三年

後面的話,厲靖勳沒說,但是林安好清清楚楚。

如果是他的孩子,還是要做掉!

“你怎麽能這麽殘忍?”林安好的眼淚再次溢出來。

厲靖勳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沒說什麽,轉身出去。

他還是不肯要屬於他的孩子,難道是因為他吃的那種藥,會讓孩子畸形嗎?

想著,林安好從口袋裏拿出那個藥片,看了半天還是不能分辨他吃的是什麽,為了不讓厲靖勳發現,她將藥片藏在了床頭櫃裏。

張媽見少爺下來,恭敬的站在樓梯口:“少爺有什麽吩咐?”

厲靖勳淡淡的看她一眼,轉身走進廚房:“你到莊園去照顧我母親,現在就去。”

張媽一楞,跟上厲靖勳的腳步:“少爺,是我對林小姐不好,所以,您要趕我走?”

厲靖勳沒有回答,從廚房裏找出一個小鍋,洗幹凈,裝滿水放在火上,點燃。

張媽完全楞住了,少爺竟然會進廚房,而且拿東西的手法都很順。

“少爺,您想煮什麽,讓我來把。”

厲靖勳一擺手,轉頭看著張媽,“我給安好煮點粥,您去收拾東西吧,等下金晟過來接您。”

“少爺,您別趕我走,我……我……”張媽緊緊攥著身前的圍裙,緊張的眼圈都紅了。

“不是趕你,是我母親那邊更需要你。”厲靖勳一邊說,一邊將米洗好,放進鍋裏。

張媽知道,少爺下的決定沒人能更改,忍著眼淚,轉身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一個小時後,金晟將張媽接走,厲靖勳的粥也煮好了。

他細心的盛出一碗,用托盤端到樓上。

林安好還坐在床上發呆,見厲靖勳又進來,緊張緊繃起來,“你……”

“喝粥。”厲靖勳言簡意賅,將粥放在床頭。

林安好看了一眼粥,又擡頭看厲靖勳,他的臉色比之前好了一些,可是鼻尖還是有些薄汗。

“你煮的?”她試探的問。

這房間裏是恒溫的,能熱到鼻尖冒汗,一定是一直站在廚房不停的攪動粥的原因。

厲靖勳沒有否認,“嘗嘗。”

林安好抿了抿唇,越來越看不懂厲靖勳到底是什麽態度。她輕輕動了一下,就牽扯到腿上的傷口,疼的嘶了一聲。

她擡頭看著厲靖勳說:“我的腿該換藥了,我可以去醫院嗎?”

厲靖勳沒有說話,眼神落在她的纏著繃帶的腿上。

知道他沈默的意思是不想自己去醫院,林安好有些負氣的說:“我不想讓安若雅給我換藥。”

那個惡毒的女人沒準會在她腿上做什麽手腳,到時候她很有可能真的殘廢了。

厲靖勳也是這麽想的,點點頭:“換個醫生。”

那意思很明確,就是不會讓她去醫院。

林安好也不再要求什麽,只要她能接觸到醫生,就可以想辦法查出厲靖勳吃的什麽藥。

她一手板著自己的腿,想找個舒服一點的姿勢坐到床邊。

晚上小梅做的飯菜不和她胃口,她也沒有吃多少,現在看到厲靖勳親手熬得粥,肚子還的感覺到餓了。

可是剛動了一下,就感覺自己的腿好輕。

難道餓了一頓,自己變瘦了?

林安好詫異的擡頭,看到厲靖勳的大手已經輕輕的托著她的膝蓋下面,將她的腿放在床邊。

“我餵你。”他伸手端過粥碗。

林安好:“……”

她已經不僅僅是用無語就可以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了,為毛他今天變得這麽特別?》

可是看厲靖勳一臉嚴肅的神情,她也只能瞪著眼睛,看他輕輕的舀出一勺粥,放在嘴邊輕輕的吹著。

然後, 男人的薄唇輕輕的挨了一下勺子,確定不燙了,才伸到林安好的嘴邊。

林安好傻呆呆的張嘴,然後吞下。

厲靖勳看她那樣子,忍不住就是想戲耍她。

他擡起一點弧度,漂亮的下巴臺了一下。

林安好以為他讓自己張嘴,變乖巧的張開了,看著勺子慢慢的塞進嘴巴,她合嘴。。

然後,女孩瞪著大眼睛看他。

厲靖勳忍不住笑出聲:“蠢。“

林安好緊緊咬著勺子不松,什麽鬼,勺子裏竟然是空的。

厲靖勳的手晃了晃,從她的嘴裏將勺子抽出來,斥責到:“真是一孕傻三年。”

林安好緊抿著嘴唇,狠狠的瞪他。

等他下一勺遞過來的時候,猛地一口含著勺子。

“啊!”剛吞進嘴裏,又快速吐了出來。

一只大手準確的接住她吐出來的粥.

“好燙!”林安好吐著被燙到的舌頭,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又看他的手。

這家夥肯定要發飆了,自己竟然把粥吐在他的手裏。

厲靖勳的潔癖飛一般的嚴重,林安好已經可以預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就在厲靖勳一舉手的同時,她快速抱住自己的頭,怕他給自己一巴掌。

厲靖勳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眸光有些黯然的看著她,然後將手裏的碗放到床頭上,抽出一張紙巾將自己的手掌才擦幹凈。

然後團了一團,將紙巾丟在垃圾桶裏。

林安好等了半天,沒有等到男人落下的巴掌,有些不可思議的側頭看他。

眼睛的餘光看到一團餐巾紙丟在了她的旁邊,她伸著脖子看了一眼,這才擡頭看著厲靖勳。

“厲靖勳。”她輕輕的喊他。

厲靖勳沒說話,只是眸光暗沈的看著她。

“你是真的……生病了吧?”林安好指了一下垃圾筐,又用眼神看他的手。

他應該是病的不輕,不然早應該發火的某人為什麽這麽冷靜。

男人直直的看著她,看了好一會才慢慢的彎下腰,眼神跟林安好平齊::“你覺得我怎麽懲罰你,才算正常。”

他湊的很近,男人獨有的荷爾蒙將她包圍,林安好的一只手撐在床上,身子後仰著,盡量躲開他的氣息。

女孩用力吞了下口水,支支吾吾的說:“要是平常,你可能會……會打人……”

“現在呢?”

“現在……”林安好被迫再次往後仰,身子幾乎躺到床上,現在?

兩人在臥室裏,他又靠的這麽近,難道他是想那樣懲罰她?

215不洗澡不給睡

一想到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林安好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她腦袋低的幾乎埋進了胸口,聲音小的,不仔細聽都聽不到:“我懷孕了……不能……不能那個……”

“那個是哪個?”厲靖勳再次逼近。

林安好實在是支撐不住,腰裏一酸,咕咚一下趟了下去。

可是!

她並沒有躺到床上,而是被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給拖住。

“這麽心急?”厲靖勳的眼眸黑沈沈的,嗓音帶了一絲沙啞。

“不是……”林安好急的換忙解釋:“我是腰沒力氣才……”

“我腰好就可以。”厲靖勳手臂一用力,將林安好從床上拖了起來,另外一只手伸到她的膝蓋下面。

“不行!”林安好的臉通紅,就連耳朵都紅了,她死死的抓住厲靖勳胸前的襯衣,“不可以的,頭三個月不穩定,不可以做!”

厲靖勳要抱她的工作一頓,側頭看她。

男人好看的側顏被燈光籠罩,更顯得立體分明,尤其是那副玫瑰色的薄唇,勾出了一絲淺淺的弧度。

“你想做什麽?”厲靖勳問她,眼眸裏閃過一絲笑意。

“就是……你想做的……”林安好眼眸亂轉就是不跟他對視,抓住他襯衣的手指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厲靖勳低頭看了看她的手,又看著林安好,嘲諷道:“真的是傻了。”

“你說誰傻……”林安好小聲嘀咕一句,就感覺身子一輕被抱了起來,“啊,我都說不行了……”

話還沒說完,腦袋一轉,身子一沈,就被厲靖勳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你……”林安好詫異的看著他。

“我是讓你坐著自己吃。”大掌在林安好潔白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男人的手指硬,疼的她嘶了一下,趕忙低下頭。

她剛剛在想神馬,真是丟死人了。

原來他就是嫌棄自己臟,怕自己再吐到他手裏,才讓自己喝粥的。

女孩紅著一張臉,低頭喝粥,時不時還用小眼神看站在一旁的男人一眼,然後又飛快的收回,當做神馬也沒有發生過。

厲靖勳就站在她的身後,將她的小動作看的一清二楚,薄唇勾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只是那個發自內心的微笑並沒有保持多久,在林安好下一次轉頭的時候,就掩藏了起來。

一碗粥,被林安好狼吞虎咽一通,很快就消滅完畢。

飯碗一推,林安好抽出紙巾擦嘴,然後假裝困倦的打了個瞌睡。

不出意外的,男人評價了一句:“豬。”

林安好敢要說什麽,就感覺厲靖勳又湊了過來。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她再也不害羞了,還故意將粥碗往前推一下。自己吃完了,他肯定是要過來收碗筷的。

誰知道!

世事難料……

厲靖勳身子俯下之後,直接來了個公主抱,將林安好抱了起來,將她嚇得尖叫起來:“你幹嘛!”

“你不是困了……”

“是……是困了……但是……”林安好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剛剛裝瞌睡,完全是想趕某人離開的好不好。

“困了就睡。”厲靖勳抱著她就往另外一個方向走。

“我要在自己房間睡!”林安好捶著她的胸口,剛捶了兩下,就看到男人炙熱的眼神盯著自己的手,嚇得她又把手藏在了衣襟了。

女孩怯生生的看著厲靖勳,他看了林安好一眼,擡頭繼續走。

林安好真的想說什麽的,可是又怕自己說多了都是錯。

他想要抱著自己睡就抱著吧,只不過,就怕他控制不足。

林安好腦袋裏胡思亂想著。

又想到他們之間真的好久沒有在一起了。就算在萬博園的時候住在一起,他也是很規矩的,只是摟著自己睡覺而已。

現在他想摟著就摟著吧,恐怕他也不會真的對自己怎麽樣。

林安好突然想起下午做的惡夢,如果有厲靖勳在身邊,也許能睡個好覺也不一定。

女孩漸漸乖巧下來,不打不鬧,眼眸垂著沒有反應,只是小腦袋輕輕的靠在他的懷裏,傾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厲靖勳抱著她,手臂收緊了一下,然後大步走出去,一腳將門踢開。

林安好一怔,擡頭掃了一圈。

他把自己抱到廁所裏幹嘛?

見林安好差一點 看著自己,厲靖勳邪肆一笑,“你不是要睡?”

林安好點頭,然後視線掃了一圈,又搖頭。

“不洗澡?”

“啊?”

林安好被問的楞了。

洗澡?好像是有好幾天沒洗澡了,她拎起自己的衣服聞了聞,天氣冷,倒是沒有出多少汗。

衣服上也沒其他怪味。

“我不想洗。”林安好試探的回答。

她的腿不方便,廁所地磚弄上水一定很滑,萬一再把兩外一條腿摔瘸……

“臭死了!不洗澡不準睡!”

男人的潔癖癥又發作了。

林安好想說我睡自己房間關你屁事,可是最終在男人冷冽的眼神下也只敢撇了撇嘴。

厲靖勳將她放在洗手臺上,然後將西服脫掉,放在她懷裏。

男人轉身將袖口隨意一勉,露出一小節白皙的肌膚,然後擡頭將花灑摘下,放水,仔細的清洗著浴缸。

林安好趁他不註意,將他的衣服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很好聞,還是她熟悉的男性清冽氣息,帶著淡淡的煙草味跟薄荷香。

眼淚不受控制的湧出來。

林安好急忙用力的眨眼睛,怕眼淚滑下來,轉頭看著他俯身在浴池裏清洗的背影,眼淚終是沒有忍住。

這一幕,是林安好這輩子想都不敢想象的。

厲靖勳親自給自己放洗澡水,還一寸一寸的將浴池擦洗幹凈。這樣的事情不是應該是老公給老婆做的嗎?

可是現在,他為自己在做這樣的事情,他們卻永遠也成不了夫妻。

寶寶,你看,爸爸再給咱們放洗澡水,還很認真的把浴缸洗白白啊。

林安好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敷在了小腹上,心裏悄悄跟寶寶說著話。

如果你是男孩,希望你可以跟爸爸能撐起一片天,到時候一定要給你心愛的女人一個溫暖的家。

如果你是女孩,希望你可以像爸爸一樣好看,烏黑的眼睛,高挺的鼻梁,還有玫瑰色的嘴唇。

216你身上好香

不管你們是男是女都好,遺傳他什麽,都不要遺傳到他龜毛的毛病,還想喜怒無常的德行。

噗嗤一聲,林安好竟然笑起來。

厲靖勳聽到動靜,回頭就看到小女人抱著自己的衣服嘻嘻的小哥不停,好像陷入一種忘我的境界。

他走到女孩面前,她還在笑。‘

然後後知後覺的看著他,喃喃的說了句:“好看……”

“看什麽?”厲靖勳突然出聲,將林安好的思緒撤回了。

她猛地坐直身子,抿了抿嘴,理直氣壯的說:“懷孕期間多看好看的事物,寶寶會變得好看。”

厲靖勳的臉色陰沈下來。

“那個……你長得……還能看,我就多看兩眼而已,別……別誤會……”林安好恨死自己一緊張就結巴的毛病。

厲靖勳冷冷一笑,薄唇輕啟:“莫少良的孩子長得像我,你就不怕他不高興?”

林安好:“……”

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僵硬的轉移話題:“那個,水放好你可以出去了。”

厲靖勳冷冷一下,伸手抓住林安好的身親的衣服,不由分說的動手解開。

林安好死死的抓住不放:“我腿瘸了,手又不殘……我自己來……”

她越是掙紮,男人的力氣越大,撕拉一聲,襯衣被撕開一道。

厲靖勳冷著一張臉,大手不停,三兩下將林安好的衣服脫掉。

林安好只能用他的西服遮住自己上半身,另外一只手推著他:“好了,我自己來。”

厲靖勳將她圈在自己兩臂之間,男人的呼吸就噴灑在她的脖頸裏,灼熱而撩人。

“你自己來不了。”

“我能。”

“你不能。”

“……”

林安好簡直要被氣死了,臉紅的想快大紅布,閉著眼睛,等著厲靖勳脫她的褲子。

厲靖勳動作很輕,尤其是脫那條受傷的腿的時候,幾乎是一點一點的將她的腿從褲管裏抽出來。

林安好的腿上還有殘留的血跡,已經幹凅成黑色。

在醫院的時候,雖然有獨立的衛生間,可是怕她的傷口碰到水,她一直沒有洗澡。

算起了,大概有一周了。

林安好知道自己已經什麽都沒穿了,閉著眼睛任由他處置。反正她跑也跑步掉,逃也逃不出去。

厲靖勳輕輕的抱著她,用手肘試過水溫,才輕輕的將她放在浴缸裏,受傷的那條腿就搭在自己的臂彎裏,小心的呵護這。

男人的大掌略帶薄繭,撩了水輕輕的幫她擦洗著身體。林安好身子輕顫了一下,眼睛閉的更緊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厲靖勳調教的太好了,他也只是幫自己洗澡而已,非常非常的規矩,就連不該看的地方都沒有多看了一眼。

可是林安好就是感覺全身燥熱,身體裏好像卻什麽東西一樣難受。

男人湛黑的眼眸落在女人白皙的肌膚上,就好像帶起了一陣電流。

水波蕩漾,女孩的肌膚如陶瓷一般晶瑩剔透,不知道是不是水溫的原因,白皙的皮膚漸漸的變成了粉紅色。

厲靖勳喉嚨幹燥的要命,努力錯開眼珠,可是一室的熱氣熏的他有些呼吸困難。

他轉頭,想深呼吸一下,就看到林安好的手輕輕擡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並且,輕輕的揉了起來……

一股電流從厲靖勳的脊背躥起。

男人的呼吸頓時變得出喘,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光裏躥起了一簇無法撲滅的火。

厲靖勳放在她腿上的手頓時變得滾燙,擦洗的動作也變了味,導致林安好不由自主的哼了一聲。

一出聲,厲靖勳身子立刻繃的僵硬。

而林安好也察覺到自己失態,顫抖的解釋:“那個……那個你弄疼我了……”

可是說完,她就清楚的看的厲靖勳看著自己的眼神不對勁。

她說什麽了?

還是他想到什麽了?

厲靖勳的襯衣已經被水打濕,緊緊的貼在胸口,濕噠噠的襯衣勾出迷人的線條,就連掩藏在下面的肌肉都若隱若現。

林安好看的眼睛發直,嘴唇張著也忘記閉上。

眼神就那麽赤果果的盯著,然後用力吞了下口水。

“……渴?”男人嗓音沙啞的不得了。

林安好沒聽清他前面說了什麽,只聽到一個渴,就急忙點頭。

厲靖勳倏地笑了,笑容帶著一絲邪魅。

林安好就盯著他勾起的唇角,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湊……

畢竟是個舞蹈演員,就算腿被掛在厲靖勳的手臂裏,她還是很輕松的就坐直了身子,一手揪住厲靖勳濕漉漉的襯衣,腦袋湊了過去。

厲靖勳呼吸一窒,眼睜睜看著小女人湊過來。

林安好湊近,眼睛慢慢的閉上,輕輕揚起下巴。

那模樣就好像主動送上門的美食,等待有人采擷一般。

厲靖勳鬼迷心竅的湊過去,腦袋低垂,想吻林安好。

林安好閉著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鼻尖全是屬於厲靖勳的好聞味道,就在厲靖勳的唇幾乎要貼上來的時候,她突然開口。

“你身上好香。”

厲靖勳反覆做賊被抓一樣,離開彈開,動作太快,腳底一滑,一下子坐在地上。

他的臂彎裏還掛著林安好的腿,他這麽一甩,不由得牽扯到林安好。

她整個人都趴在浴池的邊上,差點從裏面翻出來。

“你怎麽了?”林安好看著坐在的地上一臉慌亂的男人。

厲靖勳滿心懊惱,他真是瘋了,竟然想著林安好會主動吻自己。難道他忘了林安好的身份了嗎?她不知道,可是自己清楚的很,怎麽能在跟她……

見男人臉色又變得可怕起來,林安好嘀咕了一句:“變色龍。”

厲靖勳擡頭瞪過去,可是一擡頭就傻了。

林安好趴在浴池邊上,將身下的那一對壓的從浴缸裏跳了出來。

豐滿的水蜜桃就那麽在自己面前,只要他的往前湊一點,就可以碰到。

內心展開了一場世界大戰,一個說管那麽多幹嘛,你喜歡她就吻她,她也是對你有感覺的。剛剛洗澡的時候,你不是已經見識到了。

大掌摸上去的時候,她很享受的樣子。

可是另外一個卻說:你醒醒吧,她可是你妹妹。你給她洗澡已經越過了倫理道德,怎麽還能在褻瀆她。她喜歡你是因為她不知道你跟他的關系。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想起你對她做的一切,她能坦然接受嗎?

217不顧一切在一起

厲靖勳的手開始抖,就連嘴唇都控制不住的抖起來。

他匆忙將林安好的腿放在一側,然後起身去洗手池上拿自己的衣服。

動作慌亂的就像一個癮君子一樣。

林安好嚇得說不出話,看著他倉皇的在西服口袋裏翻找,然後拿出那個瓶子擰開。

大手顫抖著,將裏面的藥片撒了一地。

厲靖勳不敢不顧的跪在地上,眼神慌亂的尋找著沒有占到水的藥品。

可是那些白色藥品就算沒有占到水的,也滑到了下水裏,男人跪爬在地上,胸口距離的起伏。

“厲靖勳,你怎麽了!”林安好察覺他不對勁,想從池字裏爬出來。

厲靖勳不說話,眼睛狠狠的閉了一下,抓起兩顆濕漉漉的藥品猛地塞進嘴裏。

“厲靖勳!”林安好尖叫著,撲過來,猛地從背後抱住他:“你別嚇我,你到底怎麽了?你是不是生病了……你那裏不舒服,你告訴我……"

厲靖勳吃過藥本來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緒,可是林安好緊緊的抱著他,柔軟的身子就緊貼在他的背上。

那種從骨子裏激發出的想擁有她,跟大腦裏反覆叫囂的不能碰她的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

“啊!”厲靖勳狠狠的揪著自己的頭發,腦袋用力撞在地上,發出咚咚的聲音。

林安好爬過去,雙手死死的抱著他的頭。

厲靖勳此刻已經處於癲狂的狀態,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對林安好有沒有傷害,只是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是他沒撞一下地面,就撞在林安好的手上。

林安好用力咬著嘴唇,哼都不哼一聲,只是用手臂護著他的頭。

他的短發就蹭在她的手臂上,林安好的身子貼在她的背上,哽咽的安慰:“你別嚇我,我求求你……你是不是病了……你告訴我,我們一起度過……不管你得了什麽病,我保證不離開你,我保證!”

許是林安好的保證起了作用,厲靖勳漸漸的放輕了力度,最終停了下來。

林安好見他有反應,急忙說:“我發誓,不管發生什麽,只要你不敢我走,我永遠都在你身邊……就算你下地獄,我也陪你一起……”

厲靖勳身子一僵,保持著趴在地上的姿勢。

林安好將他的身子拉起來,轉手捧著他的頭,讓他面對自己。

厲靖勳的眼眸有些放空,好像看著林安好,又好像沒有看。

林安好重覆到:“就算你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我也不離開你,我們一起下地獄?”

厲靖勳的眼睛漸漸恢覆了焦點,黑沈沈的視線擱在林安好的臉上,表情有些痛苦,有些糾結。

她真的能跟自己一起下地獄嗎?

林安好似鼓勵般的點點頭。

男人猛地將她摟在懷裏,帶著青胡茬的下巴抵在她的脖子裏,嗓音呢喃:“你不後悔?不管發生什麽,你都不後悔?”

林安好在他的懷裏,用力點頭。

“哪怕……哪怕……我們永遠也不能在一起,你也不離開我嗎?”

林安好的眼淚流下來,用力抱著男人緊實而消瘦的身體:“只有你不趕我走……不,就算你趕我走,我也不離開。”

厲靖勳將她從自己懷裏扯出來,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安好,你……你是我的妹妹。”

林安好:“……”

楞了好半天,她才傻傻的點頭:“就算你把我當女兒也行……”

厲靖勳:“……”

大手細細的將她的頭發掛在耳根,起身扯過一條浴巾將她抱起來,他就知道,她接受不了這樣的關系。

罷了,她能說出永遠不離開自己,他已經很欣慰了。

林安好輕輕的被放在床上,一把拉住轉身要走的厲靖勳,“……我……不想一個人睡……”

厲靖勳停下腳步,轉過頭的時候,淡淡一笑,“我去拿吹風機。”

……

林安好趴在厲靖勳的長腿上,感受他的手指伸進自己頭發的觸感。

耳邊是熱乎乎的暖風,吹的她時不時縮一下脖子。

“你……是不是生病了?”林安好問道。

吹風機的聲音不算太大,可是厲靖勳專註的盯著她的長發,似乎是沒有聽到。

絕的自己的腿上一緊,被林安好捏了一把,厲靖勳才將出風機的檔次調小,低頭看著她:“什麽?”

林安好把潮濕的頭發順到一側,手摸到男人棱角分明的下巴上,輕輕的撫摸著,再次詢問:“你哪裏不舒服?”

厲靖勳怔 了一下,淡淡一笑,又打開吹風機繼續吹她的頭發。

林安好無奈的趴下,下巴磨蹭著他質地柔軟的西褲布料。腦袋被輕輕揉著,不一會,就睡著了。

等厲靖勳把她的頭發吹幹,低頭就看到女孩抱著自己的大腿,嘴角還留著口水,睡的正想。

男人寵溺的一笑,手指幫她擦著嘴角,“真是一只豬。”

剛要起身,林安好就醒過來,他要走,一把拉住他的手。“厲靖勳……”

“想我留下?”男人身子直直的站在,眸光裏閃過一絲期待。

林安好紅著臉底下頭,下午的時候她做了噩夢,剛剛抱著厲靖勳睡覺就特別的舒服。

可是讓她主動說,要厲靖勳跟自己一起睡,她卻也怎麽也說不出口。

哼唧了好半天,她才啃著手指說:“那個……咱們,咱們蓋著被子純聊天……”

厲靖勳將她的手掰開,繼續往外走。

“哎!”林安好急的喊出聲:“我一個人睡覺害怕……”

男人腳步停下,轉頭看她,深邃的眼眸瞇了一下,淡淡的說:“我洗個澡就過來。”

林安好尷尬的要死,一把扯起毯子將頭蒙住。

真是的,還以為他要走呢。

說好一直等厲靖勳回來才睡,可是林安好等的兩只眼睛都開始打架了,厲靖勳也沒有回來。

要不是隔著磨砂玻璃可以看到男人模糊的背影,林安好甚至以為他被自己的熱情給嚇跑了。

浴室裏的厲靖勳站在花灑下,讓冷水從頭頂淋下來,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林安好已經說了不管怎樣都不會離開自己,他應該安心了不是。為什麽內心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厲靖勳想,就這麽不管不顧的在一起吧。

218像只猴子一樣

算以後林安好知道真相,罵他是畜生,他也一樣不會放她走的。

溫熱的身體漸漸變冷,男人的薄唇變成了深紫色,厲靖勳才關了水。

他剛躺到床上,林安好就好像被吸鐵石吸引了一樣,主動的靠過來,手臂一伸就摟住他的腰。

只是他的身上太涼,林安好布滿的嘟囔了一句:“你怎麽這麽涼……來……我給你暖暖……”

說著,整個人都貼了上去。

厲靖勳怕凍到林安好,輕輕的將她的手臂拿開,可是試了幾次,他拿開的手臂還是會自己伸過來。

索性,由她去吧。

佳人在懷,厲靖勳終於露出一絲笑容,手臂從她的脖頸下傳過,把她圈在自己懷裏。

而另外一邊,被手銬靠在欄桿上無法入睡的安若雅簡直是咬碎了銀牙。

她用力掙了繼續,把手銬晃得咣咣的想,卻怎麽也打不開。

“別費力氣了。”莫少良不屑的瞥她一眼。

“閉嘴!”安若雅怒視著還被綁在十字架上的人,“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見林安好,怎麽會變成這樣?”

莫少良冷哼:“要不是你用手機給我打電話,能被他發現嗎?蠢貨!”

“你……”安若雅氣的去踢莫少良,可是她的位置剛好夠不到他。

任憑她使勁伸腿,也夠不到他半點。

“別浪費力氣了,他就是防止中咱們合作,才讓我們保持距離。”莫少良擡頭,男人的眼神裏帶著猙獰的笑。

安若雅頹敗的坐在地上,不甘心的問:“現在怎麽辦,在這等死?”

“就算他再歹毒,也不會隨便要人的性命。”莫少良擡頭,視線落在屋頂出的一個通風口上,他冷哼一聲,“咱們有緣再見。”

林敏抹著眼淚溜進大倉庫,就看到安若雅看著屋頂大罵。

“小雅?”林敏隔著門,小聲的喊了一句。

倉庫裏只有一盞燈,林敏又躲在黑暗的地方,安若雅看了好半天,才看清是誰。

她調轉方向,扭轉過來。

“小姨?你怎麽過來了。”安若雅往她的身後看,見沒有其他人,才繼續說:“你怎麽知道我再這?”

林敏扒著欄桿,就好像探監一樣,嗚嗚的哭起來。

“少爺帶你走的時候,我正好在樓梯底下,看到了……”林敏擦了擦眼淚,看著裏面一片狼藉,心疼的伸手去摸安若雅的臉:“讓你受委屈了……”

安若雅一直被爸爸當成掌上明珠,雖然不是什麽大小姐,可是也沒有受過苦。

上次她也被厲靖勳關在倉庫裏一次,可是那一次只是關著她,這次竟然用手銬將她拷在了鐵欄桿上。

雖然快到春天了,可晚上的溫度還是在零度附近,冷冰冰的鐵鏈子都把她的手腕割破了。

再加上莫少良把她丟下自己逃了,更讓她覺得委屈。

安若雅吸了吸鼻子,紅著眼睛看林敏:“董事長知道了嗎?”

林敏搖搖頭,“真奇怪,太太竟然也被少爺禁足了。”她停頓了一下,突然想起什麽:“對了,張媽被調過來了,不知道少爺什麽意思。”

“這樣啊……”安若雅咬了咬嘴唇,猜測厲靖勳到底想怎麽樣。

林敏隔著欄桿往裏看,在倉庫的中間有豎著一根十字架一樣的木樁,上面有一些散落的繩子。

地面有淩亂的腳印,那裏應該有站過人的樣子。

“小雅,那邊……”林敏伸手一指,突然被安若雅打斷,她冷冷一笑:“我不會給他們在一起的機會。“

“什麽機會?”林敏被轉移了註意力,期待的看著她。

“你有沒有帶手機?”安若雅突然問了一句。

林敏從口袋裏拿出手機,“要給少爺打電話?”

安若雅嫌棄的瞪她一眼,“不是,你按我說的操作,我就不信,他也不能阻止他們。”

……

林安好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人了。

她迷糊了好一會,才將手伸過去摸了一下,被褥都涼了。難道昨晚她抱著厲靖勳睡覺,是幻覺?

如果不是的話,他等自己睡著,就又走了?

林安好坐起來,揉了揉亂蓬蓬的頭發,剛要掀開被子下床,就看到房門被推開。

厲靖勳端著一個托盤站在門口,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

林安好順著他的視線看下去,才發現自己竟然一絲不掛……

“啊!”她慌亂的用毯子遮住自己,臉瞬間紅到了耳朵後面。

厲靖勳從門口走進來,淡淡的說:“你身上我哪裏沒見過……”他將托盤放在床頭,目光涼涼的瞥了一眼:“昨晚還緊緊的抱著我,怎麽突然就害羞了……”

林安好覺得自己也很沒出息。

昨天明明想只猴子一樣的纏著他,今天還害羞什麽嘛。

就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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